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壞

關燈
我壞

吳助帶著她進去,她提著保溫桶巡視著辦公室的環境。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不過天氣降溫,加厚了衣物,穿著一件粉色的羊毛鬥篷,領口和袖口都有狐貍毛保暖,內搭一條白色v領上衣,下身白色紗裙,在腳踝上,踩著一雙跟不高的鞋。

花苞雙丸子頭的造型增添了幾分俏皮,淡妝宜人,膚如凝脂,白裏透紅。

“憂憂。”

他叫她。

花明湄笑著走到他面前,總算想起來給他送飯的事,把保溫桶提起來,他接過放到一邊,這裏的溫度比室外溫暖太多,怕她太熱,先摘下她背上的白色皮質雙肩包,緊接著脫掉她身上的鬥篷。

“吃飯了嗎?”

她點頭嗯了聲,陳崧年擡腳走到衣架,把她的鬥篷掛上,回來的時候見到花明湄在幫他打開飯盒。

“今天的天氣比較冷,就不要亂跑了。”

他吃飯的時候感受到一抹熾熱的目光,動作僵了片刻,轉頭就和趴在桌子上的花明湄對視,有些局促,清了清嗓,用勺子挖了一點米飯,放上一塊牛肉粒遞過去。

她張嘴吃了一口,捧著臉頰笑瞇瞇的歪了歪腦袋。

窗外的天空有些灰蒙蒙的,花明湄卻覺得開心。

陳崧年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

花明湄就像是一朵需要嬌養的花,需要悉心照料,每天給她澆水,施肥,松土,她開心了就會綻放的漂亮,不高興就會垂頭喪氣的,不向人展示美麗的笑臉。

“你今天很開心嗎?”

花明湄托腮嗯了聲,“因為你看起來就很有錢,應該能養得起我,對嘛?”

陳崧年沒忍住戳了下她的鼻尖,“小財迷。”

“我沒工作嘛?”

“你想工作嗎?”

“感覺這裏好好玩。”

“那你來公司上班好不好。”

花明湄思考幾秒,“我也會有狗牌嘛?”

陳崧年楞怔,她四處尋找,拿起他的工牌,他看見這個沒忍住輕笑出聲,“這個是工牌,不叫狗牌。”

“哦,我看和狗狗項圈差不多。”

花明湄第二天就來工作了,原以為會有間像樣的辦公室,竟直接被帶進總裁辦公室,敞亮的空間裏有一抹淺粉色,桌面上的東西筆筒工具收納盒也大多是同色系或柔和的奶白色,他拉開椅子,將拼圖盒子放在桌面,“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這盒拼圖拼好,讀半個小時的書,午休一個小時,聽到了嗎?”

花明湄捏著身前的工牌,“啊?為什麽和別人的工作不一樣?為什麽他們有電腦。”

陳崧年思索片刻,“你的工作很簡單,用不到電腦,開始吧。”

“這是什麽職位?”

“秘書。”

“秘書的位子靠著總裁辦公桌嘛?”

“對。”

花明湄看著拼圖說明書,陷入了深思,在家時她總嫌拼圖麻煩,現在倒成了工作,覆建也包含在內,她戴著藍牙耳機,聽著舒緩的輕音樂,一塊一塊的放好拼在一起,陳崧年翻閱著文件,掀起眼皮偷偷看她,一個不留神入迷了,擡起手撐住腦袋。

她今天也很漂亮,內搭是基礎的白襯衫,外搭一件米白色短褲針織背心,下裝是淺卡其色百褶短裙,造型是他編的花苞丸子頭,他納了悶了,怎麽會有人那麽漂亮,搞得他無心工作。

花明湄察覺滾燙的視線,手裏的動作稍稍擱置,擡起臉看他,陳崧年還沒反應過來,她不解地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彎腰,兩人的距離驟然間縮短,心臟驀地空了一拍。

陳崧年回過神來,還意猶未盡地抱有遺憾,翻文件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剛剛坐回去,打算吃第一個小時的零食,她包裏有八份,聽到敲擊桌面的聲音,頓了頓之後掀起眼皮,一只修長的手映入眼簾,緊接著是他的臉,他開口,“你不應該專心工作嗎?”

“我不能休息一會兒嗎?”

陳崧年起身,“我去開個會,你好好在這裏待著。”

她答應下來,因為進度緩慢,陳崧年訓了一頓會議室裏的員工,氣氛挺低沈的,吳助跟在後頭,看他推門進辦公室,已經做好暴風雨來臨的準備了,不料陳崧年竟是一句輕描淡寫的你出去吧。

他走進辦公室,步子下意識放輕,走到她的身後,彎腰看她拼圖的進度,似乎走的時候還是這部分,這家夥保準偷懶了半天,卻還在這裝勤勉,“憂憂。”

“嗯?”她摘下耳機,“怎麽了。”

“你知道你是個成年人了吧,不可以撒謊,剛剛是不是偷懶了。”

“我沒有,我只是適當的放松一下,方便更好的工作。”

油嘴滑舌。

陳崧年輕笑,“那我還要誇誇你了?”

花明湄大言不慚地回,“不用。”

“行,那你認真工作吧。”

論積極,花明湄指定是吃飯第一名,打了菜刷飯卡時臉上都洋溢著迫不及待的笑容,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剛拿起筷子就看到坐在身邊的男人,詫異地四處張望,觀察著周圍目光,轉頭小聲跟他說,“我是你的秘書,我們還是不要傳出緋聞了。”

陳崧年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悶笑了聲,又趕緊恢覆原狀,“秘書小姐,你連緋聞男友的身份都不願意給我了嗎?”

花明湄一楞,“我沒有,只是怕影響工作。”

他掃了一眼八卦的眾人,便嚇得他們不敢繼續往這邊看了,而後眼裏盛著柔和的笑意和她對視。

“怎麽了?”

“你剛剛是在耍威風嘛?”

“耍威風?我可沒有,我是個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老板。”

員工:“?”敢不敢看著我們的眼睛說一遍。

“你不覺得嗎?”他又問。

花明湄思考幾秒,“有一點點不認真。”

“這樣啊,那我要不要認真點?”

“怎麽認真啊?”

“秘書小姐,快點吃飯,然後去工作,不許出現一點紕漏,否則拿你是問,這樣嗎?”他面無表情的說完又笑意盈盈地看過去,右手還伸到桌底去拉她的手,花明湄不太好意思,畢竟人來人往的。

陳崧年表面笑吟吟,實則要把她吃了的心都有。

他們在餐桌下勾手指。

她四處張望後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我們能不能別這樣了。”

“為什麽不能這樣?”

“像偷情。”

“刺激嗎?”

“你左手也會用筷子嗎?”花明湄有意逃避話題。

陳崧年的指尖輕撓著她的掌心,花明湄往旁邊躲了幾次都無濟於事,他表面看著像是認認真真的在吃飯,私下卻拉著人姑娘的手不肯放。

“你別抓我的手。”

“為什麽不能抓?”

“別人看著呢。”

“我是老板,為什麽不能抓?”

“你就是玉皇大帝也不能。”花明湄抽走,陳崧年依依不舍的撚了撚手指,瞥見她放在桌面上的手,還沒安分幾秒,便又一下一下地碰,而後去勾她的手指,沈默著,數秒,周圍暗裏投來不少八卦的目光,她覺得不適應,胡亂往嘴裏塞了幾口飯就把餐盤歸位站起來離開這裏。

陳崧年像狗皮膏藥似的,鍥而不舍地跟在後頭,他背著手,步子緩慢,悠閑地像是散步似的,花明湄被他惹得惱火,驀然回首,四處打量著周圍,這才放心,怒氣沖沖的戳著他的胸膛,“你不許跟著我!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公司規定不能辦公室戀情。”

他悠悠彎腰,“老板可以辦公室戀情。”

“你這不是辦公室戀情,你這是辦公室偷情。”

“在公司跟貌美小秘書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是這樣嗎?”

花明湄語塞,他挺直了腰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走進隱蔽的消防通道,她突然覺得氣氛不太對勁,看陳崧年撐在墻上的手臂,預感不妙,微微瞇著眼,心生一計,打算從他的臂彎下鉆出去,誰曾想被陳崧年預判了,他抱住了。

背靠在男人懷裏,陳崧年的一只胳膊圈著她的腰身,另只手撐在墻上,因為在公司的緣故所以沒摘眼鏡,空間變得逼仄,她緊張得直咽口水。

陳崧年忽然說,“我以前太循規蹈矩了。”

花明湄把頭埋低,他貼近臉頰又說,“想親你。”

兩句毫不相幹的話,花明湄茫然,“然後呢?”

“你讓不讓親?”

“我要是說不讓呢?”

“強吻你。”

花明湄楞了下,“那你問我的意義是什麽?”

“調情。”

他挪了挪步子,把人逼進角落之中,“親你了。”

花明湄沒吭聲,攥緊雙手,緊緊閉上眼睛,察覺到越來越近的溫熱氣息,心被什麽東西揪住了似的,等了幾秒,吻遲遲沒有落下,她不解的掀起眼皮,下一秒,炙熱的唇瓣覆了上來,眼睜睜地看著他吻了上來。

起初只是試探,帶著些溫柔,漸漸的就變了味道,他摘下眼鏡,手肘撐著墻面,腰身彎得更低,舌頭探得更深。

花明湄踉蹌了一下,陳崧年並沒有因此放棄,相反,更猛烈的追了上去,迎合著她的動作加深。

外面的腳步聲一波接著一波,他們竟然在這麽嚴肅的工作環境裏接吻。

花明湄快要窒息了。

他怎麽那麽會蠱惑人心?

陳崧年還是心有餘悸的順著她的視線,向外看了一眼,把她圈禁在身形之中,“一點都不專心。”

“有人發現我們就完了。”

“我和我的妻子增進一下感情,犯法嗎?”他將眼鏡隨手掛在身前西裝外套的口袋邊上,拉過她的手反覆細細摩挲,“回家你又要做大王不給我親,我總要給自己找找機會吧?”

“你強詞奪理!”

陳崧年突然親她一下,緊接著又加重一下,說話的苗頭就這樣被他掐斷了,她悶哼著,推搡他,又不敢太大聲音,“你壞死了。”

陳崧年仔細琢磨著這些個字眼,從她口中出來,倒別有一番風味,握著她的手沒松開,身子貼近幾分,也用著她的音量,膩膩歪歪的說話,“我壞死了。”

“你不要逗我,很不正經。”

“我壞。”他又說,“你可愛。”

花明湄發楞。

“對嗎?”

她面紅耳赤的躲閃著目光。

這簡直就是狐貍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