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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雞蛋糕:這些天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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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雞蛋糕:這些天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只教一個月,不包教會,還收五百文,找小鴿子打聽拉面的那位村民就嫌林知了收費高,他認為只教三樣三百文足矣。

然而有人不這樣認為。

林知了的拉面賣了大半年依然沒被村民做出來,薛家東邊這位鄰居就猜面裏加了別的,聞言瞬時意識到有機會學秘方:“我女兒可以嗎?”

薛理提醒她街上不太平。

鄰居:“我送她過去。不就一個月嗎?”

薛理頷首:“是一個月。小鴿子,走了。”

小鴿子向鄰居告辭。

鄰居叫住薛理:“什麽時候?”

“人齊了就開始。若是這個月十五開始,就是下個月十五結束。”薛理說完帶著小鴿子回城。

晚上,此事在村裏掀起軒然大波。

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想學拉面,然而一聽要出五百文,哪怕去城裏打五天零工就能賺回來,依然有很多村民認為不值。

周嫂子認為值得。

很多匠人收徒都是先叫徒弟給他幹一兩年活,即便如此也不舍得傾囊相授,還要求徒弟待他要像父親一樣孝敬,一旦徒弟沒有做到,就會被罵欺師滅祖。

銀貨兩訖極好!

翌日下午,周嫂子去給林知了送菜,問林知了她可不可以學。

林知了:“你有時間就可以。我看如今天黑的早,準備提到申時前一刻。”

周嫂子還沒跟她相公聊過此事,“回頭我去地裏看看什麽時候收稻子。”

林知了把這事忘了:“你盡快決定吧。”

周嫂子明白她的意思,早點決定早點開始。

回到村裏周嫂子就問經常跟她一起上山洗衣的吳氏和鄭氏要不要學。鄭氏提醒周嫂子,林知了只差兩個學徒,她們三個過去不是叫人為難嗎。

吳氏就說林知了不會跟錢過不去。再說,十個是教,二十個也是教。隨即叫周嫂子明日過去問問。

翌日,林知了給周嫂子回覆,多一兩個也無妨。

第二天上午,薛二哥去劉家告訴他岳母,林知了同意了,一個人五百文束脩,初五開始。她們不去也會照常開始,只因除了她們還有別人。

初四上午,劉母和大兒媳婦過來詢問林知了一次教幾人。林知了不假思索地回答:“十人!”

劉母算明白了就不禁驚呼:“一個月五貫?!”

林知了點頭,很是不客氣地說:“想學就學,不想學我們也不會強迫。您老自己決定。”

語氣強硬,態度不好,劉母面色不快,林知了只當沒看見。她把肉拿出來就請二嫂送客。

平時林知了不是這樣,她待誰都很和氣。劉麗娘認為林知了心疼她,故意借機刁難她娘。劉麗娘心裏感動,又怕被她娘看出來,裝出為難的樣子送她娘出去。

劉麗娘的嫂子到巷口就問她可不可以先學後交錢。

饒是劉麗娘想過她嫂子不想出錢,也沒想到她只能想出小鴿子都不信的招數,“大嫂,不是我收錢。誰把錢給我弟妹,她允許誰進店。”

劉母:“她分你多少?”

劉麗娘:“可以一文不給。我只會做拉面。我弟妹會做拉面,也會做另外兩樣。娘,不是她請我教徒弟,而是我請她給咱家留兩個名額。”

此話叫劉麗娘的嫂子想起她原先不會做拉面。連劉麗娘的手藝都是林知了教的,這個學費自然是歸林知了。

她大嫂便對她說回去跟爹商量商量。

午時,竹林酒家的夥計過來拿紅燒肉,林知了問他要不要學做有十八個褶的生煎饅頭,為期一個月,只收五百,每天下午學一個時辰。

這位夥計回去把此事告訴劉掌櫃,竹林酒家忙過飯點,劉掌櫃就跑來,進門就說林知了瘋了。

林知了:“你要不要學?”

劉掌櫃:“知不知道教會別人意味著什麽?”

林知了怎會不知,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不瞞你說,我店裏的生意不比以前。如今很多人會做涼皮,來店裏吃涼皮的少了,又有人賣紅燒肉,雖然不如我的香,可也有人不在意。”

劉掌櫃:“你不是可以賣醬?”

林知了:“做芝麻醬很累。做甜醬要看天。先前你叫我做的至今還沒曬好。”指著太陽底下的醬缸,“若是三伏天半個月前就好了。”

劉掌櫃可以理解她想賺錢買房:“那也不能收徒啊。”

林知了:“說是教三樣,其實是一樣。拉面已經被你店裏的廚子做出來,別人要不了太久也能做出來。那個十八個褶的包子,其實是生煎饅頭。五百文跟別人一起學一種雞蛋糕,覺得不值的應該是徒弟。”

劉掌櫃聽出來,她心意已決:“若是這樣明日我就叫師傅過來。”

“帶著面粉啊。”林知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如果你要賣十八個褶的包子,最好買一口平底鍋。”

劉掌櫃從林知了家裏出來就買一口小號平底鍋——竹林酒家不是靠薄利多銷,一口小鍋做出的生煎包足夠他賣給兩桌食客。

林知了用的也是小鍋,畢竟她不指著賣煎包賺錢。店裏只有三大一小,小的打下手,大的要出診,真正做事的是她和劉麗娘。若是加上雞蛋糕,沒等她們賺夠買房錢就先累死了。

倒是想過買兩名奴隸。可是要租房。賣雞蛋糕賺的錢只夠交租。若是她只會這幾樣也不敢教徒弟。關鍵是她腦子裏有一堆,賣出去一二,她賺了錢有了口碑,也多了一群支持她的徒弟,何樂而不為呢。

劉掌櫃走後半個時辰,周嫂子來了,身後跟著六名女子,其中兩人是吳氏和鄭氏,另外四個都是尚未及笄的姑娘。可惜沒有薛瑜的小姊妹。薛瑜很是失望,家裏人多熱鬧她也開心不起來。

這些人都帶著錢來的,林知了毫不客氣收下。

周嫂子一行走後,林知了把錢一分為二。

乍一聽五百文不多,可是人多就顯得錢多。劉麗娘拿到錢感到心虛:“弟妹,我突然覺得那三樣不值這麽多。”

“她們覺得值就行了。”林知了把她的那份串起來,“二嫂,你這麽心軟,這輩子只能做這種小生意。”

薛二哥附和:“你和弟妹以前賣的桂花藕,劉掌櫃賣五十文一份還覺得自己仁義!”

說起劉掌櫃,劉麗娘由衷地敬佩。

劉麗娘:“弟妹,我收下了啊。”

“收下吧。我比你有錢。萬松書院今年考上兩個,知縣上任以來攏共才考上四個,書院占了一半,縣裏賞了一筆錢,袁家給了一百貫,另一位家裏也有錢,給個三十貫,相公一人就得十貫。”其實是二十兩白銀。院長聽說有人請薛理,擔心他跑了,給他兩塊銀餅,每塊十兩。

劉麗娘聞言並不嫉妒,憑薛理每日盯著兩個小的讀書她就知道讀好多難。

天賦和勤奮堅持缺一不可。劉麗娘每次看到薛瑜急得撓頭就不由得想起薛瑞,就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想考秀才?做夢都不一定能考上!

劉麗娘把她的錢串好就問:“待會換成銀塊吧?”

林知了:“還要買幾把鎖,我的房門上鎖,櫥櫃也要上鎖。魚兒,回頭人來了你就在臥室門外看著她們別亂瞅亂碰。”

知人知面不知心!陳文君隔三差五詮釋這句話,如今薛瑜除了她二哥三哥二嫂三嫂誰也不信。她對小鴿子也不敢推心置腹,只因在她看來小孩年幼藏不住話。

幹坐著也熬人,薛瑜不可能看書,晚飯後劉麗娘找出幾塊布和一碗黃豆,叫薛瑜縫布包練針線。

翌日午時剛至,劉掌櫃的夥計帶著紅燒肉離開,林知了等人就收拾竈臺,該放起來的全部收到櫃中。

留在外面的除了米缸油缸,只有面粉、鹽以及蓬灰。林知了以前用的蓬灰是買的,後來找周嫂子買了許多稻草,薛二哥閑著沒事就在盆裏燒草木灰。有一次院裏烏煙瘴氣,劉麗娘數落他。薛二哥解釋草木灰可以止血。劉麗娘不再言語。

未時過半,客人少了,蔣記夥計過來,看到桌上有空碗,他幫忙收拾。

林知了提醒不用他收拾,夥計跟沒聽見似的。

雖說他有眼力勁兒,但也沒到這份上。是蔣掌櫃提醒他到店裏勤快點,林娘子只收他一個男徒弟就是看他眼裏有活兒。

又過了一炷香,周嫂子等人過來,林知了把菜過了稱,就叫周嫂子隨她進屋拿錢。

鄭氏調侃:“你還要錢啊?”

林知了:“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混到一起。”

周嫂子把錢揣懷裏,劉麗娘的堂妹以及她嫂子的妹妹也來了。林知了笑瞇瞇打量兩位姑娘:“你倆來探望二嫂啊?”

兩位姑娘臉皮博,頓時臉上布滿了紅霞。

劉母沒想到林知了毫不留情,不甘心地拎著面和錢從門外進來,身後還跟著劉麗娘的大嫂。

劉麗娘神色黯然,轉向周嫂子等人,只當沒有註意到她們,

林知了把面給兩個姑娘,錢收下放屋裏,當眾鎖上房門。

前十天學拉面,竹林酒家的廚子會做,所以他最後兩天才會出現看看林知了教的跟他做的有何不同。

劉麗娘給每人發一個盛菜的粗瓷盆,只比粗瓷大碗大一圈。林知了叫薛瑜在院裏陪兩位親家,她拿著秤進去,薛二哥也跟到店裏。

外面的窗門關上,劉麗娘把眾人叫到竈臺旁。林知了在旁邊解釋:“知不知道二哥為何燒水?因為要用溫水和面。面和好醒兩炷香。二嫂的這個面兩炷香到了。”

劉麗娘把面拿出來揉搓片刻,告訴眾人還要醒上一炷香,隨即用濕布蓋上。這個時候水熱了,林知了盯著幾人稱面和水,又加些許鹽以及蓬灰和面。

丹陽縣是魚米之鄉,極少有人種小麥,小麥多是從北方運來的,比當地種的米貴很多。百姓不愛買,也沒人教做面食,以至於尋常人家會做面食的人鳳毛麟角。原先蔣記夥計還擔心被姐姐妹妹嘲笑,一看左右都跟他一樣,手上盆上全是面,他懸著的心落到實處。

劉麗娘說出她的標準:面光、盆光、手光!

從未做過面食的吳氏臉上寫滿了怎麽可能啊。

林知了勸她們慢慢來,今天只是第一次,她們還可以學九天。

周氏會和面,也用模子壓過面條,但是從來沒有做到“三光”。若非實在吃夠了米和雜糧,她絕不碰面食,是以她活了二十多年,和面的次數平均下來一年不到三次。

周氏看著雙手全是面:“不可能手光啊。”

林知了:“再試試。一炷香才燒一半。”

周氏耐著性子揉搓,不知不覺手上的面越來越少。

待她手光了,盆沒光,林知了註意到有人急得煩躁,就給每人一塊濕布蓋上醒兩炷香。

劉麗娘拿出先前的面放案板上揉搓一會告訴眾人:“應當揉三次。如果時間不夠兩次也行。”

蔣記夥計:“這是第二次,是不是再過一炷香就可以拉拉面?”

劉麗娘點頭。

眾人很是期待拉拉面,感覺一炷香很慢。

薛瑜看著她二嫂的娘和嫂子也感覺度日如年。

好在一炷香確實不長。

劉麗娘給每人一小塊面叫他們試著拉起來。然而都怕面掉地上,就是天天下廚的周嫂子都忍不住手抖。

劉麗娘看不下去,揪一塊面:“跟我學,放心扯,扯不斷——”啪一聲,蔣記夥計的面掉鍋蓋上。

店內瞬時落針可聞。

林知了哭笑不得:“撿起來繼續啊。大不了煮熟餵大花。”

小夥計回過神趕忙拿起來繼續。

先前劉麗娘一直感到羞愧,每日下午一個時辰,十來個人一起學,一個月五六貫啊。此刻覺得少了,應當每人收一貫。

林知了提醒夥計:“用你平時放硯臺和徽墨的手勁。”

蔣記最貴的墨條正是來自徽州的徽墨,每次上新夥計都很小心,即便知道放桌上不會摔斷也不敢粗手粗腳。

小夥計想象一番,拉出一尺面還沒斷。劉麗娘提醒他不用拉很長,折起來再拉。

夥計經常看到她拉面,把一條折成兩條,兩條拉長折成四條再拉長,依次下去面條越來越細也越來越多。

眾人都拉出條狀,林知了叫她們揉自己帶來的面,又說做好可以帶回家,眾人頓時不敢大意。蔣記的夥計還特意去院裏洗一次手。

考慮到劉家離得遠,面團醒揉兩次林知了就叫她們拉拉面。因為不是賣給客人,面條有粗有細,林知了也沒有出言批評,只說今日到此為止。

蔣記夥計端著面回去,蔣掌櫃很意外:“你做的?”

“對啊。掌櫃的,嘗嘗?”

蔣掌櫃的妻子接過去,想起什麽又問:“可以吃啊?”

夥計:“劉娘子給我們一塊面團讓我們練手,我們找到手感才用自己帶去的面試做。”

-

周嫂子等人回到村裏,面對親戚鄰居的詢問時,周嫂子等人不約而同地說出和面不簡單。薛瑜的小姊妹的祖母後悔舍不得五百文,於是她去找薛母,叫她跟林知了商議一下,允許她孫女明日過去。

薛母很怕別人知道兒媳婦不聽她的話,只說這是兒媳婦的事。

翌日清晨,這老媼去找林知了詢問今天再來還行嗎。

林知了告訴她結束時間跟其他人一樣,費用也跟其他人一樣五百文。

昨天過來的那些村民當中有一位是老媼的侄女孫,聽她說忙了一個時辰沒學會和面,便覺得少一天也無妨,不用擔心跟不上進度。

下午,薛瑜的小姊妹跟著周嫂子等人過來。王氏的弟妹也來了。林知了跟她不熟,錢收下才想起那日為難薛母的諸位族人中有她。

只是她不如王氏能蹦跶,更像個看熱鬧的外人。轉念一想,她都跟婆婆鬧掰了,也沒必要跟外人計較,就叫她跟周嫂子站一塊。

今天劉麗娘的嫂子和母親沒進院,把人送到門口,她倆到巷口把挑過來的雞頭米倒地上邊剝邊賣。

劉麗娘依然先教她們用稱面和水。然而還是沒人做到三光。

又過兩日,周嫂子先做到“三光”,幹幹凈凈的粗瓷盆她是越看越喜歡。

林知了問眾人要不要在家休息一日,她感覺有人和面使不上勁。

周嫂子:“我看天氣想下雨,我們雨天休息吧。”

第八日上午飄起小雨,眾人都沒來。

第十日,林知了沒叫眾人和面,而是用劉麗娘和好的面拉拉面,給每人煮一碗面。待眾人吃完,林知了叫眾人明日提前一炷香學和面。

眾人懵了。

林知了:“拉面的面和做生煎饅頭的面不一樣。”

聽聞此話,翌日下午十三個學徒無人遲到,只有人早到。

和面水比拉面的面熱,也不用加食鹽。林知了等眾人把面和好,提醒她們看清楚,醒發兩倍才可以用。

隨後林知了把豬肉拿出來,叫她們輪流剁餡料。餡料剁好,林知了把花椒粉、切碎的蔥姜和老酒加進去,便把蔥姜水遞給周嫂子,叫她加進去一點,順著一個方向攪一會換別人,直到所有蔥姜水用完。

林知了對眾人說:“肉餡放著備用,我再教你們做素餡。”給眾人一把韭菜,讓她們摘洗。韭菜放在院中晾去水分,林知了叫眾人進店看著她炒雞蛋。

林知了:“也可以用豆腐。”

周嫂子等人急了,叫林知了今天先教一樣,說太多記不住。

林知了估計面該好了,隨便打開一盆看到面裏有氣孔,叫眾人把面拿出來揉搓排氣。

隨後遞出去兩個小搟面杖叫眾人輪流搟皮子,劉掌櫃派來的廚子認真起來。

按扁的面劑子在林知了手下轉幾圈就成了又圓又薄的包子皮,廚子感到不可思議,終於忍不住開口叫林知了慢點。

廚子很是挫敗,一塊面用完也沒能包出十八個褶。

林知了寬慰他:“少幾個也無妨。包的好看就行。”

所有人包好,林知了用平底鍋煎包子。

廚子想說跟生煎饅頭差不多,林知了往鍋裏倒一碗面水。水煎幹散發出香味,林知了打開鍋蓋,用鍋鏟反過來,金黃誘人。

林知了加了許多蔥姜水,廚子毫無防備,一口吃掉半個,湯汁順著他的嘴角留下來,慌忙低下頭去。

林知了問周嫂子:“可以推著小車在街邊賣這個吧?”

車上放著爐子案板,在家準備好面和餡料以及面水,只需一人就可以邊做邊賣。

周嫂子等人茅塞頓開。

林知了提醒她們明日帶菜,眾人毫無怨言。翌日清晨她們就去買菜。只可惜沒有默契,十三個人七種菜。要是做七種餡料,她們記不住,林知了就挑三樣,白菜、豆腐和韭菜,她提供幾個雞蛋。

沈迷用面皮包一切,眾人忘了時間。第二十天下午,林知了告訴眾人明日帶幾個雞蛋,教他們做雞蛋糕。

重頭戲來了,眾人很是期待。

然而第二天一個比一個蔫吧,攪蛋液累得。

竹林酒家的廚子自詡是個大師傅,待他把蛋液攪到林知了滿意,由衷地想喊一聲“師父”,求放過。

林知了安慰眾人:“蛋液做好就差不多了。”隨後加入面粉和油,“不能放豬油,豬油會凝固。”

眾人連連點頭,其實累得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蓬松的雞蛋糕蒸出來,眾人跟做夢似的。薛瑜的小姊妹終於露出笑容。林知了提供小碗,她們每人做出滿滿一碗,林知了讓她們帶回去。

蔣記夥計立刻端去隔壁請少東家品嘗。

周嫂子的相公只吃一口就說:“單單一個雞蛋糕也值五百文。”

周嫂子不禁替林知了說,“我看以後誰敢說林娘子眼裏只有錢!”

周嫂子的相公:“今天伯仁他娘叫親戚鄰居嘗嘗她的生煎包。前些天又是買炭又是買爐子,還叫村裏的老木匠給她做板車,我看她是想進城賣煎包。”

周嫂子:“是不是跟她弟妹學的?臉皮真厚!”

“別管這些。明天叫娘跟你學,以後我們去城裏賣雞蛋糕。”

周嫂子:“別人可能也是這樣想的。”

她相公琢磨片刻,“我去叫村長定價。誰敢故意壓價搶生意,我們就叫林娘子把方子公布出去。”

翌日上午,周嫂子去找林知了,告訴她已經有人要在城裏賣生煎包,但她沒提王氏,擔心林知了不高興,影響下午教學。

林知了:“我料到了。不是靠賣我的方子賺錢,誰想做誰做。”

周嫂子:“若是可以賺兩文,有人為了多賣一斤只賺一文,價格不就亂了嗎?”

林知了聽出她言外之意:“這種事你們自己商量。我也要提醒你們,賣太貴沒人買。”

周嫂子見她不管這事,只能寄希望於她相公。

村長希望有錢大家一起賺,認為周嫂子相公的主意很好,把會做那幾樣的村民叫到家中,令她們挨個按手印,又叫她們互相盯著,謹防有人賣方子賺錢。

林知了的這批徒弟真不敢賣方子,只怕惹怒林知了,她又把做法貼在城門外。

十月初五,最後一日,林知了準備了拉面、包子面和蛋液,劉麗娘和十三個徒弟齊動手,吃了一頓散夥飯。

周嫂子跟做夢似的,拿著蛋糕問:“這就完了?”

林知了:“你們想做什麽就盡快,我們下個月初五再教一批。”

周嫂子等人慌了,七嘴八舌地問:“還是這麽多人?”

林知了:“十人!跟你們一樣,每人五百文。我為你們算過,丹陽城這麽大,你們都做這三樣也能賺到錢。若是你們教弟弟妹妹,他們再教岳母婆婆等人,過些日子十裏八村的人都會這幾樣,人人都進城賣煎包和蛋糕,害得諸位賺不到錢也是你們自找的。”

話音落下,有幾人神色微妙。林知了只當沒看見:“好了,都回去吧。”

眾人走後,林知了長舒一口氣:“可算完了。”

劉麗娘感嘆:“賺錢不易啊。這些天我嗓子快冒煙了。”

林知了:“歇幾天回村收稻子。”

劉麗娘把此事忘得一幹二凈,聞言想起村裏人:“村裏那麽多人天天過來,二嬸不可能不知道,她和大嫂居然忍住沒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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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今天我寫的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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