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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王妃喝醉,快要把家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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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王妃喝醉,快要把家拆……

【41】

“我也是喝了才發現不對!”

從大理寺中出來, 回程的馬車裏,白菀面帶怒容, 攥著拳,憤憤道:“我竟然會栽在這上頭!怎會犯這種錯誤!真是該罰!”

謝擎川靠在一邊,目中含笑,看著她對著空氣揮拳,好笑道:“誰敢罰你。”

“傅大人啊,”白菀想起來就覺得脊背發涼,“千萬別告訴他, 上回罰我的書還沒看完呢!”

謝擎川抿唇輕笑, 縱容道:“嗯,替你瞞著。”

傅觀塵昨日接到密信, 連夜又走了。從前白菀不知他總無故消失是去做什麽,自打上回他與她說過傅氏的規矩後, 就知道,肯定是哪裏又出了天災人禍,需要他支援。

反正寧王這裏暫時用不到他, 還有她能盯著。

她一個大夫, 竟會連個最普通的蒙汗藥都聞不出來,她還有何臉面說自己能把寧王治好。

“都怪那茶太香,遮住了藥味, 不然我肯定能聞出來!”

白菀思前想後, 越發覺得不止自己有問題。

她皺著鼻子, 嘟囔道:“也不知那茶是不是正經茶……殿下, 那位少卿靠譜嗎?他說茶沒問題。”

謝擎川指尖一頓,想起方才他們見面時的場景。

白菀頭戴著幕籬,緊跟在他的身後, 即便有遮擋,她那過人的身姿也難免招來四面八方的目光。

他沒想到,就連一心只知辦案的裴少卿都多看了她兩眼。

這叫謝擎川心中很不舒服。

於是他做出很不體面的一個動作,當著眾人的面,牽著她的手,一路穿過大理寺府衙。

白菀見他垂眸不語,面色凝重,只當他在想事,自顧自又道:“不是我信不過他,我應該找他要來那壺茶水,自己親自檢查,不然總不放心……”

“若真跟失蹤案相關,我那一口茶也不算白喝,或者說,幸好是我喝了,不是別人。”

謝擎川聞言擰眉,一臉不讚同。

白菀笑道:“我有殿下派人暗中保護,怎麽都出不了事,若真是尋常人家的姑娘,豈不是枉送性命?”

醫者皆有一顆仁心,這點在白菀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這次多虧了陸侍衛,是他先想到找大理寺,沒耽擱太久時間,不然叫那些人察覺,興許就跑了!”

辦案最講速度與效率,聽說裴少卿第一時間便找到了那夥賊人的老巢,收獲頗豐。

“我睡了一覺的功夫,就有這麽多進展,真快啊。”白菀由衷感嘆裴少卿的能力,“這樣看,他很可靠,那我就暫且相信他茶沒問題吧。”

謝擎川實在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她誇讚別的男子。

他面色淡淡,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上來。”

白菀:“……”

她面色微紅,遲疑地道:“我在這坐著挺好的。”

男人不說話,只沈默地看著她。

白菀咬著下唇,提著裙子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腿上。

她不敢坐得太實,只挨著一個邊。

車輪駛過一個水坑,馬車忽然一陣劇烈的顛簸。

白菀嚇得立刻抱住他的脖子。

男人眸中滲出點點笑意,他沒有那麽多顧慮,手托著她的屁股,把人往自己懷裏按。

兩人嚴絲合縫地挨在一處,誰有什麽反應都能感受得十分清晰。

還好他沒有隨便起反應,不然她還真不知該怎麽辦。

出門前險些又……

但那會她腦子不清醒,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羞得沒法見人。

他抱得有點太緊了,胸前悶悶的,擠壓得喘不過氣來。

剛要擡手推他的肩膀,便見他微微低頭,下巴擱到她肩頭,慢慢合上眼睛。

白菀默默落下手,也把腦袋低下去。

交頸相擁,一室溫情。

謝擎川大病初愈,還有毒未解,精力沒有以前好,眼下折騰一日,已然覺得疲倦。

他淺眠片刻,到府上後,他先下馬車,本想將白菀扶下來,結果她卻賴在車裏不動。

她探出個腦袋,“都怪我醫術不精,必須要更加勤懇才行。”

謝擎川:“??”

本來都困了,聽到這話頓時清醒。

白菀看出男人眉宇間的倦怠,體貼道:“殿下,我去醫館再熟悉一下各類藥材,您別等我,快回去睡吧!”

謝擎川:“……”

馬車漸漸駛離王府。

男人站在門前,久久無言。

才到府上,衛寒便帶著不少公文迎上來。

謝擎川看都懶得看一眼,徑自要回寢殿。

眾人皆是一楞。

他們殿下素來不會因旁的而耽擱公務,就連他當初臥病在床,無法起身時,也是將軍報等公文遞到他手裏,怎麽今日竟視而不見了?

衛寒緊追不舍,“殿下,您……”

“拿走,煩。”

男人不耐地道。

他現在只想和白菀待在一起,可她偏偏不在。

她人走了,影子還留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叫他無法耐下心來做任何事。

他以前從不這樣的,他還有許多事要做,不該這般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只知道待在家裏,守著望著,眼巴巴地盼著夫人歸來。

謝擎川仰靠在椅子裏,隨手拿起一冊醫書,蓋在臉上。

他的書房早已分了她一半,這屋子裏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她的氣息,好像她就在他身邊一樣。

桌上有她的書,榻上扔著她蓋的毯子,衣架上也不再只有他的披風。

傅氏醫館那麽遠,不知道她此刻到了沒有。

咚咚。

遲峻小心翼翼地:“殿下,翼國公府來人。”

真煩,又是誰。

謝擎川仍閉著眼,便聽一道幾不可聞的腳步悄然靠近。

這聲音太輕,曾瞞過鎮撫司一眾兵丁,也曾令王府眾護衛毫無知覺,卻騙不過謝擎川的耳朵。

他的輕功曾經並不在陸從寧之下。

只是體內的毒日久年深地影響著他,叫他平日裏不可再妄動內力。

謝擎川連眼睛都沒睜,懶洋洋地:“說。”

來人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多謝殿下助我覆仇,大恩難報,請受我一拜。”

說著,額頭貼到地上。

謝擎川淡聲道:“各取所需,不必言謝,況且他還沒死。”

陸從寧直起身,目光炯炯,“殿下願意給我手刃仇人的機會,便已是大恩。只是,您如何得知我與那永熹侯……”

不久前,他收到一封密信,信上寫了時辰與地點,吩咐他去埋伏,事後還妥善地替他攔截追兵,斬斷線索。

陸從寧摸向腰間的香囊,慚愧道:“若非殿下出手相幫,替我拾回遺落的貼身之物,我只怕難以逃出生天。”

“辦事要顧全首尾,你只是缺少歷練。”謝擎川終於將臉上的書挪開,“你可願跟隨本王做事?”

陸從寧緩緩搖頭。

謝擎川輕笑一聲,“平西大將軍的外孫,竟甘願做一小小侍衛。”

原來他真的查到了他的身份。

心中猜想被證實,陸從寧仍然難掩詫異。

寧王大抵是第一個知道他是誰的人。

“我已是縣主的人,不能離開她。”

陸從寧走後,謝擎川陷入良久的沈默中。

也許陸從寧自己都說不出來,為何會拒絕大好的晉升機會。因為有了新的容身之所,有了能寄托後半生的人,所以不忍她為難,更不願離開她。

謝擎川捫心自問,那他自己呢?

他現在所做的事比陸從寧的要危險百倍千倍,可自從他意識到喜歡白菀那一刻,便從未生出過退卻的心。

他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從前那個手無寸鐵的少年。

他可以將心愛之人庇護於豐滿的羽翼之下,許她平順安穩,許她一切她想要的東西。

孤枕難眠。

二更時分,眼見就要到宵禁時間,仍不見妻歸。

謝擎川站在廊下,望著空中飄起的小雪,心中徒生無限的悵惘與思念。

他喚來管家。

“離王府最近的鋪子是哪個?”

管家答:“是臨街那家賣古玩字畫的書鋪。”

冬天了,若日日往返於城南的傅氏醫館,太遠,也太冷。

男人撐起傘,邁步踏入雪中,“轉到王妃名下,改成醫館吧。”

“……”

謝擎川騎上馬,往城南走,去接白菀回家。

他走的大路,在某個拐角處偶遇了幾個時辰前才見的裴少卿。

對方勒馬停住,在馬上遙遙對寧王拱手。

謝擎川微微頷首,示意對方先過。

看裴少卿來的方向,顯然是才下值。

披星戴月,恪盡職守,廢寢忘食。

他又想到自己那個仍在醫館苦讀的王妃,幽幽嘆了口氣。

都忙,忙啊。

**

除夕前一日,裴蕓終於又見到白菀。

“我來尋你三次,你皆不在,昨日碰到寧王,他說你日日往醫館跑,”裴蕓說到這忍不住笑了,“我瞧他那樣子,似對此怨念頗深,快成怨夫了。”

因裴蕓知曉白菀會醫術,謝擎川倒也不瞞她,反而願意主動說起此事。

“原本你不在,我都要走了,結果他主動與我搭話,說讓我今日再來,說今日你肯定在。我當時覺得哪裏不對,回去後左思右想,終於才回過味兒來。”

裴蕓笑彎了眼睛,“他顯然就是在利用我,留你在家呀!”

白菀目光一閃,扭過頭去,嘟囔著:“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裴蕓見她又逃避,無奈道:“我的菀菀,你不能遇到事就縮頭躲起來呀!上次聽不懂,這次還聽不懂嗎?那寧王顯然是對你唔唔——”

白菀紅著臉捂著她的嘴,往外頭看了一眼,耳根滾燙,“你別嚷,我都知道的。”

喲,還不傻。

裴蕓挑眉笑了,“你知道,然後呢?”

白菀將她松開,苦惱地捧著臉,哀嘆一聲:“我不知。”

其實原先那樣挺好的,他做她的上司,而她兢兢業業地做他的貼身醫士,她付出她的醫術,他付給她酬勞。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肯定要與她和離,再另娶一位家世門第相當的王妃,至於她呢,就帶著銀子和姨娘走,天高海闊,哪裏都好。

可現在摻雜了感情,一切都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寧王對她實在太好,好到她但凡生出點別的心思,都覺得自己辜負了他。

“不對,你這是什麽表情?我是在問你打算何時懷個小寶寶,”裴蕓眉頭緊擰,掰過她的腦袋,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在亂想什麽呢?你還能想什麽?!”

白菀垂下眼睛,沮喪道:“阿蕓,我也不願意多想,可是我……”

現實容不得她不想,她必須要為自己的以後打算,她不想再和上輩子一樣,連自己這條命都是別人說了算。

因為寧王,她不僅有容身之所,能存下錢,穿到了新衣服,還能學習更多喜歡的東西,更重要的是,她交到了兩個好朋友。

這些都是來到寧王身邊才有的。寧王是她的恩人,她的貴人,可他……能成為她的愛人嗎?

若捅破那層窗戶紙,她還能有自由嗎?若她愛上他,她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她會不會就和姨娘一樣,滿心都是一個男人,失去自我,患得患失,變得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

白菀不敢想,也承受不了壞結果,所以還是不動心的好。

寧王說得對,她就是沒良心。

“哎呀,我不問,不問了。”裴蕓見她眼睛都紅了,後悔不疊,伸手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麽,但是馬上要過年,什麽都別想了,有什麽都留到明年再說,好不好?”

在家裏,裴蕓是最小的孩子,她上頭有兩位堂兄,一位堂姐,一個親姐姐。

她是兩房中最受寵的女孩子,哥哥姐姐們都照顧她,就連寧樂縣主那樣驕縱的人,平日對她也是百般縱容,他們都比她大,她從沒體會過做別人姐姐的感覺。

眼下看著白菀委屈巴巴的,她只恨不得傾盡所有,也要換她一個笑容。

“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雖然現在寧王對你有情,但我看他跟個悶葫蘆似得,應該是有什麽想法也憋著不說那種人,他不直說你就當不知道,別輕易栽在他身上,讓他一個人要死要活的就行了。”

好姐妹當然要向著姐妹說話,看男人總要用挑剔的目光看,誰吃虧也不能讓好姐妹吃虧。

白菀破涕為笑,嗔她一眼,“什麽要死要活的,殿下才不會那樣。”

裴蕓見她終於笑了,才長松口氣,話鋒又一轉,“白家靠不住,你與姨娘關系雖親,但她到底沒有娘家兜底。我娘很喜歡你,等回頭讓我娘認你做義女,有裴家給你撐腰,料想寧王也不敢欺負你!”

裴蕓捧著她的臉,認真地道:“所以,別再因為這些而難過了,好嗎?”

他們這樁婚事,到底與旁人不同。

聖上為了寧王的病,因為欽天監的讖語才降旨賜婚,若有朝一日寧王變心,他去求聖上收回成命,大概也會如願。

到那時,白菀又如何在京中立足呢?

沒有家世的女子就是這樣,因為上位者一句話,就能被顛覆所有。

裴蕓能看得出來,白菀和養在深閨的那些千金們都不一樣,她外柔內剛,心有抱負,否則為何日日往醫館去呢?她若生為男子,必定早有一番作為。

這樣的品質實在難得,他們裴氏一族之所以能人才輩出,亦是因為秉承著自強為立身之本的原則,倒與她不謀而合了。

不想再提那些煩心事的。

裴蕓想辦法轉移她的註意力。

“哦,差點忘了。”

裴蕓讓婢女拿過來一個小瓶青瓷來。

白菀遲疑道:“這是……酒嗎?”

“對呀,我就得了兩瓶,特意分你一個!”

瓶身小巧精致,釉色溫潤如春水,一只手掌就能拖住底,細頸寬腹,打開塞口後,一股清新的花香,悠悠揚揚地,縈繞在鼻間。

“我二哥的同僚前幾日大婚,新娘家裏是做酒的,全京城各大酒樓都用她家的酒,連聖上都喜歡呢。”裴蕓拿過茶盅,給她倆一人倒了一杯,“二哥不喜歡這甜膩膩的味道,就都給我了。”

“依我看,酒就要是甜的才好喝呀,二哥卻說酒要烈的好,噫,烈的多辣呀,難喝!”

白菀兩世都沒喝過酒,她湊過去小心翼翼地聞。

像個小動物似得,把裴蕓給看樂了。

她戲謔道:“你怕什麽,我還能給你下毒啊?”

白菀半信半疑,“真的甜嗎?”

“當然啦,”裴蕓只淺嘗半杯就放下了,“我家裏還有一瓶,就不搶你的了,這酒不上頭,你當茶喝就行。”

白菀心道酒終歸是酒,哪能當茶,她抿著杯沿,輕輕沾了一點酒液在唇上,然後抿著嘴,細細品嘗。

裴蕓手撐著腮,看著少女喝後眼睛亮晶晶的,她笑道:“如何?沒騙你吧?”

“還真是甜的耶!”

白菀再不猶豫,兩手捏著杯子,埋著頭,小口小口地全喝了。

太乖了,怎麽會有這麽乖的女孩子。

裴蕓真恨不得拿個麻袋,把白菀裝走,扛回家去,再也不還給寧王。

“怎麽沒了……”白菀眼尾垂下,有些失落,不自覺撒嬌,“杯子好小。”

裴蕓心軟成一汪水,大手一揮,命墨夏去換了個大杯子,親自給她又倒一杯,“好喝就再來點,這酒沒勁兒,放心喝!喝完我再找二哥要!”

“嗯嗯!好呀!我再嘗嘗!”

“……”

大理寺。

兩個小姑娘的親屬又湊在一處,商議公事。

裴聽槐道:“拐賣團夥已被盡數抓獲,沒了中間橋梁,無論是上頭的賣家,還是下線買家,都能安生一陣了。”

謝擎川並不似他這般樂觀,沒了這一個,也會再有下一個,利益驅使之下,哪怕風聲再緊,也總有人肯冒險。

“少女失蹤案還差一個源頭,所以不能結案。”裴聽槐正了正衣冠,意欲往外走,“本官這就進宮面聖,再爭取些時日。”

關於永熹侯的其他罪行,皆由寧王來查,只少女失蹤案仍有裴少卿負責。現在寧王來問案情進展,裴少卿自然據實相告。

那些拐子如何能拿到各色迷藥的?這藥的來源值得好好查一查。

“本王並非來催促裴大人,”謝擎川攔住對方,他暗示道,“快過年了,何不放一放?”

“本官不累,可以繼續追查。”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浩然正氣,鬥志昂揚,這股勢必與罪惡勢力鬥爭到底的心氣兒,著實令人想要敬而遠之。

見他如此固執,謝擎川無奈嘆了口氣,只得直言道:“裴大人不需要休假,可底下的人總要回家團聚,再者,聖上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看見你啊。”

裴聽槐身形一頓,面露疑惑,“不試試怎麽知道,也許聖上恰好也想著這案子呢。”

謝擎川:“……”

他今日就不該來。

他突然想起昨晚,白菀得知今天裴蕓會來找她後,說什麽都要熬夜苦讀,把今天該看的書提前看了。

快到四更,她困得直往他身上倒,嘴裏還念叨著:“扶我起來,我還能學。”

這一個兩個,都“刻苦”得嚇人。

謝擎川還要再說點什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敞著,回頭望去,竟是李大。

他以為是白菀又出了意外,臉色一變,唰得站起身。

李大氣喘籲籲地:“殿下,您快回府瞧一瞧吧。”

回府?

謝擎川一楞,“怎麽了?”

“王妃她、她喝醉了,”李大重重嘆了口氣,告狀道,“她快要把家拆了。”

謝擎川:“……”

說拆家,是真的拆家。

李大也是沒招了,“王妃說現在的牌匾不氣派,非要換一個,還說名字也得改,叫白氏醫館。”

噗嗤一聲。

裴聽槐偏過頭去,抖肩笑著。

“屬下來之前,王妃正哭得眼淚汪汪,李二沒法子,已經被逼著爬梯子去摘匾額,您再不回去,寧王府就要改名換姓了!”

謝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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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們歡迎卷王大賽入圍選手(鼓掌聲.mp3)

卷王一號:白菀(稱號:甜酒擁躉·一杯就倒)

卷王二號:裴少卿(稱號:無辣不歡·千杯不醉)

最終,女鵝惜敗。不是卷不過,是因為她有夫君,被強制關機休息。

女鵝日常(進修版):讀書,研究,醫術

寧王日常(戀愛版):想老婆,念老婆,等老婆,盼老婆,老婆怎麽還不回來[爆哭]

ps:喜報,喜報!下章有的,並且順利下高速哈哈哈哈哈哈!!歌頌沈河[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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