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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狐主X上仙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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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狐主X上仙21

你不做就我來

墨竹深吸一口氣看向魑魅, 後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自己縮到了門邊。

魑魅悄悄看了眼墨竹,小聲道,“我實話實說而已啊。”

還沒等墨竹對魑魅說點什麽, 下頜處感覺到對方冰冷的指尖,如同玉石般。

“怎麽不說話?”

麓白強迫性地將墨竹偏開的臉扳正, 迫使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自己。

墨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下頜處收緊的指力制止。

那鎖鏈也因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不得不擡起眼, 撞進麓白近在咫尺的眼眸裏。

墨竹朝著人輕輕呼出一口熱氣, “那仙長想聽什麽,你既然覺得魑魅的話比我要可信, 那我還需要說什麽呢?”

墨竹的話音帶著溫熱的氣息,輕拂過麓白的臉頰。

不遠處的魑魅聽到這個熟悉的話術忍不住擡起頭來,心想著這小狐妖才該來當這魑魅。

麓白的眸色沈了沈,捏著墨竹下頜的指尖力道未松, 反而更緊了些, 正欲開口時瞥見邊上即將放涼的湯藥,動作又一頓。

墨竹感到下頜處那冰涼的鉗制被驟然松開。

麓白稍稍直起身,方才那幾乎要吞噬人的壓迫感也慢慢褪去了些。

她看也沒看縮在門邊努力減少存在感的魑魅, 目光在墨竹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

她伸手端起旁邊那碗已經微涼的湯, 直接遞到墨竹的面前。

“喝了。”

墨竹皺起眉,“這是什麽?”

麓白不語, 只一味將碗往她面前遞送。

墨竹垂眸瞥了眼那碗淡褐色的湯藥,又擡眼看向麓白。

“行。”她點點頭, 伸出被銬住的雙手, 接過那只碗。

手腕上的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叮當作響, 她端起碗, 仰頭灌了一大口。

那湯藥冰涼,帶著苦澀的草藥味充斥在口腔內。

然而,下一瞬——

碗被她隨手一摜,剩餘的湯藥四濺開來,大部分潑灑在床褥和地面,暈開深色的水漬。

幾乎在碗脫手的同一時刻,墨竹就已經換成了跪在床上的姿勢,被鎖鏈限制的動作依舊迅速且果斷。

她趁著麓白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微怔的間隙,一把揪住麓白的前襟向下一拉。

麓白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彎下腰來。

墨竹仰起頭,學著先前麓白對她那般,堵上了麓白的唇。

“唔!”麓白瞳孔驟縮。

與此同時,縮在門邊的魑魅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襲來,驚呼聲尚且還卡在喉嚨裏,整個身子就被一股勁風直接掃出了門外。

隨後“砰”地一聲,房門緊閉,將它徹底隔絕在外。

魑魅看著關緊的門,只敢握著拳小聲誹腹著,“......我是什麽垃圾嗎?”

室內,墨竹不管不顧地將口中那口冰涼的湯藥盡數渡了過去,動作粗魯且毫無章法。

麓白完全沒料到她會如此,被那口液體嗆得喉間一緊,尋著機會猛地偏開頭,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甚至逼出了些許生理性的淚花。

她下意識想掙脫,但墨竹揪住她前襟的手攥得死緊,一只手還攔在她的腰後。

“咳......放肆!”麓白的聲音因咳嗽而斷斷續續,帶著一抹驚怒。

看著麓白此刻嗆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墨竹眼中浮現一絲笑意。

“不好喝嗎?”

麓白顧不上回答她的話,依舊在咳著,臉色都咳紅了。

墨竹見狀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了揪著對方衣襟的手,轉而輕輕拍上麓白的後背,動作帶著點安撫意味。

拍了兩下,墨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

她剛剛強行灌了人家一口湯,現在又給人拍背?

好在她的嘴依舊嘴硬著,“有這麽難受嗎?”

麓白低著頭,不知道是難受得沒空回她還是怎麽,只是一聲接著一聲輕咳著。

就在墨竹也低下頭準備看看她時,麓白微微擡起臉。

墨竹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變化,那不單純是嗆咳帶來的生理性水光,而是一片彌漫開來的混沌之色。

她臉頰上的紅暈也在以不正常的速度加深,呼吸明顯變得急促灼熱起來。

麓白似乎想說什麽,但唇瓣翕動了一下,只逸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她身體晃了晃,原本因為咳嗽而微微弓起的脊背軟了下來,幾乎是半倚靠進了墨竹的懷裏,額頭抵在墨竹的鎖骨處,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墨竹僵住了一瞬,拍著麓白後背的手也頓在半空。

這個模樣的麓白她並不陌生,昨晚的她便是如此模樣。

可是,藥效明明已經過了啊。

她先是疑惑,隨即一個荒謬的念頭劃過腦海。

她看向了地上那堆潑灑的藥漬,又低頭看向懷中身體發軟的麓白。

麓白似乎也對這個情況有些預估不足,她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唇想要保持清醒。

墨竹先前只是低著頭無聲扯動嘴角,但越想越忍不住,轉而悶悶笑出了聲,“仙長,你應該明白玩火者自焚這事吧。”

墨竹促狹的笑聲在麓白耳畔響起,宛如火星濺入油池。

麓白猛地掙紮起來,憑借殘存的理智和遠超常人的力量,竟真的將猝不及防的墨竹反按在了床上。

“閉嘴!”麓白眸色深得駭人,水光瀲灩卻帶著不甘的兇狠。

她騎跨在墨竹腰間,試圖去壓制墨竹被銬住的雙手,姿態強勢,仿佛要奪回徹底的主控權。

月白的長裙淩亂,襟口因方才的拉扯稍顯淩亂,胸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整個人仰視著看去脆弱又跌麗。

墨竹先是訝異地挑了下眉,她並未激烈反抗,甚至順著麓白的力道微微仰倒,鎖鏈發出順從的輕響。

但在麓白俯身,帶著滾燙氣息的唇即將落下之際,墨竹被銬住的雙手卻巧妙地向上一繞,冰冷的鎖鏈瞬間纏住了麓白的一只手腕。

麓白手腕一緊,動作被阻。

與此同時,墨竹腰身猛地發力,借著鎖鏈的牽制和巧勁,天旋地轉間,兩人位置再次顛倒。

“仙長,”墨竹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拂過麓白耳尖,帶著得逞的輕笑,“別急啊。”

那口湯雖然墨竹都渡給了對方,但自己嘴裏依舊有些許的殘留,她身上也起了些許的藥效。

這似乎給了她一個心安理得觸碰對方的借口。

“仙長,你怎麽每次都這麽可愛呢?”

麓白艱難地呼出一口氣,這種時候反倒想推開這人了,“......滾!”

可那將墨竹雙手銬住的鎖鏈反倒成了最有效的禁錮工具,她利用鎖鏈和身體,將麓白牢牢困在身下。

“那我真的滾了?”墨竹試探著起身,腰間卻被對方的腿夾住往下壓去。

“墨竹...你不做就我來...”麓白仰著上半身,呼吸急促。

唇舌帶著侵襲般的力度而下,然而這過程卻是緩慢又磨人的廝磨舔舐,刻意撩撥著麓白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

麓白起初還試圖扭動掙脫,但藥效在墨竹有意的蠱惑下慢慢激發出來,四肢迅速軟了下來,抵抗變成了無力的推拒,最終化為破碎的嗚咽和迎合。

鎖鏈在兩人糾纏的肢體間發生摩擦和撞擊。

細碎而暖昧的聲響中混合著她們二人愈發急促的呼吸。

或許是這次的藥量不多,折騰了兩回,麓白眼中的迷離就漸漸散去,只餘下情潮退卻後的疲憊。

她躺在淩亂的床褥間,墨竹仍半壓在她身上,鎖鏈還纏繞在彼此的腕間,重量和溫度都清晰可辨。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氣息和湯藥的苦澀,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寂靜中,麓白的眼神一點點聚焦,恢覆了清明。

她們的目光不可避免碰撞在一起。

墨竹看著她那雙眼睛,擡手碰了碰,“仙長,你的眼睛,是怎麽恢覆的?”

麓白輕眨了下眼睫,“......你會在乎這個嗎?”

她說完猛地擡手,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一把揮開墨竹搭在她腰間的手,連同那惱人的鎖鏈一起扯開。

忽而她朝著門口的方向微側著臉,周身的淩厲的氣息也收斂了些許。

墨竹順著她看的方向看去,也隱約聽到了點聲音,似乎是有人在喊人,那聲音喊的好像是“國師”。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那日在街上看到的國師游街,可當時上面坐著的分明不是麓白來著。

麓白坐起身,背對著墨竹,快速且沈默地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袍。

手指因殘留的虛軟和某種極力壓抑的情緒而微微顫抖,系了好幾次才將衣帶勉強束好。

衣衫不整的墨竹也跟著坐起身來,松散的衣物滑下她的肩頭,露出大片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痕跡。

“仙長這是要去哪?”

麓白沒有回頭,“別試圖扯斷它,也別試圖逃跑。”

“是嗎,那我要是不聽呢?”墨竹抓起那條鎖鏈晃了晃。

麓白微側過臉,目光落在她的膝骨上,繼而緩緩擡起,一字一頓道,“那我就敲碎它。”

她說完轉過臉徑直下床,腳步甚至有些虛浮,卻強撐著挺直脊背走向門口。

墨竹坐在原地,看著對方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重新躺下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

她突然想到什麽,再次坐起身來,整理好衣物後赤腳走到門口,看到不遠處角落裏那團東西,“喲,還活著呢。”

魑魅轉過身來,看到是她後又轉了回去。

墨竹身上的鎖鏈只能讓她走到門口,“嘖,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魑魅有些不高興地轉過頭,“小狐妖,你放尊重點,我可算是你前輩!”

“我都還沒跟你算你出賣我的賬呢,你的契約可還在我身上呢。”墨竹倚著門懶懶說道。

魑魅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沒好氣道,“幹什麽你們吵完架了還要分別來審問我嗎?”

“你是怎麽遇到她的?”

“大牢,”魑魅撇了撇嘴,“你不讓我吃人,我就去找些作惡之人的七魄吃吃啊,這可不算是違背和你的約定。”

人有七魄,少個一魄也不會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況且那都是些人族自己眼中的惡人。

可偏偏就被麓白給感知到了。

墨竹忍不住“嘖”了一聲,“叫你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開始查看周邊,這裏似乎是一片宅院後方,周圍聽不到什麽聲音。

“別看了,這裏早就被麓白設下了重重陣法,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魑魅提醒她。

墨竹站直身子,“這裏是哪,你知道嗎?”

“國師府吧,我聽見有人喊麓白為國師來著。”魑魅說道。

墨竹聽後有些走神,麓白先前明明說過自己對俗世名利不在乎,怎麽現在成了國師。

那邊的魑魅看著四肢被鎖鏈束縛住的墨竹,“這正道的人發起瘋來和我們也沒什麽兩樣嘛。”

她接著又真心建議道,“小狐妖,要不......你就從了麓白吧,省得折騰無辜的我。”

【作者有話說】

試圖悄悄做1[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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