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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飛行士的驕傲 白珩:我將成為聯盟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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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飛行士的驕傲 白珩:我將成為聯盟第一……

倏忽的悶笑戛然而止,萬千面孔同時轉向這不速之客,露出了明顯的錯愕。

顯然,祂沒料到,自己引以為的傲血塗獄界,竟然有東西能以這種方式突破進來。

而且那符紙上的力量,讓祂感到一絲本能的厭惡。

星槎沖入結界後,速度不減,引擎噴吐著過載的火焰,如同撲火的飛蛾,徑直朝著懸浮在半空的、血肉怪物形態的倏忽撞去。

“不知死活的螻蟻!”

倏忽惱怒,數條粗大的血肉觸須立即調轉方向,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向星槎。

白珩精妙的操控技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星槎在觸須的縫隙間做著驚險至極的規避機動,時而翻滾,時而驟停,時而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轉。

觸須擦著舷窗掠過,在裝甲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和腐蝕的痕跡,但始終沒能將其擊落。

透過渾濁的舷窗和結界內混亂的光影,白珩看到了下方的景象。

浮笙朝她伸出手淚流滿面地呼喊著,小龍被觸須故意吊在浮笙面前搖晃,丹楓被禁錮在汙濁之中,身上不祥的符文灼亮。

而那個血肉怪物,正高高在上,如同主宰一切的神祇,冷漠地演繹著這場悲劇。

她再一次想起,騰驍將軍安靜躺臥的模樣,和他最後的叮囑。

“將軍,看著吧。”

白珩低聲自語。

“還有浮笙,小龍。對不起,姐姐要先走一步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再和大家一起舉杯笑談,欣賞下一輪明月。

星槎劃過一個巨大的弧線,再次將艦首對準了倏忽,以一種銳不可當的速度俯沖而下。

倏忽無法理解這種自求死路的做法,祂展開觸須迎接這從天而降的免費大餐,只有始終關註著星槎,心中忐忑的浮笙瞬間明白了白珩的決意,她發出淒厲的阻止聲。

“白珩!!!不要—!”

在她之後,丹楓也意識到白珩這破釜沈舟的決心,拼盡全力呼喊她的名字。

白珩對家人和好友的呼喊充耳不聞,她打開了星槎動力核心的檢修艙蓋,將手中那個一直緊握的、封印著燧皇碎片的晶體容器,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裸露的、正在運轉的動力核心之中。

“我沒辦法在打開之後還能控制這個東西,誰都沒有。”

“但如果只是說引爆的方法,作為邀請最好的,也是即將成為整個聯盟最有排面的飛行士的我,我有一個最熟悉的,星槎的核心動力可以點燃一切,加上歲陽碎片,我這也算是點燃巡獵了。”

在她故作輕松的自我調侃中,星槎落入了倏忽的觸須中,爐火中的晶體容器在狂暴能量的沖擊下,瞬間布滿裂紋。

以星槎的核心動力艙為中心,空間開始瘋狂地扭曲,光線彎曲、斷裂。

存在於概念意義上的空間奇點,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光芒。

那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光,而是一種吞噬一切光芒、色彩、乃至存在本身的黑暗。

但這黑暗的核心,卻迸發出比太陽更熾烈億萬倍的、純粹的白。

星槎和觸須接觸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人造黑洞誕生了。

一個絕對黑暗的球狀區域,比最深的太空還要黑,不是顏色的黑,是存在的反面,是視線的墳墓。

它直接吞噬了倏忽的大半軀體,那些龐大的觸須,被拉長、扭曲成猩紅慘綠的線條,螺旋著沒入黑暗中心。

就連附近與倏忽糾纏的螢草,也正沿著一條條平滑得可怕的曲線,無聲無息地滑向那片黑暗。

順從地、加速地,沒入黑暗,沒有激起一絲漣漪,仿佛從未存在過。

浮笙下意識地抓住差點被一起吸走的小龍,她雙眼圓睜,即使被趁機偷襲的觸須貫穿腹部,鮮血淋漓而下,也毫無所動。

只是牢牢地抓著手中的家人,她對眼前的一幕感到無法理解,螢草拼盡全力向白珩伸展,終究,是無能為力。

發生了什麽?

白珩姐去哪裏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看見白珩走向死亡的全過程。

白珩的星槎幾乎在人造黑洞形成的瞬間就被徹底撕裂。

白珩的身影,在星槎破碎的最後一刻,似乎回頭看了一眼浮笙和丹楓的方向,嘴角似乎還帶著極淡的笑意,隨即便被無盡的黑暗吞沒。

緊接著,是已經被白珩撞了個洞,但還在頑強自我修覆的血塗獄界。

在黑洞那無可阻攔的引力和空間效應下,原本堅不可摧的結界,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玻璃,出現了蛛網般密集的、迅速蔓延的裂痕。

然後,是附近的一切。

古海的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渦倒灌而入。

一些由建木衍生出的怪異植物和孽物,慘叫著被連根拔起,卷入那毀滅的黑暗。

“這到底是什麽?!”

倏忽殘存的肢體上,剩餘的面孔發出微弱聲音。

祂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無法掩飾的驚駭。

祂從那可怖的黑暗中,感受到了某種與比自己更加古老、更加暴烈的氣息。

那甚至讓祂聯想起了慘烈的記憶,巡獵星神無窮無盡的光矢落在身上的痛楚。

最讓倏忽驚怒的是,這突然出現的黑洞不僅擊潰了祂不容易拼湊的殘軀,並且,還在不斷拉扯祂剩餘的軀殼,拔除自己和建木構建的囚牢。

倏忽發出憤怒的咆哮,試圖操控建木的力量穩固結界,並掙脫引力的束縛。

但已經晚了。

祂那本就受創的血肉軀殼,在結界崩潰的反噬和黑洞引力的雙重打擊下,被狠狠地從半空中撕扯下來,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大量的血肉組織在沖擊中剝離,露出了內部更加核心的、由暗金色能量和破碎面孔凝結而成的一團不斷蠕動的、仿佛心臟般搏動的物質。

那正是祂此刻形態的核心與意識集合體。

“啊啊啊!!”

祂發出痛苦與暴怒的嚎叫,試圖重新凝聚軀殼、穩定自身。

哢嚓!轟隆隆!!!

在多重因素的激烈沖突下,血塗獄界,這由倏忽為自己眼裏的三塊小點心精心布置的牢籠,終於不堪重負,徹底崩潰、破碎。

暗紅色的結界光膜寸寸碎裂,化為漫天飄散的光塵。

結界內被壓抑許久的狂暴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向四面八方宣洩。

頭頂的暗紅色迅速褪去,露出了羅浮原本陰沈的灰藍色天空。

微型黑洞的周期似乎也到達了尾聲,開始迅速縮小、湮滅。

而被禁錮的丹楓,在結界破碎的瞬間,終於捕捉到了那等待已久的的機會。

“就是現在!”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暗中積攢的龍力,連同被囚禁以來堆積的所有憤怒、不甘,以及目睹白珩犧牲的滔天悲憤,全部化為最決絕的沖擊,朝著身上那已然松動的三重封印枷鎖,狠狠撞去。

哢!哢嚓嚓—

如同冰層徹底碎裂的巨響。

建木崩斷,符文湮滅,暗金能量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炸開。

封印,破了!

丹楓的身體因驟然解除禁錮和力量反沖而劇震,幾乎癱軟。

但他硬生生挺住,青碧色的龍瞳中爆發出厲芒。

丹楓第一時間,看向了不遠處癱倒在地、腹部有一個可怕貫穿傷、正被自發護主的螢草瘋狂纏繞試圖治療的浮笙。

浮笙抱緊了懷裏和她緊密纏繞,低聲呻吟抽泣的小龍,無神的目光看著走近的丹楓,淚水漫上她晦暗的眼,也漫上丹楓抽痛的心。

丹楓挺直脊背,目光如同最冷的刀鋒,落在了深坑中那團正在掙紮欲起的東西上。

沒有猶豫,沒有廢話。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疾掠的青碧色流光,掠過浮笙身邊時,手指淩空一劃,一道柔和的水流將力竭的浮笙輕輕托起。

同時,他伸手一招。

泥濘中,那桿陪伴他征戰多年的擊雲槍,發出清越的嗡鳴,掙脫汙穢,化作一道寒芒飛入他的手中。

黯淡的槍身驟然亮起青碧色的光華,槍尖吞吐著凝聚到極致的鋒芒,隱隱有龍影纏繞低吟。

深坑中,暗金色的核心似乎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瘋狂搏動,試圖釋放出最後的力量進行防禦。

但一切都太遲了。

結界崩潰的反噬讓祂對建木的操控力大減,白珩舍生取義的重創讓祂反應和力量都跌至谷底。

而丹楓這一擊,蘊含了他所有的力量、憤怒、覆仇的決意!

“倏忽!為你的罪行懺悔!!”

丹楓的怒吼與龍吟合為一體,那些試圖凝聚的暗金,在槍尖無匹的鋒芒下如同紙糊般破碎!

最終,青碧色的槍尖,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那團暗金色核心的正中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核心的搏動,戛然而止。

最後一張蒼老的破碎面孔凝固在不甘、怨毒的表情上。

“不……不可能!”

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我乃倏忽,我乃萬古……”

“你輸了。”

丹楓的聲音冰冷,手腕猛地一震。

暗金色的核心,連同其中承載的、屬於令使倏忽的意志與力量,在擊雲槍霸道的沖擊下,徹底爆散開來。

化為無數細碎的光塵,混合著殘存的血肉碎末,如同一場詭異而淒涼的暗金色光雨,紛紛揚揚地灑落。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存在被徹底抹除、歸於虛無的寂然。

肆虐寰宇、造成無數慘劇的豐饒令使倏忽,最終被持明龍尊丹楓,徹底誅滅。

丹楓拄著擊雲槍,單膝跪在深坑邊緣,劇烈地喘息著。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疼痛和血腥味。強行沖破封印、爆發出那超越極限的一擊,幾乎抽幹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龍角與龍尾的光芒迅速黯淡、消失。視野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模糊。

但他強撐著,回頭望去。

天空中的血色已徹底消散,露出羅浮原本陰郁卻真實的天空。

破碎的結界在他眩暈的眼中,光塵如雪飄落。

遠處,似乎有一道熟悉的、淩厲的劍光正朝著這邊疾速而來。

是鏡流嗎?她趕來了。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白珩。

耳邊,似乎傳來了崩潰的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是浮笙的聲音。

她在哭…

為了小龍?為了白珩?還是為了這滿目瘡痍的一切?

丹楓想要站起來,走過去,想要安慰她,想要查看小龍的情況,想要,想要做很多事。

但身體裏的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流逝,黑暗,從視野邊緣蔓延上來。

在意識徹底沈入黑暗的前一瞬,他最後看到的,是浮笙在螢草托舉下,抱著小龍安靜的軀體,仰天痛哭的側影。

是天空中,那道越來越近的、令他愧疚的劍光……

手中擊雲槍槍尖上,緩緩滴落的、屬於敵人的最後一滴暗金色液珠,沒入泥沼,消失不見。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向前傾倒。

倒下的瞬間,並未接觸到冰冷汙穢的地面。

一雙手臂,帶著顫抖的、微弱的力量,卻堅定地接住了他。

耳邊,那崩潰的哭聲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遠在天邊。

“丹楓,丹楓哥、不要,不要也離開。求求你。”

這是丹楓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便是無邊無際的、沈重的黑暗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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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默默探頭問一句,刀嗎?

[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

獻上久違的意難平的小if線。

無責任模擬憶庭

某日,列車三小只排排坐聽一位神秘說書人講那過去的事情。

(帶著帷帽的女子驚堂木一響)

列位看官,今日不說那銀河漫游,單表一段仙舟羅浮的舊日風雲。

話說星海浩瀚,仙舟巡天,羅浮洞天之中,曾有五顆星辰交相輝映,人稱“雲上五驍”。

劍首鏡流冷若寒霜,龍尊丹楓傲似青松,巧匠應星烈如鍛火,飛將白珩暖若朝陽,還有那後來的“神策”景元,智似流雲。

五驍並肩,便是羅浮最鋒利的刃!

(開拓者和三月七不明覺厲,鼓掌)

(墨發女子,扇子一展,看向死魚眼的丹恒,巧笑嫣兮)

話說當年,豐饒孽物卷土重來,兇焰滔天。

五驍聯手,驅步離、破同盟、解玉闕圍城。

真個是劍光照徹星海,龍吟震蕩重霄。

星火鍛魂鋒骨,銀翼焚身長宵。!

(開拓者和三月七不明覺厲,鼓掌,丹恒小聲:你們聽懂了嗎?開拓者:不明覺厲的意思是,雖然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厲害。)

(說書女子語調忽沈)

然英雄亦有英雄苦。

那飲月君丹楓,肩負持明千年重任,生生世世,往覆輪回。

真真是,苦楚暗咽,光風霽月示人。

持明凡煙為藥王密傳所惑,獻上殘卷化龍妙法,丹楓得之,如見曙光,如墮蛛網。

其恐牽連摯友、礙於聯盟禁令,竟獨鎖深宮,暗自鉆研。

(開拓者:蛋黃老師,之前真的好慘啊,竟然要進冷宮!

三月七:就是就是,龍師真是太可惡了!冷宮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丹恒:首先,丹楓沒那麽慘。其次,我對你們兩個文盲絕望了。)

五驍雖心心相印,卻各自驕傲,傷痛自舐,從不言說。

這份有距離的沈默,終成禍根!

(驚堂木再響)

(丹恒嘆氣,無話可辯。)

倏忽之亂起!

羅浮半壁洞天崩塌,雲騎兒郎十不存一。

將軍騰曉身化金色雷霆,死戰不退,終是力竭。

危急關頭,狐人白珩,駕星槎,沖獄界,以擬造黑洞破開生路,救下鏡流、丹楓,自己卻與那令使倏忽同歸於盡!

星槎碎,紅顏隕,黑洞吞光不吞恨!

(扇子輕搖,聲轉悲涼)

白珩一縷芳魂散,五驍之心缺一角。

丹楓持殘卷,應星研倏忽血肉,二人執念成魔,竟要以那不全的邪法,逆天改命,覆生故人!

鱗淵境內,驚變陡生。

白珩未歸,反化孽龍;

建木搖動,洪水滔天

。鏡流奔赴所見,已是摯友成怪物,悲痛欲絕,只得親手斬龍,魔陰身由此種下。

那應星亦遭豐饒反噬,鏡流憤而揮劍,千刃加身,是罰,亦是救。

(女子聲如寒鐵,粉紫眼眸如凝冰霜。)

(丹恒默默給小夥伴遞紙巾,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飲月之亂平,五驍亦風流雲散。

丹楓褪鱗轉世,應星受刑流放,鏡流身墮魔陰,不知所蹤。

唯餘景元,接將軍印,拾殘局,鎮羅浮。

昔日把酒言歡處,只剩星槎海寂寂,舊月照空庭。

(女子收扇,長嘆)

嗟乎!

雲上五驍,始於肝膽相照,盛於並肩禦辱,終於執念成狂。

可嘆英雄輩,能共赴刀山火海,難同訴心底寒傷。

若無那驕傲難言,是否結局不同?

然歷史無如果,只剩傳說悠悠。

供後來者聽罷,一聲嘆息。

(驚堂木終響)

星霜散盡驍名在,空餘雲海嘆離合!

這段傳奇,便說到此處。

(三小只鼓掌,開拓者言:老師你對《真開拓豪俠傳》有興趣嗎?

三月七:好感人的劇情,丹恒,你怎麽看?

丹恒:您,很了解雲上五驍嗎。

說書人微笑:多譽了,不如你了解。)

(兩人默默對視。)

(三月七小聲: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你怎麽看?)

(開拓者思考,開拓者掏出大寶貝:老師,真開拓豪俠傳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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