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這夜好漫長，漫長到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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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這夜好漫長，漫長到看不……
【32】
不是頭一次磨合。
卻是頭一次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候做這事。
白菀仰頭望著上方那張俊臉, 哭著搖頭，使勁把他往外推。
“不行, 我會死的。”
上次怎麽沒發現，他不僅人高腿長，連那都、都格外地兇……
白菀被抵碰著，不安地往後縮。
“不會。”他低頭吻上她的臉，將她那點力道無視徹底，“上次不是很好嗎？”
白菀紅著臉往底下瞧一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她試探地往外挪, 可他的手就按著她的膝蓋, 根本動不了分毫。
“上次有藥，不然殿下你等等, 我去找傅大人要點藥來。”
謝擎川被她氣笑，擡手擰她的臉蛋, 不舍得使力，就輕輕一揪。
“是誰非要我留下，有沒有良心, 把我脫成這樣, 又要一腳踢開？”
白菀哽咽聲一頓，順著他的目光，心虛地看過去。
方才解了腰帶後, 衣裳敞著, 她看著男人健碩好看的身體, 鬼使神差地, 將他的衣裳全都扯了下去。
果然如她所想，這種事可以沖散她一切恐懼，只是看著他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就一陣陣頭暈，什麽都拋到腦後。
可很快她就後悔了。
上回他們都在處在催丨情的藥效之下，寧王是如何熬過去的她不知，她只知自己滿腦子都是渴求。
她覺得自己足夠堅強，可面對強大的藥力，也只能剩下一分理智，能記著給寧王把脈就不錯了，她哪還分得出精力去看他身材如何。
有藥物助興，她的初次體驗十分美妙，沒有感受過疼痛，自然也沒覺得容納他有多難以承受。
可現在是清醒的時候，她只要多看一眼，就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殿下，求求您，就當我方才又在說大話，好不好？我真的不行。”
謝擎川低低地笑：“上次你怎麽說的，還記得嗎？”
………………
她驀地變了臉色，眼底一片濕漉漉的。
“你說，請我憐惜。”他笑著吻上她的眼睛，啞聲道，“別怕，這一次我也會輕輕的。”
適應的過程十分漫長，謝擎川不知從哪學來的諸多技巧，著法地取悅她。
白菀聽著那令人耳熱的聲音，擡手捂住通紅的臉頰。
“殿、殿下，您別……”
………………
白菀感受到自己不再艱澀，羞得帶上了哭腔：“您是不是騙人，我其實根本不是您第一個女人吧。”
上回一切都太混亂，她沒有註意到他是否和自己一樣生澀。
但只看這回，他根本就是個老手吧！
男人不語，輕輕笑了一聲，似是覺得她的問話太過可笑。
微涼的鼻息噴灑在她皮膚上，猶如一根飛禽的羽毛，若有似無地掃過，帶起一陣難耐的癢意。
她渾身微顫，聲音發抖：“……通房的婢女，或者外面的那些，都算的。”
外室、或是煙花柳巷中的紅粉知己，再有就是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緣。
“不論有無名分，都算，除了我，一個都沒有嗎？”
“你對男人的了解的確多。”他道，“可惜要令你失望了，這些本王都沒有。”
“沒有，為何忽然多這樣多的花招？”
謝擎川沒有再言語。
他知道，自己說不出口。
他如何能告訴她，後來又夢到那晚，且不止夢到一次。對她而言這是第二次，可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他第二次疼愛她。
他如何能說得出，他早就幻想今日，想再有一次，兩次，三次……
可他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只當她是個洩丨欲的工具。
所以只得將那些骯臟的，偶爾在深夜冒出來的，不能見光的陰暗心思，小心翼翼地藏在他這具看似正人君子的皮囊之下。
殺人見血以後，施暴者往往會血性上頭，做出更不理智的事，去紓解體內躁動的情緒。
謝擎川領兵打仗，何以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可即便知道她此刻是一時昏頭，他也沒有挑明，而是選擇卑鄙地順從了她的沖動。
這次又是他趁人之危，不過他並不後悔。
“嗚……”
白菀哭得鼻尖通紅。
………………
一如他的心臟，正在為她狂亂地跳著。
意識時有時無，偶爾會有滅丨頂的爽快，令她的理智一絲都不剩。
白菀被人抱坐在腿上，她身子不受控地往後倒，手撐在他的膝蓋上。
修長的手臂輕而易舉地環過她的腰肢，不留一絲餘地，把她牢牢圈在懷裏。
“白菀。”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十分悅耳。
他在叫她。
他幾乎都不叫她的名字。
“別咬唇。”
他把手指伸進口中，阻止她繼續蹂躪自己的唇瓣，讓她咬他的手。
白菀松了口，隔著淚霧，茫然睜眼，看清他的表情，呼吸一滯。
她含著他的手指，而他的黑眸不見一絲光亮，正緊緊盯著她瞧。
她瞬間更為情動，嗚咽，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男人被吃緊，眉頭微蹙，悶丨哼一聲，手指也不由得攪動著她的口舌。
他略有遲疑，下一時刻，白菀感受到他的腿部肌肉與手臂同時繃緊。
那肌肉的輪廓與線條被她壓在掌心下，瞬間爆發的力量感，實在令人著迷，神魂顛倒。
而她的脊背也情不自禁地繃直，腳趾緊緊蜷起，她抽泣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城門被攻破的前一刻，敵軍撤兵了。
然而白菀已然分不清他究竟在何處鳴金收兵。
在投降的最後一刻，她已然被敵軍的將領擊昏，失去意識。
………………
關於第一夜，白菀意識並不多，只記得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睡下。
而這次……
她甚至親眼看到太陽升起。
她並非一夜沒睡，也斷斷續續地睡了三四次。
具體是三次還是四次？已記不清。只覺得這夜過得好漫長，漫長到看不到盡頭。
“……”
在結束第三次時，謝擎川本打算放過她。
他抱著她去清洗身子，她的前胸和腰腹，都沾著他的東西。
艱難地為陷入昏睡的女子洗凈，他心底的渴望再度燃起。
謝擎川無奈地嘆了口氣，將人抱回榻上，嚴嚴實實地用被子裹緊後，披著衣裳出了門。
守夜的是衛寒，他見人出來，立刻低聲說道：“翼國公到了，在書房等您。”
謝擎川面色無常，前去見客。
男人轉身時，衛寒嗅到一陣清雅的女子香，他臉色微紅，赧然地撓了撓頭。
“你們兄妹何時能改改翻，墻的毛病？”
門口傳來寧王低啞不悅的聲音。
趙翊放下翹著的腿，沒耐性地翻了個白眼，“等你快半個時辰，再不來我都要走了。我和你不同，我有老婆孩子熱坑頭，不比你孤家寡人清閑。”
謝擎川涼涼睨他一眼，沒理他，直直往主位上去。
“咦，不對，兄妹？哈哈，”趙翊品了品男人方才那句話，笑道，“我妹妹又來騷擾你了？”
謝擎川冷笑一聲，火氣十足：“不是我。”
趙翊皺著眉，這才隱約從男人身上嗅到一點非同尋常的味道。
“說正事，有線索？”
趙翊頓時收了調笑，正色起來。
“那遺孤還在找，若他還活著，也得是你我這般年紀，你確定他還能記得當年的事嗎？若他記得，他早該為褚家報仇雪恨，怎會一直蟄伏到今日，還不對永熹侯府動手？若他不記得，我們就算找到他也無濟於事。”
“平西軍早已被拆散重組，都十幾年過去了，那些副將死的死，逃的逃，就算還有幾個在京中，現在也是各為其主，誰還會記得當年枉死的大將軍？”
“你想從十幾年的冤案入手，扳倒永熹侯，我覺得並不現實，不如再另擇突破口，那永熹侯活了這六十年，可謂是漏洞百出，找把柄並不難啊。”
趙翊一口氣說了半晌，都不見男人回一個字。他本就是急性子暴脾氣，最恨寧王愛答不理的嘴臉，沒忍住罵道：
“要不你自己找平西大將軍的外孫，我再想個容易的行不行？我家阿柔姐又懷了身子，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活你找別人幹行不行？”
“算我求求你，不然我用別的條件同你交換？我把趙音綁起來，讓她不再來煩你，或者我去找人打永熹侯一頓？他那麽大歲數了，經不起拳腳，把他打個半死不活，也能重創杜家。”
“哎喲祖宗，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謝擎川思忖片刻，“此事我自己查。”
“謝寧王殿下的大恩大德啊。”趙翊松了口氣，“那我是把趙音綁起來，還是打永熹侯一頓，還是做別的什麽？”
謝擎川微微出神，抿了抿唇，不知如何開口。
趙翊心下了然，“看來是有另外的事吩咐我。”
他看著寧王的臉色，直覺不好，默默拱手，心裏祈禱可千萬別太難。
這一拜不要緊，擡頭時有清風拂過，他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他畢竟是即將擁有第二個孩子的父親，對那味道實在太熟悉。
再仔細聞，發現寧王周身隱隱有女人的味道。
趙翊險些咬掉舌頭，錯愕地瞪大眼睛，“你，你不會剛從女人床上下來……”
謝擎川冷冷斜他一眼。
趙翊一拍大腿，“哎喲餵，還真是！老天爺，是跟誰啊？”
謝擎川：“……”
還能跟誰？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趙翊讀懂了這眼神，面上有些掛不住。
嗐，那也不怪他啊，誰叫寧王總是獨來獨往，又不近女色，他就總忘記寧王已經不是孤寡的單身漢。
更何況，他那王妃不是沖喜來的嗎？能有什麽感情？
他都聽說了，嫁過來的還是白家的女兒，那白沛安腆著臉跟在永熹侯身後奉承，巴巴地要攀上杜家，白家的女兒嫁過來，不是給寧王添堵嗎？
不僅是對手那一派的，又是宮裏強加在他頭上的，他能樂意？
現在看來，寧王是挺樂意的。
趙翊噗嗤一笑，吊兒郎當地往那一坐，桃花眼微挑，戲謔道：“沒想到，一場荒唐竟也能發展成好姻緣。”
他忽然對那位寧王妃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謝擎川垂著眼睛，沒將趙翊的調侃聽進耳中，他腦子裏都是下午見到白菀時的畫面。
那分明是他親手送給她的刀，他希望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希望她能動手回擊意圖傷害她的人。
如她所說，她做到了，他應該欣慰才是。
可他為何心會痛呢？
謝擎川茫然地摸了摸心臟，他的傷口已經痊愈，手按上時，皮肉分明感覺不到疼痛。可他只要一想到她雙手染血，絕望不安、茫然驚慌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絞。
他竟後悔了。
成長總伴隨著劇痛，誰都不可避免，在今日之前，他從不覺得這事有多難，可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也錯得離譜。
他竟不想讓她再經歷那些。
他已無法再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
心軟也好，心疼也罷，他憐惜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撇開他與她現在是夫妻不說，她那樣堅強堅韌，勇敢樂觀，當然值得他為她做點什麽。
須臾間，謝擎川做了某個決定。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趙翊一口答應，“行啊，百花軒送我，我家阿柔姐最喜歡它家的首飾。”
京城第一首飾鋪，竟是寧王的私產。
這間鋪子的盈利很高，趙翊倒不眼饞銀子，實在是它家的首飾和脂粉常常限量銷售，發售當天宵禁才解就得去排隊，手腳慢一點就沒了啊。
趙音看上的都能搶到，那是因為她身邊有個輕功舉世無雙的陸從寧，從國公府飛過去只要半刻。每次裴月柔想買什麽，都告訴趙音，趙音再讓陸從寧幫她搶。
獻殷勤的機會回回都被趙音搶走，哪還有他這個夫君的份！這可不行！
只要把百花軒的經營權握在手裏，阿柔姐就不是去找趙音，而是來求他了。
趙翊想到此，便忍不住笑出聲。
可惜啊，他幫寧王做事，開口要百花軒沒有十次也有八次，回回被拒絕，他都習慣了。
這回也只是走個流程，順嘴一提罷了，哎，寧王那麽有錢，還舍不得送他一間鋪子，摳門！枉費他累死累活跟著寧王幹了這麽久！寒心！
“好。”
在趙翊胡思亂想時，謝擎川想都未想便答應了。
“罷了，你不同意就算啦，可恨我一個做大哥的，還得在妹妹跟前……”趙翊硬生生頓住，半晌，陡然叫了一聲，“你說什麽？！”
“我說，好。百花軒歸你，明日去辦交接手續。”
趙翊張著嘴，三魂七魄飛了大半，雙目無神地喃喃：“我的老天，這事得多難辦啊。”
他與謝擎川拉扯了數年，都沒從他手裏把那鋪子賺到手，究竟得是多大的事，才能讓他松口。
“你……不會是現在就要……”趙翊驚魂未定，膽戰心驚地，指了指上面，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弒君。
這兩個字打腦子裏過，趙翊臉色一白，不住往後退。
“你冷靜一些，趙家只剩下我和趙音，不能再死人了。再說我祖母和姑祖母還健在，我不能背著她們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趙翊的親祖母是大長公主，姑祖母則是當今太後，趙氏滿門已然十分尊貴，實在找不出理由起兵造反。
謝擎川無奈地看著他，“是我的私事。”
趙翊表情狐疑，私事？他還能有私事呢？
謝擎川面色平靜地交代著。
趙翊聽後松了一口氣，事倒不難，甚至相當簡單，寧王已經幫他想好具體的方案，他只需要照著做就是。
趙翊滿口答應下來，並且承諾不日便能看到成果。
他雖然脾氣火爆，一點就炸，像一只口鼻噴火的公雞，看上去很不穩重，但論起做事水平，謝擎川還是很放心的。
翻出王府後，趙翊回頭望向高墻之內，感慨地嘆了口氣。
翻身上馬，懶散的聲音漸漸消散在夜色裏。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就和我一樣，哈哈。”
“……”
謝擎川在書房又枯坐半晌，直到天光泛白，才覺得身上一陣陣地冷，他忽然有些想念白菀。
一想到她，便再坐不住。
回到房間時，白菀睡得並不踏實。夢中的她又在哭，不知是不是夢到了白天的事。
謝擎川情不自禁地把人抱起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一行清淚從眼眶中滾落。
“殿下……”
帶著哭腔的呼喚，聽得謝擎川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低頭將她吻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又悄悄地伸手，自他衣下探進去，在他腰上撓了一下。
然後，便有了意料之外的第四次。
烈火燒得更旺，一直到太陽升起才熄滅。
白菀再次醒來，已然快到午時。
身側早沒了人，被褥裏連餘溫都沒有了。
渾身如同被拆碎又重組過一般，每一個部位都需要好半天，才能重新掌握支配的權力。
她側過頭，一眼就看到擺放在旁邊的新衣裙，眼前一亮。
是那匹杏黃色的雲錦做出來的衣裳。
她眼中的喜愛幾乎滿溢出來，忍不住朝它伸出手去。
外間忽然傳來墨夏的桀桀笑聲，雖然壓得很輕，但還是叫白菀聽出她的狂喜。
“我跟你們說，天衣閣的嬤嬤來送衣裳時，樂得眼睛都瞇成縫了！嬤嬤說這衣裳本來還得有兩日才做好，可咱們殿下花了二十倍的價讓她們連夜趕工，二十倍啊！”
“昨夜天衣閣的全部匠人回去趕制，誰也沒有半句怨言，還說熬一夜就是二十倍的工錢，簡直太值了。”
“嬤嬤送完衣裳還問我，王妃春季的新衣有沒有著落，春天的做完，還有夏天的呢，哈哈。”
“對了，你道為何送來的是杏黃色，而不是大紅色？明明咱們王妃穿紅色更好看吧？嘿嘿嘿，是殿下怕那顏色勾起王妃不好的回憶，所以特意叮囑只要這個顏色。”
當然，這只是墨夏猜測，其實寧王並未宣之於口。
但寧王要求只送杏黃色是事實，墨夏可以篤定，他絕對就是這個意思，不是她亂編！
“啊嗚，也太貼心了叭!!”一道稚嫩的女聲也發出了同樣的詭異笑聲，“去哪裏找這麽般配的人。”
墨夏頓時激動起來，無比認同道：“嗯嗯嗯！你很有眼光！”
“墨夏姐姐我得去灑掃了，等我幹完活你多給我講講！啊啊啊！”
“好好，我也得去幹活了！嘿嘿。”
白菀：“……”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
去做事，有這麽開心嗎？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牽動某處，臉不禁一紅。默默把被子蓋回去，把臉埋進掌心。
實在沒有力氣，她又懶懶地靠回床頭。雖疲憊困頓，但精神極好。
身體深處還能感受到愉悅的餘韻，可這種肉丨體的舒適感，在此刻不比上內心的充盈分毫。
她望著疊放整齊的新衣裳，看著看著，眼底逐漸彌漫開一層水霧。
實在不知要如何報答寧王，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的人，會將她的話記在心裏，會滿足她的一切願望和需求。就連她昨晚利用了他，他也縱容到底，沒同她計較。
她抹了抹眼淚，輕聲呼喚：“墨夏，你可以進來一下嗎？”
墨夏往裏探了一下頭，見她醒了，忙放下手裏的活兒，“來啦來啦，王妃有何吩咐？”
“上回給你的那張藥方，你再去抓一副藥來。”
墨夏不知那藥方是治療什麽的，只是寧王走時留了話。
墨夏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寧王的語調：“‘本王沒有……’此處停頓了一下。”
又垂下眼睛，淡聲道：“總之不需要喝那藥。”
“沒了，只有這幾個字，殿下說若您想喝藥，就讓我這麽說。”
白菀呆滯一瞬，頃刻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他沒有弄進去。
白菀紅著臉回憶，隱約記起小腹上……
她難為情地咬住唇，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那就不喝了。”
她都說過，那藥是她自己配的，對身子無害，她還能害自己嗎？
也好，省了她的事。
白菀默默用被子蒙上臉。
心想著，她果真如那些小人所言，做了這勾勾搭搭的事。
她竟真的主動勾了他。
只是他那樣金尊玉貴，英俊魁梧，年輕力壯。
年輕，力壯，有安全感……
哎呀，她在想什麽啊。
總之，這樣的事還是避免為好，免得她過於沈迷，認不清自己。
“王妃，小心憋壞啦。”
白菀：“……”
她掀開被子，深吸口氣，頂著臉頰的熱意，“還要麻煩你，扶我起來。”
說著，無力地擡起手臂。
墨夏怔怔看著美人嬌羞的模樣。
哦吼！
起、起不來床了嗎？
話本誠不欺我。
殿下，很行。
-----------------------
作者有話說：女鵝：吃撐了。
寧王：沒吃飽。
墨夏：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kswl
ps:長省略號處請點擊後面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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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頭一次磨合。
卻是頭一次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候做這事。
白菀仰頭望著上方那張俊臉, 哭著搖頭，使勁把他往外推。
“不行, 我會死的。”
上次怎麽沒發現，他不僅人高腿長，連那都、都格外地兇……
白菀被抵碰著，不安地往後縮。
“不會。”他低頭吻上她的臉，將她那點力道無視徹底，“上次不是很好嗎？”
白菀紅著臉往底下瞧一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
她試探地往外挪, 可他的手就按著她的膝蓋, 根本動不了分毫。
“上次有藥，不然殿下你等等, 我去找傅大人要點藥來。”
謝擎川被她氣笑，擡手擰她的臉蛋, 不舍得使力，就輕輕一揪。
“是誰非要我留下，有沒有良心, 把我脫成這樣, 又要一腳踢開？”
白菀哽咽聲一頓，順著他的目光，心虛地看過去。
方才解了腰帶後, 衣裳敞著, 她看著男人健碩好看的身體, 鬼使神差地, 將他的衣裳全都扯了下去。
果然如她所想，這種事可以沖散她一切恐懼，只是看著他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就一陣陣頭暈，什麽都拋到腦後。
可很快她就後悔了。
上回他們都在處在催丨情的藥效之下，寧王是如何熬過去的她不知，她只知自己滿腦子都是渴求。
她覺得自己足夠堅強，可面對強大的藥力，也只能剩下一分理智，能記著給寧王把脈就不錯了，她哪還分得出精力去看他身材如何。
有藥物助興，她的初次體驗十分美妙，沒有感受過疼痛，自然也沒覺得容納他有多難以承受。
可現在是清醒的時候，她只要多看一眼，就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殿下，求求您，就當我方才又在說大話，好不好？我真的不行。”
謝擎川低低地笑：“上次你怎麽說的，還記得嗎？”
………………
她驀地變了臉色，眼底一片濕漉漉的。
“你說，請我憐惜。”他笑著吻上她的眼睛，啞聲道，“別怕，這一次我也會輕輕的。”
適應的過程十分漫長，謝擎川不知從哪學來的諸多技巧，著法地取悅她。
白菀聽著那令人耳熱的聲音，擡手捂住通紅的臉頰。
“殿、殿下，您別……”
………………
白菀感受到自己不再艱澀，羞得帶上了哭腔：“您是不是騙人，我其實根本不是您第一個女人吧。”
上回一切都太混亂，她沒有註意到他是否和自己一樣生澀。
但只看這回，他根本就是個老手吧！
男人不語，輕輕笑了一聲，似是覺得她的問話太過可笑。
微涼的鼻息噴灑在她皮膚上，猶如一根飛禽的羽毛，若有似無地掃過，帶起一陣難耐的癢意。
她渾身微顫，聲音發抖：“……通房的婢女，或者外面的那些，都算的。”
外室、或是煙花柳巷中的紅粉知己，再有就是萍水相逢的露水情緣。
“不論有無名分，都算，除了我，一個都沒有嗎？”
“你對男人的了解的確多。”他道，“可惜要令你失望了，這些本王都沒有。”
“沒有，為何忽然多這樣多的花招？”
謝擎川沒有再言語。
他知道，自己說不出口。
他如何能告訴她，後來又夢到那晚，且不止夢到一次。對她而言這是第二次，可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他第二次疼愛她。
他如何能說得出，他早就幻想今日，想再有一次，兩次，三次……
可他又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只當她是個洩丨欲的工具。
所以只得將那些骯臟的，偶爾在深夜冒出來的，不能見光的陰暗心思，小心翼翼地藏在他這具看似正人君子的皮囊之下。
殺人見血以後，施暴者往往會血性上頭，做出更不理智的事，去紓解體內躁動的情緒。
謝擎川領兵打仗，何以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可即便知道她此刻是一時昏頭，他也沒有挑明，而是選擇卑鄙地順從了她的沖動。
這次又是他趁人之危，不過他並不後悔。
“嗚……”
白菀哭得鼻尖通紅。
………………
一如他的心臟，正在為她狂亂地跳著。
意識時有時無，偶爾會有滅丨頂的爽快，令她的理智一絲都不剩。
白菀被人抱坐在腿上，她身子不受控地往後倒，手撐在他的膝蓋上。
修長的手臂輕而易舉地環過她的腰肢，不留一絲餘地，把她牢牢圈在懷裏。
“白菀。”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十分悅耳。
他在叫她。
他幾乎都不叫她的名字。
“別咬唇。”
他把手指伸進口中，阻止她繼續蹂躪自己的唇瓣，讓她咬他的手。
白菀松了口，隔著淚霧，茫然睜眼，看清他的表情，呼吸一滯。
她含著他的手指，而他的黑眸不見一絲光亮，正緊緊盯著她瞧。
她瞬間更為情動，嗚咽，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男人被吃緊，眉頭微蹙，悶丨哼一聲，手指也不由得攪動著她的口舌。
他略有遲疑，下一時刻，白菀感受到他的腿部肌肉與手臂同時繃緊。
那肌肉的輪廓與線條被她壓在掌心下，瞬間爆發的力量感，實在令人著迷，神魂顛倒。
而她的脊背也情不自禁地繃直，腳趾緊緊蜷起，她抽泣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城門被攻破的前一刻，敵軍撤兵了。
然而白菀已然分不清他究竟在何處鳴金收兵。
在投降的最後一刻，她已然被敵軍的將領擊昏，失去意識。
………………
關於第一夜，白菀意識並不多，只記得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睡下。
而這次……
她甚至親眼看到太陽升起。
她並非一夜沒睡，也斷斷續續地睡了三四次。
具體是三次還是四次？已記不清。只覺得這夜過得好漫長，漫長到看不到盡頭。
“……”
在結束第三次時，謝擎川本打算放過她。
他抱著她去清洗身子，她的前胸和腰腹，都沾著他的東西。
艱難地為陷入昏睡的女子洗凈，他心底的渴望再度燃起。
謝擎川無奈地嘆了口氣，將人抱回榻上，嚴嚴實實地用被子裹緊後，披著衣裳出了門。
守夜的是衛寒，他見人出來，立刻低聲說道：“翼國公到了，在書房等您。”
謝擎川面色無常，前去見客。
男人轉身時，衛寒嗅到一陣清雅的女子香，他臉色微紅，赧然地撓了撓頭。
“你們兄妹何時能改改翻，墻的毛病？”
門口傳來寧王低啞不悅的聲音。
趙翊放下翹著的腿，沒耐性地翻了個白眼，“等你快半個時辰，再不來我都要走了。我和你不同，我有老婆孩子熱坑頭，不比你孤家寡人清閑。”
謝擎川涼涼睨他一眼，沒理他，直直往主位上去。
“咦，不對，兄妹？哈哈，”趙翊品了品男人方才那句話，笑道，“我妹妹又來騷擾你了？”
謝擎川冷笑一聲，火氣十足：“不是我。”
趙翊皺著眉，這才隱約從男人身上嗅到一點非同尋常的味道。
“說正事，有線索？”
趙翊頓時收了調笑，正色起來。
“那遺孤還在找，若他還活著，也得是你我這般年紀，你確定他還能記得當年的事嗎？若他記得，他早該為褚家報仇雪恨，怎會一直蟄伏到今日，還不對永熹侯府動手？若他不記得，我們就算找到他也無濟於事。”
“平西軍早已被拆散重組，都十幾年過去了，那些副將死的死，逃的逃，就算還有幾個在京中，現在也是各為其主，誰還會記得當年枉死的大將軍？”
“你想從十幾年的冤案入手，扳倒永熹侯，我覺得並不現實，不如再另擇突破口，那永熹侯活了這六十年，可謂是漏洞百出，找把柄並不難啊。”
趙翊一口氣說了半晌，都不見男人回一個字。他本就是急性子暴脾氣，最恨寧王愛答不理的嘴臉，沒忍住罵道：
“要不你自己找平西大將軍的外孫，我再想個容易的行不行？我家阿柔姐又懷了身子，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活你找別人幹行不行？”
“算我求求你，不然我用別的條件同你交換？我把趙音綁起來，讓她不再來煩你，或者我去找人打永熹侯一頓？他那麽大歲數了，經不起拳腳，把他打個半死不活，也能重創杜家。”
“哎喲祖宗，你能不能說句話啊！”
謝擎川思忖片刻，“此事我自己查。”
“謝寧王殿下的大恩大德啊。”趙翊松了口氣，“那我是把趙音綁起來，還是打永熹侯一頓，還是做別的什麽？”
謝擎川微微出神，抿了抿唇，不知如何開口。
趙翊心下了然，“看來是有另外的事吩咐我。”
他看著寧王的臉色，直覺不好，默默拱手，心裏祈禱可千萬別太難。
這一拜不要緊，擡頭時有清風拂過，他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他畢竟是即將擁有第二個孩子的父親，對那味道實在太熟悉。
再仔細聞，發現寧王周身隱隱有女人的味道。
趙翊險些咬掉舌頭，錯愕地瞪大眼睛，“你，你不會剛從女人床上下來……”
謝擎川冷冷斜他一眼。
趙翊一拍大腿，“哎喲餵，還真是！老天爺，是跟誰啊？”
謝擎川：“……”
還能跟誰？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趙翊讀懂了這眼神，面上有些掛不住。
嗐，那也不怪他啊，誰叫寧王總是獨來獨往，又不近女色，他就總忘記寧王已經不是孤寡的單身漢。
更何況，他那王妃不是沖喜來的嗎？能有什麽感情？
他都聽說了，嫁過來的還是白家的女兒，那白沛安腆著臉跟在永熹侯身後奉承，巴巴地要攀上杜家，白家的女兒嫁過來，不是給寧王添堵嗎？
不僅是對手那一派的，又是宮裏強加在他頭上的，他能樂意？
現在看來，寧王是挺樂意的。
趙翊噗嗤一笑，吊兒郎當地往那一坐，桃花眼微挑，戲謔道：“沒想到，一場荒唐竟也能發展成好姻緣。”
他忽然對那位寧王妃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謝擎川垂著眼睛，沒將趙翊的調侃聽進耳中，他腦子裏都是下午見到白菀時的畫面。
那分明是他親手送給她的刀，他希望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希望她能動手回擊意圖傷害她的人。
如她所說，她做到了，他應該欣慰才是。
可他為何心會痛呢？
謝擎川茫然地摸了摸心臟，他的傷口已經痊愈，手按上時，皮肉分明感覺不到疼痛。可他只要一想到她雙手染血，絕望不安、茫然驚慌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絞。
他竟後悔了。
成長總伴隨著劇痛，誰都不可避免，在今日之前，他從不覺得這事有多難，可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也錯得離譜。
他竟不想讓她再經歷那些。
他已無法再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
心軟也好，心疼也罷，他憐惜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撇開他與她現在是夫妻不說，她那樣堅強堅韌，勇敢樂觀，當然值得他為她做點什麽。
須臾間，謝擎川做了某個決定。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趙翊一口答應，“行啊，百花軒送我，我家阿柔姐最喜歡它家的首飾。”
京城第一首飾鋪，竟是寧王的私產。
這間鋪子的盈利很高，趙翊倒不眼饞銀子，實在是它家的首飾和脂粉常常限量銷售，發售當天宵禁才解就得去排隊，手腳慢一點就沒了啊。
趙音看上的都能搶到，那是因為她身邊有個輕功舉世無雙的陸從寧，從國公府飛過去只要半刻。每次裴月柔想買什麽，都告訴趙音，趙音再讓陸從寧幫她搶。
獻殷勤的機會回回都被趙音搶走，哪還有他這個夫君的份！這可不行！
只要把百花軒的經營權握在手裏，阿柔姐就不是去找趙音，而是來求他了。
趙翊想到此，便忍不住笑出聲。
可惜啊，他幫寧王做事，開口要百花軒沒有十次也有八次，回回被拒絕，他都習慣了。
這回也只是走個流程，順嘴一提罷了，哎，寧王那麽有錢，還舍不得送他一間鋪子，摳門！枉費他累死累活跟著寧王幹了這麽久！寒心！
“好。”
在趙翊胡思亂想時，謝擎川想都未想便答應了。
“罷了，你不同意就算啦，可恨我一個做大哥的，還得在妹妹跟前……”趙翊硬生生頓住，半晌，陡然叫了一聲，“你說什麽？！”
“我說，好。百花軒歸你，明日去辦交接手續。”
趙翊張著嘴，三魂七魄飛了大半，雙目無神地喃喃：“我的老天，這事得多難辦啊。”
他與謝擎川拉扯了數年，都沒從他手裏把那鋪子賺到手，究竟得是多大的事，才能讓他松口。
“你……不會是現在就要……”趙翊驚魂未定，膽戰心驚地，指了指上面，又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弒君。
這兩個字打腦子裏過，趙翊臉色一白，不住往後退。
“你冷靜一些，趙家只剩下我和趙音，不能再死人了。再說我祖母和姑祖母還健在，我不能背著她們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趙翊的親祖母是大長公主，姑祖母則是當今太後，趙氏滿門已然十分尊貴，實在找不出理由起兵造反。
謝擎川無奈地看著他，“是我的私事。”
趙翊表情狐疑，私事？他還能有私事呢？
謝擎川面色平靜地交代著。
趙翊聽後松了一口氣，事倒不難，甚至相當簡單，寧王已經幫他想好具體的方案，他只需要照著做就是。
趙翊滿口答應下來，並且承諾不日便能看到成果。
他雖然脾氣火爆，一點就炸，像一只口鼻噴火的公雞，看上去很不穩重，但論起做事水平，謝擎川還是很放心的。
翻出王府後，趙翊回頭望向高墻之內，感慨地嘆了口氣。
翻身上馬，懶散的聲音漸漸消散在夜色裏。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就和我一樣，哈哈。”
“……”
謝擎川在書房又枯坐半晌，直到天光泛白，才覺得身上一陣陣地冷，他忽然有些想念白菀。
一想到她，便再坐不住。
回到房間時，白菀睡得並不踏實。夢中的她又在哭，不知是不是夢到了白天的事。
謝擎川情不自禁地把人抱起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一行清淚從眼眶中滾落。
“殿下……”
帶著哭腔的呼喚，聽得謝擎川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低頭將她吻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撬開他的齒關，又悄悄地伸手，自他衣下探進去，在他腰上撓了一下。
然後，便有了意料之外的第四次。
烈火燒得更旺，一直到太陽升起才熄滅。
白菀再次醒來，已然快到午時。
身側早沒了人，被褥裏連餘溫都沒有了。
渾身如同被拆碎又重組過一般，每一個部位都需要好半天，才能重新掌握支配的權力。
她側過頭，一眼就看到擺放在旁邊的新衣裙，眼前一亮。
是那匹杏黃色的雲錦做出來的衣裳。
她眼中的喜愛幾乎滿溢出來，忍不住朝它伸出手去。
外間忽然傳來墨夏的桀桀笑聲，雖然壓得很輕，但還是叫白菀聽出她的狂喜。
“我跟你們說，天衣閣的嬤嬤來送衣裳時，樂得眼睛都瞇成縫了！嬤嬤說這衣裳本來還得有兩日才做好，可咱們殿下花了二十倍的價讓她們連夜趕工，二十倍啊！”
“昨夜天衣閣的全部匠人回去趕制，誰也沒有半句怨言，還說熬一夜就是二十倍的工錢，簡直太值了。”
“嬤嬤送完衣裳還問我，王妃春季的新衣有沒有著落，春天的做完，還有夏天的呢，哈哈。”
“對了，你道為何送來的是杏黃色，而不是大紅色？明明咱們王妃穿紅色更好看吧？嘿嘿嘿，是殿下怕那顏色勾起王妃不好的回憶，所以特意叮囑只要這個顏色。”
當然，這只是墨夏猜測，其實寧王並未宣之於口。
但寧王要求只送杏黃色是事實，墨夏可以篤定，他絕對就是這個意思，不是她亂編！
“啊嗚，也太貼心了叭!!”一道稚嫩的女聲也發出了同樣的詭異笑聲，“去哪裏找這麽般配的人。”
墨夏頓時激動起來，無比認同道：“嗯嗯嗯！你很有眼光！”
“墨夏姐姐我得去灑掃了，等我幹完活你多給我講講！啊啊啊！”
“好好，我也得去幹活了！嘿嘿。”
白菀：“……”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
去做事，有這麽開心嗎？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牽動某處，臉不禁一紅。默默把被子蓋回去，把臉埋進掌心。
實在沒有力氣，她又懶懶地靠回床頭。雖疲憊困頓，但精神極好。
身體深處還能感受到愉悅的餘韻，可這種肉丨體的舒適感，在此刻不比上內心的充盈分毫。
她望著疊放整齊的新衣裳，看著看著，眼底逐漸彌漫開一層水霧。
實在不知要如何報答寧王，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的人，會將她的話記在心裏，會滿足她的一切願望和需求。就連她昨晚利用了他，他也縱容到底，沒同她計較。
她抹了抹眼淚，輕聲呼喚：“墨夏，你可以進來一下嗎？”
墨夏往裏探了一下頭，見她醒了，忙放下手裏的活兒，“來啦來啦，王妃有何吩咐？”
“上回給你的那張藥方，你再去抓一副藥來。”
墨夏不知那藥方是治療什麽的，只是寧王走時留了話。
墨夏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寧王的語調：“‘本王沒有……’此處停頓了一下。”
又垂下眼睛，淡聲道：“總之不需要喝那藥。”
“沒了，只有這幾個字，殿下說若您想喝藥，就讓我這麽說。”
白菀呆滯一瞬，頃刻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他沒有弄進去。
白菀紅著臉回憶，隱約記起小腹上……
她難為情地咬住唇，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那就不喝了。”
她都說過，那藥是她自己配的，對身子無害，她還能害自己嗎？
也好，省了她的事。
白菀默默用被子蒙上臉。
心想著，她果真如那些小人所言，做了這勾勾搭搭的事。
她竟真的主動勾了他。
只是他那樣金尊玉貴，英俊魁梧，年輕力壯。
年輕，力壯，有安全感……
哎呀，她在想什麽啊。
總之，這樣的事還是避免為好，免得她過於沈迷，認不清自己。
“王妃，小心憋壞啦。”
白菀：“……”
她掀開被子，深吸口氣，頂著臉頰的熱意，“還要麻煩你，扶我起來。”
說著，無力地擡起手臂。
墨夏怔怔看著美人嬌羞的模樣。
哦吼！
起、起不來床了嗎？
話本誠不欺我。
殿下，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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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女鵝：吃撐了。
寧王：沒吃飽。
墨夏：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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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第二頓，發紅包呀麽麽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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