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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變成狗了腫麽辦?(三) 《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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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變成狗了腫麽辦?(三) 《九重天……

第二日。

窗扉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涼意灌進被窩,顧揚睜開眼,習慣性地蹭了蹭謝離殊的頸窩。

他下意識要去索要早安吻, 可剛要碰到謝離殊, 就想起謝離殊那日躲開他的模樣。

顧揚憤憤不平的轉過頭,獨自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謝離殊被他驚醒, 至於那只與顧揚互換了靈魂的狗, 此時又趴在床上,一臉傻模傻樣地吐著舌頭。

顧揚看不慣這只狗用他的臉做出如此蠢的表情,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鐵牛委屈地“嗚咽”一聲,只敢縮在角落。

謝離殊整理好衣襟, 袖口一絲不茍, 神色端正, 正要喚顧揚同去尋蒼梧長老,手心卻一頓。

俗話說,家狗不可外揚。

此狗臟兮兮的模樣, 若是拿去給蒼梧長老……

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謝離殊眼眸一瞇。

半刻鐘後, 溫泉池中熱氣滾滾。

顧揚“嗷嗷”一聲, 警惕地後退一步。

雖說狗天生會游泳,但他實在不願洗澡, 濕透的毛又重又冷, 貼在身上太過難受。

可那只傻狗已經被謝離殊拎入溫泉中, 只剩下他還呆呆站在岸邊。

謝離殊蹙起眉看他:“下來。”

顧揚伸出前爪, 試探性撈起一點水,又迅速收回來,濕漉漉的爪子讓他渾身不自在,皮毛沾在身上也不舒服。

他連連退後好幾步, 搖頭晃腦。

“不要不要,你們洗,我看著就行。”

謝離殊挑挑眉:“你確定?”

他言罷,只挽起衣袖步入溫泉深處。

謝離殊的浴衣被溫泉淋濕了大半,薄薄貼在勁瘦腰間,勾出有致的線條。

顧揚喉間滾了滾,眼眸撇過一瞬,又悄悄轉回來。

謝離殊見他上鉤,微微勾起唇,擡手將衣襟解開了些,不再似先前嚴嚴實實地合攏。

顧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呲牙咧嘴,尾巴垂下,卻還在猶豫,擡眼望向溫泉水中親昵的兩人。

狗,是一種極其護食的動物。

水裏的“顧揚”不明所以,傻笑著將手放在謝離殊腰間摩挲,甚至仰著臉,似要親過去。

顧揚眼眸越瞪越大。

該死的!這蠢狗成精了!

他“汪”了一聲,竄過去呲牙狂吠。

謝離殊看向他,衣襟滑開幾分,露出鎖骨下半片白皙胸膛。

他淡笑道:“真不下來?”

顧揚深吸了口氣,又將爪子猶豫著探出。

終究還是痛定思痛:“師兄,你洗吧,我就在這看著……”

言罷,他又眼巴巴地蹲坐在岸邊,似要賣可憐,讓謝離殊來“關愛”他。

謝離殊道:“當真?”

他擡手輕撫水中那具身軀:“本想親手幫你洗,你既然不肯下來,那便罷了。”

“汪汪汪——”

顧揚氣得爪子刨地。

“為什麽我好好的時候你不幫我洗?現在換了身體,你就要幫他洗澡!”

謝離殊無奈:“他本來就是只狗,怎會自己沐浴?自然得我來。”他頓了頓:“你氣什麽?他即便是你那個狗身子,我也會洗。”

言罷,謝離殊已擡起手,修長的指尖隔著帕子,輕輕擦拭顧揚的脊背。

那只笨狗還在笑,一個勁地汪謝離殊身上左蹭蹭右蹭蹭,滑溜溜的,恨不得掛到謝離殊身上。

隨後,他又扭扭捏捏要去親謝離殊的臉。

!!!

顧揚焦急地在原地打轉,爪子踏得石板地“嚓嚓”響。

這感覺實在怪異,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可他總有種在看謝離殊與旁人親熱的錯覺。

不行,就算洗的是他的身體,也還是……不行!

他“撲騰”一聲落入水中,狗刨到謝離殊面前。

“離殊離殊,我也要沐浴。”

他眨巴著眼,在謝離殊面前討好地繞圈。

謝離殊淡笑,抱住顧揚濕漉漉的皮毛,拿帕子蒙住他的狗腦袋。

“汪——”

顧揚狡黠一笑,濕淋淋的狗爪子滑過謝離殊的胸前。

他用爪子撓著謝離殊的小腹,引得謝離殊忍不住反弓起身,面色一紅,怒道:

“你做什麽?”

顧揚瞇起眼,裝傻充楞。

謝離殊冷笑一聲,手下用力,搓得狗毛紛飛,差點要禿嚕幾塊皮。

“師兄師兄,輕點兒!你要把我搓成禿狗嗎!”

鬧了不知多久,顧揚終於撲騰著跳上岸。

謝離殊也擦幹身體,帶著另一只狗上岸,他合攏衣衫,依舊是端得清冷孤絕的模樣,眼尾卻被溫泉熏染上一抹薄紅。

河岸邊……

顧揚渾身不自在,到處都癢,像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他頓住狗爪子,呼吸越來越沈不住,犬眸瞇起,緊緊盯著謝離殊的腳踝。

這……這莫非是犬類的天性?

他喉間滾了滾。

胸腔裏似有什麽噴薄而出——

豈有此理,他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謝離殊穿戴完整,才想起這裏還有只濕漉漉的顧揚,他見那狗呆站在原地,無奈地笑笑。

“這麽多水,不冷……”

話還未落,面前的大狗終於沒忍住,“唰”一聲腦袋晃出幻影,將全身沾上的水都抖了出去。

此時正好過來,被抖了一臉水的謝離殊:“……”

顧揚愜意嘆了一口氣,心胸中那股憋悶終於散去。

他回過頭,嚇得狗身一顫,“嗚咽”著縮起脖子。

謝離殊臉色黑沈,發梢上滑落一滴滴水珠,正是自己剛剛甩出去的水。

“師兄……你沒事吧?”

謝離殊抹去臉上的水,面無表情:

“沒事。”

“沒事就好。”

“不過,我此時倒有些餓了。”

顧揚若有所思:“那我也給你變不出吃的啊。”

謝離殊思及片刻,一本正經:“聽聞蜀中有道名菜叫紅燒狗頭,鮮香麻辣,色香俱全,蜀中老少皆愛食用。”

顧揚背脊一涼:“我為何沒聽說過,再說了,那不是叫……紅燒兔頭嗎?”

“是啊。”謝離殊道。

“那你提什麽紅燒狗頭?”

謝離殊頭也不回:“你說呢?”

顧揚“嗷”了一聲,膽怯地往後退了半步。

難道謝離殊要將他燉了?

謝離殊難得笑出聲,轉頭道:“這笑話不好笑麽?”

顧揚:“……”

真是個好冷的笑話。

幾番磕磕絆絆下,兩人一狗終於出發。

但現在又出現一個新問題,那便是鐵牛根本不會用兩只腳走路,每每被謝離殊強行揪起來走幾步,就忍不住手腳並用地趴下去。

“鐵牛!”謝離殊喝道。

那只狗顯然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又想往地上蹭。

“罷了,還是禦劍吧。”

謝離殊揉著額角,召出龍血,顧揚乖乖地蹲上劍。可鐵牛卻根本不會好好站在劍上面,左搖右晃,好幾次都險些掉下去摔死。

謝離殊滿臉黑線,只能收回劍,忍著鐵牛在自己身旁扭曲爬來爬去。

待好不容易走到長街上,四周的人多了起來,就漸漸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瞧那人,旁邊怎麽跟著個瘋子?”

“還有人用四肢走路?莫不是個傻子?”

“好端端的,怎麽會傻?”那人壓低聲音:“我倒覺得有可能是……”

他神秘兮兮,故意賣關子。

“是什麽?快說快說。”

“依我看啊,這水衣仙君定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而他身旁這個,就是他馴養在身旁的奴隸。”

“這作用嘛,自然是用作爐鼎采補雙修,或是折辱洩憤。”

“啊?修真界還有這種人面獸心之徒?還帶著人招搖撞市,我呸,真該遭天譴。”

“噓,小聲些……這種變態癖好都很奇怪的,你可千萬別惹怒了他們。”

“……”

謝離殊滿臉黑線。

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沒敢帶這人形犬招搖過市。

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段繩子。

顧揚警惕道:“你要做什麽?”

“栓狗。”

“……”

繩子自顧揚的雙臂上繞了個活扣,一個靈巧的結掛在脖子上。

這樣,只要他想趴著走,就能被繩索提拉起來。

謝離殊總算暫時馴服此犬,欣慰地嘆了口氣。

玄雲宗內。

成堆的書冊後,慕容嫣兒正愁眉苦臉地咬著筆桿子撰寫冊子,她剛要下筆,肩頭就被人一拍。

慕容嫣兒被嚇得手一抖,慌神間將冊子收回懷裏。

轉過眼去,見是司君元,才松口氣。

“師兄怎麽不出聲?嚇我一跳。”

司君元疑惑道:“小師妹,你在寫什麽?”

慕容嫣兒面色微紅,將書冊藏起來:“沒什麽,師兄尋我有什麽事?”

司君元沒再追問,只道:“方才收到傳書,大師兄今日要回宗門。”

慕容嫣兒眼前一亮:“真的?師兄要回來了?”

司君元點點頭:“嗯,說是顧揚得了一種怪病,想請師尊與各位長老診治。”

“啊?顧揚師兄得怪病了?”慕容嫣兒擔憂地蹙眉:“好端端的,怎麽會……”

話還未落,已有道金影“汪”的一聲跳入門內。

司君元嚇了一跳:“這怎麽會有狗?快出去!”

慕容嫣兒卻不急,她站起身:“師兄別急嘛,這只小狗多可愛討喜,你看他朝我們搖尾巴呢。”

她正要過去抱起狗。

面前的金毛狗卻忽然開口:“小師妹,是我!”

她笑容一僵。

“……顧揚?”

謝離殊牽著一個人影自門外步入。

慕容嫣兒瞳孔一縮,她捂著唇,反應了好一會才詫異道:“師兄你……你們這是在玩什麽……”

謝離殊尷尬咳了咳:“迫不得已。”

司君元:“這是怎麽回事?”

謝離殊言說好一陣,才將前因後果言說清楚。

兩人聽完,皆是沒忍住笑,慕容嫣兒又看了眼變成狗的顧揚,眸中閃著光,神思恍惚,忽地莫名其妙冒出句:

“有了。”

幾人齊齊望向她:“你有法子?”

慕容嫣兒想的卻不是此事,她忙收住聲擺手:“不是不是……我在想旁的事,師兄還是快去尋蒼梧長老吧,長老精通醫術,定有辦法。”

謝離殊點點頭:“對了,師尊可在?”

司君元搖頭:“師尊入仙境修煉,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謝離殊摸摸鼻尖:“也罷,那我便留封書信在此,問候二句便可,畢竟久未相見。”

司君元道:“也好,師兄,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師尊和柳娘常常念叨起你。”

言罷,謝離殊目光落回桌案:“這正好有筆墨,小師妹,可否借紙筆一用?”

慕容嫣兒陡然慌亂:“借……借什麽?”

謝離殊疑惑道:……筆墨,有何不便?”

他正要自行前去拿紙,慕容嫣兒頓時慌了,攔在謝離殊面前。

“師兄,要不然還是去別處尋紙硯吧。”

“為何?”

“因為……因為……”

慕容嫣兒支支吾吾,攔在此處,卻沒註意到變成狗的顧揚已從她腳邊溜過,悄悄躍上書桌。

他瞇起眸,兩只狗爪攀上桌臺,一眼便看見慕容嫣兒壓在書冊下方的紙頁,上頭寫著幾個燙金大字——

《九重天香艷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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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師妹又覺醒了什麽play咳咳[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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