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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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籌備初期，季夏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剛把秦時玉要的概……
籌備初期, 季夏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剛把秦時玉要的概念圖畫出來，秦時玉按照制作需求給季夏列了權重，季夏看著好幾個G的文件, 頭大了好幾圈。
前幾天公司單獨收拾出來一間工作室給劇組做籌備, 這幾天, 這間辦公室快要成為季夏個人工作室了。
季夏趴在桌上困得擡不起眼，秦時玉一邊看圖一邊揉著她的腦袋, 其餘人坐在旁邊大氣不敢出一聲。
原因是秦時玉最近脾氣有些暴躁。
劇本內容偏文藝傾向，主角是一名文物修覆師，這也是秦時玉邀請季夏來做美術指導的原因，她在國外的同學裏就有很多任職了文物修覆的工作。
“小恬，你來看。”秦時玉招手, 示意張恬恬坐到她旁邊來。
張恬恬是劇組裏的編劇，她今年剛剛三十歲, 正是很有潛力的年紀, 秦時玉當時看了一眼劇本的初稿就敲定了合作。
文藝片不好做，稍一不小心就會矯情, 秦時玉給自己選了一個大難題, 這也是她現在脾氣暴躁的原因。
張恬恬對美術不太懂, 但看著幾張概念圖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幾天內就畫出來了重要場景的概念圖。
“我覺得很好啊, 感覺已經看到真實的效果了。”
聽著張恬恬由心的誇讚，季夏心裏沒有半點愉悅, 她只覺得困, 尤其秦時玉現在像摸狗似地摸她的頭, 她舒服的想要仰倒在秦時玉懷裏，翻著肚皮給她摸。
只是會議室人太多，季夏心裏煩，想讓他們都走開。
秦時玉開口，聲音低了點，沒有以往那種溫柔如春風般的感覺，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感：“很好嗎？”
三個字，讓整個會議室的氣壓低了下來，原本懶散的人瞬間繃直了身體，季夏也慢慢坐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秦時玉滑動鼠標，切到第二張圖：“季夏，你看過資料嗎？”
季夏點頭：“當然。”
“如果我沒記錯，我有在資料裏寫清楚，這一場是回憶戲，你也做過演員，平時不看自己的戲嗎？回憶橋段，不覺得過於亮眼？”
季夏覺得秦時玉有些吹毛求疵，關於美術，她是專業的，這張圖渲染成灰藍色基調，本來就符合回憶的橋段，哪裏亮眼了。
“秦導，我可以用我的專業告訴你，這張圖很完美。”
你一言我一語，眾人覺得她倆似乎要嗆起來了，尤其張恬恬，她就坐在秦時玉旁邊，兩個人正因為她設計的一個橋段而爭吵。
秦時玉沒看她，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寫字：“我承認你的專業很強，但關於電影，我比你懂，重畫。”
“重畫！”季夏有些炸毛，就算是杜蘭德教授也從沒讓她重做過什麽東西，頂多是往畫面裏做加減法，重畫兩個字就代表了她的作品是廢的，完全沒滿足甲方需求。
季夏撩起頭發，心一橫，撇著嘴說：“不可能重畫，這張圖沒問題，你給我說哪裏要改。”
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秒。
秦時玉深吸口氣，擡眸看她，開口時卻叫著張恬恬的名字：“恬恬，你說一下這段。”
張恬恬楞了下，腦中快速搜索：“呃...這一段是在江南水鄉...呃，女主和母親在火車站分別...”
“好。”秦時玉打斷她，歪著頭看季夏，碳素筆在她指尖有節奏地旋轉。
季夏：“有問題嗎？灰藍色為主導，和梅雨季的水鄉很適配。”
“問題就在於太適配了，我說的亮眼也不是色彩的亮眼，是這個場景過於唯美過於優秀，不覺得很做作嗎？”
秦時玉拿筆指著畫面中心：“你在這畫一個人，在稍微截一下圖，可以做千禧年的傷感頭像了。”
季夏咬著下唇，臉憋的通紅，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的畫做作，做作就算了，居然還說她的畫可以截圖做傷感頭像！
季夏滿腦子都是一張圖，上面配文——心不動，則不痛。
還是火星文那種。
“畫面毫無刺點，完全是無病呻吟，觀眾會審美疲勞，重畫。”
僅僅是一個場景一張圖，季夏就覺得心裏憔悴，她甚至後悔和秦時玉簽合同。
季夏恍然大悟，難怪秦時玉要和她簽合同，這是怕她一生氣就跑啊。
果然情侶就不能共事，不對，她們甚至不是情侶。
季夏深吸好幾口氣，壓著火，問：“其他的呢？還有問題？”
“有，但是時間有限，後面一些小問題我做成word發你。”
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季夏火大，她收起iPad裝進包，起身就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時玉沒攔著她，畢竟她也不是只為秦時玉工作：“嗯，路上註意安全。”
季夏心中靠了聲，氣沖沖地走出會議室。
等季夏走了，張恬恬試探地說：“秦導，季指導好像是生氣了。”
“生氣？”秦時玉這才從工作中回神，她問別人：“她生氣了？”
其餘人齊刷刷的點頭。
氣，非常氣，但更氣人的是季夏剛從一個公司受氣，轉頭又要去另一家公司工作，同事見她黑著張臉來上班，連玩笑都不敢和她開。
上美的工作是按照項目周期來的，季夏手裏的項目正處於收尾階段，她其實可以不來坐班，但就是不想回家。
一直到九點，天都黑透了，還有幾個同事在通宵趕圖，季夏關掉電腦，磨磨蹭蹭地下了樓，到家時將近十點，等她洗完澡上床，鄰居的燈沒幾個亮著。
秦時玉還沒回家。
季夏原本還生著氣，坐在床上畫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手稿散了一地。
秦時玉剛和選角那邊聊完，面試定在了後天。
她知道季夏帶著氣，趁著午飯時間去商場給她買了最新發行的ps6主機，又配了成套的游戲手柄，她記得季夏社交賬號裏收藏的幾款游戲，也都給她買了。
季夏總嚷嚷著想打游戲，一直沒時間去買，秦時玉記著。
她拎著東西回家，剛一開門，ACE就開始叫，激動地搖尾巴，繞著主機盒子轉了好幾圈。
秦時玉抱起ACE，安撫它：“ACE，別吵。”
她往屋裏望，問懷裏的小狗：“夏夏呢？”
ACE歪著頭看她，像是在極力理解她的意思。
臥室門虛掩著，暖黃色光從縫隙中透出來，秦時玉輕輕推開門，看見季夏穿著小熊T恤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手裏還握著筆，她的手稿散了滿床，地上也是。
秦時玉放下ACE，放輕腳步推門進來，轉身趁著ACE要跑進來之前關上了門。
她彎身看季夏，這家夥累壞了，臥蠶下面掛著黑眼圈，ACE叫那麽大聲都沒給她吵醒。
秦時玉無奈地笑著，蹲在地上給她撿手稿。
手稿畫的是秦時玉電影的概念圖，根據不同的分鏡做了編號標記，她的iPad界面還停留在秦時玉給她發來的word。
秦時玉坐在床邊，耐心地看著她每一張手稿，畫的雖然潦草倉促，但想要表達的東西都有，還根據秦時玉的要求重新畫了分鏡的手稿。
關於她們爭吵的那一段鏡頭，季夏幼稚的用紅色的筆在旁邊標註——大壞蛋！讓你兇我！
最下面特別氣憤的花了八個感嘆號。
背面，畫了一張秦時玉Q版小人，胖嘟嘟的臉套著老虎頭套，兩手叉腰，眼中冒火，嘴裏也噴火。
秦時玉看著這張畫，又氣又笑，拿手機拍了下來。
“小混蛋，我在你眼裏就這樣的？”
秦時玉拿一個睡著的人無可奈何，佯裝要打她卻沒真的下手，甚至擔心吵醒她，洗澡都是在次臥完成的。
季夏夢到自己是孫悟空，拎著棒子打鬧蟠桃園，在夢裏，秦時玉王母娘娘，她要報覆，把蟠桃園砸了個稀巴爛，又拽下個蟠桃，報覆性地在手裏捏了捏，吭哧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濺，甜的她咂舌回味。
“嘶...小混蛋。”
-
周六，季夏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房間裏就她一人，要不是旁邊的枕頭上留下來秦時玉的頭發，她都要懷疑秦時玉昨天一夜未歸。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置頂有三條消息，都是秦時玉的。
惡毒甲方：【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沒有給你準備飯菜，叫送餐吧，不許糊弄。】
惡毒甲方：【對不起寶貝，我昨天的態度有點差。看了你的手稿我覺得好了很多，剩下一些細節問題可以等我回來再聊，這幾天你不用來公司，好好休息。】
惡毒甲方：【把我的備註改回去。】
季夏睡飽了，看見秦時玉關心自己，早就忘了自己昨天氣成什麽樣子。
“哼，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換一個備註吧。”
惡毒甲方改為美麗甲方。
季夏在床上賴了一會，覺得肚子餓才下床，打算去廚房找些零食墊一下，等送餐到還要一會兒。
她剛打開臥室門，迎面撞見一個陌生女人，她嚇了一跳，差點罵出聲。
女人身後，沙發上，秦淮正襟危坐，瞪著眼睛看季夏。
“下午一點了，我以為你死在裏面！”
【作者有話說】
我來晚啦！
話說ps6什麽時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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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備初期，季夏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剛把秦時玉要的概……
籌備初期, 季夏連著熬了好幾個大夜，剛把秦時玉要的概念圖畫出來，秦時玉按照制作需求給季夏列了權重，季夏看著好幾個G的文件, 頭大了好幾圈。
前幾天公司單獨收拾出來一間工作室給劇組做籌備, 這幾天, 這間辦公室快要成為季夏個人工作室了。
季夏趴在桌上困得擡不起眼，秦時玉一邊看圖一邊揉著她的腦袋, 其餘人坐在旁邊大氣不敢出一聲。
原因是秦時玉最近脾氣有些暴躁。
劇本內容偏文藝傾向，主角是一名文物修覆師，這也是秦時玉邀請季夏來做美術指導的原因，她在國外的同學裏就有很多任職了文物修覆的工作。
“小恬，你來看。”秦時玉招手, 示意張恬恬坐到她旁邊來。
張恬恬是劇組裏的編劇，她今年剛剛三十歲, 正是很有潛力的年紀, 秦時玉當時看了一眼劇本的初稿就敲定了合作。
文藝片不好做，稍一不小心就會矯情, 秦時玉給自己選了一個大難題, 這也是她現在脾氣暴躁的原因。
張恬恬對美術不太懂, 但看著幾張概念圖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她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幾天內就畫出來了重要場景的概念圖。
“我覺得很好啊, 感覺已經看到真實的效果了。”
聽著張恬恬由心的誇讚，季夏心裏沒有半點愉悅, 她只覺得困, 尤其秦時玉現在像摸狗似地摸她的頭, 她舒服的想要仰倒在秦時玉懷裏，翻著肚皮給她摸。
只是會議室人太多，季夏心裏煩，想讓他們都走開。
秦時玉開口，聲音低了點，沒有以往那種溫柔如春風般的感覺，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感：“很好嗎？”
三個字，讓整個會議室的氣壓低了下來，原本懶散的人瞬間繃直了身體，季夏也慢慢坐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秦時玉滑動鼠標，切到第二張圖：“季夏，你看過資料嗎？”
季夏點頭：“當然。”
“如果我沒記錯，我有在資料裏寫清楚，這一場是回憶戲，你也做過演員，平時不看自己的戲嗎？回憶橋段，不覺得過於亮眼？”
季夏覺得秦時玉有些吹毛求疵，關於美術，她是專業的，這張圖渲染成灰藍色基調，本來就符合回憶的橋段，哪裏亮眼了。
“秦導，我可以用我的專業告訴你，這張圖很完美。”
你一言我一語，眾人覺得她倆似乎要嗆起來了，尤其張恬恬，她就坐在秦時玉旁邊，兩個人正因為她設計的一個橋段而爭吵。
秦時玉沒看她，低著頭在筆記本上寫字：“我承認你的專業很強，但關於電影，我比你懂，重畫。”
“重畫！”季夏有些炸毛，就算是杜蘭德教授也從沒讓她重做過什麽東西，頂多是往畫面裏做加減法，重畫兩個字就代表了她的作品是廢的，完全沒滿足甲方需求。
季夏撩起頭發，心一橫，撇著嘴說：“不可能重畫，這張圖沒問題，你給我說哪裏要改。”
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秒。
秦時玉深吸口氣，擡眸看她，開口時卻叫著張恬恬的名字：“恬恬，你說一下這段。”
張恬恬楞了下，腦中快速搜索：“呃...這一段是在江南水鄉...呃，女主和母親在火車站分別...”
“好。”秦時玉打斷她，歪著頭看季夏，碳素筆在她指尖有節奏地旋轉。
季夏：“有問題嗎？灰藍色為主導，和梅雨季的水鄉很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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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玉拿筆指著畫面中心：“你在這畫一個人，在稍微截一下圖，可以做千禧年的傷感頭像了。”
季夏咬著下唇，臉憋的通紅，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的畫做作，做作就算了，居然還說她的畫可以截圖做傷感頭像！
季夏滿腦子都是一張圖，上面配文——心不動，則不痛。
還是火星文那種。
“畫面毫無刺點，完全是無病呻吟，觀眾會審美疲勞，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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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玉沒攔著她，畢竟她也不是只為秦時玉工作：“嗯，路上註意安全。”
季夏心中靠了聲，氣沖沖地走出會議室。
等季夏走了，張恬恬試探地說：“秦導，季指導好像是生氣了。”
“生氣？”秦時玉這才從工作中回神，她問別人：“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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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非常氣，但更氣人的是季夏剛從一個公司受氣，轉頭又要去另一家公司工作，同事見她黑著張臉來上班，連玩笑都不敢和她開。
上美的工作是按照項目周期來的，季夏手裏的項目正處於收尾階段，她其實可以不來坐班，但就是不想回家。
一直到九點，天都黑透了，還有幾個同事在通宵趕圖，季夏關掉電腦，磨磨蹭蹭地下了樓，到家時將近十點，等她洗完澡上床，鄰居的燈沒幾個亮著。
秦時玉還沒回家。
季夏原本還生著氣，坐在床上畫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手稿散了一地。
秦時玉剛和選角那邊聊完，面試定在了後天。
她知道季夏帶著氣，趁著午飯時間去商場給她買了最新發行的ps6主機，又配了成套的游戲手柄，她記得季夏社交賬號裏收藏的幾款游戲，也都給她買了。
季夏總嚷嚷著想打游戲，一直沒時間去買，秦時玉記著。
她拎著東西回家，剛一開門，ACE就開始叫，激動地搖尾巴，繞著主機盒子轉了好幾圈。
秦時玉抱起ACE，安撫它：“ACE，別吵。”
她往屋裏望，問懷裏的小狗：“夏夏呢？”
ACE歪著頭看她，像是在極力理解她的意思。
臥室門虛掩著，暖黃色光從縫隙中透出來，秦時玉輕輕推開門，看見季夏穿著小熊T恤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手裏還握著筆，她的手稿散了滿床，地上也是。
秦時玉放下ACE，放輕腳步推門進來，轉身趁著ACE要跑進來之前關上了門。
她彎身看季夏，這家夥累壞了，臥蠶下面掛著黑眼圈，ACE叫那麽大聲都沒給她吵醒。
秦時玉無奈地笑著，蹲在地上給她撿手稿。
手稿畫的是秦時玉電影的概念圖，根據不同的分鏡做了編號標記，她的iPad界面還停留在秦時玉給她發來的word。
秦時玉坐在床邊，耐心地看著她每一張手稿，畫的雖然潦草倉促，但想要表達的東西都有，還根據秦時玉的要求重新畫了分鏡的手稿。
關於她們爭吵的那一段鏡頭，季夏幼稚的用紅色的筆在旁邊標註——大壞蛋！讓你兇我！
最下面特別氣憤的花了八個感嘆號。
背面，畫了一張秦時玉Q版小人，胖嘟嘟的臉套著老虎頭套，兩手叉腰，眼中冒火，嘴裏也噴火。
秦時玉看著這張畫，又氣又笑，拿手機拍了下來。
“小混蛋，我在你眼裏就這樣的？”
秦時玉拿一個睡著的人無可奈何，佯裝要打她卻沒真的下手，甚至擔心吵醒她，洗澡都是在次臥完成的。
季夏夢到自己是孫悟空，拎著棒子打鬧蟠桃園，在夢裏，秦時玉王母娘娘，她要報覆，把蟠桃園砸了個稀巴爛，又拽下個蟠桃，報覆性地在手裏捏了捏，吭哧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濺，甜的她咂舌回味。
“嘶...小混蛋。”
-
周六，季夏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房間裏就她一人，要不是旁邊的枕頭上留下來秦時玉的頭發，她都要懷疑秦時玉昨天一夜未歸。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置頂有三條消息，都是秦時玉的。
惡毒甲方：【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沒有給你準備飯菜，叫送餐吧，不許糊弄。】
惡毒甲方：【對不起寶貝，我昨天的態度有點差。看了你的手稿我覺得好了很多，剩下一些細節問題可以等我回來再聊，這幾天你不用來公司，好好休息。】
惡毒甲方：【把我的備註改回去。】
季夏睡飽了，看見秦時玉關心自己，早就忘了自己昨天氣成什麽樣子。
“哼，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換一個備註吧。”
惡毒甲方改為美麗甲方。
季夏在床上賴了一會，覺得肚子餓才下床，打算去廚房找些零食墊一下，等送餐到還要一會兒。
她剛打開臥室門，迎面撞見一個陌生女人，她嚇了一跳，差點罵出聲。
女人身後，沙發上，秦淮正襟危坐，瞪著眼睛看季夏。
“下午一點了，我以為你死在裏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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