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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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西塘站在門口這位服務生對陸景川還有印象，網上曾流行一個詞叫“氛圍感帥哥”，上次陸景川雖然用一張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身型和僅露出的一雙眼睛就足夠讓人腦補。今天來陸景川只戴了一頂鴨舌帽，帽檐遮住他的眼睛和鼻梁，嘴唇和下頜露出來，服務生在心底“謔”了聲，忍不住玩起了拼圖游戲，邊拼邊想，這帥哥好像有點眼熟。
生怕這帥哥像上次一樣站在門口聽幾句歌就走，服務生及時上前，單刀直入地問：“先生喝點什麽？”
才進入夜幕，顧客還不多，沒人上場唱歌，陸景川目光從空蕩蕩的臺上掠過，對服務生說：“我找蔣雲舒。”
“嗯？”服務生反應了一會兒，忍不住打量他。沒記錯的話，上次這帥哥來好像就是蔣雲舒在唱歌。
“你們認識？”服務生略帶遲疑地問。不怪他多想，蔣雲舒實在是很受歡迎。
陸景川不想站在這跟人解釋他和蔣雲舒的關系，他這會兒沒這個耐心，說：“或者你幫我叫一下陳霄。”
陳霄在西塘待得時間最久，楊嘉文不在時都是陳霄在管事，服務生聽他叫出陳霄的名字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一般，恰巧陳霄出現在吧臺，服務生連忙跑過去將人叫過來。
陸景川面無表情時氣場就出來了，服務生有點怵，跟陳霄描述時說得是：“有個看上去不好惹的帥哥在門口找您。”
陳霄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哪認識一個不好惹的帥哥，納悶地跟著服務生走過來，看見陸景川當即就笑了：“怎麽忽然過來了？”他刻意沒叫出陸景川的名字，但服務生見陳霄熟絡的態度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對著陳霄陸景川緩和了些，但也沒心情寒暄，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說明來意：“我想找一下蔣雲舒。”
“蔣雲舒？”陳霄說，“我剛看見他了，他也剛來。”
陳霄對服務生交代：“去後面叫一下。”
服務生點點頭跑開了，陳霄看著陸景川說：“前段時間楊嘉文請我們去看了你的新電影，演得還真是好啊，我怎麽也沒辦法將角色和你本人對上。”
陸景川短短地笑了笑。
說話間蔣雲舒走來了，陳霄很有眼色，對陸景川說有空一起喝酒，便把服務生叫走了。
蔣雲舒隔很遠就認出陸景川了，直到走到陸景川跟前了他還很意外陸景川會來找他。那天在小區外，陸景川不想見他的態度很明顯，這些天送的禮物也沒有被接收，但蔣雲舒也沒辦法，不接收還是得送，否則除了陸景川出現在西塘，他根本沒辦法接近陸景川，這樣煩人是煩人了一點，但也是個機會。
身旁沒有其他人在，蔣雲舒對他笑笑說：“我剛從你家回來沒多久。”
一提到這個陸景川的情緒就有點不受控，這裏不方便說話，他冷冷地對蔣雲舒甩下兩個字：“出來。”說完不管蔣雲舒，率先往門外走。
蔣雲舒看著他背影就知道他有多煩躁，嘆了口氣，跟了出去。
陸景川快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鎖，單手從副駕駛把一個多小時前物業送上樓的花拎出來，轉身粗魯地扔進蔣雲舒懷裏。
蔣雲舒有所預料，接花時也不算手忙腳亂。
“拿走。”陸景川警告他，“不要再送過來。”
蔣雲舒眨眨眼，問他：“是不喜歡玫瑰嗎？”
陸景川聽懂了他是故意這麽問，一旦陸景川回答“是”，那明天可能就會換個種類的花送，可惜陸景川沒打算配合，說：“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喜歡。”
這句話的殺傷力夠強，蔣雲舒一時沒接上話。
好半天才怔怔地問：“為什麽？”
陸景川覺得問出這三個字的蔣雲舒很可笑，他淡漠地看著蔣雲舒道：“你有什麽身份給我送花？”
“送花給你一定要有什麽身份嗎？”蔣雲舒想了想，好聲好氣道，“之前在你家，你說你不需要替身，我想了很久覺得也是，人不能沈溺於過往，況且我也不滿足做替身。所以我直接追你好了，比起當別人的影子我更想占據你心裏的位置。”
這話說得豪情壯志，卻挑起了陸景川所有的怒火。他深深地看了蔣雲舒一眼，譏笑一聲：“做人不要太想當然。”
蔣雲舒毫無畏懼：“不試試怎麽知道。”
陸景川問：“所以你覺得我很好拿捏是嗎？你覺得一切都盡在你掌握中？”
蔣雲舒意識到陸景川此刻心情有多糟糕，讓陸景川憤怒不是他的本意，蔣雲舒也從不想看見陸景川不開心，他語氣低了些，企圖安撫陸景川：“我沒有這麽想。”
“別說假話了，你就是這麽想的。”陸景川不想再和他講這些有的沒的，蔣雲舒一定不知道，除了憤怒以外，他也很疲憊，陸景川通知他，“如果你還一廂情願地往我那送東西，等我回來後我會搬家。”
蔣雲舒沒有想到他這麽堅決，繼而又從他的話裏挑出重點：“你要去哪？”
陸景川回他：“你這麽神通廣大會不知道？”
蔣雲舒不在意他的諷刺：“我是真不知道。”
“別裝了，你不是和夏梁很熟嗎？”
“你和夏梁有合作？”
陸景川沒說話，蔣雲舒反應過來：“你覺得中間有我插手？”
蔣雲舒笑了：“陸老師，和你合作不是很多導演夢寐以求的事情嗎？而且，”蔣雲舒輕嘆一口氣，“我是和夏梁認識，但我現在就只是個在酒吧駐唱的普通人，沒有這個能力去插手這些事。”
陸景川看向他的眼神裏盡是冰冷的審視，蔣雲舒不喜歡他這樣的目光，但又不能提要求。
蔣雲舒不知道哪一步走錯了，更不知道什麽時候陸景川才會願意好好跟他講話。
他當著陸景川的面掏出手機，撥號，打開免提。
“蔣雲舒？”夏梁的聲音響起來。
“最近在忙什麽呢？”蔣雲舒笑著開口，語氣透著熟絡。
陸景川看著他。
“我還能忙什麽，不就是拍電影嗎。”夏梁說，“對了，告訴你一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
夏梁語氣興奮：“你猜猜我新片的男主角是誰？”
“是誰？”
蔣雲舒也擡眼，看著陸景川。
“——陸景川。”夏梁在電話裏直樂，“是不是沒想到？我記得你最喜歡他。我們認識不就是因為談論起他的影片嗎。”
蔣雲舒糾正他：“不是‘最’，是我只喜歡他。”
他說這話時還是看著陸景川，陸景川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行行行。”夏梁無奈，“我這還有事，先不說了，歡迎你到時候來探班，過來劇組親眼見識你偶像的魅力。”
這算是這通電話的意外收獲，蔣雲舒挑了挑眉，當著陸景川的面都沒收斂住這份得意，一口應下，又隨口問：“你們在哪拍？”
夏梁說：“浙江嘉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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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這帥哥像上次一樣站在門口聽幾句歌就走，服務生及時上前，單刀直入地問：“先生喝點什麽？”
才進入夜幕，顧客還不多，沒人上場唱歌，陸景川目光從空蕩蕩的臺上掠過，對服務生說：“我找蔣雲舒。”
“嗯？”服務生反應了一會兒，忍不住打量他。沒記錯的話，上次這帥哥來好像就是蔣雲舒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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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不想站在這跟人解釋他和蔣雲舒的關系，他這會兒沒這個耐心，說：“或者你幫我叫一下陳霄。”
陳霄在西塘待得時間最久，楊嘉文不在時都是陳霄在管事，服務生聽他叫出陳霄的名字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一般，恰巧陳霄出現在吧臺，服務生連忙跑過去將人叫過來。
陸景川面無表情時氣場就出來了，服務生有點怵，跟陳霄描述時說得是：“有個看上去不好惹的帥哥在門口找您。”
陳霄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自己哪認識一個不好惹的帥哥，納悶地跟著服務生走過來，看見陸景川當即就笑了：“怎麽忽然過來了？”他刻意沒叫出陸景川的名字，但服務生見陳霄熟絡的態度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對著陳霄陸景川緩和了些，但也沒心情寒暄，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說明來意：“我想找一下蔣雲舒。”
“蔣雲舒？”陳霄說，“我剛看見他了，他也剛來。”
陳霄對服務生交代：“去後面叫一下。”
服務生點點頭跑開了，陳霄看著陸景川說：“前段時間楊嘉文請我們去看了你的新電影，演得還真是好啊，我怎麽也沒辦法將角色和你本人對上。”
陸景川短短地笑了笑。
說話間蔣雲舒走來了，陳霄很有眼色，對陸景川說有空一起喝酒，便把服務生叫走了。
蔣雲舒隔很遠就認出陸景川了，直到走到陸景川跟前了他還很意外陸景川會來找他。那天在小區外，陸景川不想見他的態度很明顯，這些天送的禮物也沒有被接收，但蔣雲舒也沒辦法，不接收還是得送，否則除了陸景川出現在西塘，他根本沒辦法接近陸景川，這樣煩人是煩人了一點，但也是個機會。
身旁沒有其他人在，蔣雲舒對他笑笑說：“我剛從你家回來沒多久。”
一提到這個陸景川的情緒就有點不受控，這裏不方便說話，他冷冷地對蔣雲舒甩下兩個字：“出來。”說完不管蔣雲舒，率先往門外走。
蔣雲舒看著他背影就知道他有多煩躁，嘆了口氣，跟了出去。
陸景川快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鎖，單手從副駕駛把一個多小時前物業送上樓的花拎出來，轉身粗魯地扔進蔣雲舒懷裏。
蔣雲舒有所預料，接花時也不算手忙腳亂。
“拿走。”陸景川警告他，“不要再送過來。”
蔣雲舒眨眨眼，問他：“是不喜歡玫瑰嗎？”
陸景川聽懂了他是故意這麽問，一旦陸景川回答“是”，那明天可能就會換個種類的花送，可惜陸景川沒打算配合，說：“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喜歡。”
這句話的殺傷力夠強，蔣雲舒一時沒接上話。
好半天才怔怔地問：“為什麽？”
陸景川覺得問出這三個字的蔣雲舒很可笑，他淡漠地看著蔣雲舒道：“你有什麽身份給我送花？”
“送花給你一定要有什麽身份嗎？”蔣雲舒想了想，好聲好氣道，“之前在你家，你說你不需要替身，我想了很久覺得也是，人不能沈溺於過往，況且我也不滿足做替身。所以我直接追你好了，比起當別人的影子我更想占據你心裏的位置。”
這話說得豪情壯志，卻挑起了陸景川所有的怒火。他深深地看了蔣雲舒一眼，譏笑一聲：“做人不要太想當然。”
蔣雲舒毫無畏懼：“不試試怎麽知道。”
陸景川問：“所以你覺得我很好拿捏是嗎？你覺得一切都盡在你掌握中？”
蔣雲舒意識到陸景川此刻心情有多糟糕，讓陸景川憤怒不是他的本意，蔣雲舒也從不想看見陸景川不開心，他語氣低了些，企圖安撫陸景川：“我沒有這麽想。”
“別說假話了，你就是這麽想的。”陸景川不想再和他講這些有的沒的，蔣雲舒一定不知道，除了憤怒以外，他也很疲憊，陸景川通知他，“如果你還一廂情願地往我那送東西，等我回來後我會搬家。”
蔣雲舒沒有想到他這麽堅決，繼而又從他的話裏挑出重點：“你要去哪？”
陸景川回他：“你這麽神通廣大會不知道？”
蔣雲舒不在意他的諷刺：“我是真不知道。”
“別裝了，你不是和夏梁很熟嗎？”
“你和夏梁有合作？”
陸景川沒說話，蔣雲舒反應過來：“你覺得中間有我插手？”
蔣雲舒笑了：“陸老師，和你合作不是很多導演夢寐以求的事情嗎？而且，”蔣雲舒輕嘆一口氣，“我是和夏梁認識，但我現在就只是個在酒吧駐唱的普通人，沒有這個能力去插手這些事。”
陸景川看向他的眼神裏盡是冰冷的審視，蔣雲舒不喜歡他這樣的目光，但又不能提要求。
蔣雲舒不知道哪一步走錯了，更不知道什麽時候陸景川才會願意好好跟他講話。
他當著陸景川的面掏出手機，撥號，打開免提。
“蔣雲舒？”夏梁的聲音響起來。
“最近在忙什麽呢？”蔣雲舒笑著開口，語氣透著熟絡。
陸景川看著他。
“我還能忙什麽，不就是拍電影嗎。”夏梁說，“對了，告訴你一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
夏梁語氣興奮：“你猜猜我新片的男主角是誰？”
“是誰？”
蔣雲舒也擡眼，看著陸景川。
“——陸景川。”夏梁在電話裏直樂，“是不是沒想到？我記得你最喜歡他。我們認識不就是因為談論起他的影片嗎。”
蔣雲舒糾正他：“不是‘最’，是我只喜歡他。”
他說這話時還是看著陸景川，陸景川也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行行行。”夏梁無奈，“我這還有事，先不說了，歡迎你到時候來探班，過來劇組親眼見識你偶像的魅力。”
這算是這通電話的意外收獲，蔣雲舒挑了挑眉，當著陸景川的面都沒收斂住這份得意，一口應下，又隨口問：“你們在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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