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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第八百章天使的攻略:毛利蘭VS莫斯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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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第八百章天使的攻略:毛利蘭VS莫斯卡托

火葬場一角,毛利蘭和莫斯卡托肩並著肩坐在花壇的臺階上,毛利蘭看著莫斯卡托滿臉的悲傷,終於慢慢停下了對自己的洗腦。

——一直在內心給自己說“她好可憐”什麽的,也是很累的好嗎!

在設下了對付莫斯卡托的目標後,毛利蘭不僅想出了這個遮掩真實情緒的主意,也專門去塵歌壺裏拜訪被“監禁”在那裏的貝爾摩德,從對方口中切實了解了一番組織對成員培訓的流程。

貝爾摩德並沒有見過莫斯卡托,但她畢竟在組織的時間很長了,知道組織是怎麽培養人的,也能猜到朗姆的做法。

按照她的推測,莫斯卡托和庫斯卡都是訓練營從世界各地找來的孤兒,大概四五歲就進入了組織,在訓練營暗無天日的秘密訓練中,她們意外展露了天賦,因此被朗姆帶走,進行專項培養。

組織一般會在成員“合格”之後,就放他們去執行任務,任務成功的人才會獲得代號,進一步往上爬,但朗姆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她在組織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那兩個傳說中的天才少女,那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朗姆應該是把人藏起來訓練的。

這個“藏”並不是“大隱隱於市”的那種,為了確保她們絕對忠心,確保她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在她們完全出師之前,朗姆很可能自己造了個更小的訓練營,把她們人為隔離起來。

拿動物舉例,組織一般的操作是先搜羅一堆野生動物的崽子,在訓練營裏籠養,活到亞成年的,就會被扔到野外,在自然的廝殺中長大,獲勝的才能獲得代號,但朗姆不同,他把動物一直單獨籠養到成年,以避免她們太野,不聽話。

籠養能讓他更密切地訓練她們,確保她們完全按照他想要的方向發展,而且絕對聽話,卻也讓她們極度缺乏“人”的尊嚴和愛,甚至連基本的社交都沒有。

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其他孩子之前是見過庫斯卡的,用柯南的話說,那是一個可憐的、透明的人,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活著,不知道什麽是自我,不知道什麽是快樂。

而在小熒姐和安室先生的口中,白柚一郎和白二郎其實也是孤兒,組織會把野獸放歸山林進行戰鬥,卻不會把觀賞動物放出籠子,所以他們雖然比莫斯卡托多了些“集體活動”,但本質上和她也很像,他們心中非常向往正常人的生活。

從這些人推斷,莫斯卡托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孤兒、與世隔絕的訓練,沒有自我,沒有情感,沒有朋友,渴望被愛...

毛利蘭看著莫斯卡托,同情地嘆了口氣,溫柔道:“茉子,你媽媽是什麽時候去世的?你還記得媽媽嗎?”

莫斯卡托似乎呆住了,淚水掛在臉上,都忘了往下流。

她的表情非常委屈:“我不記得了…應該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吧…”

賣慘賣慘賣慘,她要努力地賣慘!

毛利蘭抓住她的手,凝視著她的雙眼,認真鼓勵道:“再想一想呢?雖然都說人類要到四歲才有完整的記憶,但是潛意識是很發達的,對於更早的時間,也許會有一些碎片的記憶?”

她放柔了聲音,溫柔的誘導:“閉上眼睛想一想,當你還是個只會哭鬧的幼兒,媽媽是不是也曾趴在你身邊教你說話?你雖然不記得她的音容笑貌,但你的發音,語調,說話習慣都有她當年啟蒙的影子哦~”

“當你能坐起身,能在地上爬,媽媽應該會用一些顏色鮮艷的玩具逗你,會拉著你的手帶你學走路,每個人走路的姿態、習慣都不同,你的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媽媽的痕跡。”

“學走路的時候,你說不定會不小心跌倒在地,痛的哇哇大哭,媽媽可能又是笑又是心疼,連忙把你拉起來,抱在懷裏哄…於是你學會了撒嬌~”

“當你第一次打疫苗,面對護士姐姐手中的針,你嚇得嗷嗷叫,哭的撕心裂肺的…”

毛利蘭並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因此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謊言,而是她記憶深處,來自幼兒時期的片段回憶。

這種記憶往往是碎片化的,只有一個朦朧的印象,但卻那麽的生動,那麽的溫暖。

莫斯卡托本來是在配合毛利蘭的演出,想要從中多了解一些毛利蘭的性格。

她不覺得自己能記得什麽,畢竟她到孤兒院的時候才三歲,四歲就已經進組織的訓練營了。

但她情不自禁地跟著毛利蘭的回憶去想象,真的“想象”出了一個回憶的片段。

片段是第三視角的,像是某個人拍的照片,畫質很糊,照片中,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被一對夫妻抱在懷裏,正哭的格外傷心,夫妻二人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覺到應該是在哈哈大笑。

她在哭什麽?他們又為什麽笑?

她拼盡全力想要看清這個畫面,終於看到了一點“反光”——來自女孩的頭頂。

原來如此,原來是被剃了光頭,所以在哇哇大哭嗎?!

這對父母也真是年輕啊,居然一定都不心疼,還在嘲笑女兒...

這樣生活化的場景真的是想象出來的嗎。

有沒有可能是她真的經歷過…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這對夫妻的臉,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在三歲時被送到孤兒院,卻怎麽也做不到。

再睜開眼的一瞬間,她聽見了“那個自己”在喊媽媽,然後是一道溫柔的笑聲:“乖寶~”

那是…媽媽的聲音嗎?

莫斯卡托睜開眼,凝視著月色下格外灰暗的水泥地,她記得,剛在組織接受訓練時,她太痛、太累了,就會大晚上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裏,伸出雙手環抱住自己,然後輕聲喊媽媽。

她其實不記得媽媽長什麽樣,只是單純地知道,媽媽會保護自己,媽媽會安慰自己...

可是後來啊…連脆弱都不被允許了。

莫斯卡托沒有收起不應該出現的,屬於“自己”的情緒,而是借助這些情緒繼續演戲,跟毛利蘭哭訴:“我真的,好想我的媽媽...”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還無。

莫斯卡托認為自己能掌控那些情緒,所以毫不猶豫地利用它,但當她嗷嗷大哭的時候,裏面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溫暖突然靠近,毛利蘭毫不猶豫地抱住她。

莫斯卡托第一次和旁人這麽親密接觸,身體仿佛被施了法,完全僵住了。

後背被輕輕拍了兩下,就像是哄孩子一樣,耳畔則響起了對方溫柔的安撫:“別怕,你要相信,逝去的親人永遠陪在我們身邊,我們的長相,我們的聲音,我們的生活習慣中處處都是他們的影子。”

莫斯卡托楞了一下,忽然想笑,因為她發現那張記憶中的照片上,“夫妻”二人都有臉了,都是她的臉,只是女的更加成熟,男的則稍微男性化改造了一下...

看著就很好笑。

攻略毛利蘭的計劃順利,莫斯卡托心中難得輕松,又哭又笑的:“毛利同學,謝謝你…”

謝謝你安慰我,謝謝你讓我想起父母,謝謝你讓我距離完成任務又更近了一步。

——畢竟越了解毛利蘭,她覆刻對方的成功率越高。

毛利蘭搖了搖頭:“不客氣…如果你不記得童年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哦~”

毛利蘭起身,雙手撐著她的肩,笑容燦爛。

“什麽辦法?”莫斯卡托有一點點好奇。

毛利蘭看著她,眼睛比天上的星辰還要明亮:“這個方法很簡單,就是自己做自己的媽媽,把自己當女兒養一遍。”

“什麽意思?”莫斯卡托沒有理解。

毛利蘭眼睫毛眨了眨,臉頰微紅,很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是小時候玩過家家,自己一個人玩,既扮演媽媽,也扮演女兒,這樣的話,當你難過的時候,就可以跟母親訴說,也可以扮演母親安慰自己,當你快樂的時候,也可以跟母親訴說,然後扮演母親誇讚自己…”

莫斯卡托抿了抿唇,嘴角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酒窩,怪不得毛利蘭會臉紅,這個方法聽起來確實有些幼稚...

只不過,倒還挺適合她的。

她本來就沒有自我,擅長變成另一個人,所以她閑來無事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人格分裂”一下,一會兒扮演母親,一會兒扮演女兒呢?

莫斯卡托看著毛利蘭,毛利蘭第一次提的建議,她是不可能拒絕的,而且這或許也是一個了解毛利蘭的好辦法...

“我不記得我的母親是什麽性格,那是父親的傷痛,他也不願意提起...你母親平時是怎麽和你相處的呢?我可以借鑒一下嗎?”

一個人性格的養成和家庭游密不可分的關系,如果她連毛利蘭的家人都能覆刻,豈不是更能完美模擬對方?!

莫斯卡托眼中隱隱有些興奮,毛利蘭的內心則是一片溫情,她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當然可以。你有什麽想要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當一個人感受過溫暖之後,真的還能任由別人把自己當一個冰冷的、沒有尊嚴的工具嗎?

這一次交鋒,雙方都認為自己迎面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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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嗯...莫斯卡托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可惡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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