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老太太打架！速來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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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老太太打架！速來撈人！
他們沒有在孩子的病房吵起來。梁嶼倉促地解釋了一句：“不是。”
叢玉沈默了一會，問：“那是怎麽樣的？”
梁嶼想了想，“我之後再告訴你好嗎？”
“好。”叢玉回答地很快，超出了梁嶼的意料。
叢玉猜出來了，“怎麽，沒想到這麽輕易地放過你了？”
梁嶼“嗯”了一聲，“沒想到。”
叢玉半開玩笑，“那沒辦法，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家人就該互相體諒。”
梁嶼說不出話來。
在彌漫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裏，他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背著叢玉，在月光的照耀下回家。鄉間草木正旺盛，四處都是植物的清香，叢玉在他背上睡著了。
他那一刻確定了自己想要的。
時隔多年，梁嶼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他再次重溫了那種心悸感。
過了許久，叢玉的呼吸逐漸平穩，她睡著了。
梁嶼想，不能讓她等太久。
叢玉第二天晚上拿到了整整三大張的信，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她吃驚地接過來，“不是，論文？還是情書？”
梁嶼笑了笑，“你要是想要情書，下次寫，但你也得給我寫。”
叢玉飛快地掃了一眼，擡頭仔細看了看梁嶼，“熬夜寫的？我記得你今天下午有課。”
梁嶼沒答話，“你先看。”
叢玉認真地看了起來。鋼筆字工工整整地寫了三大頁，內容說起來倒也簡單，就是對比分析兩人辭職的性價比、自己已經找好了工作，以及這不是犧牲，這是順應時代的抉擇。
叢玉看完，捏了捏鼻梁骨，一言不發。
梁嶼等著她開口。
“梁嶼，你不應該辭職的。”叢玉終於開口。
梁嶼：“應該？”
叢玉沒想到他這麽敏銳，自覺失言，立刻閉嘴不說了。
梁嶼步步緊逼：“你還是在想四十年後那個梁嶼嗎？”
叢玉臉上露出罕見的狼狽，她躲過梁嶼的眼神，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想的四十年後的那個世界。
梁嶼眉目冷峻，“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原因嗎？”
叢玉理虧，趕緊擺擺手，“沒有了。”
梁嶼神色緩和了許多。
“不過……”叢玉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梁嶼接話：“不過什麽？”
叢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也辭職吧，現在正是風口。”
梁嶼拒絕了：“不，第一，你很喜歡這份工作，第二，咱們家裏要有一個穩定的經濟收入來源。”
叢玉惆悵地托著下巴，不願意說話了。
梁嶼彈了彈她翹起來的短發，“別不開心了，你以後可是咱們家裏的頂梁柱，必須得撐起來。”
叢玉作勢給了他一拳，不理他。
梁嶼驚訝：“現在還在生氣嗎？”
叢玉板著臉，“我同意了，不是為這個。”
梁嶼肯定：“那就是還在生氣？”
叢玉理直氣壯，“對啊，我生氣怎麽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我不該生氣嗎？”
“那我們就扯平了，”梁嶼立刻翻舊賬，“你之前騙我，結果一聲不吭地消失了兩年，現在我們正式扯平了。”
叢玉冷笑一聲，“那個時候我們還沒結婚，現在我們結婚了，是一家人，能一樣嗎？”
梁嶼：“……”
說完，叢玉自己推開病房的門，在裏面鎖上了。
梁嶼：“……”
——
梁嶼的離職手續還在走流程，人已經到了新公司，很快就忙了起來。
叢越在第三天沒見到人後，忍不住問：“媽媽，爸爸去哪裏了？”
叢玉正在看稿子，隨口回答：“去工作了。”
“啊，”叢越揪著兔子耳朵，“可是爸爸之前都沒這麽久不來看我。”
“爸爸換了新工作，比之前忙了，寧寧不會是在生爸爸的氣吧？”叢玉逗她。
叢越垂下眼睛，不說話，只是手上加大了揪兔子耳朵的力氣。
“寧寧怎麽了？不高興嗎？不高興就告訴媽媽。”叢玉摸了摸兔子的耳朵，“是不喜歡小兔子了嗎？”
叢越搖頭，“喜歡，楊阿姨送的，我都喜歡。”
“那是怎麽了？”叢玉放下了稿子，認真起來。
叢越不吭聲。叢玉不催她，只是耐心地等著。過了一會，叢越小聲地問：“媽媽，爸爸換工作，是因為我嗎？”
叢玉皺起了眉頭，“誰和你說的？”
叢越固執極了：“是不是？”
叢玉撒謊：“不是。”
小孩明顯不信，“可是，他們都說，是因我的病需要很多很多錢，爸爸才換工作的。”
叢玉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只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笑著問：“這都是誰給你說的？你告訴媽媽。”
叢越飛快地看了一眼門口，對叢玉招了招手，“媽媽，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媽媽，是滔滔的奶奶和我說的，她是騙我的嗎？”
叢玉露出個假笑，“你是聽媽媽的，還是滔滔奶奶的？”
叢越握住了媽媽的手，“我聽媽媽的。”揚起的小臉滿是堅定。
叢玉滿意了， 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快睡吧，明天小鄭阿姨來看你。”
“妹妹來嗎？”叢越興奮地問。
“來，妹妹也來看你。”叢玉難得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家人。
叢越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媽媽，我睡不著。”
叢t玉：“快睡吧，睡醒了她們就來了。”
等叢越睡熟了，叢玉拿出那個這段時間被揪得不成樣子的兔子，仔細看了看。果然，兔子耳朵經不住小孩的折磨，已經脫線了，露出了裏面潔白的棉花。
叢玉盯著棉花看了好一會，想到了梁嶼。但是想也沒用，梁嶼還在外地，兔子的耳朵也裂開了。
叢玉在年輕的護士那借到了針線，仔細詢問過後，開始一點點試著縫補。
結果出人意料得還不錯，叢玉將兔子放回了叢越床上，盯著她紅撲撲的臉，笑了笑。
太久沒當瘋子了，她居然有點生疏了，還得在開始前好好準備準備。
小鄭的到來，讓叢越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她拉著妹妹說話，把自己的糖給她吃，問她幼兒園好不好玩。
叢玉沒管小孩之間的社交，仔細聽著小鄭打聽來的消息。
小鄭和一個也是做服裝生意的人結婚了，最近頻繁來往於香港和內地，得到的消息比叢玉和梁嶼靈通。不過這次也沒打聽到什麽新鮮的，還是說醫生出國了，目前不打算回來。
雖然沒報什麽大期待，但聽到的時候，叢玉還是失望極了。
小鄭知道她多著急，同為人母，她不由地想多安慰幾句：“哎，姐，你放心，我給你家寧寧看過了，她肯定會好起來的。”
叢玉被她逗笑了，“也不換個新鮮的說法，這話我之前可是在王月那聽過了。”
小鄭楞了一下，“啊？真的啊？”說完她又反應過來，樂得拍了拍大腿，“這不正好說明寧寧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叢玉輕飄飄地接過了她的好意，揭過篇去，像是沒發生一樣，“你不是說這次去見一個女老板，見到了沒？”
小鄭的註意力一下被轉移了，興奮地說：“見到了見到了，我和你說，這個老板也是咱們這邊的人，但是人家的生意可是做得風生水起現在。”
叢玉聽著聽著，也生出了一點興趣，“這麽厲害？”
“對啊，不過我也沒多問，人家明顯不願意多說，我就知道是北方的，對了，還和小月一個姓，姓王呢。”小鄭興致勃勃地說。
叢玉感慨：“那確實不容易，肯定吃了很多苦。”
小鄭說：“可不是，厲害得很，周圍一圈男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哎喲，我什麽時候也能這麽風光啊你說……”
叢玉被逗笑了，“你也去試試？”
“不了不了，”小鄭連連擺手，“我真不是那塊料子，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我的一畝三分地吧。”
叢玉取笑她：“那你只能等著天上掉餡餅咯。”
小鄭翻了個白眼給她，“給我道歉，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叢玉狐疑地看她：“別是騙我吧？”
小鄭沒好氣地說：“騙你幹什麽？事關寧寧，我能和你開玩笑。”
叢玉表情正經起來，“什麽？”
小鄭也沒和她計較，“我打聽到王老板最近要出國出差，我就豁出去我這張臉，拜托她到時候去了幫我打聽一下那個醫生的下落。”
叢玉一楞。
小鄭看了看她，“哎，本來不想和你說的，怕你們空歡喜一場，但我剛才想了想，還是告訴你吧，萬一呢。”
說著，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正湊在一起的兩個小腦袋上。
沈默半晌，叢玉說：“謝謝你。”
小鄭別過頭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們之間，說這個幹啥，等寧寧好了，你可得請我和我家那口子吃頓好的。”
叢玉笑了起來，“滿漢全席，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只要你想要，都管飽，”
小鄭毫不客氣：“口說無憑，你給我立字據。”
叢玉真寫了一張字據，鄭重其事地簽了自己的名字，“等梁嶼回來，他也簽。”
小鄭說：“那等他回來，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啊，不然我可不幹。”
叢玉笑了笑，“行，你說什麽都好。”沒有人會比她和梁嶼，更希望這個承諾兌現。
只是誰都沒想到，梁嶼踏上靜海的土地，簽的第一個名不是這張保證書。
梁嶼在公司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他老婆和一個老太太在醫院大打出手，鬧到派出所了。
家屬速來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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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在孩子的病房吵起來。梁嶼倉促地解釋了一句：“不是。”
叢玉沈默了一會，問：“那是怎麽樣的？”
梁嶼想了想，“我之後再告訴你好嗎？”
“好。”叢玉回答地很快，超出了梁嶼的意料。
叢玉猜出來了，“怎麽，沒想到這麽輕易地放過你了？”
梁嶼“嗯”了一聲，“沒想到。”
叢玉半開玩笑，“那沒辦法，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家人就該互相體諒。”
梁嶼說不出話來。
在彌漫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裏，他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背著叢玉，在月光的照耀下回家。鄉間草木正旺盛，四處都是植物的清香，叢玉在他背上睡著了。
他那一刻確定了自己想要的。
時隔多年，梁嶼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他再次重溫了那種心悸感。
過了許久，叢玉的呼吸逐漸平穩，她睡著了。
梁嶼想，不能讓她等太久。
叢玉第二天晚上拿到了整整三大張的信，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她吃驚地接過來，“不是，論文？還是情書？”
梁嶼笑了笑，“你要是想要情書，下次寫，但你也得給我寫。”
叢玉飛快地掃了一眼，擡頭仔細看了看梁嶼，“熬夜寫的？我記得你今天下午有課。”
梁嶼沒答話，“你先看。”
叢玉認真地看了起來。鋼筆字工工整整地寫了三大頁，內容說起來倒也簡單，就是對比分析兩人辭職的性價比、自己已經找好了工作，以及這不是犧牲，這是順應時代的抉擇。
叢玉看完，捏了捏鼻梁骨，一言不發。
梁嶼等著她開口。
“梁嶼，你不應該辭職的。”叢玉終於開口。
梁嶼：“應該？”
叢玉沒想到他這麽敏銳，自覺失言，立刻閉嘴不說了。
梁嶼步步緊逼：“你還是在想四十年後那個梁嶼嗎？”
叢玉臉上露出罕見的狼狽，她躲過梁嶼的眼神，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想的四十年後的那個世界。
梁嶼眉目冷峻，“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原因嗎？”
叢玉理虧，趕緊擺擺手，“沒有了。”
梁嶼神色緩和了許多。
“不過……”叢玉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梁嶼接話：“不過什麽？”
叢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也辭職吧，現在正是風口。”
梁嶼拒絕了：“不，第一，你很喜歡這份工作，第二，咱們家裏要有一個穩定的經濟收入來源。”
叢玉惆悵地托著下巴，不願意說話了。
梁嶼彈了彈她翹起來的短發，“別不開心了，你以後可是咱們家裏的頂梁柱，必須得撐起來。”
叢玉作勢給了他一拳，不理他。
梁嶼驚訝：“現在還在生氣嗎？”
叢玉板著臉，“我同意了，不是為這個。”
梁嶼肯定：“那就是還在生氣？”
叢玉理直氣壯，“對啊，我生氣怎麽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我不該生氣嗎？”
“那我們就扯平了，”梁嶼立刻翻舊賬，“你之前騙我，結果一聲不吭地消失了兩年，現在我們正式扯平了。”
叢玉冷笑一聲，“那個時候我們還沒結婚，現在我們結婚了，是一家人，能一樣嗎？”
梁嶼：“……”
說完，叢玉自己推開病房的門，在裏面鎖上了。
梁嶼：“……”
——
梁嶼的離職手續還在走流程，人已經到了新公司，很快就忙了起來。
叢越在第三天沒見到人後，忍不住問：“媽媽，爸爸去哪裏了？”
叢玉正在看稿子，隨口回答：“去工作了。”
“啊，”叢越揪著兔子耳朵，“可是爸爸之前都沒這麽久不來看我。”
“爸爸換了新工作，比之前忙了，寧寧不會是在生爸爸的氣吧？”叢玉逗她。
叢越垂下眼睛，不說話，只是手上加大了揪兔子耳朵的力氣。
“寧寧怎麽了？不高興嗎？不高興就告訴媽媽。”叢玉摸了摸兔子的耳朵，“是不喜歡小兔子了嗎？”
叢越搖頭，“喜歡，楊阿姨送的，我都喜歡。”
“那是怎麽了？”叢玉放下了稿子，認真起來。
叢越不吭聲。叢玉不催她，只是耐心地等著。過了一會，叢越小聲地問：“媽媽，爸爸換工作，是因為我嗎？”
叢玉皺起了眉頭，“誰和你說的？”
叢越固執極了：“是不是？”
叢玉撒謊：“不是。”
小孩明顯不信，“可是，他們都說，是因我的病需要很多很多錢，爸爸才換工作的。”
叢玉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只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笑著問：“這都是誰給你說的？你告訴媽媽。”
叢越飛快地看了一眼門口，對叢玉招了招手，“媽媽，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媽媽，是滔滔的奶奶和我說的，她是騙我的嗎？”
叢玉露出個假笑，“你是聽媽媽的，還是滔滔奶奶的？”
叢越握住了媽媽的手，“我聽媽媽的。”揚起的小臉滿是堅定。
叢玉滿意了， 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快睡吧，明天小鄭阿姨來看你。”
“妹妹來嗎？”叢越興奮地問。
“來，妹妹也來看你。”叢玉難得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家人。
叢越睜著眼睛躺在床上，“媽媽，我睡不著。”
叢t玉：“快睡吧，睡醒了她們就來了。”
等叢越睡熟了，叢玉拿出那個這段時間被揪得不成樣子的兔子，仔細看了看。果然，兔子耳朵經不住小孩的折磨，已經脫線了，露出了裏面潔白的棉花。
叢玉盯著棉花看了好一會，想到了梁嶼。但是想也沒用，梁嶼還在外地，兔子的耳朵也裂開了。
叢玉在年輕的護士那借到了針線，仔細詢問過後，開始一點點試著縫補。
結果出人意料得還不錯，叢玉將兔子放回了叢越床上，盯著她紅撲撲的臉，笑了笑。
太久沒當瘋子了，她居然有點生疏了，還得在開始前好好準備準備。
小鄭的到來，讓叢越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她拉著妹妹說話，把自己的糖給她吃，問她幼兒園好不好玩。
叢玉沒管小孩之間的社交，仔細聽著小鄭打聽來的消息。
小鄭和一個也是做服裝生意的人結婚了，最近頻繁來往於香港和內地，得到的消息比叢玉和梁嶼靈通。不過這次也沒打聽到什麽新鮮的，還是說醫生出國了，目前不打算回來。
雖然沒報什麽大期待，但聽到的時候，叢玉還是失望極了。
小鄭知道她多著急，同為人母，她不由地想多安慰幾句：“哎，姐，你放心，我給你家寧寧看過了，她肯定會好起來的。”
叢玉被她逗笑了，“也不換個新鮮的說法，這話我之前可是在王月那聽過了。”
小鄭楞了一下，“啊？真的啊？”說完她又反應過來，樂得拍了拍大腿，“這不正好說明寧寧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叢玉輕飄飄地接過了她的好意，揭過篇去，像是沒發生一樣，“你不是說這次去見一個女老板，見到了沒？”
小鄭的註意力一下被轉移了，興奮地說：“見到了見到了，我和你說，這個老板也是咱們這邊的人，但是人家的生意可是做得風生水起現在。”
叢玉聽著聽著，也生出了一點興趣，“這麽厲害？”
“對啊，不過我也沒多問，人家明顯不願意多說，我就知道是北方的，對了，還和小月一個姓，姓王呢。”小鄭興致勃勃地說。
叢玉感慨：“那確實不容易，肯定吃了很多苦。”
小鄭說：“可不是，厲害得很，周圍一圈男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的，哎喲，我什麽時候也能這麽風光啊你說……”
叢玉被逗笑了，“你也去試試？”
“不了不了，”小鄭連連擺手，“我真不是那塊料子，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我的一畝三分地吧。”
叢玉取笑她：“那你只能等著天上掉餡餅咯。”
小鄭翻了個白眼給她，“給我道歉，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叢玉狐疑地看她：“別是騙我吧？”
小鄭沒好氣地說：“騙你幹什麽？事關寧寧，我能和你開玩笑。”
叢玉表情正經起來，“什麽？”
小鄭也沒和她計較，“我打聽到王老板最近要出國出差，我就豁出去我這張臉，拜托她到時候去了幫我打聽一下那個醫生的下落。”
叢玉一楞。
小鄭看了看她，“哎，本來不想和你說的，怕你們空歡喜一場，但我剛才想了想，還是告訴你吧，萬一呢。”
說著，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了正湊在一起的兩個小腦袋上。
沈默半晌，叢玉說：“謝謝你。”
小鄭別過頭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們之間，說這個幹啥，等寧寧好了，你可得請我和我家那口子吃頓好的。”
叢玉笑了起來，“滿漢全席，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只要你想要，都管飽，”
小鄭毫不客氣：“口說無憑，你給我立字據。”
叢玉真寫了一張字據，鄭重其事地簽了自己的名字，“等梁嶼回來，他也簽。”
小鄭說：“那等他回來，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啊，不然我可不幹。”
叢玉笑了笑，“行，你說什麽都好。”沒有人會比她和梁嶼，更希望這個承諾兌現。
只是誰都沒想到，梁嶼踏上靜海的土地，簽的第一個名不是這張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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