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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要裴郎能好好的,我做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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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要裴郎能好好的,我做什麽都願意

秦黛黛一想到自己可能會白來,她就生氣!

她渾身都濕了卻進不去,換誰誰生氣!

氣死了!

不行!她一定要進去。

雷聲又炸響,秦黛黛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少女又緩了一會才去推門,意外的是,門沒鎖住,她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這麽容易?

那個叫幽蛇的暗衛呢?他不在?

秦黛黛瞬間開心,進去之後她忙關上門,而後順著廊下往裏走。

她去過裴行棄的房間一次,她記得路。

一路走去,她都沒看見一個人,這院子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少女心中忐忑,好在最後她還是順利的到了裴行棄的房門口。

她下意識要敲門,可下一刻想到了什麽,她收回手。

希望老天爺再眷顧眷顧她。

想完,她直接推開了門。

房中很黑,唯一的一點光亮還是屋外廊下燈籠散發出來的燭光。

“裴郎?”

她喊人。

他在睡覺嗎?

他到底怕不怕打雷?

秦黛黛突然又有些懷疑自己了。

她會不會猜錯了?其實裴行棄一點都不怕打雷呢?

“裴郎?”

秦黛黛摸黑往床邊走,他是不是在睡覺?

可等她走至床邊時,卻看見床上空蕩蕩。

他不在?

少女皺眉,就在她想去點燃燭火的時候,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扯住,下一刻,她被狠狠地砸在墻上。

這處地方太黑了,她幾乎看不清人的臉,可她還是脫口而出:“裴郎。”

她雖然看不見他,但她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裴郎,是我,我是黛黛。”

“不是刺客。”

她忙開口,她好像從來都沒什麽自知之明。

黑暗中,裴行棄那雙黑眸充滿殺氣。

他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嘲諷,是她又如何?她確實不是刺客,但她也該死。

深更半夜,來一個男子的臥房?她想做什麽?

裴行棄手中的匕首又遞進了一分,看來,她真的很想死在他的手中。

他便成全她。

就在裴行棄打算殺人的時候,屋外天空有一聲炸響,男人的指尖微抖。

下一刻,秦黛黛直接用盡所有力氣闖入他的懷中。

她的手順勢抱住了他,臉埋進他的胸膛內。

“裴郎,別怕。”

她呢喃著,手放在他的後腰處輕輕拍了拍。

她面上滿是擔憂,心中卻在不斷感慨。

沒想到裴行棄的身材真的那麽好,腰雖然瘦,但摸著確實很有勁。

而且,他渾身都硬,胸膛也一點都不軟。

“裴郎,別怕。”

“別怕。”

她還在呢喃。

“我聽見打雷的時候就來了。”

“還好,來得及。”

“裴郎,別怕。”

“打雷一點都不可怕的。”

她哄著他,聲音甜膩。

“黛黛會一直陪著裴郎的。”

男人久久無言,秦黛黛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身上的濕衣服真的很讓人難受!

裴行棄被人抱住的那一瞬間,他就想將人推開了。

可屋外的雷聲帶著恐怖氣息,無情地撕裂雲層,直擊他的心靈。

他渾身僵硬無比,整個人都處於怔楞狀態。

他確實怕雷。

無比懼怕。

男人此刻面色發白,他忘了動作。

也是這個時候,秦黛黛突然顫著聲音開口。

“裴郎,你受傷了?”

她聞到了血的味道。

她的身體微抖,一副擔心害怕的模樣。

黑暗中,裴行棄幾乎站不穩。

他確實受傷了,還傷在腿上。

雷聲還在繼續,裴行棄渾身輕顫。

就在秦黛黛還在思考他哪裏受傷的時候,她的肩上突然一重。

原是裴行棄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傷得神志不清了嗎?

“裴郎?”

她聲音充滿著急。

下一刻,她被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陰暗的角落,兩具身軀靠得極近。

秦黛黛語氣著急帶著滿滿的擔憂,“裴郎怎麽了?”

“裴郎傷在哪裏”

“讓我看看。”

她想找出他的傷處,手開始下意識亂摸,裴行棄頓時暴躁了幾分,他直接打開了少女在作亂的手。

秦黛黛被嚇住,即使看不見他,她也能察覺到危險,陰暗,可怖的氣息。

她怕,但她不能退縮。

她退縮的話,父兄日後便可能萬劫不覆。

“秦氏,想死嗎?”

她是真的看不懂旁人的臉色嗎?

她不知道自己很令人討厭嗎?

“滾。”

裴行棄說完,他自己躲進了角落處。

屋外的雷還在怒吼,他確實有些神志不清了。

秦黛黛摔坐在地,許久,她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去掌燈。

蠟燭點燃,屋內總算有了些許光亮。

這次,秦黛黛看清了裴行棄,也看清了地上斑斑駁駁的血跡。

怎麽這麽多血?

這些血,好像還是黑的。

難道,他不止受傷?還……中毒?

她幾乎踉蹌著跑到男人身前,走近了她才知道,他傷在何處——大腿處。

“裴郎,又有壞人嗎?”

她下意識環視了一眼房間,發現沒別人才放心。

她受不住疼的,她可不想因為裴行棄受傷。

“裴郎,你疼不疼?”

“我去請大夫。”

說著她就轉身要離開,可沒一會,她自己踩到自己的裙擺,整個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動靜不小,裴行棄都註意到了。

他想,她真夠蠢的。

誰要她去請大夫了?

蠢貨。

何況,這個時辰,她怎麽出府?又怎麽找到大夫?

沒一會,秦黛黛又跑了回來。

“裴郎,你是不是中毒了”

“我看看傷口。”

說著,她整個人都壓在他腿上,她要看腿間的傷口。

等看完,她的小臉都煞白了,他真的中毒了,傷口潰爛,看起來好可怕。

裴行棄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嘴角嘲諷。

這就覺得怕了?

她不怕他,倒怕看這傷口?

她真是蠢的!

“不想死就滾。”

他沒力氣殺她,她最好自己有多遠滾多遠。

別等他恢覆,他弄死她。

“不走,我不走。”

“裴郎受傷了,我要陪著裴郎。”

“我擔心裴郎。”

秦黛黛眼圈通紅的看著他,仿佛真的擔心他擔心得要哭了。

實際上,她根本就不想哭。

少女袖中的手不斷掐著自己的手心,所以才能眼圈紅紅。

裴行棄坐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屋外還在電閃雷鳴,雨聲浩大,他的瞳孔皺縮了幾分,他其實痛恨這樣的自己。

這麽多年過去了,為什麽他還是怕雷。

“擔心?”

他玩味地笑了,可笑意不達眼底。

那抹笑涼薄極了,此刻,他好像來自陰曹地府的勾魂使者。

擔心他?

那是不是他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裴郎,我先幫你上些金瘡藥止血,再去給你請大夫。”

“好不好?”

少女手抖成了篩子,很快,她就找到了金瘡藥。

裴行棄被毒素侵襲,他其實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渾身失去了所有力氣。

藥剛灑上去,他瞬間被刺激得清醒了幾分。

“滾。"

他不需要她幫她上藥,也不需要她在這裏。

她不知道自己很礙眼嗎?

裴行棄這次直接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他用了些力氣,秦黛黛的臉色瞬間變紫了。

沒一會,秦黛黛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她真的要死了。

可她在賭,她賭最後她能活下來。

即使被人掐著脖子,她手上卻不停,繼續給人灑藥。

藥可能發揮了一點效用,裴行棄有些疼,他的手微松,這一次,秦黛黛借機逃脫。

她甚至沒能休息一下,給他上完藥,她就要去請大夫了。

秦黛黛跑得飛快,還好,這次沒再摔下。

臨到門口的時候,她還不忘回頭撩人幾句。

“裴郎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裴郎一定要等我。”

“咳咳。”

“就算裴郎要殺我,也得讓我去請個大夫回來先,不然,我不放心。”

“裴郎一定要平安順遂。”

門關上之前,她笑了笑,臉色因為剛剛被掐脖子有些蒼白:“裴郎乖。”

“只要裴郎能好好的,要我做什麽都願意。”

“殺了我也行。”

這幾句話,全都是她昨天看話本的時候背下來的。

她覺得挺好用的。

就是不知道,裴行棄有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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