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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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反擊
魚糕穆今羽總共做了三個蒸籠的量，剛開始擺攤，就被提早來排隊的食客們買完了一蒸籠。
剩下的兩蒸籠魚糕，也在陸陸續續被逛夜市街的客人們買走。
好些來逛街的客人並不知曉，她今日遇見了什麽事，所以到她的攤子上，發現吃不成敲魚面後，臉上都有些許茫然。
最後要不是買了點魚糕走了，就是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直至有一人跑到穆今羽攤前，對著穆今羽說道：“穆老板，你這熱乎乎的敲魚面賣不成，可能把生面賣給我？我回去自己煮一煮也是極好吃的。”
聽到這話，穆今羽還沒想到能這麽做，故而思考了一番。
如果把做好的敲魚面生面賣出去，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影響？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有人買了她的面回去後，故意說吃她的面吃出了問題，來找她麻煩？
但隨後她又想到，如果把賣生面這條路子給做起來，她其實可以往整個樓許縣的面館裏送面條。
把敲魚面變成同水面、刀削面、鋪蓋面這樣，在面館裏常駐、食客們隨隨便便就能吃到的面條。
銷量更多更廣。
如此一來，到後期她甚至可以開一座專門制作面條的工坊，用以向整個樓許縣供應面條。
當大老板和小老板還是有區別的，如果真的能開一家工坊，她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成日成日擺攤賺辛苦錢了。
多出來的時間，她還可以研究更多吃食。
穆今羽在腦海裏思索一番後，當即答應可以把生面賣給這人，甚至還同其他排隊買魚糕的食客們，說了可以買生面這件事。
她想著，即便有人故意說她的東西有問題，她也好提早解決，為以後鋪路。
生面當然沒法賣的比煮熟的面條更貴，穆今羽在心中把各種食材要花的本錢合計一遍後，決定小碗分量的生面賣四文，大碗分量的生面賣七文，買一斤生面的話是六十文。
也就是說生面買得越多就越便宜。
聽到穆今羽說出的價錢，最先提議要買生面的人，口中當即道：“給我來上一斤！”
普通人家想要一次性拿出六十文來買吃食，是不容易的。
穆今羽聽到面前這人一開口就是要一斤，面上閃過些許驚訝，但手上動作極快，已經抓了一斤的面，用油紙包起來遞向對方了。
那人拿到生面，又問道：“可否再給我一些這高湯？我自己煮敲魚面也能好吃些。”
她說的是穆金宇用魚頭魚骨熬制出來的，煮敲魚面的湯。
“可以倒是可以。”穆今羽來回看看自己臺面上放著的東西，說道：“我這裏的盆都在用著，沒法裝給你。”
“無礙無礙，我回去拿我回去拿。”
說完這人立馬跑走，不一會兒拿了個小食盒回來，讓穆今羽幫她把湯裝在食盒中。
食盒有蓋子，她即便來去再匆忙也不容易灑。
裝上湯，同穆今羽告辭後，她飛奔離開夜市街，跑向樓許縣最大一家酒樓。
從酒樓後門跑進，急匆匆來到第三層。
這家酒樓名叫玉樓，共三層。
第一層是大堂，占地寬廣，能擺放下五十五張桌子，供普通老百姓們吃東西。
第二層則隔出了五十五間大小不一的包間，提供給有錢些的食客們用。
而第三層則分了左右兩面。
左面為玉樓老板平日裏使用，右面則又分出三個雅致華貴的包間，提供給身份更加尊貴的客人。
買了一斤敲魚面的人，急匆匆跑到第三層左面，敲完門也不等門內的人應答，便推門走進。
邊恭敬作揖，口中邊道：“玉老板，敲魚面買來了，您且嘗嘗？”
門內環境不似包間那麽雅致寧靜，美不勝收，而是林立著一張又一張的書架。
書架上擺滿同玉樓有關的賬本、契書，或同吃食有相關的食譜、圖鑒。
被稱作玉老板之人坐在房間正中央，書桌後，正仔細翻看著賬本。
聞言，沒說話，只點點頭。
買敲魚面的人得令後又立馬跑出去，開始吩咐三樓中獨立的小廚房，做敲魚面。
甚至怕做出來的味道與穆今羽做的不一樣，連步驟都是這買敲魚面之人，一步一步念出來，大廚一步一步覆刻的。
她可是觀察了穆今羽做面許久，不可能出一絲差錯。
說來她今日也是倒黴，若能順利買到穆今羽做好的敲魚面，她也不能這麽麻煩的去覆刻穆今羽的動作。
待到敲魚面煮好端到玉老板桌上，本還在看著賬本的玉老板，立馬把賬本放到一旁，把敲魚面端到自己身前。
先是用白玉勺，舀了一勺湯。
緩慢吹著。
待到湯上飄著的熱氣逐漸散去，才淺淺嘗了一口。
“游魚骨肉覆蓋著蔥姜蒜的味道，是用於去腥的。少許紅薯粉的味道，是從敲魚面上散落的。”
說罷，她才用玉筷夾起一根敲魚面，放入自己口中。
慢慢品味後繼續說道：“三兩游魚肉、一兩紅薯粉，慢慢敲打至融合，下入高湯中，燙上三兩片時蔬。微鮮微甜，順滑細膩，便是此味。
玉老板舌頭抵著上顎，略微猶豫後，還是說道：“有依稀甜柿的味道。”
要說前面嘗出來的味道，她能理解它們存在的必要，可這甜柿味為何會有？
她再次夾起一根敲魚面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後，才察覺出這甜柿應當不是穆今羽刻意加的，而是在制作過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應當是不重要的。
她說完，一旁站著的人，早就把她所說的給記了下來，並且誇讚道：“玉老板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玉老板沒再吃那碗面，用帕子擦了擦嘴後才道：“做這面的手法遠比食材重要，吩咐下去，讓她們努力些，最好做到分毫不差。”
她手下得令，又一溜煙跑了出去。
-
聽到穆今羽說可以買生面，好些因買不到敲魚面而茫然的食客，眼神立馬亮了起來，排到小推車前開始買生面。
能買生面，對於他們來說更為方便些。
說到底，面條這種東西還是不適合在夜市街賣，過於飽腹，好些吃完晚食的人根本就吃不下面條了。
而現下能把敲魚面買回去自己做，那他們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還可以當做正餐，不必專門為了吃一碗敲魚面而餓著肚子。
比來夜市街吃面，還要好些。
只不過如此多的買敲魚面的客人當中，再也沒有像第一個客人那般，一次性買一斤的了。
穆今羽不斷用油紙包著敲魚面，遞給食客們，油紙用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去了一半。
而魚糕那邊也需要油紙來包。
兩邊齊齊消耗著，上一息還剩一半，下一息，她準備的油紙就消耗來只有三五張了。
可敲魚面和魚糕都還有許多……
穆今羽見狀，擡起頭朝四周張望，很快便看見自己對面攤位上的攤主，正垂頭喪氣。
她想了想，跑到對面攤主身旁，開口詢問道：“王攤主你看這樣成嗎，我那邊正差些荷葉，你把你這些荷葉全部賣與我，還能回點本。”
王攤主就是那個同她一樣，竈被填了的攤主，也是之前好心提醒她的那攤主。
她家包煎餅用的不是油紙，而是荷葉。
夜市街好些攤位上，都會用比油紙更便宜的荷葉來包東西，為了省點銅板。
王攤主是一個人出攤的，碰見竈被封這種陰損事，她坐在自己攤位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時聽見穆今羽的聲音，擡起頭，眼神還是迷茫的，好一會兒才楞楞點頭，道：“哦哦，好的。”
荷葉今夜用不完，第二夜再用是會變幹的，食客們看見觀感也不好。
反正今夜她是用不上了，有人想買也是好的，她把自己攤位上所有荷葉全部遞給穆今羽。
穆今羽付完幾文錢後，又好意道：“王攤主，收攤回去吧。今夜就好好休息，明日再多賣點賺回來。”
王攤主是賣煎餅的，也就只有提前調好的面糊會浪費。其他的像臊子、雞蛋、生菜這類食材倒也放得。
王攤主接過穆今羽遞來的銅板，聽到穆今羽的話，整個人逐漸回神，點點頭，算是接受了穆今羽的好意。
穆今羽同她打完招呼，趕忙跑回自己的攤位，用荷葉包著敲魚面遞給食客們。
而榮姮那邊正好用完最後幾張油紙，沒有停頓地換上荷葉，繼續賣著。
到後面，生面很快就賣完，魚糕也賣得快。
只是到最後半蒸籠的時候，因著魚糕已經涼透，好些人知曉沒辦法吃到熱乎乎的魚糕後，便不打算再買。
所以最後半蒸籠魚糕賣的有些艱難。
穆今羽和榮姮兩人也閑了下來。
她們松口氣，原本面對食客們的笑臉此時垮了下來，又蹲到竈旁，努力的把竈裏的泥土塊給扒拉出來。
扒拉著扒拉著，穆今羽突然在心中想到了辦法。
別看她脾氣好，但她也不想任人欺負。
那張家已經坑自己兩回了，她不想再隨隨便便放過他們。
不就是互相使陰招嗎？
她想到自己可以把每日買魚被剔除的。魚內臟、魚鱗片都留下來。
在家中放上個幾日，等這些東西已經散發出臭味後，再扔到那張攤主和偷桌凳攤主的家中。
這樣一來，對方清理起來要費許多功夫不說。
且臭味其實是最不好去除的，要是一個沒註意，臭味能在他們家裏留個好幾日不散！
熏死他們！
如此想到，穆今羽清理自己竈裏面的泥土塊時，都賣力許多，臉上不再掛著生氣郁悶的神色，而是轉變為勢在必得。
她勢必要讓那些人吃到苦頭才成！
好不容易最後半蒸籠魚糕賣來只剩幾片之時，穆今羽也不打算再賣了，她讓榮姮把最後幾片魚糕吃完，她倆一起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榮姮一整個晚上，只要不是面對食客的時候，眉都是蹙著的，嘴唇都是抿直的。
眼神時不時會朝空氣中瞪兩下。
明顯還氣得不行。
連穆今羽給她做的宵夜，她吃著都覺得沒滋味極了。
見狀，穆今羽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別生氣，我已經想到對付封我們竈的人的辦法了。”
聽到穆今羽如此說，榮姮的腦袋倒是轉得快了許多，立馬反應過來穆今羽是知曉誰封的她們竈了。
“你告訴我，是誰幹的。”榮姮連宵夜都不吃了，放下筷子，小臉嚴肅又認真地問道。
看她這模樣，仿佛知道是誰幹的之後，會做點大事出來一樣。
穆今羽立馬想到，難不成榮姮要去揍那兩個人？
她倒是不擔心榮姮受傷，榮姮那力氣，打兩個人還不簡簡單單。
只是真要動起手來，那這件事就鬧得太大，不是那麽好解決了。
榮姮身份敏感，可不敢惹來官差，被發現什麽破綻。
故而，穆今羽又揉揉她的頭發，“我會解決的，你別擔心。”
榮姮聽不得這種話，她也很生氣，她也想出口氣，憑什麽只能由穆今羽一人解決？
她也要解決！
生氣的榮姮瞪了穆今羽一眼，把穆今羽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給拿開，不準穆今羽摸自己了。
她直白道：“不行！我也有辦法！我把那人宰成肉糜！”
反正她宰肉糜宰得是極好的，大不了也把那人宰成肉糜！
榮姮腦袋裏只有一點模糊的概念，並沒有過多去思考自己這樣做是否太過？做了後，是否又會惹來什麽麻煩？
穆今羽：……
穆今羽臉上的表情空白一瞬，恍惚間還以為自己遇見了，那個傳說中心狠手辣的攝政王。
只是，她再仔細去看榮姮的神情，便知曉榮姮只是在說氣話，可能並不清楚自己說的這些話代表著什麽意思。
穆今羽沒有對榮姮講長篇大論的道理，沒有給榮姮說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會有什麽什麽樣的後果。
榮姮早就同她一樣在意那小小的兩個攤位了，所以才會同她一樣生氣，說的也是氣話，她根本沒必要上綱上線的去說對方。
她道：“我先把那幾人教訓一遍，讓他們來你面前道歉，要是他們實在不知悔改，我就把他們交給你教訓，如何？”
“到時候還要請你多幫幫我才是。”
穆今羽沖榮姮笑了一下，是一副全然相信榮姮比她有能力，更能解決這件事的模樣。
見穆今羽不再阻攔自己出力，而是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樣。
剛還怒氣沖沖，放著狠話的榮姮，臉上的神情逐漸收斂，轉而變成仔細思考的模樣。
開始想著，要是穆今羽真的解決不好這件事，她應該如何幫她？
她都要幫穆今羽了，那肯定得認真些才是。
榮姮邊想著邊點頭答應下來，保證自己一定會幫忙的。
見成功勸說住榮姮，穆今羽催促她趕緊把宵夜吃完，然後一起去洗漱休息了。
-
第二日一早。
穆今羽先是來到魚老板的攤子上，告訴魚老板，幫她把魚下水、魚鱗等邊角料全部留起來。
她每日又要做敲魚面，又要做魚糕，買的魚是極多的，剩下的邊角料也很多。
聽到她如此說，正在忙碌的魚老板擡起頭看向她，詢問道：“小穆可是有用？”
穆今羽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打算拿回去種點菜。”
魚老板點點頭，“種菜好啊，我時不時也會種點來吃，要是你拿去的魚下水不夠，可以再來找我要。”
她這裏每日都會剩下許多魚下水，一般就是不要錢，送給做小獸吃食的人，或者做肥料的人。
穆今羽要是想要魚下水的話，她這裏可多的是。
同魚老板交代完，穆今羽又在肉市裏逛了一圈，買了點肉回去做菜。
下午，她從魚老板那裏把處理好的魚肉和剩下的魚下水，全部拿回家。
荷葉包著的魚下水足足有四包，她根本就沒打開，直接放到墻角處，任由這些東西腐爛。
順便還同榮姮說了說自己的計劃，惹得榮姮整個人興奮起來，無比期待跟著她一起去做壞事。
做敲魚面和魚糕之時，穆今羽心中有些預感，覺得今日她的竈肯定又被那兩人給封了。
所以她沒有費功夫熬魚湯，魚糕也比昨日少蒸了一蒸籠，也不打算再費力地搬桌凳去小推車後了。
只是把敲魚面的量給多做了些。
生面比煮熟的面賣更快更多，多做些可以多賺些銀子。
同榮姮忙碌一個下午後，再次來到夜市街，她們二人先查看了自己的竈，果然又被泥土塊給封了。
穆今羽早已沒有昨日那麽郁悶和生氣了，她率先安慰榮姮，讓榮姮也不要著急，過不了兩日就能解決此事。
魚下水放在墻角，她還澆了些水上去，腐爛速度是很快的。
最多今夜，她們就可以把這些下水扔在那兩人的院子中。
第二日等那兩人醒來後發現，恐怕那些魚下水早就開始發臭了。
想想，穆今羽不覺得生氣，反而要笑出來了。
忙碌一整晚回到家中，穆今羽特意讓榮姮別睡那麽早，等遲些時候，同她一起去幹壞事。
正在吃宵夜的榮姮歪歪頭，想也沒想答應了。
既然要幹事，她們兩人就沒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石桌旁喝著茶、數著銅板、聊聊天。
時辰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寅時，也就是淩晨三點左右。
穆今羽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讓榮姮跟著自己，先拿了墻角放的魚下水。
放了整整一日的魚下水，已經隱約有氣味散出。
榮姮起初還是不樂意拿的，但想著她們要幹的事，她又高興起來，積極地拿著兩包魚下水，催促穆今羽趕緊走。
這個時辰，夜市街上根本就沒人，陰暗黝黑還有幽幽霧氣籠罩。
要是平日裏走這種路，恐怕還會覺得嚇人。
但現下，她們兩人是要去幹壞事的，不覺得嚇人不說，還隱隱有些激動。
她們率先來到張攤主所住的地方。
張攤主的院子裏院子外都沒有樹，她們兩人無法翻墻進入院子中扔魚下水。
思來想去，只能把魚下水倒在張攤主的屋門前，隱隱約約的臭味散發出。
反正效果是達到了。
隨後又來到張攤主侄兒子的院子外。
這邊有棵樹，榮姮比穆今羽手腳麻利些，爬到樹上，把穆今羽也牽了上去。
如此，兩人直接翻過墻，來到這家的院子裏。
淩晨三點，正式忙碌一夜的攤主們好睡的時候。
張攤主的侄兒子家也是如此，兩道鼾聲此起彼伏，睡得好極了。
榮姮和穆今羽兩人悄悄把自己帶來的兩包荷葉給打開，沿著墻邊，把其中的魚下水倒了滿院子。
魚內臟本身自帶的腥氣，與微微腐爛後散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臭氣混雜，簡直難聞至極。
不一會兒就縈繞滿整個院子。
把穆今羽和榮姮二人都熏得不行。
她們忙活完，把荷葉也丟在了這院子中，爬上樹翻出墻，捂著口鼻走遠。
回去的路上，榮姮貼穆今羽貼得極近，環住穆今羽的手臂，就差把腦袋也枕在穆今羽肩頭了。
整個人有些興奮地說道：“幹壞事，好爽，不用道歉？”
穆今羽整個人笑呵呵的，“該是他們來給我們道歉，又不是我們先招惹他們的。”
即便她如此一報還一報，對她來說也還算不上公平。
她得加倍奉還回去，把對方來招惹自己這件事，也給報覆回去，那才算公平。
“反正又不是我們的生意做不下去，他們遲早會離開夜市街的。”
她還可以賣生面、賣魚糕，而那兩人根本就沒什麽生意，只能一直虧錢。
即便他們一直如此互相針對下去，最吃虧的也不是她和榮姮，那兩人遲早會因為開不下去攤子，灰溜溜離開的。
二人腳步輕快，身子輕盈地往回走著。
只是榮姮會時不時回頭，看著什麽。
-
她們身後，速度飛快在樹木間跳躍、移動的兩道黑影，湊在了一起。
小聲嘀咕道：“那真是主子？”
“是啊，你沒看見那樣子嗦？簡直一模一樣。”
“那主子為何會和另一人混在一起？”
“不曉得啊。”
“……主子沒事就好……去查查那兩家人。”
她們兩人是榮姮的暗衛壹和貳，前段時日聽手下的人說，在樓許縣夜市街發現了主子留下的暗號。
她們便找了過來。
只是夜市街來來往往的人實在是太多，她們費了好幾日的功夫，今夜才終於發現榮姮在一攤子上幫工。
她們怕這是主子的計劃，便沒有上前去找主子。
結果卻看見自家主子同那攤主，相處甚是親密。
任由那攤主牽手摸頭不說，這不還挽著那攤主的手，同對方睡在了一間屋子裏了麽。
這到底是主子的權宜之計，還是主子真的在她們不知曉的時候，已和別人做了妻妻……
暗衛壹暗衛貳：？？？
————————!!————————
暗衛壹：主子！主子！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暗衛貳：在玩啥子烤蛇普雷哦？
-
來嚕來嚕～前面一直忘說了，後面不會特別【權謀】【鬥來鬥去】？最主要還是美食文，其他都會簡寫。
[親親][親親]
今天字數少，也給寶們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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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糕穆今羽總共做了三個蒸籠的量，剛開始擺攤，就被提早來排隊的食客們買完了一蒸籠。
剩下的兩蒸籠魚糕，也在陸陸續續被逛夜市街的客人們買走。
好些來逛街的客人並不知曉，她今日遇見了什麽事，所以到她的攤子上，發現吃不成敲魚面後，臉上都有些許茫然。
最後要不是買了點魚糕走了，就是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直至有一人跑到穆今羽攤前，對著穆今羽說道：“穆老板，你這熱乎乎的敲魚面賣不成，可能把生面賣給我？我回去自己煮一煮也是極好吃的。”
聽到這話，穆今羽還沒想到能這麽做，故而思考了一番。
如果把做好的敲魚面生面賣出去，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影響？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會不會有人買了她的面回去後，故意說吃她的面吃出了問題，來找她麻煩？
但隨後她又想到，如果把賣生面這條路子給做起來，她其實可以往整個樓許縣的面館裏送面條。
把敲魚面變成同水面、刀削面、鋪蓋面這樣，在面館裏常駐、食客們隨隨便便就能吃到的面條。
銷量更多更廣。
如此一來，到後期她甚至可以開一座專門制作面條的工坊，用以向整個樓許縣供應面條。
當大老板和小老板還是有區別的，如果真的能開一家工坊，她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成日成日擺攤賺辛苦錢了。
多出來的時間，她還可以研究更多吃食。
穆今羽在腦海裏思索一番後，當即答應可以把生面賣給這人，甚至還同其他排隊買魚糕的食客們，說了可以買生面這件事。
她想著，即便有人故意說她的東西有問題，她也好提早解決，為以後鋪路。
生面當然沒法賣的比煮熟的面條更貴，穆今羽在心中把各種食材要花的本錢合計一遍後，決定小碗分量的生面賣四文，大碗分量的生面賣七文，買一斤生面的話是六十文。
也就是說生面買得越多就越便宜。
聽到穆今羽說出的價錢，最先提議要買生面的人，口中當即道：“給我來上一斤！”
普通人家想要一次性拿出六十文來買吃食，是不容易的。
穆今羽聽到面前這人一開口就是要一斤，面上閃過些許驚訝，但手上動作極快，已經抓了一斤的面，用油紙包起來遞向對方了。
那人拿到生面，又問道：“可否再給我一些這高湯？我自己煮敲魚面也能好吃些。”
她說的是穆金宇用魚頭魚骨熬制出來的，煮敲魚面的湯。
“可以倒是可以。”穆今羽來回看看自己臺面上放著的東西，說道：“我這裏的盆都在用著，沒法裝給你。”
“無礙無礙，我回去拿我回去拿。”
說完這人立馬跑走，不一會兒拿了個小食盒回來，讓穆今羽幫她把湯裝在食盒中。
食盒有蓋子，她即便來去再匆忙也不容易灑。
裝上湯，同穆今羽告辭後，她飛奔離開夜市街，跑向樓許縣最大一家酒樓。
從酒樓後門跑進，急匆匆來到第三層。
這家酒樓名叫玉樓，共三層。
第一層是大堂，占地寬廣，能擺放下五十五張桌子，供普通老百姓們吃東西。
第二層則隔出了五十五間大小不一的包間，提供給有錢些的食客們用。
而第三層則分了左右兩面。
左面為玉樓老板平日裏使用，右面則又分出三個雅致華貴的包間，提供給身份更加尊貴的客人。
買了一斤敲魚面的人，急匆匆跑到第三層左面，敲完門也不等門內的人應答，便推門走進。
邊恭敬作揖，口中邊道：“玉老板，敲魚面買來了，您且嘗嘗？”
門內環境不似包間那麽雅致寧靜，美不勝收，而是林立著一張又一張的書架。
書架上擺滿同玉樓有關的賬本、契書，或同吃食有相關的食譜、圖鑒。
被稱作玉老板之人坐在房間正中央，書桌後，正仔細翻看著賬本。
聞言，沒說話，只點點頭。
買敲魚面的人得令後又立馬跑出去，開始吩咐三樓中獨立的小廚房，做敲魚面。
甚至怕做出來的味道與穆今羽做的不一樣，連步驟都是這買敲魚面之人，一步一步念出來，大廚一步一步覆刻的。
她可是觀察了穆今羽做面許久，不可能出一絲差錯。
說來她今日也是倒黴，若能順利買到穆今羽做好的敲魚面，她也不能這麽麻煩的去覆刻穆今羽的動作。
待到敲魚面煮好端到玉老板桌上，本還在看著賬本的玉老板，立馬把賬本放到一旁，把敲魚面端到自己身前。
先是用白玉勺，舀了一勺湯。
緩慢吹著。
待到湯上飄著的熱氣逐漸散去，才淺淺嘗了一口。
“游魚骨肉覆蓋著蔥姜蒜的味道，是用於去腥的。少許紅薯粉的味道，是從敲魚面上散落的。”
說罷，她才用玉筷夾起一根敲魚面，放入自己口中。
慢慢品味後繼續說道：“三兩游魚肉、一兩紅薯粉，慢慢敲打至融合，下入高湯中，燙上三兩片時蔬。微鮮微甜，順滑細膩，便是此味。
玉老板舌頭抵著上顎，略微猶豫後，還是說道：“有依稀甜柿的味道。”
要說前面嘗出來的味道，她能理解它們存在的必要，可這甜柿味為何會有？
她再次夾起一根敲魚面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後，才察覺出這甜柿應當不是穆今羽刻意加的，而是在制作過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應當是不重要的。
她說完，一旁站著的人，早就把她所說的給記了下來，並且誇讚道：“玉老板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玉老板沒再吃那碗面，用帕子擦了擦嘴後才道：“做這面的手法遠比食材重要，吩咐下去，讓她們努力些，最好做到分毫不差。”
她手下得令，又一溜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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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穆今羽說可以買生面，好些因買不到敲魚面而茫然的食客，眼神立馬亮了起來，排到小推車前開始買生面。
能買生面，對於他們來說更為方便些。
說到底，面條這種東西還是不適合在夜市街賣，過於飽腹，好些吃完晚食的人根本就吃不下面條了。
而現下能把敲魚面買回去自己做，那他們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還可以當做正餐，不必專門為了吃一碗敲魚面而餓著肚子。
比來夜市街吃面，還要好些。
只不過如此多的買敲魚面的客人當中，再也沒有像第一個客人那般，一次性買一斤的了。
穆今羽不斷用油紙包著敲魚面，遞給食客們，油紙用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去了一半。
而魚糕那邊也需要油紙來包。
兩邊齊齊消耗著，上一息還剩一半，下一息，她準備的油紙就消耗來只有三五張了。
可敲魚面和魚糕都還有許多……
穆今羽見狀，擡起頭朝四周張望，很快便看見自己對面攤位上的攤主，正垂頭喪氣。
她想了想，跑到對面攤主身旁，開口詢問道：“王攤主你看這樣成嗎，我那邊正差些荷葉，你把你這些荷葉全部賣與我，還能回點本。”
王攤主就是那個同她一樣，竈被填了的攤主，也是之前好心提醒她的那攤主。
她家包煎餅用的不是油紙，而是荷葉。
夜市街好些攤位上，都會用比油紙更便宜的荷葉來包東西，為了省點銅板。
王攤主是一個人出攤的，碰見竈被封這種陰損事，她坐在自己攤位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時聽見穆今羽的聲音，擡起頭，眼神還是迷茫的，好一會兒才楞楞點頭，道：“哦哦，好的。”
荷葉今夜用不完，第二夜再用是會變幹的，食客們看見觀感也不好。
反正今夜她是用不上了，有人想買也是好的，她把自己攤位上所有荷葉全部遞給穆今羽。
穆今羽付完幾文錢後，又好意道：“王攤主，收攤回去吧。今夜就好好休息，明日再多賣點賺回來。”
王攤主是賣煎餅的，也就只有提前調好的面糊會浪費。其他的像臊子、雞蛋、生菜這類食材倒也放得。
王攤主接過穆今羽遞來的銅板，聽到穆今羽的話，整個人逐漸回神，點點頭，算是接受了穆今羽的好意。
穆今羽同她打完招呼，趕忙跑回自己的攤位，用荷葉包著敲魚面遞給食客們。
而榮姮那邊正好用完最後幾張油紙，沒有停頓地換上荷葉，繼續賣著。
到後面，生面很快就賣完，魚糕也賣得快。
只是到最後半蒸籠的時候，因著魚糕已經涼透，好些人知曉沒辦法吃到熱乎乎的魚糕後，便不打算再買。
所以最後半蒸籠魚糕賣的有些艱難。
穆今羽和榮姮兩人也閑了下來。
她們松口氣，原本面對食客們的笑臉此時垮了下來，又蹲到竈旁，努力的把竈裏的泥土塊給扒拉出來。
扒拉著扒拉著，穆今羽突然在心中想到了辦法。
別看她脾氣好，但她也不想任人欺負。
那張家已經坑自己兩回了，她不想再隨隨便便放過他們。
不就是互相使陰招嗎？
她想到自己可以把每日買魚被剔除的。魚內臟、魚鱗片都留下來。
在家中放上個幾日，等這些東西已經散發出臭味後，再扔到那張攤主和偷桌凳攤主的家中。
這樣一來，對方清理起來要費許多功夫不說。
且臭味其實是最不好去除的，要是一個沒註意，臭味能在他們家裏留個好幾日不散！
熏死他們！
如此想到，穆今羽清理自己竈裏面的泥土塊時，都賣力許多，臉上不再掛著生氣郁悶的神色，而是轉變為勢在必得。
她勢必要讓那些人吃到苦頭才成！
好不容易最後半蒸籠魚糕賣來只剩幾片之時，穆今羽也不打算再賣了，她讓榮姮把最後幾片魚糕吃完，她倆一起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榮姮一整個晚上，只要不是面對食客的時候，眉都是蹙著的，嘴唇都是抿直的。
眼神時不時會朝空氣中瞪兩下。
明顯還氣得不行。
連穆今羽給她做的宵夜，她吃著都覺得沒滋味極了。
見狀，穆今羽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別生氣，我已經想到對付封我們竈的人的辦法了。”
聽到穆今羽如此說，榮姮的腦袋倒是轉得快了許多，立馬反應過來穆今羽是知曉誰封的她們竈了。
“你告訴我，是誰幹的。”榮姮連宵夜都不吃了，放下筷子，小臉嚴肅又認真地問道。
看她這模樣，仿佛知道是誰幹的之後，會做點大事出來一樣。
穆今羽立馬想到，難不成榮姮要去揍那兩個人？
她倒是不擔心榮姮受傷，榮姮那力氣，打兩個人還不簡簡單單。
只是真要動起手來，那這件事就鬧得太大，不是那麽好解決了。
榮姮身份敏感，可不敢惹來官差，被發現什麽破綻。
故而，穆今羽又揉揉她的頭發，“我會解決的，你別擔心。”
榮姮聽不得這種話，她也很生氣，她也想出口氣，憑什麽只能由穆今羽一人解決？
她也要解決！
生氣的榮姮瞪了穆今羽一眼，把穆今羽放在自己腦袋上的手給拿開，不準穆今羽摸自己了。
她直白道：“不行！我也有辦法！我把那人宰成肉糜！”
反正她宰肉糜宰得是極好的，大不了也把那人宰成肉糜！
榮姮腦袋裏只有一點模糊的概念，並沒有過多去思考自己這樣做是否太過？做了後，是否又會惹來什麽麻煩？
穆今羽：……
穆今羽臉上的表情空白一瞬，恍惚間還以為自己遇見了，那個傳說中心狠手辣的攝政王。
只是，她再仔細去看榮姮的神情，便知曉榮姮只是在說氣話，可能並不清楚自己說的這些話代表著什麽意思。
穆今羽沒有對榮姮講長篇大論的道理，沒有給榮姮說這樣是不對的，這樣會有什麽什麽樣的後果。
榮姮早就同她一樣在意那小小的兩個攤位了，所以才會同她一樣生氣，說的也是氣話，她根本沒必要上綱上線的去說對方。
她道：“我先把那幾人教訓一遍，讓他們來你面前道歉，要是他們實在不知悔改，我就把他們交給你教訓，如何？”
“到時候還要請你多幫幫我才是。”
穆今羽沖榮姮笑了一下，是一副全然相信榮姮比她有能力，更能解決這件事的模樣。
見穆今羽不再阻攔自己出力，而是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樣。
剛還怒氣沖沖，放著狠話的榮姮，臉上的神情逐漸收斂，轉而變成仔細思考的模樣。
開始想著，要是穆今羽真的解決不好這件事，她應該如何幫她？
她都要幫穆今羽了，那肯定得認真些才是。
榮姮邊想著邊點頭答應下來，保證自己一定會幫忙的。
見成功勸說住榮姮，穆今羽催促她趕緊把宵夜吃完，然後一起去洗漱休息了。
-
第二日一早。
穆今羽先是來到魚老板的攤子上，告訴魚老板，幫她把魚下水、魚鱗等邊角料全部留起來。
她每日又要做敲魚面，又要做魚糕，買的魚是極多的，剩下的邊角料也很多。
聽到她如此說，正在忙碌的魚老板擡起頭看向她，詢問道：“小穆可是有用？”
穆今羽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打算拿回去種點菜。”
魚老板點點頭，“種菜好啊，我時不時也會種點來吃，要是你拿去的魚下水不夠，可以再來找我要。”
她這裏每日都會剩下許多魚下水，一般就是不要錢，送給做小獸吃食的人，或者做肥料的人。
穆今羽要是想要魚下水的話，她這裏可多的是。
同魚老板交代完，穆今羽又在肉市裏逛了一圈，買了點肉回去做菜。
下午，她從魚老板那裏把處理好的魚肉和剩下的魚下水，全部拿回家。
荷葉包著的魚下水足足有四包，她根本就沒打開，直接放到墻角處，任由這些東西腐爛。
順便還同榮姮說了說自己的計劃，惹得榮姮整個人興奮起來，無比期待跟著她一起去做壞事。
做敲魚面和魚糕之時，穆今羽心中有些預感，覺得今日她的竈肯定又被那兩人給封了。
所以她沒有費功夫熬魚湯，魚糕也比昨日少蒸了一蒸籠，也不打算再費力地搬桌凳去小推車後了。
只是把敲魚面的量給多做了些。
生面比煮熟的面賣更快更多，多做些可以多賺些銀子。
同榮姮忙碌一個下午後，再次來到夜市街，她們二人先查看了自己的竈，果然又被泥土塊給封了。
穆今羽早已沒有昨日那麽郁悶和生氣了，她率先安慰榮姮，讓榮姮也不要著急，過不了兩日就能解決此事。
魚下水放在墻角，她還澆了些水上去，腐爛速度是很快的。
最多今夜，她們就可以把這些下水扔在那兩人的院子中。
第二日等那兩人醒來後發現，恐怕那些魚下水早就開始發臭了。
想想，穆今羽不覺得生氣，反而要笑出來了。
忙碌一整晚回到家中，穆今羽特意讓榮姮別睡那麽早，等遲些時候，同她一起去幹壞事。
正在吃宵夜的榮姮歪歪頭，想也沒想答應了。
既然要幹事，她們兩人就沒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石桌旁喝著茶、數著銅板、聊聊天。
時辰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寅時，也就是淩晨三點左右。
穆今羽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讓榮姮跟著自己，先拿了墻角放的魚下水。
放了整整一日的魚下水，已經隱約有氣味散出。
榮姮起初還是不樂意拿的，但想著她們要幹的事，她又高興起來，積極地拿著兩包魚下水，催促穆今羽趕緊走。
這個時辰，夜市街上根本就沒人，陰暗黝黑還有幽幽霧氣籠罩。
要是平日裏走這種路，恐怕還會覺得嚇人。
但現下，她們兩人是要去幹壞事的，不覺得嚇人不說，還隱隱有些激動。
她們率先來到張攤主所住的地方。
張攤主的院子裏院子外都沒有樹，她們兩人無法翻墻進入院子中扔魚下水。
思來想去，只能把魚下水倒在張攤主的屋門前，隱隱約約的臭味散發出。
反正效果是達到了。
隨後又來到張攤主侄兒子的院子外。
這邊有棵樹，榮姮比穆今羽手腳麻利些，爬到樹上，把穆今羽也牽了上去。
如此，兩人直接翻過墻，來到這家的院子裏。
淩晨三點，正式忙碌一夜的攤主們好睡的時候。
張攤主的侄兒子家也是如此，兩道鼾聲此起彼伏，睡得好極了。
榮姮和穆今羽兩人悄悄把自己帶來的兩包荷葉給打開，沿著墻邊，把其中的魚下水倒了滿院子。
魚內臟本身自帶的腥氣，與微微腐爛後散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臭氣混雜，簡直難聞至極。
不一會兒就縈繞滿整個院子。
把穆今羽和榮姮二人都熏得不行。
她們忙活完，把荷葉也丟在了這院子中，爬上樹翻出墻，捂著口鼻走遠。
回去的路上，榮姮貼穆今羽貼得極近，環住穆今羽的手臂，就差把腦袋也枕在穆今羽肩頭了。
整個人有些興奮地說道：“幹壞事，好爽，不用道歉？”
穆今羽整個人笑呵呵的，“該是他們來給我們道歉，又不是我們先招惹他們的。”
即便她如此一報還一報，對她來說也還算不上公平。
她得加倍奉還回去，把對方來招惹自己這件事，也給報覆回去，那才算公平。
“反正又不是我們的生意做不下去，他們遲早會離開夜市街的。”
她還可以賣生面、賣魚糕，而那兩人根本就沒什麽生意，只能一直虧錢。
即便他們一直如此互相針對下去，最吃虧的也不是她和榮姮，那兩人遲早會因為開不下去攤子，灰溜溜離開的。
二人腳步輕快，身子輕盈地往回走著。
只是榮姮會時不時回頭，看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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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身後，速度飛快在樹木間跳躍、移動的兩道黑影，湊在了一起。
小聲嘀咕道：“那真是主子？”
“是啊，你沒看見那樣子嗦？簡直一模一樣。”
“那主子為何會和另一人混在一起？”
“不曉得啊。”
“……主子沒事就好……去查查那兩家人。”
她們兩人是榮姮的暗衛壹和貳，前段時日聽手下的人說，在樓許縣夜市街發現了主子留下的暗號。
她們便找了過來。
只是夜市街來來往往的人實在是太多，她們費了好幾日的功夫，今夜才終於發現榮姮在一攤子上幫工。
她們怕這是主子的計劃，便沒有上前去找主子。
結果卻看見自家主子同那攤主，相處甚是親密。
任由那攤主牽手摸頭不說，這不還挽著那攤主的手，同對方睡在了一間屋子裏了麽。
這到底是主子的權宜之計，還是主子真的在她們不知曉的時候，已和別人做了妻妻……
暗衛壹暗衛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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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壹：主子！主子！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暗衛貳：在玩啥子烤蛇普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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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來嚕～前面一直忘說了，後面不會特別【權謀】【鬥來鬥去】？最主要還是美食文，其他都會簡寫。
[親親][親親]
今天字數少，也給寶們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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