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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共同沐浴 “師兄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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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共同沐浴 “師兄天下第一好!”……

顧揚的掌心撫上謝離殊臉側。

他的動作灼熱溫柔, 從謝離殊白皙的臉側滑到腰間,最後落在修長緊實的腿側輕輕揉捏。

這個吻,不似調情的繾綣溫柔, 更像是兩匹烈馬狠狠相撞在一起。

唇齒粗糙砥礪纏繞, 將謝離殊的氣息包裹在其中, 他連氣都喘不過來, 被顧揚征伐般的體溫燙得耳根子通紅。

謝離殊渾身顫抖著,滾燙著, 唇舌被迫跟著一起攪動, 牙齒碰著牙齒,任由人攻城掠地。

如此生最後一個吻般, 他們都想在彼此身上熔鑄下最深的印跡。

即便被親得細細打著戰兒, 謝離殊還死死掐住顧揚的肩膀,笨拙生澀地回應用滾燙的唇舌侵.占他的男人。

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這樣激烈的唇舌交纏。

他們親吻的時候是極少的,更不必說如今夜這般, 各自藏著心事的洶湧親吻。

血脈僨張,神魂顛倒,這對怨侶, 情深之至, 已是恍然。

滾燙的血液流淌而過,萬馬奔騰,兩個人已經融合為一體, 如何也分不開,怎麽也斬不斷,再也分不出彼此。

瘋狂癡迷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墮入塵泥, 粉身碎骨。

骯臟的欲被勾起,吻得謝離殊都快窒息在這場爭鬥中,甚至身上都起了汗。

這個吻,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

謝離殊面色滾燙,幾乎要窒息在那股炙熱沸騰中。

他渾身發麻,撐起身子,聲色發啞:“你……不氣了?”

顧揚擡手,敲了一下他的額角。

謝離殊立時怒道:“你!”

“這下便扯平了。”顧揚眼中含笑:“過去之事,既往不咎,但今後師兄若是再犯……”

他頓了頓,低笑著用膝蓋彎情|色地頂了頂謝離殊的腿側:“我可得好好收拾你。”

謝離殊喉間滾了滾,才褪下去的溫度又燒了起來。

顧揚似在故意恐嚇:“若換作旁人這樣待我,我指定會報仇雪恨,把那人翻來覆去砍成十八段……”

“但師兄呢,又笨又倔,嘴還毒,我終究還是舍不得的……咳咳,所以就大發慈悲,放過師兄這次。”

“誰讓我是你夫君呢,做夫君的,哪有生——”

謝離殊危險地瞇著眼,似乎他再說下一句,就要拔劍將他砍成兩段。

“不讓我說也得說。”他瞇起眼:“——哪有生娘子氣的道理!”

“混賬!”

又是那副慣常欠人教訓的模樣,顧揚笑嘻嘻地往謝離殊的懷裏蹭。

“我喜……”

話音未落,就被謝離殊捂住唇。

“現在別說。”

顧揚茫然地睜開眼眸:“為何?”

謝離殊別過眼,面色微紅:“現在說太過輕率,以後我會好好準備。”

顧揚心頭驀地沈下去。

謝離殊的意思是……要親口給他說“喜歡”?

謝離殊……要說喜歡他?!

這麽多蹉跎過的歲月,這麽多錯過的時日,他都沒能等到謝離殊的一句喜歡。

半生求不得,半輩子求不得,兩輩子求不得……終於在此時要得償所願?

光是幻想那樣的場面,顧揚就心下震顫。

他欣喜若狂,忍不住將謝離殊攔腰抱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師兄真是天下第一好!”

謝離殊驚愕地看著他,生怕這人手腕不穩將自己扔下來,只能驚慌地抓住顧揚的肩。

“放我下來!”

“別怕。”顧揚在他臉頰響亮地“啵”了一口:“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

鬧了大半晌,好說歹說,顧揚才把謝離殊放下。

他心頭被一根羽毛撓著,恨不得直接跳到謝離殊向他表白的那一日,只等謝離殊親口說“喜歡自己”。

但他還是勉強按捺住了心情,從懷裏取出個梨核,遞到謝離殊面前:

“師兄,我們來種棵梨樹吧。”

“種梨樹?”

“對啊,以前你總是留我一個人,所以我就想著,若有棵梨樹陪著我,也算有個念想。”

小梨樹,小離殊。

放在心尖上,都忍不住要憐愛疼惜的人。

他終於……終於要徹徹底底擁有這個人了。

從身到心,裏裏外外,都是他的。

都是他一個人的。

沒有任何人能奪走。

……

夜色漸深,山中寂靜,謝離殊蹲下身子,用小鐵鍬在院中一下下挖土。他本想用靈力直接挖成坑,可顧揚偏要說自己挖的才有意義,無奈之下,兩人只能挽起袖子,像尋常人家一樣,在這清冷月色裏,做傻裏傻氣的事。

“師兄挖好沒?”

謝離殊皺起眉:“哪有那麽快?”

顧揚蹲在他旁邊,似是在引水。

他擦了擦額間的汗,邊引水邊閑聊道:“我從前就想,待到一切結束,一定要有個自己的家,在院中種上幾棵花樹,再養一只貓一只狗,每天晚上都給師兄做豆花吃,如此就算得人生圓滿了。”

顧揚說這話的時候眼眸都在發著亮,琥珀色的眼眸像極了犬崽子幼時的模樣,懵懂溫順。

“可惜這世道仍未太平,也不知何時才能完成這個願望。”

謝離殊微微頓了片刻,低聲道:“會有那麽一天的。”

顧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緊緊跟著謝離殊垂下的發絲晃動,他喃喃道:

“但願到那時,我們還在。”

謝離殊看向他:“你難道不在?”

“誰知道呢?”顧揚笑著:“現在一切都未塵埃落定,說不定最後我成了救世大英雄,轟轟烈烈犧牲了呢。”

謝離殊一聽他這話,心中就惱怒地竄起火:“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麽?”

他又是氣悶道:“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你嘴縫上。”

顧揚趕緊順毛:“玩笑而已,師兄別氣。”

“現在師兄這麽好,我可舍不得走。”

雖說是玩笑,但顧揚心裏卻門清,他們的將來……確實還迷茫著。

鬼絲纏一旦到了無法遏制的那一天,除卻靠他的靈火焚盡一切,別無他法。

若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又豈能袖手旁觀。

顧揚打心眼裏希望謝離殊能好好活下去,那樣自己也沒什麽遺憾了。

謝離殊咬著牙:“你每次都嘴上說舍不得,卻回回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往後你說什麽,我都不會信你了。”

顧揚眨眨眼,哄著他:“真的,師兄。”

“我們都會好好的,別多想。”

謝離殊眸色微動,轉過眸去挖土。

顧揚也不再多言,挽起袖子一起挖坑。

不過一個時辰,梨樹就已種好。

“估計等個幾年,就能看見梨樹開花了。”顧揚擦拭掉額間的汗。

“嗯,若是用法術,明日即可。”

“……”

他們都熱得背脊冒汗,衣衫緊貼著皮膚,臉頰上凝著細密的汗滴。

顧揚低沈下眸,看向謝離殊,灼熱的目光似要透過薄薄的衣衫。

謝離殊被炙熱的眼神燙到了,失措轉過身:“走吧,今日已晚,早些休息。”

“師兄。”顧揚收起侵略性的眼神。

他軟聲喚著謝離殊,黏黏糊糊勾過那人的小指尖,似在撒嬌:“這樣臟。”

“臟?”

顧揚趁機貼過來:“師兄想就這樣不沐浴就睡下?”

謝離殊知道他言下之意,才褪去緋紅的耳尖又重新滾燙:

“那……”

“一起洗吧,師兄。”

雖然兩人什麽事都做過了,可共同沐浴這樣親密無間的事,卻還從未有過。

謝離殊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無論有過多少次親熱繾綣,多少次抵死糾纏,還是會被顧揚短短幾個字撩得面紅耳熱。

“可是我們才……”

顧揚低下頭,鼻息噴薄在謝離殊的後頸上,故意激起一小段細微的戰栗。

“才什麽了?”

“你明明知道。”

顧揚一臉無辜:“可我也沒說要做什麽呀,師兄別冤枉我。”

“師兄的思想可真不幹凈,不似我純真無邪。”

謝離殊知道他又在那裝傻充楞,氣得抓起顧揚手腕,沖著顧揚的虎口咬了一口。

“唉唉唉!怎麽和狗一樣咬人?”

“咬的就是你!”

最終,謝離殊還是被顧揚半哄半騙地去了溫泉。

山間促狹處有座溫泉,遠遠看去,如遇仙境,騰雲駕霧般嵌入林木之中。

顧揚得逞地勾起唇角,端著澡盆子跟在謝離殊的身後。

謝離殊越往水中央走,心中就越慌亂。

他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素白浴衣,沾了水,更是若隱若現,緊密貼合在勁瘦腰線上。

卻像一只正自投羅網,即將走入蒸籠裏被蒸熟的小籠包。

外面的豺狼虎豹正在虎視眈眈盯著他,只等有機會就要將他咬得支離破碎,粉身碎骨。

他忍不住越走越快,想躲到溫泉池的最遠處,讓自己沸騰的心寂靜。

可是此犬,實在不是那麽好甩掉的。

兩人一步一頓,幾乎要從岸邊走到另一個岸邊。

謝離殊終是按捺不住,轉過身警惕:“好好沐浴。”

顧揚好笑地看著他:“你慌什麽?”

他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連在謝離殊的素色浴衣上,欣賞謝離殊窄實的腰身和修長雙腿。

顧揚喉間滾動,盛起嘴角的酒窩:“要我給你搓澡嗎?”

他腦中還想著,在水裏做這種事,好像還沒試過。

“不用。”謝離殊耳尖通紅,氣勢沖沖,轉身往深處走了好幾步。

“唉……師兄!”

謝離殊不回頭,氣悶地繼續往前走。

誰知這一走,竟被蒸騰的霧氣了眼,再看不見顧揚的身影。

他茫然四顧,連半個人影都沒發現。

“顧揚?”

濕熱的水汽蒸騰,只剩下溫泉水“咕咚咕咚”的輕響。

謝離殊沒望見顧揚的身形,有些急切,淌過水又喚了一聲:

“顧揚?”

他心下慌亂,要驅散這些迷霧,找尋顧揚。

忽然——

水下伸出一雙手,用力窟住他的腿彎!

“啊!”

謝離殊沒忍住,失措叫了一聲。

他遭人突襲,猝不及防,被人強行□□架在肩頭,整個人淩空騰在空中。

“嘩啦”一聲,浴袍下擺徹底散開,溫泉水沒有阻隔地淌過肌膚。

顧揚故意用肩膀頂著謝離殊的腿根處,讓謝離殊囤部的肌膚緊緊貼在他的肩膀,沒有半分界限。

水濕潤地隔在兩人中間,滑溜溜的。

謝離殊面色滾燙,他能清晰感受到顧揚的肩胛骨正戳在他的腿間,很是尷尬。

“你放我下來!”

“不放。”

謝離殊只能用雙手勒住顧揚的下巴,在他頭上咬牙切齒:“你不放,等會踹疼了你可別喊!”

顧揚卻恍若未聞,肩胛骨頂著囤肉,如湯圓一樣柔軟緊實,還沾著滑溜溜的溫泉水,根本舍不得放下。

他忍不住用指尖握住謝離殊的腿,順著那人被溫水打濕的修長雙腿,一寸一寸地嗅聞過去。

清冽的淡香拂過鼻尖,顧揚近乎要沈醉在其中,溺死不得生。

忽而——

他擡起謝離殊的腿,在腿根內側,重重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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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微博更新了一張師兄的水墨圖,小羊啃的就是這樣美妙的人兒的長腿~[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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