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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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2034年的第一天,季夏和秦時玉在交警大隊裏度過,……

2034年的第一天, 季夏和秦時玉在交警大隊裏度過,秦時玉也沒多心疼那輛車,拿去4s店修好了就給季夏練手,等她練成了再去買輛新車。

秦淮要是知道自己精心挑選的生日禮物變成這樣, 估計得氣出個好歹來。

那一夜, 季夏沒問秦時玉為什麽回上海, 也沒和她說自己本來是要去橫店,但是誤機了, 陰差陽錯之間,她們又意外的湊到了一起。

季夏覺得這是緣分,她和秦時玉身上的那根紅線被月老換成了鋼絲,任憑外界如何去絞去折,都斷不掉。

就好比現在, 她和秦時玉之間的親密距離,是世界上任何人都達不到的, 她可以與秦時玉零距離, 甚至是負距離。

秦時玉是她的,她是秦時玉的。

季夏笑了, 外灘人擠人只為看一場燈光秀, 而季夏聰明, 她不去擠那個熱鬧, 因為她手中就有這世界上最美的光景。她也不必跑去迪士尼看什麽煙花秀,最美妙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淩晨, 就算是外灘彼時也安靜了下來,秦時玉扶著腰從浴室出來, 身上沁著水珠, 浴室中尚有水汽氤氳。

秦時玉走進床邊, 慢慢伏下身體,頭發從肩上滑落,隨著秦時玉的動作輕輕地劃著季夏的臉。

季夏累壞了,早就和周公約會去了,現正不爽地咂舌,翻了個身。

失而覆得的幸福,比唾手可得的愛更讓人沈淪。

季夏踢掉了被子,被涼的皺起眉,秦時玉瞧著拉起被子替她蓋上,床頭夜燈暖黃色的光不刺眼,連季夏小腹上猙獰地傷疤都照的柔了許多。

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麽久,那有些事就和這傷疤一樣,忘不掉。

秦時玉挽起長發,俯身親吻季夏的小腹,唇瓣貼到那微微隆起的傷疤,那天的記憶似潮水般湧進秦時玉的腦海中,她無法承受,快要溺亡。

“阿玉?”季夏睡眼惺忪,似乎還在夢裏:“快來睡吧。”

季夏把秦時玉拉進懷裏:“好晚了,快睡吧。”

秦時玉嗯了聲,溺在季夏的體溫裏,她一直很自責:“我沒能保護好你。”

季夏迷糊中聽見她的聲音,以為她說的是今天的事,她閉著眼,張嘴含糊地說:“跟你沒關系啊,是我非要開你的車。”

“還疼嗎?”

秦時玉的手摸向季夏的小腹,但她沒能等來季夏的回覆,等來的是她均勻的呼吸。

真傻,這麽久過去了,怎麽可能還會疼。

季夏這麽愛美,那年之後卻再也沒穿過露腹的衣服,她不清楚季夏會不會自卑,會不會看到別的女孩大方展示身材時而因為自己小腹的傷疤難過。

成長的代價是什麽?

是覆雜的,伴隨著陣痛的轉變,是一次絕望的破繭。

“新年快樂。”秦時玉吻她,吻自己的愛人。

-

秦時玉新劇在年前殺青,連續幾年的除夕夜她都會回家,但這一次她卻留在了華庭首府,陪著季夏度過第一個完整的新年。

年後,秦時玉的公司正式成立運營,她導演的第一部戲是由自己主演,一邊顧著公司一邊還要組建劇組,忙的沒時間顧上自己的小家。

季夏成功進入上美廠入職,她的忙碌和秦時玉的忙碌不同,雖然工作不是朝九晚五的固定模式,但相比於秦時玉是清閑的,更何況她是出了名的天賦鬼才,一張概念圖,同事可能要幾天才能給出來,季夏最遲不過兩天。

同事問她怎麽做到這麽快,季夏不以為然:“不就是個概念圖?”

同事:和天賦怪拼了。

後來季夏的領導才明白,難怪季夏做演員時總也不爆火,她的天賦點壓根就沒點在演戲上,倒是給美術拉滿了。

這樣的生活充實又快樂,但近期,季夏有些不滿意。

對秦時玉不滿意。

“哈你對秦時玉有意見?”江柚放架起手架,手中握著的臺球桿戳了出去,沒進袋。

“對。”

江柚挑眉:“妻妻生活不和諧?”

“怎麽可能!”她急了。

季夏放下巧克粉,彎身出桿,碰的一聲,臺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黑八進袋,江柚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季夏!你不是不會玩嗎?”

季夏點頭:“確實不會玩,是你太菜了而已,拿根桿子把球打進洞而已。”

江柚一邊罵她一邊心疼的掏出油卡拍在桌上:“天賦怪,我和你沒完!打了一個多小時,我胳膊都抽筋了。”

季夏放下球桿,拿起桌上的烏龍茶喝下,餘光瞥向江柚的胳膊:“你胳膊太細了,平時不鍛煉嗎?你和江彌姐私生活還和諧嗎?”

提起江彌,江柚的臉唰地紅了起來,這幾年她和江彌之間把情侶會做的事情都做了,約會、同居...還有那個,但是她們誰都沒把這層窗戶紙戳破,好像她們還是姐妹,在一起就是傷天害理!

“這跟私生活有什麽關系!”江柚岔開話題:“我們再聊臺球技術!”

“我聊的也是啊,你這胳膊架一會兒就酸,等等...”季夏仿佛明白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等等!等等等等!”

江柚踹她:“等個錘子,你腦子裏想什麽呢?”

季夏憋笑:“你說你那麽懂,又是給我塞套又是...該不會你是下面那個?”

雖然私人會所裏沒有別人,但江柚還是捂住了季夏的嘴巴,生怕被第三個人聽了去。

江柚威脅她:“你小聲點行不行!今天不是來說你和秦老師的事情!”

季夏朝她眨眼,點頭。

“你要再瞎嚷嚷,我打你喔!”

季夏眨眼。

江柚轉身抽紙巾擦手:“說吧,你為什麽對秦老師有意見。”

季夏一屁股坐進沙發,翹著二郎腿:“你知道我倆這一個月那啥幾次嗎?”

“五次?”

“No!”

“三次。”

“大No特No!”

“總不能一次吧?”江柚有些不相信,秦時玉這一個月來可一直都在上海。

季夏蹦起來,還好她不會踢球,腳上穿的不是釘鞋,不然非要把江柚的地毯給踩出個窟窿。

“一次都沒有!”

“噗!”江柚後悔喝水了。

季夏掰著手指頭和江柚算著:“上上個月,月中,她說公司剛啟動,早出晚歸的,OK我理解!上個月月中,我瞧著公司招的人差不多了,已經很有程序的在運作,我就問她為什麽還回來這麽晚,結果她說她最近在談劇本,找編劇!”

“吸~~~溜。”江柚喝了口水,擡手示意她接著說。

季夏白她一眼:“就前兩天,我問谷雨她找沒找到編劇,谷雨和我說她已經找到了,項目已經啟動了!秦時玉自己是投資人,劇組班子也招好了,剩下就是演員招募了唄,那也不至於她早出晚歸的!而且,誰家老板忙成這樣,你一天天閑的要死,在這輸卡玩。”

莫名其妙被攻擊的江柚:???

江柚:“第一!我不是老板,我只是有股份,公司是江彌和我哥在管理,我只有一間工作室。第二,我輸卡管你什麽事!你有本事別要啊,把卡還我。”

兩人秉持著談錢傷感情的原則,拒絕x賭x,所以沒有算錢,一直都是壓卡,到此時此刻,江柚已經輸了兩張購物卡和一張油卡。

她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給季夏百萬,但是她做不到輸給季夏一張購物卡,那是尊嚴!臉面!

“夏夏~不然你把卡還給我~”江柚朝她拋媚眼:“我請你吃飯啊?”

季夏苦著臉,要吐了:“我說大姐,你有這兩下對著江彌吧,我看著直惡心。”

“你是不是有病?咱倆這青梅青梅,放在小說裏高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更何況,咱倆不撞號。”

江柚攀她肩膀:“你說是吧~”

季夏把人推開:“你好惡心,我就知道找你沒用。”

墻上的掛鐘顯示現在正是晚上七點。

“我走了。”

“哎!我還沒贏呢!你往哪走啊?”

季夏嘁了聲:“等你贏,我得熬到哪一年去?”

就這樣,季夏走了,帶著江柚的尊嚴和購物卡瀟灑地走了。

季夏把車開進車庫,看到自己的車位旁停著秦時玉的車,她心中大喜,著急回家,車停的歪歪扭扭。

她一邊往家跑,一邊在心裏埋怨江柚,她在電梯裏發微信,出電梯正好發出去。

【江柚,都怪你,秦時玉已經回家了!】

江柚看見消息那一瞬間,氣的喘不上來氣。

你大爺的!把卡還給我!!!

-

季夏輸入密碼開門,剛開一個縫就聞到了從屋裏飄出來的飯香。

“哇,今天什麽日子?”季夏感慨。

紅燒排骨、菠菜湯、燒茄子...簡單的家常菜被秦時玉燒的色香味俱全。

季夏餓了,洗了手匆匆跑過來。

秦時玉摘下圍裙,坐到季夏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她:“嘗嘗~”

季夏接過秦時玉遞來的筷子,淚流滿面:“好!”

吃了塊排骨,秦時玉給她遞來紙巾:“吐這裏。”

吃了塊茄子,秦時玉問她:“鹹不鹹?”

季夏搖頭:“不鹹!特別特別好吃!”

“喝口湯?”秦時玉拿勺子,餵到季夏嘴邊:“啊~~”

季夏張嘴,抿了口:“好喝!”

“好喝吧。”

季夏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總覺得有貓膩,被看的後背發涼:“那個...你是有什麽事嗎?”

“你這話說的,你最近瘦了,我心疼。”

“哦。”

季夏剛夾起塊茄子,下一秒就聽秦時玉說:“但是確實我這邊有一件事,也算不是求你,是合作,對你有好處的。”

季夏笑了笑,放下筷子:“你說吧,吻戲不行。”

“不是吻戲。”

“那你說吧。”

“是這樣的,我不是在導演一部新劇,劇組都組建的差不多了,但就是差一個美術指導,倒不是美術指導多難找,我是思來想去,與其找外人,不如找你呢?你說是吧。”

秦時玉擰著自己的頭發,撇著嘴一臉委屈,像是季夏不答應她的話,她就要哭出來似的。

如此女兒家姿態,季夏不想也知道她是裝的。

季夏梗著脖子,指臉頰:“嗯嗯嗯~”

秦時玉秒懂,繞過島臺,抱著季夏脖子,在她臉頰親了口,印了個淡淡地唇印上去。

季夏飄了起來,心裏百花齊放:“等我協調一下時間,你回頭也把資料發給我!”

“耶!”秦時玉歡呼,又在她另一側臉頰印了個唇印,雀躍地哼著曲兒往書房走。

“哎!不陪我吃飯啦?”

秦時玉回頭,挑眉嗔她:“你多大了吃飯還要人陪?我還有事,你乖一點。”

季夏被她氣笑,無奈搖搖頭:“我真是服了你。”

“記得洗碗。”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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