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災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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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天災流民
終於一只老鷹飛向宋樺，棕黑色的羽毛冒著亮光，一張一合的鷹眸溫順的眨巴著，乖巧的被宋樺撫摸著羽毛。
宋樺取下了小黑腿上的紙條，遞給蔔玉，眼裏都是得到哥哥消息的興奮。
[主子鈞鑒：
所命之事已妥，所需物資皆備，餘金謹存。
謹覆。]
蔔玉像是終於松了一口氣，緊繃著的弦松了下來，宋柏既然已經到了北疆並辦好了他交代的所有事情，後路已鋪好，他可以放心了。
原本他就告訴了宋柏，讓他去往北疆，沒想到半路所有押司衙役們全部折在了路上，發生這樣重大事故。意外打亂了他的布局。
“這裏住的也夠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宋樺立馬下去安排。
附近的禾縣城，突然發生巨變。
轟隆轟隆地地動山搖，忽聞地底驚雷乍響，震得山石“嘎吱”狂顫，巨石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未等眾人反應，地面已然劇烈顛簸，如巨鯨翻覆，腳下山石迸裂，塵土瞬間彌漫天地。
山體轟然坍塌，揚起漫天灰霧，慘叫與呼救聲被轟鳴吞噬。牲畜驚奔，雞飛狗跳，梁柱傾倒砸毀屋舍，斷木碎石如雨般墜落。
片刻之間，昔日繁華街巷淪為斷壁殘垣，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唯有餘震仍在隱隱作祟，令人心膽俱裂。
哭爹喊娘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喚起，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不少百姓實在沒有辦法，就去府衙求門，想讓父母官給口飯吃。
沒求來一口飯不說，還被衙役們給亂棍打了一頓。
幾個流民看到親人被打死了，紅了眼睛去撞府衙大門，恨不得撞死當場。
官老爺姍姍來遲，一身的華服擡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百姓有難，我們官府一定會開倉放糧的。
不過，城內沒有地方施粥，本官這就派人拿著鐵鍋去幾個城門口去煮粥放糧。
啊……大家要是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看著，人人有份，大家最好回家去碗過來，等著粥熬好了就可以吃了啊！”
“多謝官老爺，叩謝官老爺。”一群老百姓雙眼感激涕零，有那激動的跪地上給官老爺磕頭。
魏康捋著胡子，享受著萬民叩拜的滋味兒，舒坦的很呢。
山洞裏的動靜也不小，蔔家人收拾好了東西跑出來，心驚肉跳的看著搖搖欲墜的石頭，撒腿就跟著跑，生怕自己被大石頭砸死了。
周端死死拉著甘寧的手，驚魂未定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三輛木車一輛車兩匹馬在前面做樣子。
宋樺、香竹、香菊以及鐘心和鐘誠五人負責輪流開車，有好奇的人，例如蔔平蔔安蔔凡，三人也對這開車興致勃勃。
蔔家人上車後，一個個的都是興奮無比，摸摸這摸摸那的。
蔔殿聞感慨：“想我蔔家將軍府百年，什麽沒見過，這車也不知道是誰造出來的，這麽寬敞大氣，這椅子還真是舒服。”
蔔玉把二十人都能坐下的小巴士的椅子一一放下，拼接成床。
“累了就睡一覺，這都有簾子可以拉上，隔絕視線，姨娘們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要是有人不舒服胃裏翻湧的，就告訴車夫，可以去後面的敞篷三輪車上吹吹風。”
幾位姨娘們都覺得新奇，尤其是這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這是什麽東西這般神奇？還能當鏡子照呢！”
甘寧給她們示範：“這是窗戶，可以打開透氣通風，外面是木頭，做的粗糙小心木刺紮手。”
因為汽車被輕木包裹著外表，遮擋了不少視線，頂部的透氣天窗打開著，透光又通風。
蔔家剩下的人不多，兩輛車足夠他們二十多人隨意在車上休息了。
甚至可以做到人人躺著睡覺的程度。
小巴士的後備箱還有上下都可以用來放物品，就這樣上了路。為了照顧馬的速度，也是不招搖，這麽大的木車他們不敢開的太快。
本以為再次上路就要繼續吃苦的蔔家眾人，見識到了這樣的名車，一個個的都老實多了。
蔔殿聞的兩個養子，也去學開車了，一掃之前的頹敗氣質。
剛開出樹林沒多遠，禾縣城門口烏泱泱的人群，嚇的司機不得不離遠了就剎車停下。
“主子，前面的城門口好多人啊？”香竹憂心忡忡的看著蔔玉。
“之前地龍翻身影響應該不小，之前開車路上看到了好多倒塌的房租，田地也有不小損失，這些人該不會是流民吧？”
蔔玉蹙眉，“先停車靠近樹林避開這些人，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城門口的施粥行為獲得了百姓們的好感，也讓不勞而獲的人更加懶惰。
“有人施粥我還幹什麽活啊，你個臭婆娘滾開，老子就樂意睡覺，餓了自己去排隊打粥去，生了一堆賠錢貨，晦氣。”說完流浪漢一樣面色猙獰的男人，就著路邊劃拉來的幹草，團吧團吧就就地而眠。
看的不少人目瞪口呆。
可當天榜眼，不少人就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粥怎麽這麽稀了？都沒有米全是米湯啊！”
“是啊，米呢？說好的開倉放糧，這第二頓就這樣了，明天不會讓我喝水充饑吧？”
衙役們不耐煩的敲擊粥桶，“唉唉唉！都給我老實點，免費的還挑三揀四，不聽話就都別吃了，再敢亂鬧這一桶我就都倒地上，誰都別喝了，免得你們嫌棄米少。”
“官爺別別別別，我們老實排隊，您消消氣。”
流民在城墻下方搭起了窩棚擠擠挨挨的在裏面過夜。
第二天早上粥幾乎看不見幾粒米了，不少人烏泱泱的抱怨，氣的臉色難看，可他們餓的太久了，身上沒有力氣，城門緊閉他們根本闖不進去。
“他娘的狗官，耍老子們呢？就是為了讓我們出城。”說話這人的聲音尖厲，一句話挑動了不少人心底的憤恨。
這人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臉生得便帶幾分刻薄相，眼尾斜挑，瞳仁裏總像蒙著一層算計，後退幾步隱入人群中，嘴角掛著三分假笑，一切像是都與他無關。
蔔玉坐在車頂上拿著望遠鏡看到這一幕，放下了手。
蔔安見他不看了，“蔔玉你怎麽這副表情？”
車頂上坐了不少人，蔔家人沒有危機逼迫，心態都好了許多，人一放松就喜歡找樂子。
蔔玉一笑：“我想到了一計，就是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吃苦了。”
蔔平喝著紅牛飲料，覺得味道怪怪的，聞言舉著手裏的東西：“只要是你說的，現在不會有人反駁你的意見。大家都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生死與共的關系，你可以試著相信大家。”
上輩子末世的環境下，蔔玉習慣了不信任任何人。
習慣真可怕，以至於他連蔔家人都不相信了。
這裏是封建王朝，家族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捆綁關系。
“大家也看到了，我提前做的準備很多，所有人只要跟著我一起就不需要擔心吃飽穿暖這些問題。”
眾人看向蔔玉，連連點頭，他們太相信了，蔔玉是真的厲害，所有人都堅信不疑的相信著蔔玉能帶著大家找到出路。
蔔玉故作為難的樣子，所有人心就跟著糾起來。
“蔔玉，三嬸信你，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以你的意見為準。”
“是啊蔔玉，我們雖然都是你的長輩，可事已至此我們都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只要你一句話，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是啊是啊！”
目的達到，蔔玉也沒賣關子。
“既然如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蔔家底蘊深厚，我準備了無數，可唯獨一樣無法做到。”
蔔安^0^鴿^0^貳^0^拯^0^靂催促道：“什麽？你說就是了，大家一起想辦法。”
“就是身份戶籍，還有路引文書這些東西。”
所有人都面露難色，別說這些證明身份的東西了，他們一旦被官服發現真實身份，恐怕會被全部斬殺，罪名就是流放逃犯殺無赦。
蔔玉看向大家一張張憂慮的臉，道：“蔔家旁系被殺的原因是什麽？那我們主支只會更慘！沒有人想我們活著，無論是那位，或者是那位的兒子們。
蔔家在軍中的威名有多顯赫，就有多受那位忌憚，沒人願意尖刀有可能有對著自己出刀的那天，唯一的一把就是把刀毀了，扼殺一切不利己的事。
身為蔔家人，哪怕你是婦孺這也是你們必須明白的道理。
從我們流放的那天起，蔔家姓氏就不再是榮耀，而是待宰的羔羊。”
所有人都墨不吭聲，沒人是傻子，但凡他們的處境不是現在這樣難堪，蔔玉都不敢把話說的這樣直接，也是斷了他們的京都富貴夢，他們回不去了。
“我不想死，你們一定也不想死，曾經的榮耀埋葬在歷史中，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為了未來我們的後代，讓蔔家人還有延續的機會，我們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蔔玉。
“那就是混入流民之中，隱姓埋名，找到合適的機會，頂替那些死掉之人的身份，重新找到安生之所，換個新身份改頭換面的活下去。”
放棄自己的姓氏……是大逆不道，可人連命和未來都不一定有，誰還在乎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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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只老鷹飛向宋樺，棕黑色的羽毛冒著亮光，一張一合的鷹眸溫順的眨巴著，乖巧的被宋樺撫摸著羽毛。
宋樺取下了小黑腿上的紙條，遞給蔔玉，眼裏都是得到哥哥消息的興奮。
[主子鈞鑒：
所命之事已妥，所需物資皆備，餘金謹存。
謹覆。]
蔔玉像是終於松了一口氣，緊繃著的弦松了下來，宋柏既然已經到了北疆並辦好了他交代的所有事情，後路已鋪好，他可以放心了。
原本他就告訴了宋柏，讓他去往北疆，沒想到半路所有押司衙役們全部折在了路上，發生這樣重大事故。意外打亂了他的布局。
“這裏住的也夠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宋樺立馬下去安排。
附近的禾縣城，突然發生巨變。
轟隆轟隆地地動山搖，忽聞地底驚雷乍響，震得山石“嘎吱”狂顫，巨石碎裂之聲不絕於耳。
未等眾人反應，地面已然劇烈顛簸，如巨鯨翻覆，腳下山石迸裂，塵土瞬間彌漫天地。
山體轟然坍塌，揚起漫天灰霧，慘叫與呼救聲被轟鳴吞噬。牲畜驚奔，雞飛狗跳，梁柱傾倒砸毀屋舍，斷木碎石如雨般墜落。
片刻之間，昔日繁華街巷淪為斷壁殘垣，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唯有餘震仍在隱隱作祟，令人心膽俱裂。
哭爹喊娘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喚起，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不少百姓實在沒有辦法，就去府衙求門，想讓父母官給口飯吃。
沒求來一口飯不說，還被衙役們給亂棍打了一頓。
幾個流民看到親人被打死了，紅了眼睛去撞府衙大門，恨不得撞死當場。
官老爺姍姍來遲，一身的華服擡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百姓有難，我們官府一定會開倉放糧的。
不過，城內沒有地方施粥，本官這就派人拿著鐵鍋去幾個城門口去煮粥放糧。
啊……大家要是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看著，人人有份，大家最好回家去碗過來，等著粥熬好了就可以吃了啊！”
“多謝官老爺，叩謝官老爺。”一群老百姓雙眼感激涕零，有那激動的跪地上給官老爺磕頭。
魏康捋著胡子，享受著萬民叩拜的滋味兒，舒坦的很呢。
山洞裏的動靜也不小，蔔家人收拾好了東西跑出來，心驚肉跳的看著搖搖欲墜的石頭，撒腿就跟著跑，生怕自己被大石頭砸死了。
周端死死拉著甘寧的手，驚魂未定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三輛木車一輛車兩匹馬在前面做樣子。
宋樺、香竹、香菊以及鐘心和鐘誠五人負責輪流開車，有好奇的人，例如蔔平蔔安蔔凡，三人也對這開車興致勃勃。
蔔家人上車後，一個個的都是興奮無比，摸摸這摸摸那的。
蔔殿聞感慨：“想我蔔家將軍府百年，什麽沒見過，這車也不知道是誰造出來的，這麽寬敞大氣，這椅子還真是舒服。”
蔔玉把二十人都能坐下的小巴士的椅子一一放下，拼接成床。
“累了就睡一覺，這都有簾子可以拉上，隔絕視線，姨娘們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要是有人不舒服胃裏翻湧的，就告訴車夫，可以去後面的敞篷三輪車上吹吹風。”
幾位姨娘們都覺得新奇，尤其是這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這是什麽東西這般神奇？還能當鏡子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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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汽車被輕木包裹著外表，遮擋了不少視線，頂部的透氣天窗打開著，透光又通風。
蔔家剩下的人不多，兩輛車足夠他們二十多人隨意在車上休息了。
甚至可以做到人人躺著睡覺的程度。
小巴士的後備箱還有上下都可以用來放物品，就這樣上了路。為了照顧馬的速度，也是不招搖，這麽大的木車他們不敢開的太快。
本以為再次上路就要繼續吃苦的蔔家眾人，見識到了這樣的名車，一個個的都老實多了。
蔔殿聞的兩個養子，也去學開車了，一掃之前的頹敗氣質。
剛開出樹林沒多遠，禾縣城門口烏泱泱的人群，嚇的司機不得不離遠了就剎車停下。
“主子，前面的城門口好多人啊？”香竹憂心忡忡的看著蔔玉。
“之前地龍翻身影響應該不小，之前開車路上看到了好多倒塌的房租，田地也有不小損失，這些人該不會是流民吧？”
蔔玉蹙眉，“先停車靠近樹林避開這些人，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城門口的施粥行為獲得了百姓們的好感，也讓不勞而獲的人更加懶惰。
“有人施粥我還幹什麽活啊，你個臭婆娘滾開，老子就樂意睡覺，餓了自己去排隊打粥去，生了一堆賠錢貨，晦氣。”說完流浪漢一樣面色猙獰的男人，就著路邊劃拉來的幹草，團吧團吧就就地而眠。
看的不少人目瞪口呆。
可當天榜眼，不少人就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粥怎麽這麽稀了？都沒有米全是米湯啊！”
“是啊，米呢？說好的開倉放糧，這第二頓就這樣了，明天不會讓我喝水充饑吧？”
衙役們不耐煩的敲擊粥桶，“唉唉唉！都給我老實點，免費的還挑三揀四，不聽話就都別吃了，再敢亂鬧這一桶我就都倒地上，誰都別喝了，免得你們嫌棄米少。”
“官爺別別別別，我們老實排隊，您消消氣。”
流民在城墻下方搭起了窩棚擠擠挨挨的在裏面過夜。
第二天早上粥幾乎看不見幾粒米了，不少人烏泱泱的抱怨，氣的臉色難看，可他們餓的太久了，身上沒有力氣，城門緊閉他們根本闖不進去。
“他娘的狗官，耍老子們呢？就是為了讓我們出城。”說話這人的聲音尖厲，一句話挑動了不少人心底的憤恨。
這人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臉生得便帶幾分刻薄相，眼尾斜挑，瞳仁裏總像蒙著一層算計，後退幾步隱入人群中，嘴角掛著三分假笑，一切像是都與他無關。
蔔玉坐在車頂上拿著望遠鏡看到這一幕，放下了手。
蔔安見他不看了，“蔔玉你怎麽這副表情？”
車頂上坐了不少人，蔔家人沒有危機逼迫，心態都好了許多，人一放松就喜歡找樂子。
蔔玉一笑：“我想到了一計，就是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吃苦了。”
蔔平喝著紅牛飲料，覺得味道怪怪的，聞言舉著手裏的東西：“只要是你說的，現在不會有人反駁你的意見。大家都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生死與共的關系，你可以試著相信大家。”
上輩子末世的環境下，蔔玉習慣了不信任任何人。
習慣真可怕，以至於他連蔔家人都不相信了。
這裏是封建王朝，家族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捆綁關系。
“大家也看到了，我提前做的準備很多，所有人只要跟著我一起就不需要擔心吃飽穿暖這些問題。”
眾人看向蔔玉，連連點頭，他們太相信了，蔔玉是真的厲害，所有人都堅信不疑的相信著蔔玉能帶著大家找到出路。
蔔玉故作為難的樣子，所有人心就跟著糾起來。
“蔔玉，三嬸信你，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以你的意見為準。”
“是啊蔔玉，我們雖然都是你的長輩，可事已至此我們都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只要你一句話，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是啊是啊！”
目的達到，蔔玉也沒賣關子。
“既然如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蔔家底蘊深厚，我準備了無數，可唯獨一樣無法做到。”
蔔安^0^鴿^0^貳^0^拯^0^靂催促道：“什麽？你說就是了，大家一起想辦法。”
“就是身份戶籍，還有路引文書這些東西。”
所有人都面露難色，別說這些證明身份的東西了，他們一旦被官服發現真實身份，恐怕會被全部斬殺，罪名就是流放逃犯殺無赦。
蔔玉看向大家一張張憂慮的臉，道：“蔔家旁系被殺的原因是什麽？那我們主支只會更慘！沒有人想我們活著，無論是那位，或者是那位的兒子們。
蔔家在軍中的威名有多顯赫，就有多受那位忌憚，沒人願意尖刀有可能有對著自己出刀的那天，唯一的一把就是把刀毀了，扼殺一切不利己的事。
身為蔔家人，哪怕你是婦孺這也是你們必須明白的道理。
從我們流放的那天起，蔔家姓氏就不再是榮耀，而是待宰的羔羊。”
所有人都墨不吭聲，沒人是傻子，但凡他們的處境不是現在這樣難堪，蔔玉都不敢把話說的這樣直接，也是斷了他們的京都富貴夢，他們回不去了。
“我不想死，你們一定也不想死，曾經的榮耀埋葬在歷史中，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為了未來我們的後代，讓蔔家人還有延續的機會，我們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蔔玉。
“那就是混入流民之中，隱姓埋名，找到合適的機會，頂替那些死掉之人的身份，重新找到安生之所，換個新身份改頭換面的活下去。”
放棄自己的姓氏……是大逆不道，可人連命和未來都不一定有，誰還在乎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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