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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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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很奇怪

雪聆憂心忡忡,幹活的速度也慢了,終於等到酉初,和她閑嘮的婦人背著幼兒離開,她把周圍落的碎渣打掃後挎上布袋打算回去。

剛走下茶林小道,她擡眼就見正往上而來的少年。

她提裙往石階跑,待停在他面前時臉頰通紅,喘氣道:“你怎麽又知道我在這裏?”

辜行止為她拂過被風吹淩亂的碎發,目色溫柔:“問的人。”

雪聆‘哦’了聲,然後和他一起往下走。

辜行止跟在她身邊,從垂下的廣袖裏牽她著她的手,問她今日忽然換了地方可還習慣。

雪聆頷首,心裏面又想起了婦人和她說的話,陰郁的臉上呈出猶豫。

她沒養過孩子,孤家寡人也沒個兄弟姐妹,不知道原來少年遺溺後要娶妻,十七歲似乎快到了能娶妻的年紀。

他從不說,可見是覺得這件事羞恥,雪聆更不好抹他讀書人的臉面,心中糾結萬分,一路回得心不在焉。

等回到家中,少年牽著她的手忽然停在院中,側首垂目,神色難明地睨視她,聲線含著冷茶的柔和:“在想什麽?今日可是遇上什麽不高興的事了?”

雪聆搖頭,低著頭悶悶不樂。

辜行止蹙眉扶著她的腰,屈膝蹲跪下問:“和我說。”

每當雪聆真的不高興了,他仿佛也受她影響,冷冰冰的,仿佛她只要說出誰真的欺負她,馬上便能去將人首級砍下來。

雪聆緩緩擡起眼,看他的眼眶雲雨沾霧:“辜行止,你是不是病了。”

此話突然,少年歪頭。

雪聆數道:“你身懷體香,隨著年歲增長似乎越來越濃,我經常聞得口幹舌燥,這也便罷了,你至少身子沒出事,我今天才忽然發現,你現在似乎……似乎。”

她咬著唇,神情格外難為情,張口便說:“遺溺的習慣不好,小白都知道去找地方。”

“……”

少年低頭,臉壓在她的肚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雪聆捧起他的臉:“聽見我說的沒有?”

辜行止歪頭貼在她的手心上,沒她想的那般低落,唇邊噙笑:“聽見了。”

雪聆松口氣,心裏還是惆悵,她這話說得委婉,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幾分。

-

到了晚上,辜行止沐浴後穿著長袍推開寢屋進來。

屋內燭燈明艷,雪聆長發披散,盤腿坐在榻上,正低頭數著這些年存的錢。

世上最能讓她安心的便是錢財,她數著連頭也沒擡,直到聞見身邊傳來冷香,下意識擡頭埋怨他:“你怎麽又不帶玉,還穿這麽少,讓我都忘記數到哪了。”

少年瓌姿艷逸,烏發紅唇,像動物一樣跪撐在她的身邊,盯著她手中的銀票,交領廣袖長袍松松垮垮地逶墜腳踏上,領口也敞開對著她露出好大一片紋理分明的雪白。

他說:“五百五十兩,再加之前我給的一百兩,一共是六百五十兩,再除去家中日常費用,還剩五百三……”

雪聆聽聞他徐徐而言,待他說完後大為震驚:“你怎麽這麽清楚的錢?”

少年烏睫上扇,在暈黃等下如邪肆的妖物,淺笑道:“你每晚都數,聽得多了,便記下了。”

雪聆‘哦’的一聲,疊起票子塞進匣子裏鎖上,再次旋身卻見他占了小半床榻,歪頭靠著她的枕頭一副等她入懷的姿勢。

雪聆彎腰推他:“辜行止,我給你搭了竹簟榻,你剛才看見沒?”

辜行止側眸,懶洋洋乜眼窗下那張不起眼的小榻,“嗯?給我搭的?”

雪聆點頭,拽著他的手臂想要使勁把他拉起來,怎奈他太重了,拉得她氣喘籲籲的:“你馬上就滿十八,我覺得你不能再和我睡在一張床上了。”

掌中手臂驀然用力,她反被猛地往下拉,身子倒在他的懷中聽著他難辨情緒的話。

“怎麽?誰和你說的閑話?”

雪聆偷嗅他,暈乎乎道:“沒人知道我們這麽大了睡在一起,我忽然想起其實七歲男女不同席,不共食,我們這樣好像不對。”

“不對?”

他輕笑,食指摸上她講話的唇瓣,緩而輕地揉捏道:“七歲不同榻,那是對陌生人罷了,我和雪聆不同,不是外人,為何要分席而眠?”

“不是。”雪聆否認。

辜行止笑意一頓,黝黑的眼珠又直勾勾盯著她:“什麽不是?”

雪聆糾正他:“在一起睡的是夫妻,我應該和你爹躺一起的。”

話音初落,按在唇上的手一頓,繼而,雪聆的臉頰被擡起來。

她看著少年重新淺笑晏晏的樣子,眼中驚艷尚未完全浮出便被他旋身壓在茵褥間。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間,像小狗般咬著她脖頸上掛著的衣帶:“你在說什麽啊,雪聆,就因為我們不是夫妻,你便想和死得不能再死的骨頭躺一起,你說不是夫妻,我們成親就是。”

這話嚇了雪聆好大一跳,猛地將他推出去,驚訝瞪目:“辜行止,你才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們成什麽夫妻,我是你娘。”

少年從腳踏上撐起腦袋,揚著眼看她臉上的驚訝,歪頭笑了下:“亂說的,我可拿你當親娘。”

雪聆霎時松口氣。

她捂著胸口沒看見慢慢爬上來的辜行止一直盯著她,像是不高興的冷血動物,唇邊的笑不達眼底。

他悄無聲息握住她裙下的大腿,舌尖舔著紅唇,吐出的話柔:“雪聆別生氣,如果因此埋怨我,我會很難過的。”

他握住大腿的手像是纏繞的蛇,雪聆的腿被分開,睜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裏面翻湧幽深陰郁。

可她看著,因為沒有人教她那是男人危險的慾望,反而笑了下:“我沒有怨你,快起來,壓得我喘不上氣了,不去就不去。”

辜行止再次被推開,他順勢倒在枕上,閉目道:“不行,我要和雪聆一起睡。”

雪聆也只是提一嘴,見他不願意也沒堅持,但老實和他商量:“那你晚上做夢時別頂我了。”

她每晚都會被頂,那種感覺很奇怪。

辜行止沈默。

雪聆催促他:“你聽見沒有?再這樣你就得要去那邊睡。”

他的臉悶在她的頸窩,雪白的耳廓泛紅:“……嗯。”

雪聆總算可以閉上眼,往常她睡得很快,可今夜她始終睡不著,只要閉眼腦中便會不自覺浮現出很多與辜行止相處的畫面。

她忽然驚覺,在不知不覺間和辜行止似乎親昵太過,她雖然無人教導男女之事,但也不是什麽也不知,今天在婦人那兒更聽到了很多。

辜行止對她太依賴,或許他自己習慣成自然,沒有發現這種是不對的,所以剛才回毫不猶豫說出那種話。

雖然她沒進老書生族譜,但也當了他十年的後娘,

寡婦再嫁正常,可嫁給老子再嫁給兒子的這種卻鮮少,乍然聽見他說這種話,雪聆心中其實是有點介意,她不想受人指點,只想守著她的錢財過日子。

可能他是因為年幼和她一樣失去爹娘,而對她如此,雪聆迷迷糊糊聞著身旁冷香沈睡。

黑夜籠罩的帳中,少年單手撐在枕下,一掌虛蓋住她的臉龐,從上往下一目不顫地透過黑暗凝視她,眼神遺憾。

真是,太遺憾了。

她總是在逼得他露出真面目時又化險為夷,剛才她再說出一句不喜歡他,拒絕他的話,他就要在今夜做出很壞的事了。

可惜了。

他俯身伸出猩紅舌尖,臉龐微紅地舔著她的眼尾,被黑夜驚起的興奮使身子顫抖,低聲呢喃著顫抖的尾音:“雪聆,你最好永遠不要說出不要我的話,不然,我會把你藏起來,讓你從內到外全是我的氣味。”

雪聆是他看中的,這輩子只能在他身邊。

-

這次分床而睡失敗,雪聆後面沒再提及,但心裏卻在想要這事要提上日程。

因馬上將至,采茶女們有十五日的假,等春節後再回去。

雪聆非常不舍得離開。

自從辜行止歸家後,她時常覺得不自在,尤其是和他每次接觸,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像冰涼的蜘蛛蛇纏在身上還吐著黏絲。

她換了幹活的地方,領的月例多,想著馬上要過節,便大方一回。

她揣著銀子去倴城采買,路過書閣時無意看見一道清麗的背影從裏面出來。

雪聆下意識跟上去,被人攔下了。

她眼珠難移地側目看著許久未見的嬸娘柳翠蝴:“嬸娘?”

柳翠蝴看見她很高興:“雪娘現在是大忙人,現在還曉得叫我一聲嬸娘哦。”

雪聆當初嫁給老書生便是嬸娘找的,她年幼失去爹娘,原本是嬸娘收養,怎奈和她家中的小子饒鐘不合,後來住了幾年便嫁走了,一年見不上幾次。

雪聆與她寒暄,然後問道:“嬸娘從書閣裏面出來,是給饒鐘買筆墨嗎?”

柳翠蝴道:“嗐,給他買什麽啊,他學得進去什麽,小時候那麽聰明的孩子,越大越不愛學,我是剛才在裏面給人說媒呢。”

說罷,上下打量雪聆,“你這些年帶著個孩子,過得應該還好吧。”

雪聆點頭:“挺好的。”

柳翠蝴笑:“那我可就放心了。”

雪聆與柳翠蝴閑聊須臾,無意間聽見柳翠蝴提及她來此處是受人之邀,過來與人牽線說媒,只可惜兩人最終沒成。

雪聆看著她臉上的可惜神色,想起剛才從書閣裏出來的青年,心思微動,問道:“嬸娘是替誰說媒的?”

柳翠蝴道:“就是倴城書院那位柳姓夫子,他家嫂嫂看中我家姐兒,可惜我家姐兒推三阻四不願來,我便替她過來看看這柳夫子。”

雪聆記得雲兒,時常能看見雲兒與位年輕的溫雅書生一起。

想必這段姻緣成不了了。

雪聆遺憾想著,遂與柳翠蝴分開。

回到家中,辜行止正在寫對聯。

整潔的院中鋪著長長的紅紙,少年藍水長裳,手持竹節筆寫得認真,但在聽見雪聆推門瞬間擡眸看去。

“回來了。”

他放下手中筆,上前接過她手中提的東西,“在外面是遇上誰了嗎?回來得似乎有些晚。”

雪聆往屋內走道:“遇上嬸娘了,你還記得……嗯,不對,那時候你還小,應該記不得了,她是我……”

“記得。”他平靜道:“我見過她的,名為柳翠蝴,身量中等偏胖,家中有一兒一女,住在北鬥村。”

雪聆詫異回首乜:“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我記得你應該只在我當年嫁過來時見過一面她。”

辜行止放下手中油紙包裹,取出裏面的東西,莞爾溫聲:“嗯,一早就是去買這些東西的?怎麽不讓我去。”

雪聆被他的話打岔走,忘了繼續問,從他手中奪回布匹道:“過年就是要穿新衣裳,剛好我近日有時間,不用去茶園,給你做一套喜慶的紅衣裳,然後再做幾套開春上京時穿的衣裳。”

她抱著三塊布匹轉身,邊走邊說著心中打算,少年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道進屋,待她說完,他倚在她翻找剪刀針線的木櫃旁邊,睨她彎腰時垂下的長發道:“都是給我的,那你呢?”

雪聆側頭,“我當然也要做一套新裙子。”

辜行止指尖點著紅布,眼尾微彎:“這個棗紅好看,我給你做裙子。”

雪聆找到剪刀,起身新奇地瞅著他:“你會做裙子?”

他頷首,矜持道:“在京城時學了些。”

其實並非是在京城學會,而是與她常年相處,他見得多了便學會了。

雪聆詫異:“真的假的?”

少年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歪頭,淺笑壓眼:“真的。”

不經意又問:“現在無事,小娘要試我嗎?我很會哦。”

拉長的少年尾音搖搖曳曳地飄進雪聆的耳蝸,她聽得想要捂住,剛擡起手便被他誤以為同意,牽著往旁邊走。

“不、不是。”雪聆被他握肩按在座椅上,剛要拒絕,微啟的唇瓣壓上修長手指。

“噓。”貌美年輕的少年含笑噓聲,“不能拒絕兒子的孝心,娘親。”

他雖然時常稱呼她為小娘,但從未自稱過兒子,更沒有稱呼她為娘親,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雪聆卻聽得渾身發麻,臉頰無端發燙。

“我、我……好吧。”反正只是做裙子。

在她同意剎那,他微笑,遂擡手來解她衣領的扣子。

雪聆下意識捂住:“解扣子做什麽?”

他歪頭,虔誠的神情無辜:“怎麽?你穿得很多,我無法丈量你的身形。”

做衣裳是要尺寸,雪聆猶豫著松開手,在他解開第一顆扣子時又反悔道:“算了,還是不做了吧,我其實有很多裙子。”

“雪聆。”他咬音喚出名字:“你剛才已答應過了,為何又要拒絕,自我回來,你可知拒絕過我多少次?”

他不提,雪聆沒有細想過。

辜行止眉眼松柔,挑開她遲疑時取了黑皮手衣,素凈細長的白皙手指挑開第二顆扣子,溫聲安撫她:“怕什麽?我又不會用刀子在你身上劃傷口,只是想你辛苦多年,想為你做一套衣裙孝敬您。”

雪聆垂眸看著被隨意丟在木桌上的黑皮手衣,聞著他肌膚裏面滲出的香腦袋又有些發脹。

黑皮手衣是她要求他戴上的。

自從他這次從京城歸家,身上本就媚人的體香時而濃得讓她腦袋發昏,所以不久前她便讓他戴了手衣遮香,現在他取下放在一旁,雪聆暈乎乎地想。

怎麽脫手衣了?不過他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盡管雪聆聞香生暈,依然在歪身倚在椅上擡起微霧的眼眸,迷蒙地看著他呢喃;“可是我冷。”

少年指尖一頓,隨之輕嘆,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揚睫從下而上仰視她:“是我的錯,沒有設想到雪聆怕冷,可不脫厚重的外裳,沒辦法知道你的尺寸,萬一裙子做得不合身平白浪費了,小娘如此節約勤勞之人,想必會很難過。”

他說的話一向有道理,雪聆訥問:“那還是不做了?”

第三顆扣子解開,他微笑:“不行啊。”

說罷,他蹙眉思索,遂在往後退一步,“那只解扣子,不脫外裳,我用手在裏面量。”

此話正中雪聆下懷,忙不疊點頭。

他勾唇,斂眸繼續解開餘下的扣子。

很快雪聆便披著外裳露出裏面的青湖綠的上裳,少年抱起她坐在椅子上時,她還是懵懂的。

當溫熱細長的手指捏著衣擺從下面鉆進去,掐尺等寸地量在裸肌上,指腹每按下的一瞬間她身子就緊繃一寸,雙臂夾在腰間,讓他寸步難行。

他低頭似在咬她耳朵:“怎麽這麽緊張,放松點,我量不到上面去,等下會先往下面量的。”

雪聆哪還管他什麽下面上面,欲哭無淚道:“你量身怎麽不用尺子?”

辜行止顫睫,幽道:“只要量得準確,用手還是尺子不都一樣嗎?”

話是如此說,但雪聆自從上次那件事後,發現他對她太冒犯了,這已經超出‘母子’間的正常相處。

她剛想要拒絕,孰料他沒多少耐心,環住她腰的掌心上移,很輕地蓋在她的口鼻上。

清香濃郁,她恍惚間聽見少年不再溫和的聲音,幽啞傳來。

“別緊張,只是量尺寸而已。”

雪聆周身松懈,聞著他肌膚滲透出的體香,“嗯。”

“小娘真乖。”他低頭在她臉頰上印吻,拇指摁住側腰,中指往上走,掐量到胸側,然後往橫量。

她這幾年雖然吃穿用度比之前好了,可因當年貧窮,錯過了發育,再揉幾年也沒有生得很豐腴,只夠讓他一掐便蓋住兩顆乳。

哪怕他早就對她的尺寸了然於掌,這一刻也仿佛真的在為她量身段,掐量後再繞身後,從後背往上掐肩丈量。

雪聆還在感受剛才被他指尖無意刮的那一下,正巧刮在珠上,讓她難受得屏住呼吸慢慢呼籲,坐在他身上的雙腿暗自合在一起磨蹭,想要緩解古怪的快1感。

她半瞇著眼,以為自己的動作很輕,不會讓他發現,卻只要她往後轉頭便能看見清冷似玉的少年濃睫垂下,正盯著她動作隱晦磨蹭的腿上。

看了片刻,他放下掐量的手,掌心蓋在她的腿上輕輕地揉捏,壓低嗓音提醒的聲清如泉:“該換個地方量了。”

雪聆差一點便要夾到快樂點,乍然聽見他在耳邊吐熱息,霎時登頂,身子抽搐兩下便抓住他的手緊張到嘴唇哆嗦:“辜行止,不量了,你往長的做,我自己改短便是。”

她頰骨緋紅,眼神閃躲,緊張到喉嚨哽咽,生怕被他發現不對。

可惜被他溫柔拒絕。

“不行啊,只是順手的事。”他搖頭,隨後淡淡乜她。

雪聆本就心虛,被他若有所思地盯著,越心慌越冷靜地點頭:“那你快點量,我等下要去做飯。”

自他歸家,數日都是他下廚,此借口尋得他輕嗤。

辜行止壓下眼底的笑,嘴角微翹,長指尖不緊不慢地卷起長裙。

她畏寒,裏面穿著厚棉褲,他只解開她的腰帶,手從褲頭探下。

辜行止體熱,起初手攜帶外面的冷風依附在肌膚上,她麻得一抖,下意識並緊雙膝,咬牙忍著掐量小腹的手。

和上面一樣量,只是從髖骨蓋去,中指忽然朝下。

指腹恰好按在中間。

雪聆的心跳猛然一頓,整個身子僵坐在他的腿上,聽著少年低含疑惑的嗓音咬著耳朵,輕飄飄從耳蝸鉆進進喉嚨,令她深咽。

“這裏,好潮啊。”

“小娘,你剛才偷偷在做什麽?”

雪聆頭皮發麻,雙手握住椅子扶手,用力搖頭:“沒、什麽也沒做,你的手快從這裏拿開。”

他微笑:“我看看。”

中指節往下按,刮著黏絲深陷半截。

雪聆不自覺挺起緊繃的腰,後頸枕在他的肩上,歪頭差點流出眼淚:“不對,不對。”

裏面又潮又熱,熨燙得他情不自禁也瞇起眼眸,淺送著指,壓抑輕喘維持微弱的理智:“什麽不對?”

他沈溺在裏面,腦中全是暴戾,甚至血腥的綺麗色-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顫栗地想。

這麽小,到時候怎麽容納啊。

雪聆臉熱得生痛,側臉嗔怒瞪他:“你怎麽能進去……”

他心懷遺憾,享受得眼皮與眉骨泛粉,與她自然對視,看不出半點不對,“嗯,進到什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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