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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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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進行到哪章了?

算了算了!

奢牌店vic我來了!

花明湄往沙發裏一坐,看著面前的模特試衣,強壓著上揚的嘴角,好日子還真讓她過上了,以前哪有錢消遣,作惡多端沒朋友算什麽,之前做的事和她又有什麽關系,能享一天的福就算一天,她超有錢。

保鏢跟在後面,她戴著墨鏡,十分招搖,突然瞥見一抹身影,她記得陳崧年是中後期才出現的,那他出現太早,是不是就意味著劇情也被推動了,想到這裏止步,現在他還不認識花清漣吧,硬著頭皮上吧!

“崧年哥哥!”

她踩著高跟鞋小跑到面前,摘下墨鏡忸怩作態地眨著眼睫,跟在他身邊的是商場負責人,正在工作。

陳崧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裝模作樣,繞開她就要走,被花明湄擋住,“哥哥,你晚上陪我吃飯,好不好?”

“我很閑?”他拒絕得幹脆,花明湄咬牙微笑著,點頭,等著,裝什麽,這頓飯吃定了,不吃飯怎麽攻略,不攻略怎麽躺平,花家怎麽安然無恙。

夜色漸漸降臨,陳崧年站在商場門口,司機給他打電話說車胎被紮壞了,他擰眉,面前突然多了一輛黑車,車窗緩緩降下,她趴在窗邊,將墨鏡推至額頭。

“哥哥~”她拉長尾音眨著眼對他說。

陳崧年已經料到是誰做的了,這糟心孩子,把手機收起來,站在她面前,“花明湄。”

她點頭,“是的哥哥。”

“如果你再給我的生活造成困擾,我會跟你爸說清楚,讓他把你的銀行卡收走。”

她捂嘴,誇張地啊了聲,“我對你的生活造成困擾了啊?那怎麽辦呢,哥哥,你現在要不上車的話,就會有記者給不近女色的陳總寫篇花邊新聞呢。”

陳崧年看她笑著比心的手,臉上攏了薄薄一層怒氣,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拉開車門,兩人一同坐在車子後排,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哥哥,這鉆戒,好不好看?”

“和你一樣醜。”

花明湄只聽自己想聽的,選擇性耳聾,往旁邊一靠,漫無目的地翻著手機,扯著笑和人聊天,她就說嘛,既然是無惡不作的女配肯定會有小團體。

“你去哪?”陳崧年問。

“吃飯。”

“我不吃。”

花明湄撐著胳膊往旁邊湊了湊,揚起笑臉,“哥哥,我跟你說個秘密吧,你想不想聽?”

“不想。”

“哦,那我不說了。”

她又往後排一靠,陳崧年扭頭,“今後你再敢騷擾我,我讓你一家老小流落街頭。”

花明湄捂嘴,“這就是大佬嗎?厲害。”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就到了餐廳,她心情頗好的背著手,步子突然一頓,看到在拉小提琴的少女,轉身擋住陳崧年,如果今天進去就會被花清漣當作故意為之,不行,她可不能這樣。

他詫異,“你不是要吃飯?”

“我不想吃這家,換家吧。”

“我不想走了。”

花明湄雙手合十,“哥哥,我求你了。”

陳崧年瞥了眼身邊的迎賓侍者,也沒臉在這繼續吃了,出了餐廳以後猛地松口氣,還好。

陳崧年問,“因為花清漣你不想在那吃?”

花明湄身子一僵,他還是看見了花清漣嗎,然後一見鐘情,壞了,壞了,這還玩雞毛,為什麽她進的小說那麽摳,金手指沒有,系統沒有,什麽都沒有,只留她一個人茍活。

“你認識我姐姐?”她反問。

陳崧年嗯聲,“陳花兩家本就有婚約在身。”

花明湄心如死灰的冷笑一聲,那必定是他和花清漣的,她要不等死吧,真的,女主光環全堆在女主身上,留給她的高光全是欺負人的惡毒形象,十條命也不夠和花清漣玩的,況且她還記性不好,昨天吃了啥都不記得了,更別提書裏的內容了。

“哥哥再見。”

剛剛還在活蹦亂跳的女孩一下子蔫了,陳崧年微微蹙眉,她一個人穿著高跟鞋走,司機留給了陳崧年,努力回想著花家奇葩狗血家族的小說軌跡,還是難改家破人亡的命運嗎,好衰,走到哪都倒黴透頂。

這就是社畜的命嗎!

“你是因為婚約才不高興的?”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沈穩的男聲,花明湄轉過身,面對著他,耷拉著眼皮,“反正無論我怎麽做,你都不會喜歡我,那我還騷擾你幹什麽?”

陳崧年冷著臉,“你想騷擾我就騷擾我,不想騷擾我就不騷擾我,把我當什麽了?”

“這就是舔狗的主動權,知道嗎?我舔你的時候你是皇帝,我不稀罕舔你的時候你就給我滾蛋。”

她轉身,長睫垂下遮蓋眼裏的感傷,還真有點想鄭午那家夥了,要是有她在,這些人都算得了什麽,可憐她一個人在現實中過苦日子,還要忍受好朋友離世的痛苦。

“花明湄,你真是活膩歪了。”

她埋著頭不看他,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一邊想著名貴的化妝品防不防水,一邊又忍不住突如其來的情緒,陳崧年望著她,不知為何,心情覆雜,“你哭什麽?”

“為什麽我活著就那麽難?我就只想躺平而已,我光是坐在那裏就有人找事,好不容易找著個大腿打算抱抱,你呢,聯系方式不給,見不著面,一見我就懟我,誰說我喜歡你了?我很討厭你!”

陳崧年眉峰微微下壓,眼底閃過一絲煩躁,這女孩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腦子抽了,光天化日之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麽樣她了,“不許哭了。”

“那你走不就行了嗎?”花明湄哽咽著跟他說,繞過他,陳崧年深吸口氣,拉住她的手腕,“所以呢,因為追不到我哭?你不就是要聯系方式?我給你。”

“我不想要了,反正死路一條。”

“有人要殺你?”

“我失憶了,你就把我當作腦子有病。”

她抱臂,往前走。

陳崧年把她拉回去,“那你要怎麽辦?要什麽又不說,哭又哭不停,追不到我的人多了,我也沒見她們哭。”

花明湄仰臉,“你在乎我哭不哭幹什麽?”

“誰在乎你了?”

“既然不在乎我就不要管我哭不哭!”

死路一條,那就擺爛吧。

“你不是要我的聯系方式?給你手機號。”他遞出名片,花明湄猶豫著,她太了解自己什麽德行了,嘴上說著毀滅地球的話,明天依舊會像頭拉磨的驢一樣,接過去,又出現個手帕,她吸了口氣,挪了挪步子,“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了。”

她在路邊截停一輛出租車,車子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花家司機開車過來,陳崧年嘆氣上車,目光落在座位上的發夾,撿起來。

花明湄回家後沒多久,房門就被人推開,她剛卸完妝,坐在床邊地毯傷感,看到氣勢洶洶的女孩跑過來。

“你是故意把陳崧年帶到我打工的餐廳的,想讓我出醜,是嗎?你別再欺負我了!”

她楞神,“啊?”

她又說完就跑,花明湄本來就委屈,這破劇情還有完沒完了!從今以後再也不喜歡狗血文了!捂著臉嚎啕大哭一場,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眼睛腫熱,半張臉陷進枕頭裏,想起昨夜的事就一陣心煩。

從包裏拿出陳崧年交給她的名片,撥號打了過去,辦公室內的座機響了七八秒,男人接聽,指尖捏著座機磨砂聽筒,指節輕輕抵著耳廓,另一只手無意識摩挲著機身邊緣,低沈的嗓音隨著電話線另一端的回應,微微壓得更沈。

“我昨天不該對你發脾氣。”

“嗯,然後?”

“沒了。”

“不追我了?”

花明湄那邊安靜下來,隨著時間沈寂,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她突然開口,“我是個放棄型人格,你總打壓我,我就想打退堂鼓。”

“你追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做了…但做少了。”

她做事全憑臨時起意或死到臨頭,半途而廢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陳崧年不知該如何是好,暗嘆後開口,“既然要追我就好好的追。”

“我試試吧…要是太難…我就不追了。”

陳崧年沒服過誰,花明湄算一個。

電話被她掛斷,坐在辦公室裏的男人困惑。

十八歲少女都是這樣?

花明湄躺在床上,突然好奇以前做過什麽事才落了個這樣的名聲,下樓吃飯時跟家裏的傭人打聽了一下。

成人禮因為傅錦琛和花清漣在一起而掀翻了生日蛋糕,為了他要死要活,還打過花清漣,這一系列的作死行為難怪會慘死。

不行,既然現在她是花明湄,那她就得好好改變一下結局,推開音樂室的門,花清漣在練琴,聽到聲音,看見端著甜點站在門口的花明湄,放下小提琴,沒什麽好臉色,走到她面前。

“姐姐,以前的事我做錯了,我給你道歉,我不喜歡傅錦琛,以後我不會跟你爭什麽了,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我做你倆愛情的保安,咱們能不能和平共處?”

“你又耍什麽花招?”

“我真沒別的意思,我們是一家人,對吧。”

她突然下跪,嚇得花明湄也趕緊放下托盤跪下。

“姐,我求你了,別搞我了,下跪沒什麽,我也能給你跪,你饒了我吧。”

“你別欺負我了,行不行?你以前不就希望我給你跪下嗎?現在你如願了,可以走了嗎?那東西下毒了吧?”

花明湄雙手合上,“天地老爺,我給家人下毒幹什麽,我只想跟你和平共處。”

周婉音站在門口,看著對跪的兩個女孩,一時沒反應過來,花明湄回頭看見她,“媽,我真沒欺負姐姐。”

“你們倆幹什麽呢?趕緊起來。”她走過去,拉花清漣被甩開,花明湄起身,看著花清漣哭得梨花帶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跑出去。

周婉音往她腰上打了一下,“你又怎麽著姐姐了?”

“媽!我好心好意給她送吃的!”

她的目光落在甜點上,花明湄拿起吃了一口,“她非說我給她下毒!”

周婉音嘆氣,“你理解一下她吧,她媽媽在她出生以後就拋棄她出國了,但她一直覺得是我趕走了楚遙,對我們有怨恨也是人之常情。”

這算哪門子人之常情!

屎盆子扣嘴巴上——百口難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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