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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按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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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按得亂七八糟

雪聆就怕他提及此事,心虛道:“我早就不揉了,根本就沒有用。”

“怎會沒有?”他仰睫不扇,水精黑瞳仁一動不動,薄唇溫柔翕合:“是因為你沒有按到穴位,若是按對了,是會有用的。”

雪聆心動,問他:“按哪些位置。”

如果有用她回頭悄悄揉。

他像是看穿雪聆的心思,笑道:“你上來,我告訴你。”

雪聆立馬搖頭:“算了。”

“雪聆。”他長眉淡平,喚她名字。

雪聆也不怕他,抽出手便要走,孰料少年臉上露出很淺的委屈,“你曾經不會這樣的,雪聆。”

雪聆還沒起身,所以轉頭臉上便罩著少年修長白皙的手,他一邊在口中說著委屈的話,一邊神情淡淡的用手虛掩她的口鼻。

“為什麽總是拒絕我呢?這難道不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嗎?”

他拉著她上榻,將她擠在墻上,松開掩她口唇的手,指尖撚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我為你去學了按穴位,你怎麽一點也不領情,心裏還惦記發跡了要找男人。”

雪聆暈乎乎的,似乎聽見他說話間冷嗤了聲,腦子裏恍惚看見少年委屈流淚的樣子。

其實他替她也不是第一次按了,雖然她覺得不對,但他現在哭得好可憐,像是被人拋棄了。

雪聆齒關一松,和往常一樣又答應了。

身上的少年霎時破涕為笑,用著天真的童音討奶喝:“小娘,那你快將上衣掀起來。”

雪聆茫然地掀起來衣裳,在想辜行止怎麽變小了。

遠超幼童長短的手指覆上,指尖帶著一點冬冷的潮,貼在肌膚上引起一點微弱的不適,雪聆霎時清醒,發現眼前哪是什麽小辜行止啊。

長身俊顏的少年五官成熟,正垂睫抿唇,專心致志地為她按揉,而她仰躺在枕上,上裳掀至腋下露出整個胸膛,若非屋內暖氣足,她恐怕早就冷得瑟瑟發抖了。

雖然她現在也有點發抖。

覆蓋在軟上面的手動作溫柔,揉捏,打轉,按刮,每一下都激得她緊繃著腰身發抖。

辜行止似乎也感受到她抖得厲害,擡睫乜她,貼心問:“冷嗎?”

雪聆聞聲搖著頭,幾縷碎黏在眼尾,普通直至的臉龐紅透出奇異的懨媚,捏著衣擺的手顫抖著說:“不冷,就是、你怎麽又這樣啊。”

“我怎樣?”他想仔細看她的媚,好奇俯下身,身上的布料瘙著她突起的肉,“不是你掀起來的嗎?”

雪聆發現還真是她自己掀的,口裏想要譴責他的話便咽下了,閉上眼睛想他的體香從什麽時候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他離開倴城之前似乎還沒有那麽濃,她偶爾聞見會覺得心曠神怡,但這次他回來,她不僅對他散發出的體香上癮,每次他用手蓋住她的口鼻,她就口幹舌燥得提不起力來。

怎麽回事?

“在想什麽啊,小娘。”

雪聆聽見他噴灑在臉上的熱息,身子在揉捏下不受控地顫了下,隨後小肚子有種酸麻的脹感襲來。

她慌張睜眼:“你是不是按錯了,我怎麽感覺很奇怪。”

辜行止凝著她紅得奇異的臉頰,時常藏在厚發下被人暗下討論冷懨陰郁的下三白狐眼浮著水霧時是嫵媚的,除了他,沒人能看見雪聆的媚。

她就像只冷懨懨的狐貍,倒在路中間等著被人帶回去,當初沒有他,她早就死了。

如今想等發跡了就去選別的年輕漂亮的男子,呵,那些人有他年輕,有他生得美麗嗎?他近在咫尺,她卻在去想別人,真想……

他咽下舌尖蠕動的歹毒話,笑得溫柔,和素日沒什麽不同:“沒按錯。”

他怎麽會按錯?他在懲罰她呢。

雪聆臉上仿佛充滿了血,又熱又潮,有些受不了地抽出他的手,往角落裏躬著後背,捏著滾燙的耳尖說:“不揉了,以後都不揉了。”

辜行止倒在她身邊,至下而上的從縫隙裏盯著她:“真的嗎?如果你犯了怎麽辦?”

雪聆肯定:“我絕對不會。”

他笑了笑,嗓音纏綿:“那雪聆要和我賭嗎?如果你犯了,每天都讓我抱著弄。”

這話乍然一聽沒覺得哪不對,但雪聆卻想到剛才,連忙搖頭:“不賭,賭太傷財。”

辜行止失笑,因她方才的話而堵在心口的躁郁蕩然無存,伸手抱住她,做出依賴的姿勢:“那小娘就別說這種肯定的話,以前怎樣,現在依舊怎樣,好不好,嗯?”

最後的尾挑著,慢悠悠地爬進雪聆的耳朵,仿佛在裏面瘋狂踩著耳蝸,她感覺一陣熱湧往下,不太敢動。

好在辜行止偶爾才會這般古怪,抱了會她便松開,溫聲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雪聆頭發亂蓬蓬地爬起來,往下用力拽著衣擺,說話時還帶著點軟喘:“就吃麻婆豆腐,味道重點,再熗炒辣椒,然後煮一個水煮肉片。”

“好。”他目光黏濕地纏在她潮紅的臉上,慢慢從她面前直起身。

雪聆看著他出門後才松口氣,掀開衣裳一看,穿在裏面的小衣被扯得亂七八糟,本就平坦的胸口上不僅全是大力揉按後的指印,甚至……

雪聆重新拉下衣裳,頭往枕頭下面一拱,郁悶地嘆氣。

都怪以前小不懂事,怎麽讓他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她在後悔中晚飯吃了兩碗,撐得來來回回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小白搖著尾巴跟著她走,而剛洗完碗筷的辜行止則倚在樹旁,手中提著一盞竹篾編織的燈。

熬到晚上,雪聆還是不得不爬上榻和他擠在一起。

他知她晚上冷,總是夾著她的手腳,熱烘烘又香噴噴的身子一下讓雪聆睡了過去。

黑夜中,她的唇被覆著,少年反反覆覆地吞舔,夜裏的冬潮染上越發濃郁的媚香。

-

清晨。大雪終於停了些,雪聆和往常一樣趕去茶園,卻被告知她馬上要換位置幹活。

雪聆心潮澎湃,以為是她這一年的努力終於讓上面的管事發現了,不僅要給她換輕松的活兒,還要給她漲月例。

雪聆高興地帶著采茶的器具過去,第一次和茶園管事說上話。

她發現眼高於頭頂,尋常用鼻子看她,還和別人說她長得普通又陰森像鬼的茶園管事搓著雙手,彎著腰笑得異常和善,和她道,“饒娘子,這是茶園裏最輕松的活,老奴覺得您一定能勝任,每個月的月例給到五兩銀,您看看合適嗎?”

雪聆之前拼死拼活地幹月例最多能拿到一兩半,沒想到現在能得五兩,忙不疊學管事搓著雙手彎著腰謙卑點頭:“可以,太合適了,茶總管大人多謝您提攜我,我會為茶園再辛苦也願意。”

她這一刻忽然點也不恨茶園的東家,是她誤會了,東家是個有錢但不壞的人,她可以明天再恨。

管事又往下彎著腰,趕緊讓人將她帶過去。

雪聆提著采茶器具離開,管事看著她的背影霎時松口氣,擡起身子,卷著袖子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他沒想到這個幹活努力的普通女人竟然這麽大來頭。

管事想到昨日東家吩咐的事,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稟告。

茶園山清水秀,雖是冬日,但依舊另有一番美景,樓閣廡廊延綿,高閣之上,香茶延綿從窗牗飄出,鋪著皮毛竹簟上跪坐幾人,正品茶賞景。

王爺聽著管事跪在外面稟告,笑著轉頭看向對面輕裘素雅的少年一笑:“沒來倴城之前,我聽說人說你有個小娘在倴城,一直想要見一面,沒想到她就在茶園中做活,難怪會教養出你這般冰雕玉琢的玉人兒,可見是個妙人。”

對面靜坐的少年麗眉長眼,額間月玉湛藍,長垂於肩下的藍蝶玉隨主人擡首而動,“殿下謬讚,小娘只是尋常婦人,殿下可能不喜見她。”

王爺喜美,身邊侍衛府中妾侍皆貌美,故在得知辜行止在倴城有位小娘後便派人打探過,雖然是個年輕婦人,但卻生得普通,沒什麽可看得上眼的。

王爺說想見也只是隨口說罷,真將人請上來,他恐怕看見那張普通的臉融進美閣樓裏會忍不住掩唇露出嫌棄,這於他拉攏這位一入京便才謀雙絕的少年不好。

“此話說得可不對,本王怎不會喜見。”王爺擡手讓身邊的茶園東家倒一杯茶,謙虛推過去,“慵乃我之好友,你的小娘,我定當是也當做親友般對待。”

辜行止眼眸微壓,淺笑浮目:“多謝殿下。”

王爺見他對家中那小娘似乎沒多少關註,料想他或許只是因是亡父留下的,只是在盡應有之責,遂沒放在心上,笑道:“那如此,今日冬日明媚,本王心中正有疑惑,想和慵暢談一番。”

辜行止放下茶杯:“殿下請說。”

兩人談起朝中局勢,另一邊,雪聆坐在凳子上與一起幹活的婦人也已經談熟了。

那婦人雖瞧著年輕,但身段豐腴,家中有著一兒一女,懷中還抱著正在吃奶的幼童,婦人聽說她家中有兒,便與她談起育兒經。

雪聆這才發現,正常母子在兒七歲便不同榻了,她不禁想到家中的辜行止,悄悄勾著手指數,數到整整多出十歲後心跳咯噔一下。

在婦人說起家中長子在十五歲夢遺後,就為他娶妻後雪聆心跳更快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婦人以為她年輕,家中兒還小,便笑著說:“我家小子,但是藏著掖著覺得羞愧偷偷洗了,當爹娘的都是過來人,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簡直笨得要死,我見你年輕,不應定曉得其中事,你日後可要好生留意。”

雪聆手指忙著,頭點成豆。

其實辜行止在十三那年溺過一次,後來他洗了被褥後面就沒發現了,但這次他回來,她偶爾還會摸到黏糊糊的,但他表現自然,她也沒覺得不對,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辜行止似乎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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