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第八百零一章松田的恨: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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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第八百零一章松田的恨:這只是開始
夜色降臨，殯儀館地理位置偏僻，再加上守夜的種種布置，共同營造了一種接地府的氛圍。
涼風吹得院子裏樹葉沙沙作響，格外滲人。
大部分同學其實並不會呆太久，意思到了也就結伴回家，真正留下來守夜的，除了那個所謂“遠房親戚”，就只有警官們，陪女朋友的安室透，以及少數學生，其中包括之前被白二郎救了的前馬千愛和那些霸淩過白二郎的籃球隊員，還有毛利蘭和脅田茉子，這兩個人明面上留下來的理由都是一樣的——出於對少年英雄的敬佩，想要送對方最後一程。
莫斯卡托不說，有棲川熒差點忘了脅田茉子還有一個敬佩她的人設，看來是擴展到敬佩每一個英雄了？
想來也是，日本的暑假基本上7月20日開始，今天已經8號了，再算上期末考試，莫斯卡托能和毛利蘭在學校相處的時間也就一周左右，當然得抓緊拉拉好感，暑假再去“父親”的壽司店幫工，說不定還能推推進度...
日本的暑假也要到了啊...
有棲川熒忍不住嘆了口氣，柯南將會擁有長達六周的暑假，想也知道世界意志肯定會給他安排不少活動，現在想想，納塔的任務或許就是在等這個暑假吧？
“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些素食和茶點，長夜漫漫，大家可以吃點東西，再分享關於逝者的回憶。”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主持流程，眾人配合地圍成了一個圈。
在微暗的燈光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想到是目暮警官最先開口。
“其實...白柚一郎剛來的時候，我沒想到他能做的那麽好。畢竟他看上去確實不像是當刑警的料，我把他交給松田，一方面是松田和有棲川不會排擠他，另一方面也是想著，用松田的毒舌試試他，要真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還能趁早轉到其他部門去...”
不然只是“不排擠”的話，其實也可以讓高木帶白柚一郎。
身材寬厚的男人垂著頭，微微嘆了口氣：“他來的時候就說，父母雙亡，和弟弟兩個人相依為命，我當時就應該勸他去更安全的部門的。”
不論是經濟犯罪的搜查二課，還是其他後勤部門都好，搜查一課顯然是警視廳裏最危險的部門，哪怕不死人，傷病的情況也很多。
莫斯卡托和毛利蘭沒什麽好說的，兩個人一起呆在比較角落的位置，莫斯卡托看著目暮警官臉上的惋惜和自責，內心生出了一點點隱秘的羨慕。
那兩個從第三訓練營出來，沒什麽成就，沒什麽本事的家夥，居然獲得了幾個條子真心的關懷嗎？條子可不好騙，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做到的...
還真想學習一二。
“回想起來真覺得抱歉，我當時還嘲笑他來著，”一個五大三粗的警官撓了撓頭，“我從來沒見過那麽秀氣的男孩，看起來跟女的一樣，說話也沒有力度，動不動就臉紅眼睛紅的...但後來相處了才發現，他的性格一點也不軟弱，很有男子力。”
莫斯卡托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看過的白柚一郎的資料，他本來就是為了老男人訓練的，皮膚白，身子軟，敏感，怯弱，都是組織訓練的痕跡。
她轉頭，看見毛利蘭眼睛紅紅的，連忙收回思緒，認真觀察、模擬毛利蘭的情緒，自己的眼眶也跟著紅了，心中一比一覆刻出了“惋惜”的情緒。
高木則認真道：“他工作非常認真，總是很有耐心，見到每個人都笑，大家都很信賴他，讓他去做筆錄，總是又快又好。”
有棲川熒忍不住笑了一下，眼角卻有點水光：“他之前幫一個老奶奶找到了丟失的貓，老奶奶淚都下來了，差點要認他當孫子！”
老奶奶沒有親人，他也沒有，早知道他就應該認下這門親...
松田掃了表情有七分相似的莫斯卡托和毛利蘭一眼，打開了手機：“他的人緣確實很好，每一個和他相處過的人都誇他。”
他按下播放鍵，手機裏傳來了一聲聲來自陌生人的留言。
他沒有告訴他們白柚一郎死了，只是跟大家說他要轉去別的地方工作，收集一些送別、祝福之類的話。
“小白警官？那真是個好人！我和老公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打到了他，他一點都不生氣！”
“小白怎麽要走了？哎，我還沒來得及讓他嘗嘗我做的飯團呢，麻煩您幫我帶給他吧。”
“祝小白警官身體健康，平平安安，工作順利！”
“真可惜...我聽說他單身，本來還想等妹妹放暑假了，把妹妹介紹給他呢！”
......
前馬千愛聽得哭了，她把手裏的飲料喝出了白酒的架勢，猛地仰頭一口飲盡，笑道：“白二郎也是！他是個好學生，讀書認真，待人真誠，從不藏私，也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他！”
川口鷹的性格和松田一樣毒舌，卻也跟著點頭。
“他從來不在背後說任何人壞話...”
雖然他總覺得白二郎不像他表現的那麽幹凈、善良，但論跡不論心，能一直裝作好人，那就是好人。
這些人的話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白柚一郎和白二郎，和莫斯卡托看過的資料中完全不同。
莫斯卡托終於收起了心中的輕視：沒想到那兩個實行“美男計”都不成功的家夥，居然在偽裝方面如此成功嗎？
她雖然不謙虛，卻是個謹慎的人，擅長覆刻，也擅長學習，他們兩個雖然沒完成任務，但他們既然在“欺騙條子和魔法師”上格外有成果，就說明有可取之處，她自然要照抄一二。
抄什麽呢？
她仔細打量其他人，試圖找到他們做得好的地方和做的不好的地方，現在看來，條子和魔法師比起“正義的宣言”，更相信踏踏實實地做一些正義的事？
正想著，莫斯卡托忽然覺得身上被刺了一下，這種鋒利的感覺...
她立刻看向松田陣平，果然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眸，她能感覺到，對方在她身上尋找白二郎和白柚一郎的影子。
這個人似乎真的覺得她和白家兄弟，尤其是白二郎很像，都崇拜有棲川熒，都看著活潑其實敏感，都“內心善良”…
這種目光無疑是一種詛咒，讓她遍體生寒。
她最擅長的就是模仿，想要進一步獲得毛利蘭和其他人的信任，最好的模仿對象自然是白家兄弟，但每次模仿他們，松田的那句他們很像就會在她腦子裏浮現。
如果她沒有完成任務，變得像他們兩個一個沒有價值，朗姆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處決掉她，到時候，甚至不會有人給她辦葬禮，不會有人緬懷她。
她會淪落到比他們兩個還慘的境地。
不，她不可能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莫斯卡托沖松田露出了一個茫然又禮貌的笑容，等松田移開目光，她感受到對方心中只有悲傷，沒有懷疑之類的情緒，這才松了口氣。
——這就是松田的目的，松田大費周章搞這麽一出，一方面是為了緬懷白家兄弟，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親自為自己報仇。
他們會成為莫斯卡托的希望和夢魘，時時刻刻提醒莫斯卡托，她效忠的是什麽人，她的結局可能有多慘。
輕則亂她的心，重則離間她和朗姆，不管怎麽樣，都是白家兄弟為紅黑對抗做出的貢獻。
而且...這只是個開始。
他不會就這麽收手的。
有棲川熒深吸了一口氣，鼻頭很酸，心中卻滿滿都是驕傲：“小白？你聽見了嗎？你是個好警察！大家都很喜歡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做了這麽多善事，攢下了不少功德，來生，你一定會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裏，喜樂安康，一生無憂！”
前馬千愛也跟著送上祝福：“白二郎也是，他也是個英雄，也做了很多好事，如果世界上真有來生，他一定會和哥哥過上幸福的生活！”
悲傷和溫情同時存在，愛與思念足以跨越生死，在這樣的笑與淚中，莫斯卡托由衷的感到嫉妒。
庫斯卡死後，組織甚至沒有給她收屍，聽說只有現場的一些孩子哭得稀裏嘩啦的。
嘖，被朗姆放棄的垃圾，在別人眼裏居然是珍寶...
想想就嫉妒。
莫斯卡托是可憐的，她忠誠於朗姆，並不是因為什麽主動效忠，而是從來都沒有別的選擇，她也會羨慕，會嫉妒，但她更冷靜。
想歸想，不影響她繼續為朗姆做壞事。
畢竟這才是她活著的唯一價值。
旁邊，毛利蘭幽幽嘆了口氣，莫斯卡托轉頭看她，就聽她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白柚一郎和白二郎行善積德，做好事的功德會庇護他們來生順遂，而那些做了壞事的人，死後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受拔舌、火燒等地獄刑罰，在痛苦中贖罪！”
這似乎只是一個正義少女對善惡有報的美好期盼，但如果少女是魔法師的話，這段話就不能簡單地當做一個期盼了。
十八層地獄？！
莫斯卡托默默抿唇，死亡居然還不是全部嗎？死後還要去地獄受罪…
這可真是太慘了，活著沒有盼頭，但因為死亡更令人恐懼，所以不得不茍活…
額，或許可以像白家兄弟一樣，裝著做點好事？說不定死後受的罪少一點...
————————
單更！
莫斯卡托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們的古月要熹妃回宮啦！
阿月道長將前往美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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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吹得院子裏樹葉沙沙作響，格外滲人。
大部分同學其實並不會呆太久，意思到了也就結伴回家，真正留下來守夜的，除了那個所謂“遠房親戚”，就只有警官們，陪女朋友的安室透，以及少數學生，其中包括之前被白二郎救了的前馬千愛和那些霸淩過白二郎的籃球隊員，還有毛利蘭和脅田茉子，這兩個人明面上留下來的理由都是一樣的——出於對少年英雄的敬佩，想要送對方最後一程。
莫斯卡托不說，有棲川熒差點忘了脅田茉子還有一個敬佩她的人設，看來是擴展到敬佩每一個英雄了？
想來也是，日本的暑假基本上7月20日開始，今天已經8號了，再算上期末考試，莫斯卡托能和毛利蘭在學校相處的時間也就一周左右，當然得抓緊拉拉好感，暑假再去“父親”的壽司店幫工，說不定還能推推進度...
日本的暑假也要到了啊...
有棲川熒忍不住嘆了口氣，柯南將會擁有長達六周的暑假，想也知道世界意志肯定會給他安排不少活動，現在想想，納塔的任務或許就是在等這個暑假吧？
“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些素食和茶點，長夜漫漫，大家可以吃點東西，再分享關於逝者的回憶。”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主持流程，眾人配合地圍成了一個圈。
在微暗的燈光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想到是目暮警官最先開口。
“其實...白柚一郎剛來的時候，我沒想到他能做的那麽好。畢竟他看上去確實不像是當刑警的料，我把他交給松田，一方面是松田和有棲川不會排擠他，另一方面也是想著，用松田的毒舌試試他，要真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還能趁早轉到其他部門去...”
不然只是“不排擠”的話，其實也可以讓高木帶白柚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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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經濟犯罪的搜查二課，還是其他後勤部門都好，搜查一課顯然是警視廳裏最危險的部門，哪怕不死人，傷病的情況也很多。
莫斯卡托和毛利蘭沒什麽好說的，兩個人一起呆在比較角落的位置，莫斯卡托看著目暮警官臉上的惋惜和自責，內心生出了一點點隱秘的羨慕。
那兩個從第三訓練營出來，沒什麽成就，沒什麽本事的家夥，居然獲得了幾個條子真心的關懷嗎？條子可不好騙，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做到的...
還真想學習一二。
“回想起來真覺得抱歉，我當時還嘲笑他來著，”一個五大三粗的警官撓了撓頭，“我從來沒見過那麽秀氣的男孩，看起來跟女的一樣，說話也沒有力度，動不動就臉紅眼睛紅的...但後來相處了才發現，他的性格一點也不軟弱，很有男子力。”
莫斯卡托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看過的白柚一郎的資料，他本來就是為了老男人訓練的，皮膚白，身子軟，敏感，怯弱，都是組織訓練的痕跡。
她轉頭，看見毛利蘭眼睛紅紅的，連忙收回思緒，認真觀察、模擬毛利蘭的情緒，自己的眼眶也跟著紅了，心中一比一覆刻出了“惋惜”的情緒。
高木則認真道：“他工作非常認真，總是很有耐心，見到每個人都笑，大家都很信賴他，讓他去做筆錄，總是又快又好。”
有棲川熒忍不住笑了一下，眼角卻有點水光：“他之前幫一個老奶奶找到了丟失的貓，老奶奶淚都下來了，差點要認他當孫子！”
老奶奶沒有親人，他也沒有，早知道他就應該認下這門親...
松田掃了表情有七分相似的莫斯卡托和毛利蘭一眼，打開了手機：“他的人緣確實很好，每一個和他相處過的人都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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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警官？那真是個好人！我和老公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打到了他，他一點都不生氣！”
“小白怎麽要走了？哎，我還沒來得及讓他嘗嘗我做的飯團呢，麻煩您幫我帶給他吧。”
“祝小白警官身體健康，平平安安，工作順利！”
“真可惜...我聽說他單身，本來還想等妹妹放暑假了，把妹妹介紹給他呢！”
......
前馬千愛聽得哭了，她把手裏的飲料喝出了白酒的架勢，猛地仰頭一口飲盡，笑道：“白二郎也是！他是個好學生，讀書認真，待人真誠，從不藏私，也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他！”
川口鷹的性格和松田一樣毒舌，卻也跟著點頭。
“他從來不在背後說任何人壞話...”
雖然他總覺得白二郎不像他表現的那麽幹凈、善良，但論跡不論心，能一直裝作好人，那就是好人。
這些人的話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白柚一郎和白二郎，和莫斯卡托看過的資料中完全不同。
莫斯卡托終於收起了心中的輕視：沒想到那兩個實行“美男計”都不成功的家夥，居然在偽裝方面如此成功嗎？
她雖然不謙虛，卻是個謹慎的人，擅長覆刻，也擅長學習，他們兩個雖然沒完成任務，但他們既然在“欺騙條子和魔法師”上格外有成果，就說明有可取之處，她自然要照抄一二。
抄什麽呢？
她仔細打量其他人，試圖找到他們做得好的地方和做的不好的地方，現在看來，條子和魔法師比起“正義的宣言”，更相信踏踏實實地做一些正義的事？
正想著，莫斯卡托忽然覺得身上被刺了一下，這種鋒利的感覺...
她立刻看向松田陣平，果然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眸，她能感覺到，對方在她身上尋找白二郎和白柚一郎的影子。
這個人似乎真的覺得她和白家兄弟，尤其是白二郎很像，都崇拜有棲川熒，都看著活潑其實敏感，都“內心善良”…
這種目光無疑是一種詛咒，讓她遍體生寒。
她最擅長的就是模仿，想要進一步獲得毛利蘭和其他人的信任，最好的模仿對象自然是白家兄弟，但每次模仿他們，松田的那句他們很像就會在她腦子裏浮現。
如果她沒有完成任務，變得像他們兩個一個沒有價值，朗姆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處決掉她，到時候，甚至不會有人給她辦葬禮，不會有人緬懷她。
她會淪落到比他們兩個還慘的境地。
不，她不可能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莫斯卡托沖松田露出了一個茫然又禮貌的笑容，等松田移開目光，她感受到對方心中只有悲傷，沒有懷疑之類的情緒，這才松了口氣。
——這就是松田的目的，松田大費周章搞這麽一出，一方面是為了緬懷白家兄弟，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親自為自己報仇。
他們會成為莫斯卡托的希望和夢魘，時時刻刻提醒莫斯卡托，她效忠的是什麽人，她的結局可能有多慘。
輕則亂她的心，重則離間她和朗姆，不管怎麽樣，都是白家兄弟為紅黑對抗做出的貢獻。
而且...這只是個開始。
他不會就這麽收手的。
有棲川熒深吸了一口氣，鼻頭很酸，心中卻滿滿都是驕傲：“小白？你聽見了嗎？你是個好警察！大家都很喜歡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做了這麽多善事，攢下了不少功德，來生，你一定會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裏，喜樂安康，一生無憂！”
前馬千愛也跟著送上祝福：“白二郎也是，他也是個英雄，也做了很多好事，如果世界上真有來生，他一定會和哥哥過上幸福的生活！”
悲傷和溫情同時存在，愛與思念足以跨越生死，在這樣的笑與淚中，莫斯卡托由衷的感到嫉妒。
庫斯卡死後，組織甚至沒有給她收屍，聽說只有現場的一些孩子哭得稀裏嘩啦的。
嘖，被朗姆放棄的垃圾，在別人眼裏居然是珍寶...
想想就嫉妒。
莫斯卡托是可憐的，她忠誠於朗姆，並不是因為什麽主動效忠，而是從來都沒有別的選擇，她也會羨慕，會嫉妒，但她更冷靜。
想歸想，不影響她繼續為朗姆做壞事。
畢竟這才是她活著的唯一價值。
旁邊，毛利蘭幽幽嘆了口氣，莫斯卡托轉頭看她，就聽她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白柚一郎和白二郎行善積德，做好事的功德會庇護他們來生順遂，而那些做了壞事的人，死後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受拔舌、火燒等地獄刑罰，在痛苦中贖罪！”
這似乎只是一個正義少女對善惡有報的美好期盼，但如果少女是魔法師的話，這段話就不能簡單地當做一個期盼了。
十八層地獄？！
莫斯卡托默默抿唇，死亡居然還不是全部嗎？死後還要去地獄受罪…
這可真是太慘了，活著沒有盼頭，但因為死亡更令人恐懼，所以不得不茍活…
額，或許可以像白家兄弟一樣，裝著做點好事？說不定死後受的罪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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