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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男朋友怎麽不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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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男朋友怎麽不點頭了?

文/幸福島

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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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棲這個騙子總是騙我,我清楚這種狀態或許該結束,但我寧願它繼續。一旦停了,我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

——《魏青宣被“騙”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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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盛夏,柏油路上蒸騰著熱浪,路邊的銀杏葉被烤得卷了邊。

溫棲打著傘,藕荷色的短袖粘在身上,牛仔短褲下是勻稱白皙的長腿,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曝光過度。

她低頭抽出手機,望著屏幕上一串的取件碼,隨手上下翻了翻。

“嘖!”

發現了一個自己沒有印象的快遞。

驛站門前絡繹不絕,溫棲朝旁邊讓了道,準備仔細查看這個快遞。

“溫棲!是你啊,你怎麽也來這裏拿快遞。”旁邊一男生很大聲地喊道。

表情十分誇張,似乎在這裏碰見溫棲是一件很驚奇的事情。

溫棲翻了個白眼。

這是筒子樓附近唯一一個驛站,她不來這裏拿還能去哪拿。

驛站往東邊走五百米是一個筒子樓,年頭有些久了,要是放在別處,基本沒有幾家住,但是這個筒子樓卻住滿了人。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筒子樓命不錯,落得一個好位置。

在一中的附近。

枳安市有兩所高中最出名,一中和三中,分別在城東和城西。

只要進了這兩所高中,基本上已經一只腳跨進大學的校門了。

枳安市的家長們深信這句話。

於是卯足了關系地把孩子送進去。

這落在一中附近的筒子樓自然也成了香餑餑。

特別是對於溫棲這種不喜住校的高三生。

不對,她現在是畢業生。

前幾天剛高考完。

齊峻南絲毫不在意溫棲的白眼,和旁邊人隨意交代了幾句,便跑到溫棲面前。

“你最近要搬回家了嗎?我可以去給你幫忙啊!”

上屆狀元住的就是這裏,於是才高考完,筒子樓的房源就被瘋搶,甚至不少房子一年前就已經被預定了。

這幾天也能見到不少搬出筒子樓的畢業生。

“不用了,謝謝。”溫棲疏離答謝。

齊峻南卻更加來勁兒:“沒事兒,你不用怕麻煩我,我是自願的。剛好我最近也在幫同學搬東西,搬一個是搬,搬兩個也是搬。”

“你家住在幾樓啊?”

“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啊?”

被齊峻南擾得心煩,溫棲摁滅屏幕,打算直接去驛站裏看個究竟。

到底誰給她寄快遞,還不告訴她?

她一動,齊峻南也跟在她身後走進了驛站。

“你怎麽不說話?是嫌我煩嗎?”

“嗯。”溫棲懶散地應了聲,並且疑惑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齊峻南瞪大眼,似乎有些不相信:“你真的煩我?”

溫棲停下找快遞的動作。

恰巧旁邊有人經過,拿的東西就一件,可還是碰到了溫棲的手臂,刮蹭的有些刺痛。

溫棲正想上前要個說法。

齊峻南卻突然握住她剛才被刮蹭的地方。

“嘶……”

她疼得抽吸了聲。

齊峻南卻沒發現。

“你為什麽嫌我煩?”

他也沒做什麽讓她討厭的事情吧!

不就是追她的時候太主動,導致班上的同學都知道,一看見他走近溫棲就起哄,可這也不是他能阻止的啊。

溫棲一使勁兒將手抽開,冷冷盯著他,語氣垮下來:“追人和騷擾,你最好分清楚。”

明確拒絕過後還堅持不斷地給她發垃圾消息,甚至摸出她的社交軟件賬號每天偷窺,美其名曰是為了更好地了解她。

去他二大爺的吧。

溫棲對這些做法不感冒,甚至只有討厭的份。

“你覺得我在騷擾你?”齊峻南喊道,“我明明在那麽努力地追你。”

聲音很大,頓時驛站裏不少人停下動作朝這邊看來。

“畢業季就是分手季啊!”

“什麽分手,沒聽見剛才那男的說是在追啊。”

“呦,看來是個舔狗。”

“你沒看見那人是誰?”

“誰啊?”

“溫棲,就咱學校長得特漂亮那個,跟明星有的一拼。不對,應該說就是咱們一中的明星,升旗臺上見過她好幾次了。”

“怪不得那麽舔,看來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哈哈哈……”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讓齊峻南漲紅了臉。

溫棲卻充耳不聞,她只關心自己的快遞。

彎腰拿起那個很有份量的快遞。

好重!!!

溫棲當即打消了拿其他快遞的念頭。

翻面瞧到了快遞單面,寄件人上熟悉的幾個字印入眼簾。

“魏青宣。”溫棲輕聲念叨著。

奇了怪了,三年沒見,魏青宣不給她發消息打電話,卻是先想到給她寄快遞。

齊峻南剛好聽見這句,註意到是個男生的名字,又加上溫棲念這個名字時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溫和的、懷念的語氣。

他擰眉:“你有男朋友了?”

溫棲閑散笑了兩聲:“是啊,”瞧到齊峻南楞住的樣子,她又加了一句,“還是青梅竹馬。”

有男朋友也可以分手啊!

反正他喜歡溫棲,就算有個前男友也沒關系。

齊峻南腦海裏頃刻而出的想法竟然是這個,就連他自己都不由得怔楞。

掃完碼走出驛站,齊峻南還跟在身後,甚至因為溫棲的步伐太快,他想再說兩句話卻來不及,匆忙間又抓住了溫棲的手臂。

溫棲最後一點耐心被徹底磨光。

“滾開。”

她不耐煩地轉身,肘擊齊峻南的胸口,發氣又加上警告,溫棲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齊峻南被擊得連連後退,胸口處傳來一陣鈍痛。

溫棲下了最後通牒:“我警告你,要是再離我那麽近,我一定把你揍得鼻青臉腫。”

齊峻南之前就從沒見過這樣的女生。

有次學校通報打架的學生,升旗臺上一溜的男生裏就溫棲一個女生。

檢討做得坦坦蕩蕩。

“大家好我是溫棲,就上星期在學校打張奇洺同學作一個檢討,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說一下打張同學的原因。”

“張奇洺同學從開學截止到上星期,一直在向低年級的三位學妹索要保護費。”

“……”

“打架方面請同學們以我為鑒,不要做出如此沖動的舉動。”

“不過,在保護學妹方面,大家可以向我看齊。”

升旗臺下歡呼聲一片,甚至還有鼓掌的,把校長氣得橫眉怒目。

但是念著溫棲的初衷,最終還是沒有給她記過。

齊峻南就是那次升旗儀式記住她的。

溫棲這個人。

夠拽、夠帥、也夠帶勁。

溫棲家住三樓,而她隔壁就是上屆狀元的房間。

不少慕名而來想要沾染“仙氣”的家長。

據說這間房到現在都沒具體租出去,房東打算來個價高者得。

溫棲對此嗤笑,如果這“仙氣”有用的話,她在這裏待了一年,一墻之隔應該也能有點沾上點“仙氣”。

要是能考上成榆大學的話,她不介意回來朝隔壁燒兩柱香。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許多人堵在隔壁,應該是來看房的。

溫棲隨意掃了眼收回眼神,拿出鑰匙進家門。

那群人中有雙視線落在了溫棲這間房上。

房間裏的空間不算小,但是被她雜七雜八的東西堆積之後,就顯得有些逼仄。

溫棲也不甚在意,反正也只有她一個人住。

“鈴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

放下包裹,溫棲邊洗手邊用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

“餵。”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聲,聽起來有年紀了,此刻帶著責備。

“棲棲,真的不和媽媽一起去英國旅游嗎?你張叔叔一直希望你們倆的關系能夠相處得好一點。”

“他真的很關心你。”

關心?

溫棲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黎雨問道。

“媽媽,聽來你現在真的很幸福。”

幸福到有些事情都能選擇性忽略。

父母在她初中離異,爸爸轉身去了國外,她跟著媽媽,高一時媽媽再婚。

剛上高中時她就住校,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數。高二假期有了個所謂的弟弟。

家裏的氛圍是奇怪的、沈默的。溫棲知道這是因為她,她不在的日子裏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那是幸福祥和的,就像溫棲記憶裏的那個家一樣。

黎雨每天在溫棲耳邊說對她和弟弟的愛都是一樣的,可最後依舊讓她搬出了這個名為家的地方。

高一高二住校,高三住到筒子樓。

關鍵的三年,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上個月溫黎雨主動提過,溫棲高考結束的這個假期可以陪她一起去旅游。

昨天黎雨就打電話來,說他們定好要去英國旅游,正巧溫棲高考結束要不要一起去。

正巧……

溫棲琢磨著這個詞,恐怕有點不太巧。

她這個假期有約了。

黎雨問她什麽約。

溫棲在電話裏笑了,說不勞她費心。

黎雨氣著將電話掛斷,溫棲也沒想到她能再打過來,畢竟這在黎雨眼裏算是給她低頭。

但溫棲實在沒有去記錄別人一家三口幸福的興趣。

“謝您關心,不過我真有約了,做不來食言的人。”

黎雨又氣著把電話掛斷。

從茶幾下翻出小刀,溫棲直接將電話隨意拋到沙發上,懶得再去想。

緣分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從不強求。

將那個快遞踢正,再用小刀劃開纏繞的膠帶。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那麽重了。

光最上層就有四本書。

溫棲臉上閃過黑線,耐著性子繼續翻。

下面的東西就沒有那麽“古板”了。

有零食、筆記本……

最下面一層是一個盒子,特意包裝過的,外面看不出來是什麽。

不想破壞這包裝的精美,溫棲只好又拿過小刀。

等打開之後,溫棲看到裏面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她的臉上再次閃過黑線。

這魏青宣一送禮就送那麽大的,那到時候她怎麽回禮?

畢竟她現在還挺缺錢的。

想按照快遞單面上的電話給他撥過去。

但向衛時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什麽事兒?”溫棲蹙眉。

“誒呦,我的天。這說好的來喝酒,就差你和謝赫憬了,勞煩您守個時?”

聞言,溫棲朝窗外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已經黑了。

“知道,馬上來。”

給魏青宣撥電話只能擱置,溫棲將快遞單面拍下,打算等會兒再問,畢竟現在時間有點緊。

隨手把外套搭在臂彎,溫棲踩著帆布鞋,沒有戴任何首飾的脖頸纖白如玉,松松垮垮的白T被風吹起一角,露出若隱若現的腰線。

溫棲低頭將白T的一角隨意打了個結塞到了短牛仔褲裏。

酒吧大門打開,震耳欲聾的鼓點撲面而來。

門侍在溫棲的手腕處戳了個章,淡藍色的藤花印記。

“您請。”

彎腰側身穿過人群時,後腰一截冷白的肌膚浮現又很快被遮住。

向衛時他們在最裏面。

卡座分為兩派,玩游戲的和喝酒的。

人溫棲倒是都認識,但她今晚沒興趣玩游戲,打了招呼就去找向衛時。

“謝赫憬呢?沒來?”

溫棲巡視一圈,將外套拋在沙發上。

向衛時聳聳肩:“沒,最近像丟魂了似的。”

“丟魂了你不會給他找回來?”溫棲笑。

向衛時手速很快地調了杯酒放到她面前:“照你這意思,我還得兼職神棍?”

溫棲悶了一口,有些酸,重新放回向衛時面前,示意他再調。

“你的天賦,可以全職。”

向衛時:“……”

“他魂都跟著南許去國外了,找不回來。”

向衛時還挺有調酒的天賦的,就是不多。

不過人菜癮大,他們出來玩,向衛時基本上是調酒那個。

溫棲今晚很有閑心地幫他試了挺多種新琢磨出來的酒。

然後在向衛時的期待下吐出兩個字。

——難喝。

氣得向衛時想掐死她。

“溫棲,向衛時,別光喝了,過來玩啊,”旁邊一人喊道,“我剛學會一種有意思的玩法。”

“去嗎?”向衛時問。

溫棲搖頭,從外套裏翻出手機:“你們玩,我去打個電話。”

“得嘞,大忙人。”

溫棲懶得和向衛時貧嘴,尋了處還算安靜的地方,按照快遞單面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被接起很快。

“餵。”溫棲先出聲。

那頭卻一直沒聲音。

溫棲看向手機屏幕,確定電話沒被掛斷,她開口:“你最好告訴我,你知道我是誰。”

電話這頭的魏青宣手上正轉著一張合照,小女孩望著小男孩笑。

但小男孩的頭上此刻被打了個紅叉,魏青宣視線落到小男孩頭上時,微不可查地蹙眉。

想直接把那半撕下來,又怕會影響另一半。

最終,他還是忍受小男孩待在照片上,指腹擦過照片裏女孩彎成月牙的眼睛。

那是稚氣時期的溫棲。

好乖,他輕笑。

“什麽?”酒吧裏突然的歡呼掩住魏青宣的聲音,溫棲以為魏青宣說了什麽,又重問了一遍。

“知道。”

魏青宣的聲音冷冷清清的,亦如他這個人。

無波無瀾的性子,有再大的風都掀不起他心中的一點風浪。

自從魏青宣搬家後,這個電話是三年來兩人唯一一次通話,要不是知道自己和魏青宣沒什麽,溫棲真感覺他倆現在就像分手後的男女通電話一樣。

陌生又熟悉。

“怎麽突然給我寄快遞了,而且還有手機這麽費錢的東西。”

有人經過,溫棲側身捂住聽筒,也不知道剛才魏青宣說話沒。

“想我了?”她帶笑問。

從小溫棲就挺喜歡逗魏青宣的。

看著這麽清冷的人著急真是有意思極了。

魏青宣視線卻黏在溫棲的照片上。

大概是經常被人拿在手上,即使他保存得很用心,照片的邊緣已經泛黃還帶著不少的褶皺,他想他應該換照片了。

換溫棲的近照,要帶笑的,眼神裏只有他的。

“嗯。”

魏青宣的回答簡短得要命。

溫棲的動作卻一頓,懷疑自己聽錯了:“真想我了?”

魏青宣卻停止了聲音。

這怎麽回事?

溫棲有點分不清狀況。

甚至懷疑魏青宣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要不然一個陌生電話進來怎麽也得猶豫幾秒才接。

而魏青宣接電話的速度快到溫棲震驚。

她報了這個酒吧的名字:“那,見一面?”

說完也不等魏青宣回答就直接掛斷,她才不給魏青宣拒絕她的機會。

溫棲回到卡座的時候,眾人在玩789。

向衛時這個游戲黑洞已經被灌了好幾杯酒。

她代替上場,直接把那些人灌得直呼她搖骰子的時候是不是作弊了。

怎麽每次都不用喝。

溫棲聳聳肩,表示太厲害也是一種煩惱。

時間過去得很快,溫棲卻玩得起興。

不知不覺卡座旁邊就站了好幾個人。

齊峻南看見溫棲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和她在這麽短的時間又重聚了。

另一人是隔壁卡座的,被這邊的氣氛吸引了視線,定睛看到了溫棲這個美女,然後視線掃過她周圍的人。

但是溫棲在玩游戲,他紳士地沒有打擾。

直到溫棲停下,拿過一旁的酒喝了口。

男士上前。

齊峻南等著那男的吃閉門羹,畢竟連他都吃過很多次。

可那男的不知道和溫棲說了什麽,她竟然打開了手機將屏幕翻過來遞給他。

眼前的畫面讓齊峻南瞠目結舌,他完全忘記溫棲的警告。

走到她身邊,齊峻南伸出食指,一副被背叛的神情看著她:“你!”

溫棲瞇眼,想把他這根手指掰折。

不過很快就有人幫她了。

“你敢指她。”

來人聲音很淡,骨節分明的手扣住齊峻南指向溫棲的手指,然後一點點地往下掰。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齊峻南發出壓抑不住的痛呼。

“你誰啊?”

看清楚來人,溫棲眼神一亮:“魏青宣。”

他穿著黑襯衫,額前碎發隨風晃悠,眼尾冷冽,喉結緊繃,動作依舊在繼續。

齊峻南疼得面部扭曲。

看著教訓得差不多了,溫棲才說:“魏青宣,停手。”

不管齊峻南如何痛呼都沒有這幾個字管用,魏青宣一點點松開齊峻南的手指,然後從包裏掏出紙擦拭剛才碰過他的指尖。

齊峻南想罵人,可對上魏青宣的視線後,全身一抖。

他懷疑,要是剛才溫棲不喊停的話,眼前這人是真的會掰折他的手指。

等等……回想起剛才溫棲的稱呼,齊峻南驚呼。

“你就是魏青宣?”

“嗯。”

魏青宣點頭,隨後將擦手的紙拋向一旁的垃圾桶。

也不怎麽樣嘛,不就是帥了點,力氣大了點。

齊峻南不死心,上下打量著魏青宣:“你就是溫棲那個男朋友?”

魏青宣的動作突然停滯,看向溫棲。

對視間,那雙無波的墨色瞳孔緩慢泛起漣漪,如同巨物沖出前的震顫,但表面還維持著冷硬平靜。

溫棲歪頭,笑意從眼尾漫開。

“男朋友怎麽不點頭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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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大學畢業旅行去了斐裏班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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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城堡裏,江榆遇見了Rykir——她crush的混血哥哥。

棕發深藍色的眼眸裏滿是涼薄,惡劣冷漠是江榆對他的第一印象。

卻沒註意Rykir的眼神在觸及到她時,多了絲掠奪。

江榆在城堡裏做噩夢後,Rykir送了她一個娃娃。

她抱娃娃時,娃娃的臉會發紅。

她親娃娃時,娃娃會呼吸急促。

她咬娃娃一口後,娃娃身上永遠留下了一個印記。

深夜的Rykir沈眸:她標記了我。

江榆感覺多了雙視線在暗處凝視她。

某次在城堡玩“被子鬼”游戲時,江榆慌不擇路跑進城堡深處的房間,鉆進被子裏。

她感受到身後的灼燒、滾燙,這是在……crush的混血哥哥懷裏。

江榆擡頭,正巧撞上Rykir眸裏的偏執、占有。

“Baby, so cute!”

離開斐裏班島後,crush對江榆表白了。

幾步之遙的Rykir雙手抄兜,全身上下的占有欲在瘋狂叫囂。

他要把人搶回去。

夜晚,Rykir扣住江榆的手,啃咬她的唇,溫熱潮濕的聲音響起。

“你標記了我,就該占有我,然後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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