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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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男生好似對接吻這件事總是無師自通，就像一切掌控在自己的股掌之中，如魚得水？好像又不是那麽準確，卻也與之沾邊。
周栩一只手托著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拉向自己，許佳寧紅著臉雙手抵在胸前，軟軟地趴在他身上，羞恥感瞬間充斥著大腦，她想下來，卻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裏，他漆黑的眼睛看著她，一點點靠近，聲音又沈又啞，“閉眼。”
她顫動著眼睫，乖乖閉上眼睛。
許佳寧能感覺到他的薄唇與自己的唇相貼，粘連在一起，他含著她的唇，細細吮著，由淺到深，氣息也越來越重，薄唇輕輕地含著她的軟唇，溫柔到極致，忽然，他用力咬了下她的唇，許佳寧吃痛張開唇，擰著眉，想躲開，“嗯…”
卻被後面的那只手扣住，他一點點加深，舌尖慢慢地沿著那條縫隙鉆了進去，終於嘗到她嘴裏一絲淡淡的車厘子的甜味。
許佳寧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發軟，手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親了多久，旁邊的手機一直響個沒停，其間還打來兩個電話都被他按掉了。
周栩沒敢太放肆，喘著氣，不舍地從她柔軟的唇退開，手克制地環著她的腰，許佳寧害羞地把臉埋在他懷裏，他低頭看了眼，發出低低的笑，胸腔也跟著顫抖。
許佳寧總結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接吻會上癮。
不只是她這麽覺得，周栩同樣也是，但他是清醒克制的。
害羞的那個勁過了，許佳寧從他的懷裏爬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坐得端正，輕輕地抿了下溫熱的牛奶，舌尖舔了下唇，下一秒，又像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周栩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把玩起她的手，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寧寧。”
“嗯…”許佳寧耳朵通紅，輕輕地嗯了聲，半天沒聽到他說話，她轉頭，眨了眨眼睛，“…怎麽啦？”
他唇角微揚，視線落在她身上，低頭吻了下她的手背，“沒事就想叫叫你。”
昏暗的光線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意猶未盡。許佳寧紅著臉，費了點勁，才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別這樣。”
周栩就喜歡看她這樣不經逗的樣子，他手背抵在眼睛處，靠在沙發上笑了會兒。
過了幾分鐘，他清了清嗓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捏了捏她的臉，“把頭轉過去，我出去拿個東西，沒叫你轉過來就別轉過來，知道麽？”
許佳寧仰著頭問：“為什麽？”
周栩看了眼手機上面的信息，早在半個小時前，蛋糕已經送到，聽到許佳寧的疑問，他收起手機，眸光掃了過來，他擡起她的下顎，低下頭，沒忍住又在她的柔軟的唇上親了下，“待會兒就知道了。”
這人真是的，許佳寧拍開他的手，不太情願地轉過去。
周栩轉身朝外面走去，許佳寧聽到開門聲，門又關上，他回來了，耳邊是細細碎碎的聲音，也聽不出他到底在做什麽。
他擡頭看了眼，覺得她今天出奇的乖，沒有往日的那股勁勁的模樣，他也樂得自在，勾著唇笑。
過了一會兒，許佳寧聽到打火機的聲音，隱約有點猜出來他在幹嘛，卻又不禁想了起來。
“好了。”周栩隨意地坐在灰色的地毯上，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轉過來吧。”
茶幾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上面是點燃著的幾根蠟燭，周栩單手托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唇角掛著一絲笑意，在暗橘色的燈光下，他那張和溫柔從不沾邊的臉竟也變得柔和了。
她的生日在十二月份，早已過了，但…
許佳寧被他拉著坐了下來，周栩給她戴上生日帽，橘色的光線打在她稚嫩的臉上，長睫的影子浮在空中，“這是…”
她滿眼都是疑惑，“我生日？”
十二月二十三日是許佳寧的生日，周栩是知道的，但那段時間家裏出了點事情，再加上那個時候沒名沒分的，也不好再提。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得重新給他的女孩補過生日。
周栩點點頭，傾身在她嘴角親了下，喜歡得不行，語氣仍舊散漫，“雖說過了日子，但還是要有這個儀式，不能委屈了我們寧寧。”
其實許佳寧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家裏人也不會特意去記住那個日子，久而久之連她自己也只當是一個尋常的日子過著，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望著眼前的生日蛋糕，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神炙熱，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她突然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眉尾一揚，慢條斯理地說著，“來吧，和男朋友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女朋友許個願。”
許佳寧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今天為什麽怪怪的，說實話他的演技真的很差，但在她內心深處還是動容了，畢竟面對著這麽一張臉很難不心動，她垂下眼睫，彎著唇無聲地笑了下，乖乖地閉上眼睛。
“好了。”許佳寧睜開眼，吹滅了蠟燭，看向周栩，此時他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對他笑了笑，“周栩謝謝你。”
周栩不鹹不淡地扯了下唇，似乎不太喜歡她說謝謝，“許的什麽願望？”
“啊？”許佳寧其實並沒有許願，只是閉上了幾秒眼睛，難道他看出來了？她內心坦蕩地直視他的雙眼，“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的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玩味似的說：“不說我怎麽給你實現？”
許佳寧低頭抿唇，眸光閃了閃，想著要不現在想一個？她擡眸看向周栩，後者好似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但並沒有拆穿，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神情自若，視線落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上，認真道：“我想要你多笑一笑。”
周栩挑眉，有些意外，卻又開始反思起自己往日的神情。
“你不知道嗎？”許佳寧見他這副樣子，有些好笑。她像是想起什麽，臉上的神情別提有多可愛，很俏皮，有些少見，她擰眉，撇著嘴，眼球轉了兩圈，“你不笑的時候真的超級兇。”
他更不解了，微微蹙眉，“我對你很兇？”
電影被按了暫停，許佳寧拿起蛋糕叉子挖了點奶油，放進嘴裏嘗了一口，還行，不是特別膩，她垂著眼睫又嘗了一口，想了想說：“反正不溫柔。”
期間她瞄了眼他的神情，他好似對這個事情並不知情，一臉懵，許佳寧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栩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許佳寧知道他這個眼神有點危險，準備離他遠點，還沒來得及移動，手腕就被他拽住，她重心不穩，順勢跌進他懷裏，剛剛在親的時候她覺得熱就脫了外套，裏面穿著短款的咖色的毛衣，因為掙紮的動作，毛衣也跟著上移，纖細的腰肢就這麽露了出來，白皙的膚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晃眼。
她很瘦，腰部曲線非常明顯。
周栩背靠著沙發，視線從她白皙的腰肢掃過，落在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上，低沈著嗓子，“我很兇？”
他手臂勾著她的脖子，抓著她亂動的雙手，捏了捏她的臉，許佳寧被他弄得咯咯直笑，掙紮了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男女力量還是太過於懸殊，想起那次他們還不認識的時候，在便利店的相遇，他看起來可一點都不溫柔。她止住了笑聲，言語還在危險的邊緣蹦跶，“本來就是。”
兩人就這樣鬧了會兒，周栩把她短得要命的衣服往下扯，托著她下巴，吻了下來。
沒過幾秒，許佳寧就開始躲，推開他的臉，語氣兇巴巴的，“周栩你不能總是咬我。很痛的。”
她憤憤地瞪他，難道他是狗嗎？摸了下嘴角，“你要是再咬我，我就……”
周栩摸了下耳垂，眉梢輕佻，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你就怎麽？”
許佳寧從他懷裏掙紮著起來，扯了扯毛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來，難不成說咬回去，她可說不出口來，突然嘴裏有一股血腥味襲來，她又摸了下剛剛被他咬的地方，看向手指上的一點點血跡，神情一頓，“都咬破了。”
“我看看。”周栩俯身湊了過來，托著許佳寧的下巴看，嘴角處冒出一點血絲沾在他手指上，“還真是。”
許佳寧仰著頭望著他，唇微微張著，眼裏滿是埋怨。
指腹擦過唇瓣，又有新的血液流出來，周栩盯著看了幾秒，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他低頭，許佳寧猛然一驚，瞳孔也跟著放大，他居然——舔了下。
許佳寧捂著唇，驚地一時說不出話來，“你…”
“…你還舔。”
昏暗的光線下，周栩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下投出陰影，卻難以遮擋住眼下灼熱的溫度，他擡眼勾著唇，眸色似乎比剛剛更深沈了幾分，“別招我，不然我又忍不住親你。”
“我怎麽招你了。”許佳寧一頭霧水，坐得離他更遠了，擰著眉看著他。
“也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周栩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心貼著自己的臉，就好似許佳寧在撫摸他一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然我也會忍不住想親你。”
許佳寧像觸電似的心裏一顫，抽出自己的手，決定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起蛋糕，但他的目光太過於灼熱，很難忽視，她一點點吃著蛋糕，“那你也別看我。”
周栩低笑起來，摸了下鼻尖，起身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許佳寧正在打電話，看到他過來，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別說話，周栩點頭，走到落地窗邊，拉開簾子，外面一片漆黑。
許佳寧也跟著看向外面，電話是張茹打來的，說是要晚點回家，問她有沒有吃晚飯。
掛了電話，周栩走了過來，“你要回家了？”
“嗯。”
他穿上外套，又拿起她的外套，正挑眉看她，“送你回家。”
許佳寧拿過他手裏的外套穿上，低頭吃了口蛋糕，擦了下嘴巴便往門那邊走去。
玄關處，許佳寧正彎著腰換鞋，外套敞開著，她擡頭，看到周栩正看著自己，她眨了眨眼，“怎麽啦？”
他沒說話，低頭給她拉上拉鏈，許佳寧抿了抿唇，無聲地笑了，瞥見旁邊玄關上的蛋糕，那個蛋糕幾乎沒怎麽吃，自己倒是吃了幾口，周栩是一口都沒有吃。
周栩給她理了下帽子，她指了指蛋糕，輕聲問：“要帶走嗎？”
“嗯。”他揉了下她的腦袋，“你帶回家吃。”
門被打開，樓道裏的涼風順著門縫鉆了進來，許佳寧覺得冷，擰起眉，“可是你一口也沒吃。”
“我不愛吃甜的。”周栩握著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許佳寧手指觸到他的手機，涼涼的，掙紮著要出來，他把手機拿到另一個口袋，把她的手重新放回口袋，
漆黑的夜空閃著幾顆星星，兩人走在街道上，冷風一陣陣地吹來，連空氣中都透著冷意，許佳寧吸了吸鼻子，“周栩要不我們打車過去吧。”
“你確定？”周栩撩起眼皮看了過來，這裏距離許佳寧家有點距離，但也不算太遠，想起她暈車，他就沒叫車，許佳寧點頭，“有點冷。”
過了幾分鐘，車就來了，兩人上車，車門一關冷風被隔絕在外，隨之而來的是車內自帶的氣味，但並不是那麽刺鼻，許佳寧嗅覺實在靈敏，她擰著眉，將下巴藏進衣服裏，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
司機是一位中年男人，周栩在和司機說話，語氣很是禮貌，“叔叔麻煩您開車的時候開慢一點，我女朋友暈車有點嚴重。”
“好嘞好嘞。”司機師傅很是和氣，回頭看了眼，轉著方向盤，車速也慢了下來，許是無聊隨口問了句，“今天過生日啊？”
“要來塊蛋糕嗎？”說著周栩的手已經開始去解開綁著蛋糕的絲帶，司機眉開眼笑，連忙阻止，“謝謝小夥子咯，我年紀上來了吃不了甜的東西。”
周栩又重新把絲帶綁回去，做完這些，重新握起許佳寧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還有些涼，他皺眉想問她難不難受，卻發現她黑溜溜的眼睛此時正看著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低頭，輕聲問：“難受嗎？”
許佳寧搖頭，眉眼淺淺地彎了起來，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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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好似對接吻這件事總是無師自通，就像一切掌控在自己的股掌之中，如魚得水？好像又不是那麽準確，卻也與之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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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動著眼睫，乖乖閉上眼睛。
許佳寧能感覺到他的薄唇與自己的唇相貼，粘連在一起，他含著她的唇，細細吮著，由淺到深，氣息也越來越重，薄唇輕輕地含著她的軟唇，溫柔到極致，忽然，他用力咬了下她的唇，許佳寧吃痛張開唇，擰著眉，想躲開，“嗯…”
卻被後面的那只手扣住，他一點點加深，舌尖慢慢地沿著那條縫隙鉆了進去，終於嘗到她嘴裏一絲淡淡的車厘子的甜味。
許佳寧只覺得渾身酥麻，雙腿發軟，手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親了多久，旁邊的手機一直響個沒停，其間還打來兩個電話都被他按掉了。
周栩沒敢太放肆，喘著氣，不舍地從她柔軟的唇退開，手克制地環著她的腰，許佳寧害羞地把臉埋在他懷裏，他低頭看了眼，發出低低的笑，胸腔也跟著顫抖。
許佳寧總結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接吻會上癮。
不只是她這麽覺得，周栩同樣也是，但他是清醒克制的。
害羞的那個勁過了，許佳寧從他的懷裏爬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坐得端正，輕輕地抿了下溫熱的牛奶，舌尖舔了下唇，下一秒，又像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周栩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把玩起她的手，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寧寧。”
“嗯…”許佳寧耳朵通紅，輕輕地嗯了聲，半天沒聽到他說話，她轉頭，眨了眨眼睛，“…怎麽啦？”
他唇角微揚，視線落在她身上，低頭吻了下她的手背，“沒事就想叫叫你。”
昏暗的光線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意猶未盡。許佳寧紅著臉，費了點勁，才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別這樣。”
周栩就喜歡看她這樣不經逗的樣子，他手背抵在眼睛處，靠在沙發上笑了會兒。
過了幾分鐘，他清了清嗓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捏了捏她的臉，“把頭轉過去，我出去拿個東西，沒叫你轉過來就別轉過來，知道麽？”
許佳寧仰著頭問：“為什麽？”
周栩看了眼手機上面的信息，早在半個小時前，蛋糕已經送到，聽到許佳寧的疑問，他收起手機，眸光掃了過來，他擡起她的下顎，低下頭，沒忍住又在她的柔軟的唇上親了下，“待會兒就知道了。”
這人真是的，許佳寧拍開他的手，不太情願地轉過去。
周栩轉身朝外面走去，許佳寧聽到開門聲，門又關上，他回來了，耳邊是細細碎碎的聲音，也聽不出他到底在做什麽。
他擡頭看了眼，覺得她今天出奇的乖，沒有往日的那股勁勁的模樣，他也樂得自在，勾著唇笑。
過了一會兒，許佳寧聽到打火機的聲音，隱約有點猜出來他在幹嘛，卻又不禁想了起來。
“好了。”周栩隨意地坐在灰色的地毯上，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轉過來吧。”
茶幾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上面是點燃著的幾根蠟燭，周栩單手托著臉，歪著頭看著她，唇角掛著一絲笑意，在暗橘色的燈光下，他那張和溫柔從不沾邊的臉竟也變得柔和了。
她的生日在十二月份，早已過了，但…
許佳寧被他拉著坐了下來，周栩給她戴上生日帽，橘色的光線打在她稚嫩的臉上，長睫的影子浮在空中，“這是…”
她滿眼都是疑惑，“我生日？”
十二月二十三日是許佳寧的生日，周栩是知道的，但那段時間家裏出了點事情，再加上那個時候沒名沒分的，也不好再提。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得重新給他的女孩補過生日。
周栩點點頭，傾身在她嘴角親了下，喜歡得不行，語氣仍舊散漫，“雖說過了日子，但還是要有這個儀式，不能委屈了我們寧寧。”
其實許佳寧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家裏人也不會特意去記住那個日子，久而久之連她自己也只當是一個尋常的日子過著，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望著眼前的生日蛋糕，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神炙熱，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她突然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眉尾一揚，慢條斯理地說著，“來吧，和男朋友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女朋友許個願。”
許佳寧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今天為什麽怪怪的，說實話他的演技真的很差，但在她內心深處還是動容了，畢竟面對著這麽一張臉很難不心動，她垂下眼睫，彎著唇無聲地笑了下，乖乖地閉上眼睛。
“好了。”許佳寧睜開眼，吹滅了蠟燭，看向周栩，此時他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對他笑了笑，“周栩謝謝你。”
周栩不鹹不淡地扯了下唇，似乎不太喜歡她說謝謝，“許的什麽願望？”
“啊？”許佳寧其實並沒有許願，只是閉上了幾秒眼睛，難道他看出來了？她內心坦蕩地直視他的雙眼，“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的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下，玩味似的說：“不說我怎麽給你實現？”
許佳寧低頭抿唇，眸光閃了閃，想著要不現在想一個？她擡眸看向周栩，後者好似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但並沒有拆穿，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神情自若，視線落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上，認真道：“我想要你多笑一笑。”
周栩挑眉，有些意外，卻又開始反思起自己往日的神情。
“你不知道嗎？”許佳寧見他這副樣子，有些好笑。她像是想起什麽，臉上的神情別提有多可愛，很俏皮，有些少見，她擰眉，撇著嘴，眼球轉了兩圈，“你不笑的時候真的超級兇。”
他更不解了，微微蹙眉，“我對你很兇？”
電影被按了暫停，許佳寧拿起蛋糕叉子挖了點奶油，放進嘴裏嘗了一口，還行，不是特別膩，她垂著眼睫又嘗了一口，想了想說：“反正不溫柔。”
期間她瞄了眼他的神情，他好似對這個事情並不知情，一臉懵，許佳寧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栩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許佳寧知道他這個眼神有點危險，準備離他遠點，還沒來得及移動，手腕就被他拽住，她重心不穩，順勢跌進他懷裏，剛剛在親的時候她覺得熱就脫了外套，裏面穿著短款的咖色的毛衣，因為掙紮的動作，毛衣也跟著上移，纖細的腰肢就這麽露了出來，白皙的膚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晃眼。
她很瘦，腰部曲線非常明顯。
周栩背靠著沙發，視線從她白皙的腰肢掃過，落在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上，低沈著嗓子，“我很兇？”
他手臂勾著她的脖子，抓著她亂動的雙手，捏了捏她的臉，許佳寧被他弄得咯咯直笑，掙紮了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男女力量還是太過於懸殊，想起那次他們還不認識的時候，在便利店的相遇，他看起來可一點都不溫柔。她止住了笑聲，言語還在危險的邊緣蹦跶，“本來就是。”
兩人就這樣鬧了會兒，周栩把她短得要命的衣服往下扯，托著她下巴，吻了下來。
沒過幾秒，許佳寧就開始躲，推開他的臉，語氣兇巴巴的，“周栩你不能總是咬我。很痛的。”
她憤憤地瞪他，難道他是狗嗎？摸了下嘴角，“你要是再咬我，我就……”
周栩摸了下耳垂，眉梢輕佻，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你就怎麽？”
許佳寧從他懷裏掙紮著起來，扯了扯毛衣，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來，難不成說咬回去，她可說不出口來，突然嘴裏有一股血腥味襲來，她又摸了下剛剛被他咬的地方，看向手指上的一點點血跡，神情一頓，“都咬破了。”
“我看看。”周栩俯身湊了過來，托著許佳寧的下巴看，嘴角處冒出一點血絲沾在他手指上，“還真是。”
許佳寧仰著頭望著他，唇微微張著，眼裏滿是埋怨。
指腹擦過唇瓣，又有新的血液流出來，周栩盯著看了幾秒，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他低頭，許佳寧猛然一驚，瞳孔也跟著放大，他居然——舔了下。
許佳寧捂著唇，驚地一時說不出話來，“你…”
“…你還舔。”
昏暗的光線下，周栩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下投出陰影，卻難以遮擋住眼下灼熱的溫度，他擡眼勾著唇，眸色似乎比剛剛更深沈了幾分，“別招我，不然我又忍不住親你。”
“我怎麽招你了。”許佳寧一頭霧水，坐得離他更遠了，擰著眉看著他。
“也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周栩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心貼著自己的臉，就好似許佳寧在撫摸他一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然我也會忍不住想親你。”
許佳寧像觸電似的心裏一顫，抽出自己的手，決定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起蛋糕，但他的目光太過於灼熱，很難忽視，她一點點吃著蛋糕，“那你也別看我。”
周栩低笑起來，摸了下鼻尖，起身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許佳寧正在打電話，看到他過來，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別說話，周栩點頭，走到落地窗邊，拉開簾子，外面一片漆黑。
許佳寧也跟著看向外面，電話是張茹打來的，說是要晚點回家，問她有沒有吃晚飯。
掛了電話，周栩走了過來，“你要回家了？”
“嗯。”
他穿上外套，又拿起她的外套，正挑眉看她，“送你回家。”
許佳寧拿過他手裏的外套穿上，低頭吃了口蛋糕，擦了下嘴巴便往門那邊走去。
玄關處，許佳寧正彎著腰換鞋，外套敞開著，她擡頭，看到周栩正看著自己，她眨了眨眼，“怎麽啦？”
他沒說話，低頭給她拉上拉鏈，許佳寧抿了抿唇，無聲地笑了，瞥見旁邊玄關上的蛋糕，那個蛋糕幾乎沒怎麽吃，自己倒是吃了幾口，周栩是一口都沒有吃。
周栩給她理了下帽子，她指了指蛋糕，輕聲問：“要帶走嗎？”
“嗯。”他揉了下她的腦袋，“你帶回家吃。”
門被打開，樓道裏的涼風順著門縫鉆了進來，許佳寧覺得冷，擰起眉，“可是你一口也沒吃。”
“我不愛吃甜的。”周栩握著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許佳寧手指觸到他的手機，涼涼的，掙紮著要出來，他把手機拿到另一個口袋，把她的手重新放回口袋，
漆黑的夜空閃著幾顆星星，兩人走在街道上，冷風一陣陣地吹來，連空氣中都透著冷意，許佳寧吸了吸鼻子，“周栩要不我們打車過去吧。”
“你確定？”周栩撩起眼皮看了過來，這裏距離許佳寧家有點距離，但也不算太遠，想起她暈車，他就沒叫車，許佳寧點頭，“有點冷。”
過了幾分鐘，車就來了，兩人上車，車門一關冷風被隔絕在外，隨之而來的是車內自帶的氣味，但並不是那麽刺鼻，許佳寧嗅覺實在靈敏，她擰著眉，將下巴藏進衣服裏，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
司機是一位中年男人，周栩在和司機說話，語氣很是禮貌，“叔叔麻煩您開車的時候開慢一點，我女朋友暈車有點嚴重。”
“好嘞好嘞。”司機師傅很是和氣，回頭看了眼，轉著方向盤，車速也慢了下來，許是無聊隨口問了句，“今天過生日啊？”
“要來塊蛋糕嗎？”說著周栩的手已經開始去解開綁著蛋糕的絲帶，司機眉開眼笑，連忙阻止，“謝謝小夥子咯，我年紀上來了吃不了甜的東西。”
周栩又重新把絲帶綁回去，做完這些，重新握起許佳寧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還有些涼，他皺眉想問她難不難受，卻發現她黑溜溜的眼睛此時正看著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低頭，輕聲問：“難受嗎？”
許佳寧搖頭，眉眼淺淺地彎了起來，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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