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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貓回來了 大白貓很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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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貓回來了 大白貓很擔心你

“我們需要一套萬全之策。”

應星頭也不擡,聲音緊繃。

“浮笙能掌控好對力量的調和就已是不易,從何處提供足夠的能量,又如何保證實驗安全進行……這些需要,只能由你我解決,絕不可洩露分毫。”

丹楓微微頷首。

“我會提供麟境淵禁地作為實驗場所,那裏,最貼近不朽,運轉龍心最為流暢。”

“至於,如何保證實驗不被打擾,這裏不是已經有了最合適的人選。”

一直靜立窗邊、遠望夜色的鏡流,此時淡淡開口:“還需要我做什麽。”

應星擡起頭,瞥了她一眼,目光覆雜:“浮笙還在生氣,好好看顧好她。在正式啟動化龍妙法前,要確保她情緒穩定下來。”

鏡流沒有點頭,也沒有反對,只是平靜追問:“此事自有更合適的人,有其他更需要我做的嗎?”

應星皺眉,有些不解,丹楓略一思忖,不由為某人日夜兼程的速度感到震驚。

他有點無奈的嘆口氣,迎上鏡流的目光。

“我倒是還有件事要拜托你們兩位,明日拂曉,需要你們往歸塵庭去一趟,提取白珩遺存之物。”

書房內的空氣,仿佛隨著“歸塵庭”三字,驟然凝結,寒意刺骨。

歸塵庭。

那是羅浮於戰時才會啟動的一處洞天,背倚千仞峭壁,面朝浩瀚雲海。

此處只用作臨時停放逝者遺物,不設棺槨,亦無碑銘,陣亡將士和民眾的遺骸以素帛覆蓋,靜靜列於淺青色的玄石臺上,仿若只是一場鏖戰後的短暫整飭,等待著最終的歸處。

空氣中彌漫著清苦藥草的冷冽氣息,一種深海般的寂靜。

無數未竟的告別、未訴的衷腸、被戰爭無情截斷的人生,共同沈睡在這安寧的場域。

羅浮戰火雖熄,大軍亦在陸續歸航,然百廢待興,千頭萬緒,正式的告別儀式尚未及籌備。

鏡流垂下眼簾,指尖極輕地拂過支離劍冰涼的劍柄。

“知曉了。”

她低聲應道,聲音融進窗外嗚咽的風裏。

長案上的燈光恒久,將三人身影投在素白的墻壁上,拉得瘦長而孤峭。

窗外,夜色濃稠如化不開的墨,遠方羅浮零星亮起的燈火,明滅不定,猶如迷途的螢火。

這一夜,書房的燈,徹夜未熄。

浮笙,正陷入深不見底的夢魘。

夢境混沌,只有無止境的墜落,與吞噬一切的黑暗。

腳下大地塌陷成無底深淵,頭頂天空碎裂如劣質琉璃,星槎那抹決絕的尾焰在濃稠黑暗中劃出最後一道淒艷光軌,旋即被翻湧的虛無徹底吞沒。

她想嘶喊,聲帶卻似被無形之手扼住;想奔逃,四肢卻灌鉛般沈重;只能眼睜睜望著那點光芒湮滅於永恒的寂滅,無邊的冰冷與絕望如潮水漫過口鼻,窒息般攥緊心臟。

夢境之外,淚水再一次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湧出,濡濕了枕畔錦緞。

浮笙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喉嚨裏溢出壓抑的、幼獸哀鳴般的哽咽,卻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從夢境的泥沼中掙脫。

小龍第一時間驚醒。

它倏然擡頭,看著浮笙蒼白臉上不斷滑落的淚,聽著她痛苦含糊的囈語,赤金色的眼瞳裏盈滿了無措的焦急。

它湊上前,用濕潤的鼻尖輕輕蹭她冰涼的臉頰,溫熱的舌頭一下下舔舐那些鹹澀的淚水,喉嚨裏發出低沈持續的安撫。

可全無用處。

浮笙依舊被困在可怖的夢魘深處,眉心緊蹙,無法醒來。

小龍急得在床榻上來回踱步,蓬松的尾巴焦躁地拍打著錦被,發出悶悶的聲響。

最終,它下定了決心,輕輕躍下床鋪,跑到門邊,擡起前爪開始扒拉厚重的門扉,試圖去尋找一個靠譜的大人。

然而丹楓等人為了不打擾浮笙,去了更遠處的書齋,這深更半夜的廊道空寂無人,唯有它爪子刮擦木板的細微聲響在無邊的寂靜中徒勞回蕩。

正當小龍越來越焦灼,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該仰天長嘯時。

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立在走廊盡頭的拱門。

他背對著廊下昏朦的燈光,面容大半隱沒在陰影之中,唯有一雙眼睛,在黑暗裏亮得驚人,似蟄伏的野獸。

被陰森陌生的氛圍和浮笙的不安弄得煩躁的小龍後肢微屈,蓄勢待發就要撲上。

可那身影的動作更快。

他在小龍即將撲至的瞬間,身形微側,一只手精準而輕柔地按住了它撲騰的前爪,另一只手則熟稔地順過它因緊張而繃緊的背脊絨毛,輕輕揉了揉它後頸,然後快步上前,靈敏地踏入室內,反手將門扉虛掩。

“噓……是我。”

低沈而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裹挾著長時間跋涉後未散的疲憊,卻有種奇異的、令龍安心的溫柔。

小龍遲疑著仰起頭,借著窗外漏進的稀薄月光,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銀白色的長發略顯淩亂地披散肩頭,發梢還帶著未幹的水汽,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金色的眼下有濃重的陰影,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噙著安撫的笑意。

來人看起來剛剛清洗過,簡單的素白內衫還沾著水汽,衣襟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道顏色尚新的傷痕。

是景元。

他回來了。

小龍從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混合著委屈和安心的嗚咽,不再掙紮,用力將毛茸茸的腦袋深深埋進他溫熱的掌心,尾巴輕輕搖晃起來。

景元又揉了揉它蓬松的頭頂,這才放開手,目光轉向床榻上依舊昏昏沈沈的浮笙。

他眼中的清淺笑意斂去,疼惜之情毫不遮掩的浮現出來。

景元撩起紛飛的紺青色帷帳,俯下身,先是伸手探了探浮笙的額際,觸手一片冰濕。

明明身處輕暖的錦被,可浮笙的體溫遠遠比不上踏著夜露而來的景元,冷的像寒冰一樣。

借著微弱的月色,景元看見浮笙眉頭緊鎖,嘴唇微微翕動,仿佛在無聲地吶喊某個熟悉名字。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鈍痛猝不及防地蔓延開來,令呼吸都為之一窒。

景元沒有絲毫猶豫,掀開錦被一角,側身躺了上去,伸手將那具顫抖不已的冰涼身體輕輕攬入懷中。

那是一個充滿保護的姿勢。

他的手臂結實而穩固地環過浮笙的肩背,另一只手則堅定地握住她微微痙攣的手,溫熱的指腹一下下摩挲她冰涼的指尖,試圖將那可怕的夢魘從她的夢境中驅離。

“浮笙,浮笙,別怕。”

他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是我,景元。我回來了。”

懷裏的浮笙似乎聽見了這呼喚,卻又像隔著一層厚重扭曲的水幕,無法真正辨明、無法做出回應。

她的嗚咽聲反而更大了些,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仿佛正與無形無質的恐懼殊死搏鬥。

景元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胸膛下平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沈穩地敲擊著浮笙的耳膜,成為混亂黑暗中唯一的坐標。

“別怕。”

景元的嘴唇貼上浮笙冰涼的鬢角,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汗濕的皮膚。

“我在這兒。噩夢皆是虛妄,白珩定會歸來。我向你保證。”

他的聲音裏有一種奇異的力量,仿佛他所訴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僅僅是安慰,而是必將踐行的誓言。

浮笙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地松弛下來。

劇烈的顫抖漸漸止息,急促紊亂的呼吸也逐漸歸於平緩。

她依舊未曾醒來,卻仿佛在無盡的墜落中觸及了堅實的陸地,將臉深深埋進景元溫熱的頸窩,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如同瀕溺之人死死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景元一動不動,手掌一下又一下,輕緩地拍撫著她的背脊。

他的目光越過帷幕的間隙,投向窗外那泛起魚肚白的朦朧天際。

小龍悄悄跳上床榻,在兩人腳邊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蜷縮下來,將下巴輕輕擱在浮笙微涼的腳踝上,安心地闔上了眼睛。

室內重新恢覆了寧靜。

唯有浮笙逐漸綿長的呼吸聲,在景元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裏,她的夢境,晨光漸亮。

黎明時分,浮笙從一場深沈無夢的睡眠緩緩蘇醒。

意識回籠的剎那,最先感知到的是一種久違的、令人眷戀沈溺的溫暖。

仿佛整個人被包裹在和煦的春日陽光裏。

鼻尖縈繞著清爽的不屬於自己的皂角潔凈氣息與一縷她極其熟悉,卻又許久未曾貼近、能讓她安心沈浸其中的氣息。

她眨了眨眼,視野由模糊逐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白色內衫細密的棉布紋理。

視線緩緩上移,是線條清晰利落的下頜,微微凸起的喉結,以及一張即便在沈睡中,眉宇間仍殘留著些許慵懶的俊美側顏。

景元。

浮笙的腦海空白了一瞬。

記憶的碎片如同解凍的冰河,轟然湧回。

白珩湮滅於黑暗,與應星偏執的爭執,自己崩潰的慟哭與無盡的噩夢。

可此刻,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與絕望,似乎都被眼前人的出現,隔開了一層薄紗,變得有些遙遠,有些模糊,不再能輕易將她吞噬。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景元以一種緊密而保護的姿態摟在懷中。

他的手臂堅實有力地環過她的腰身,她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那一聲聲平穩有力的心跳,如鼓點般敲在耳膜上。

另一只手,仍與浮笙十指相扣,將她微涼的手指全然包裹,不留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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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沒幾個小天使理我[求你了][求你了]

再發一遍,之後我就定稿了[親親][親親]

借個樓發點調查問卷,問候一下能堅持陪伴我和浮笙到這一情節的小天使們[粉心][粉心],為我之後的新坑做準備。

1.大家都是直乙嗎,還是更想吃耽,還是雜食黨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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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盤了一下自己的小本本,最近的靈感如下,都是絕對荒誕輕松向的主人公性格(大概,起碼目前是這樣)。

1.在翁法羅斯當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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