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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49.兩條辮子,一根發帶 背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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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49.兩條辮子,一根發帶 背上的傷口……

當然, 時間跨度可能會很長,長到生物有時間來完成漫長的、奇異的演化。

奧林:“嗯,我會多加留意的。”

舒展開身體,山海愜意地躺在草地上, 拍了拍身邊的地面, 邀請起奧林:“躺下聊吧,盤腿坐對腰椎損傷很大的。”

面對她的邀約, 奧林沒有立刻動作。他猶豫了一下, 但最後還是改變了自己的姿勢, 緩緩躺下。後背和地面相接時,他小聲地“嘶”了一下。

捕捉到他的異常,山海支起耳朵問道:“你受傷了?”

“沒事,已經好多了。”

奧林簡單地回答了山海的問題, 但他立刻意識到什麽, 心底暗道不好。偏過頭去, 他果然看到山海已作勢要起身, 趕忙制止住了對方。

意識到不滿足山海的好奇心, 她定會耿耿於懷, 甚至可能會半夜來偷偷脫自己的衣服,奧林嘆氣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沒有傷口, 你也看不到顏色,沒必要觀察了吧。”

山海躍躍欲試:“我也可以摸摸看。”

“別!”

頭疼地扶額, 奧林選擇主動解釋造成他背後傷勢的原因:“應該是因為昨晚的事。在主祭點上我額頭時, 我不僅接收到了有關的知識,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締結了一個契約:如果契約人行為對本南丹蒂有害,就會反應在身體的疼痛上。

“至於行為有害與否, 是由契約人自己來判斷的,很遺憾,我對自己很坦誠。別誤會,這不止是因為幫了你,我還做了別的事。”

山海若有所思:“這意味著你被綁定了本南丹蒂陣營,沒辦法解綁的那種?”

“目前來看是這樣,不過沒有辦法,高利潤總會伴著高風險,而且我覺得這個交易還算劃算——不僅獲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了解了巴特族和他們信奉的德蘭教歷史,還學了些實用的小法術。”

一邊說著,奧林一邊掏出了粒棕色的種子。

將種子放在手心處,他念出一段韻調特殊的古怪語言,數秒後,種子生出綠芽,幼嫩的白色根系顫顫地發散開來,整個過程流暢無比。

最後,這粒種子長成了一株鵝黃色的小花,整體完整得好像剛從土裏拔出來一樣。

“給你拿著吧,反正總的來說,生命之母不負祂的名頭,”把小花放到山海手上,奧林摸了下鼻尖,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有件事要跟你說,我昨天得知了主祭的名字:英格麗德。所以我今天去查了查,最近幾十年的女性鎮民裏,叫這個名字的共有三人。

“其中一個幼時夭折,另一名現在將近六十歲,但她是徹徹底底的美特斯人,絕不可能擁有巴特人的血統;最後只有剩下的那人符合要求,但是她應該在八年前的清理裏死了。”

順手將花別在耳邊,山海安靜地聆聽著。

“英格麗德·羅斯金,那時候她是叛亂的領頭人,所以下場有著很詳盡的記錄:在和自己的族人一起被抓獲後,她受到了‘特別’的款待。先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而後釘在廣場中心的尖木樁上示眾七日。她的屍/體被分成數塊餵狗,頭骨則作為戰利品,送到了當時捕獲她的騎士手中。”

被釘在木樁上的受刑人往往無法立即死去,會在劇痛下茍延殘喘,最後於眾目睽睽下咽氣。

這種名為“刺刑”的惡行主要作用是起到心理震懾,用令人心驚肉跳的下場警誡他人。

抿緊嘴唇,山海表情嚴肅:“這種情況下,她絕不可能存活。”

可在現實中,主祭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只是皮膚布滿傷痕。

奧林:“的確如此,但如果當時死去的不是她呢?”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奧林繼續說道:“英格麗德的母親死於難產,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之一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一對雙胞胎:英格麗德·羅斯金和她的姐姐,絲塔西·羅斯金。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長相,連她們的父親有時都辨認不出誰是誰。

“絲塔西·羅斯金並沒有參與叛亂,所以並不在清理的名單中,但她還是死了。對於她的下場,周圍人的說法是,她意外死在了英格麗德行刑前的一場大火。當然,這無從考證,因為所有被燒焦的屍體都辨別不出身份,只能靠親人來認領。”

山海心下了然:“所以你想說,是英格麗德主祭的姐姐代替她死去了。”

“對,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說出來:主祭的姐姐正是亞摩斯·特裏的母親。”

兩人再次沈默下來。奧林嘆了口氣,“亞摩斯·特裏經歷過這些事後,會做出什麽?”

他們都知道,當時所有的巴特人都被迫觀看行刑過程,而那一年,亞摩斯也不過十餘歲而已。

圍繞這個問題,兩人最終也沒得出結論。不久後,打更聲遠遠傳來,震起一片飛鳥,提醒小鎮時候已晚。

收拾好各自的物品,兩人並肩原路返回住所。

爾爾亞鎮已一片沈寂,家家戶戶都熄滅了燭光。打開大門後,奧林“咦”了下,彎腰撿起地上的事物。

這是一封從門下塞進的信件,來自鎮長卡米拉。

她寫的內容很簡略,大意是她收到了另一所修道院院長的口信,對方聲稱可以派出一位真正的牧師上任,而卡米拉也給出了同意的答覆,如此一來,新的牧師大概會在半個月後抵達。

這昭示著山海的牧師生涯即將走到尾聲,同時在卸任之前,山海和奧林需要從這間屬於牧師的房子搬離。

應該是作為補償,卡米拉鎮長隨信還奉送了兩個月的薪水,可以說是很人道了。

在奧林讀信時,山海已坐到扶手椅上,托著臉安靜地聽著。

“唔,好慘,”嘴上如是說著,她卻絲毫不顯煩惱,反而幹勁十足:“所以我們下一個住所選在哪裏?剛剛那片山坡很不錯,在上面蓋一棟房子怎麽樣,我們自己來。在那之前也可以睡在灌木叢裏,我還沒試過鉆木取火呢!”

奧林放下信紙後,便拿起笤帚開始清理地面,聞言,他對山海天馬行空的想象潑了一盆冷水:“野人生活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麽美妙,小姐。也許我們可以去英格麗德家。”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將手中的帕子揉成一團,山海把它精準地扔到了奧林肩上。

她哼哼了兩聲,故意反問道:“哪個英格麗德,是一直戴著面具的那個嗎?”

“當然是那位上年紀的女士,她和丈夫唯一的孩子幾個月前人間蒸發,為此郁郁寡歡。今天我們聊得挺投機,她很熱情地邀請我們常去拜訪她。”

知道山海是在故意挑刺,奧林翻了個白眼,用兩根手指捏起她的手帕,用力撣了撣,又扔了回去,“除此之外,她還拜托我幫忙尋找她的兒子,給了我這個胸針作為線索,想必她會接受我們的請求。”

從口袋裏翻出一個小巧的黃銅胸針,奧林將它在山海面前晃了一下,“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太滿意,我們也可以去找那位執行官,就說‘嘿,我是你未來的後代,趕快給我們一個住的地方!’這也有極小的概率會成功。”

聽到奧林後面那個不懷好意的提議,山海一下撒了氣。她倒不是怎麽懼怕米歇爾,但那人相處起來麻煩得很,想想便令人頭疼。

“算了,反正也不是很迫切,說不定我們等不到那時候,就被抓進了監牢呢,吃住都解決了。”

奧林:“好主意,每天什麽也不用幹,只需靜等人頭落地——擡一下腳。”

配合地縮回扶手椅上,山海秀氣的眉毛蹙在一起。她拉長聲音,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回道:“可我還是想自己建房子——”

“停,停,明天我去做曲奇,形狀做成長方形,你可以用曲奇搭房子,這樣可以嗎?”

奧林再次嘆了口氣,他對碎碎念是真的束手無策。

能吃的房子可比吃不了的實用多了,有了這句話,山海立刻一掃陰霾,給了奧林一個大力的擁抱。

一口氣沒呼吸上來,奧林只得發出無力的叫喊:“我的後背,還有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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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安樂鄉酒吧二樓的一個房間。

喬·布羅德仍沈浸在夢鄉中。

她的眼瞼抖動著,右手死死捏住床單,指節因過於用力而發白,似乎在逃離什麽無形的恐怖力量。

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浸濕了鬢角的碎發,她的呼吸越發急促了。

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沈悶的敲門聲,那聲音似乎打破了喬夢境與現實間的結界,她劇烈地顫抖了兩下,在巨大的失重感中猛然驚醒。

“喬,你醒了嗎?有人點了杯特調的肯爾新沃黃昏,皮特說讓我跟你說一下。”

問話的是酒吧雇傭的一位巴特族男生,他平時主要負責一些打雜的工作。聽到客人的要求後,他立刻到菜單上翻找了一下,卻發現沒有這份飲品,還是過路的皮特老板告知了他,這是只有喬才會調制的飲品。

特調的肯爾新沃黃昏,這條暗語喬只告訴過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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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山海:我很好奇![讓我康康]

回老家一周了,眼看著貓的白毛變成了灰毛,但還是忍不住把臉埋進去吸吸吸[菜狗]

哦對了,貓最近get了一個新動作,你們一定猜不到[墨鏡]不是握手,不是作揖,是用四條腿一起蹬在我臉上,試圖把我推走,哦吼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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