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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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季夏扔下耳機，仰面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天也講了一天，……
季夏扔下耳機, 仰面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天也講了一天，她現在是身心俱疲，比跟法國人交流還要累。
走出寫字樓, 季夏下意識摸口袋, 拿出裏面的煙盒, 一根不剩，只有個打火機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
靠, 昨晚在KTV抽完了最後一根，本來想著回酒店的時候買，結果....
季夏拿出手機，導航搜索附近的便利店。
“三十五。”
“付過去了。”
季夏在垃圾桶旁抽完了一根，疲憊感被尼古丁壓下去, 她掐滅了煙蒂，又拿出萬能導航尋找附近的地鐵站。
在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有車鳴喇叭。
季夏往路邊靠了靠。
滴滴——
“嘶...”
她又躲, 那車接著鳴, 仿佛就跟在她後面陰魂不散。
“神經病啊！”她朝著身後緊跟著她的奧迪，忍不住罵了句, 她從未見過這麽賤的, 正常被罵, 應該立馬加速離開, 怎麽這車還停下了呢？
一定是個猥瑣男。
那我來好好治治你。
季夏走到主駕駛，咚咚地敲響車窗：“餵！別藏了, 離過年還早著呢，沒人殺你。□□裏揣著二兩肉不知道怎麽嘚瑟了, 想讓姑奶奶給你剁下來啊？”
見對方沒反應, 季夏又高了嗓門：“一直在後面嗶嗶嗶嗶嗶, 是要來賣豬肉的嗎？你該慶幸我不是回族，來吧，開個價，正好晚上配酒。”
車窗慢慢降下，秦時玉還穿著上午見她時的那套，只是原本披著的頭發被她攏起，紮了個低馬尾搭在右肩。
秦時玉一手搭著方向盤，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抱歉，我□□裏沒有二兩肉，也沒有豬肉賣給你配酒。”
咯噔——
季夏有點活人微死了。
季夏撓撓耳朵，尷尬地笑了笑：“哈哈...我剛才夢游了，你信嗎？”
秦時玉：......
“上車。”
“上車去哪？”
“江彌找你，沒和你說嗎？”
季夏楞了下，摸口袋找手機。
秦時玉催她：“上車再說，這邊不允許長時間停車。”
“哦哦哦！”季夏本想躲去後座，但這樣顯得自己把秦時玉當司機一樣，磨磨蹭蹭地到副駕駛坐下。
季夏翻著手機，發現江彌的確聯系她了，只不過是淩晨的時候，一覺起來被各種群消息給頂下去了，季夏本就沒有翻記錄的習慣，正常來說邀請別人吃完飯，第一遍發消息沒回，不該再發一次嗎？
再說，誰家正常人大半夜的給人發消息！
啊啊啊！怎麽辦！她剛才對秦時玉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五分鐘過去了，秦時玉一句話沒說。
季夏心虛地瞥她一眼：“那個...你換車了哈，我都沒認出來。”
秦時玉嗯了聲：“之前那輛撞了。”
“撞了！”季夏的聲音尖銳，震的秦時玉右耳短暫“失聰”。
“撞成什麽樣了？怎麽撞的？你沒事吧？”
要不是在開車，季夏真的要把秦時玉全身上下看個遍，那緊張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秦時玉側眸看她，唇角淺笑：“我沒事，停在劇組被場務的車給撞了。”
季夏松了口氣：“那就報廢了？”
“沒報廢，場務又不是擎天柱。”
“啊...哈哈哈，對啊。”
又冷住了。
手機剛才揣進褲子口袋，現在被安全帶綁著，掏出來格外費勁，她伸直了腿，先左轉身體，掏不出來，又右轉，還是掏不出來，動作連貫起來，像個蠶一樣。
秦時玉把車開到路邊，踩下剎車：“快掏。”
“啊！”季夏解開安全帶，把手機拿出來又利索系上：“好了好了！謝謝。”
季夏松了口氣，打開某軟件搜索——和前女友如何融洽相處。
秦時玉垂眸瞥了眼，沒說話。
說是請客吃飯，但最後秦時玉卻把車開進了新華路的別墅區，季夏對這裏陌生，不記得有什麽住在這邊，而且這邊看起來也不像是有吃飯的地方，難不成是私廚？
秦時玉把車停穩，解釋：“江彌去年買的，江柚不想回家住，江彌的公寓又太小。”
言外之意，這倆人同居了。
很奇妙的感覺，季夏在國外這段時間太忙，又因為時差的原因，國內的社交賬號基本不看，漸漸的她和江彌江柚就斷了聯系，偶爾國內節假日能收到兩個人發來的祝福。
她朋友的生活要從秦時玉的口中得知。
季夏下車：“你和她們還有聯系？”
秦時玉挑眉：“為什麽不聯系？”
這套別墅的建築面積約莫有兩百多平，一共四層空間，地下一層甚至為江柚專門打造了酒區。
季夏出道那年演過霸總劇，劇中霸總的房子估計也沒這邊豪華，季夏光知道江彌有錢，但這倆人平時都低調，她都忘記她們的有錢是有錢到這種地步。
“你說，我們工作多久能買這一棟別墅？”季夏問一旁的秦時玉。
秦時玉在心裏大約估算了一下，說：“不到一年。”
季夏：...好了，別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季夏差點也忘了，整棟別墅裏最窮的估計就是她自己了。
兩人從車庫坐電梯上樓，開門，有專門的保姆阿姨替她們拿拖鞋，秦時玉禮貌地點點頭，換上拖鞋走了進去，看她的樣子這一定不是她第一次來。
“江彌小姐在院子裏等你們，江柚小姐還沒回來。”
秦時玉：“好，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明明三十歲的人了，但站在秦時玉身後，季夏又覺得自己不成熟。
院子裏的草坪上已經架好了燒烤架，燒烤架旁邊放著串好的肉，都是生肉，季夏下意識擋在秦時玉面前，結果秦時玉卻繞開了她，主動走到烤串附近看。
“江老板今天下血本了。”秦時玉笑著坐到江彌旁邊。
卡式爐上的烤盤裏，原切牛排淌著血水，秦時玉只看了一眼，和江彌說：“我來吧。”
江彌也很自然地把夾子遞給她，轉頭看呆楞在石頭小路上的季夏：“好久不見，怎麽人還變傻了？不會說中國話了？需要我和你說法語還是英語？”
秦時玉掩唇笑道：“季老師中文說的很好，今天買豬肉的時候東北話說的很地道。”
那是季夏為了裝成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故意說得，太久沒去東北，季夏覺得自己的東北話說出來都有些搞笑。
江彌啊了聲：“買豬肉幹什麽？家裏不缺肉啊？”
秦時玉笑了笑沒說話。
江彌從露營椅上起身，走到季夏身邊戳了戳她的臉：“你怎麽了？”
瘦了挺多，沒以前有彈性了。
還沒等季夏開口，秦時玉說：“我看季老師是不自在，不如你帶她轉一轉吧。”
兩個人把整棟樓逛了一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逛到了江柚的酒窖，門口有密碼鎖，江彌輸了密碼進去。
“拿兩瓶紅酒吧。”江彌說。
季夏不懂酒，看了一圈眼花繚亂：“還是給我兩罐可樂吧。”
江彌打開酒櫃，拿起離手邊最近的兩瓶放到桌上，但她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季夏站在門邊，不解地看著她：“怎麽不走？”
江彌穿著緊身的黑色短袖，修長的人抱著臂看她，她推了推眼鏡，季夏感覺到莫名的壓力，讓她喉嚨發緊。
“我聽江柚說了，你對秦時玉還沒死心？”
我去，這是什麽話！
季夏心虛，一秒八百個動作，不是撓頭就是撓臉，最後實在沒地方安頓她的雙手，只能揣到後口袋裏去。
“你三十歲了，我不想擺些什麽大道理教育你，我希望你想要做一件事之前，能認真思考再決定。且不說秦時玉能否答應你...你還記得當時你們分手時你的理由嗎？”
季夏點頭：“記得。”
“那現在，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嗎？”
季夏深吸口氣：“存在。”
季夏沒法說自己的心境變了，她和以前不一樣了，聽上去極其不負責。
“我沒有對她不死心，我就想著...做個朋友也好。”
“嗯，我不反對你們做朋友。以前你們在一起，我覺得秦時玉沒有辦法給你安全感，但現在我發現那會兒是我錯了，因為跟你關系好，對你有了濾鏡，全然忘了你是個什麽樣的小混蛋。”
兩人往外面走，江彌遞給她一瓶酒讓她拿著。
“我有這麽差嗎？”
江彌斬釘截鐵：“有。”
玻璃窗前，草坪上的女人耐心地煎著牛排，她的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上，第一顆襯衫扣子被解開，看起來自然隨性。
那烤盤上的油像是聽她的話一樣，從不往她身上濺。
她站在那，便是歲月靜好，撩撥頭發的動作都顯得那般迷人。
“把你那眼神收一收，色死了。”江彌罵她。
“啊？我沒有...”
好吧，其實是有的。
秦時玉看見她們，彎起唇：“快來，牛排該涼了。”
剛才江彌煎的那份被秦時玉吃掉了，她又給江彌重新煎了一份，切好了遞給江彌：“季老師就自己煎吧，我手腕有點酸。”
“好...”季夏接過夾子。
江彌調侃她：“她會煎牛排？別到時候老的咬不動，純拿來磨牙。”
江彌調侃人時沒有笑容，聽上去和罵人沒什麽兩樣，季夏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倒是秦時玉給她打圓場：“在法國吃慣了白人飯，牛排怎麽會煎不好？”
“是。”季夏低下頭，臊紅了臉。
江彌收到江柚的消息，起身：“我去車庫找她。”
江彌一走，兩個人又沒話說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江彌居然成為飯局上至關重要的那個人。
“牛排...”
“你為什麽...”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季夏低頭看眼牛排，發現的確是老了，她趕緊夾出來。
季夏自言自語：“可得快點吃掉，不然江彌看見又該嘲笑我了。”
“你想說什麽？”
秦時玉不知道什麽時候散了頭發，晚風輕輕一吹，朦朧了她的臉：“你想要說什麽？”
季夏楞了下，吞下口中“磨牙棒”：“我想問你為什麽...”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從前她都沒有花心思去了解，秦時玉不說，她便不在乎了。
“嗯？”
秦時玉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夏乏的懶倦，沒有重量，飄飄然一般，像是在鼓勵季夏。
你可以問。
“你為什麽可以直視生的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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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昨晚在KTV抽完了最後一根，本來想著回酒店的時候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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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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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往路邊靠了靠。
滴滴——
“嘶...”
她又躲, 那車接著鳴, 仿佛就跟在她後面陰魂不散。
“神經病啊！”她朝著身後緊跟著她的奧迪，忍不住罵了句, 她從未見過這麽賤的, 正常被罵, 應該立馬加速離開, 怎麽這車還停下了呢？
一定是個猥瑣男。
那我來好好治治你。
季夏走到主駕駛，咚咚地敲響車窗：“餵！別藏了, 離過年還早著呢，沒人殺你。□□裏揣著二兩肉不知道怎麽嘚瑟了, 想讓姑奶奶給你剁下來啊？”
見對方沒反應, 季夏又高了嗓門：“一直在後面嗶嗶嗶嗶嗶, 是要來賣豬肉的嗎？你該慶幸我不是回族，來吧，開個價，正好晚上配酒。”
車窗慢慢降下，秦時玉還穿著上午見她時的那套，只是原本披著的頭發被她攏起，紮了個低馬尾搭在右肩。
秦時玉一手搭著方向盤，面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抱歉，我□□裏沒有二兩肉，也沒有豬肉賣給你配酒。”
咯噔——
季夏有點活人微死了。
季夏撓撓耳朵，尷尬地笑了笑：“哈哈...我剛才夢游了，你信嗎？”
秦時玉：......
“上車。”
“上車去哪？”
“江彌找你，沒和你說嗎？”
季夏楞了下，摸口袋找手機。
秦時玉催她：“上車再說，這邊不允許長時間停車。”
“哦哦哦！”季夏本想躲去後座，但這樣顯得自己把秦時玉當司機一樣，磨磨蹭蹭地到副駕駛坐下。
季夏翻著手機，發現江彌的確聯系她了，只不過是淩晨的時候，一覺起來被各種群消息給頂下去了，季夏本就沒有翻記錄的習慣，正常來說邀請別人吃完飯，第一遍發消息沒回，不該再發一次嗎？
再說，誰家正常人大半夜的給人發消息！
啊啊啊！怎麽辦！她剛才對秦時玉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五分鐘過去了，秦時玉一句話沒說。
季夏心虛地瞥她一眼：“那個...你換車了哈，我都沒認出來。”
秦時玉嗯了聲：“之前那輛撞了。”
“撞了！”季夏的聲音尖銳，震的秦時玉右耳短暫“失聰”。
“撞成什麽樣了？怎麽撞的？你沒事吧？”
要不是在開車，季夏真的要把秦時玉全身上下看個遍，那緊張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秦時玉側眸看她，唇角淺笑：“我沒事，停在劇組被場務的車給撞了。”
季夏松了口氣：“那就報廢了？”
“沒報廢，場務又不是擎天柱。”
“啊...哈哈哈，對啊。”
又冷住了。
手機剛才揣進褲子口袋，現在被安全帶綁著，掏出來格外費勁，她伸直了腿，先左轉身體，掏不出來，又右轉，還是掏不出來，動作連貫起來，像個蠶一樣。
秦時玉把車開到路邊，踩下剎車：“快掏。”
“啊！”季夏解開安全帶，把手機拿出來又利索系上：“好了好了！謝謝。”
季夏松了口氣，打開某軟件搜索——和前女友如何融洽相處。
秦時玉垂眸瞥了眼，沒說話。
說是請客吃飯，但最後秦時玉卻把車開進了新華路的別墅區，季夏對這裏陌生，不記得有什麽住在這邊，而且這邊看起來也不像是有吃飯的地方，難不成是私廚？
秦時玉把車停穩，解釋：“江彌去年買的，江柚不想回家住，江彌的公寓又太小。”
言外之意，這倆人同居了。
很奇妙的感覺，季夏在國外這段時間太忙，又因為時差的原因，國內的社交賬號基本不看，漸漸的她和江彌江柚就斷了聯系，偶爾國內節假日能收到兩個人發來的祝福。
她朋友的生活要從秦時玉的口中得知。
季夏下車：“你和她們還有聯系？”
秦時玉挑眉：“為什麽不聯系？”
這套別墅的建築面積約莫有兩百多平，一共四層空間，地下一層甚至為江柚專門打造了酒區。
季夏出道那年演過霸總劇，劇中霸總的房子估計也沒這邊豪華，季夏光知道江彌有錢，但這倆人平時都低調，她都忘記她們的有錢是有錢到這種地步。
“你說，我們工作多久能買這一棟別墅？”季夏問一旁的秦時玉。
秦時玉在心裏大約估算了一下，說：“不到一年。”
季夏：...好了，別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季夏差點也忘了，整棟別墅裏最窮的估計就是她自己了。
兩人從車庫坐電梯上樓，開門，有專門的保姆阿姨替她們拿拖鞋，秦時玉禮貌地點點頭，換上拖鞋走了進去，看她的樣子這一定不是她第一次來。
“江彌小姐在院子裏等你們，江柚小姐還沒回來。”
秦時玉：“好，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明明三十歲的人了，但站在秦時玉身後，季夏又覺得自己不成熟。
院子裏的草坪上已經架好了燒烤架，燒烤架旁邊放著串好的肉，都是生肉，季夏下意識擋在秦時玉面前，結果秦時玉卻繞開了她，主動走到烤串附近看。
“江老板今天下血本了。”秦時玉笑著坐到江彌旁邊。
卡式爐上的烤盤裏，原切牛排淌著血水，秦時玉只看了一眼，和江彌說：“我來吧。”
江彌也很自然地把夾子遞給她，轉頭看呆楞在石頭小路上的季夏：“好久不見，怎麽人還變傻了？不會說中國話了？需要我和你說法語還是英語？”
秦時玉掩唇笑道：“季老師中文說的很好，今天買豬肉的時候東北話說的很地道。”
那是季夏為了裝成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故意說得，太久沒去東北，季夏覺得自己的東北話說出來都有些搞笑。
江彌啊了聲：“買豬肉幹什麽？家裏不缺肉啊？”
秦時玉笑了笑沒說話。
江彌從露營椅上起身，走到季夏身邊戳了戳她的臉：“你怎麽了？”
瘦了挺多，沒以前有彈性了。
還沒等季夏開口，秦時玉說：“我看季老師是不自在，不如你帶她轉一轉吧。”
兩個人把整棟樓逛了一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逛到了江柚的酒窖，門口有密碼鎖，江彌輸了密碼進去。
“拿兩瓶紅酒吧。”江彌說。
季夏不懂酒，看了一圈眼花繚亂：“還是給我兩罐可樂吧。”
江彌打開酒櫃，拿起離手邊最近的兩瓶放到桌上，但她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季夏站在門邊，不解地看著她：“怎麽不走？”
江彌穿著緊身的黑色短袖，修長的人抱著臂看她，她推了推眼鏡，季夏感覺到莫名的壓力，讓她喉嚨發緊。
“我聽江柚說了，你對秦時玉還沒死心？”
我去，這是什麽話！
季夏心虛，一秒八百個動作，不是撓頭就是撓臉，最後實在沒地方安頓她的雙手，只能揣到後口袋裏去。
“你三十歲了，我不想擺些什麽大道理教育你，我希望你想要做一件事之前，能認真思考再決定。且不說秦時玉能否答應你...你還記得當時你們分手時你的理由嗎？”
季夏點頭：“記得。”
“那現在，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嗎？”
季夏深吸口氣：“存在。”
季夏沒法說自己的心境變了，她和以前不一樣了，聽上去極其不負責。
“我沒有對她不死心，我就想著...做個朋友也好。”
“嗯，我不反對你們做朋友。以前你們在一起，我覺得秦時玉沒有辦法給你安全感，但現在我發現那會兒是我錯了，因為跟你關系好，對你有了濾鏡，全然忘了你是個什麽樣的小混蛋。”
兩人往外面走，江彌遞給她一瓶酒讓她拿著。
“我有這麽差嗎？”
江彌斬釘截鐵：“有。”
玻璃窗前，草坪上的女人耐心地煎著牛排，她的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上，第一顆襯衫扣子被解開，看起來自然隨性。
那烤盤上的油像是聽她的話一樣，從不往她身上濺。
她站在那，便是歲月靜好，撩撥頭發的動作都顯得那般迷人。
“把你那眼神收一收，色死了。”江彌罵她。
“啊？我沒有...”
好吧，其實是有的。
秦時玉看見她們，彎起唇：“快來，牛排該涼了。”
剛才江彌煎的那份被秦時玉吃掉了，她又給江彌重新煎了一份，切好了遞給江彌：“季老師就自己煎吧，我手腕有點酸。”
“好...”季夏接過夾子。
江彌調侃她：“她會煎牛排？別到時候老的咬不動，純拿來磨牙。”
江彌調侃人時沒有笑容，聽上去和罵人沒什麽兩樣，季夏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倒是秦時玉給她打圓場：“在法國吃慣了白人飯，牛排怎麽會煎不好？”
“是。”季夏低下頭，臊紅了臉。
江彌收到江柚的消息，起身：“我去車庫找她。”
江彌一走，兩個人又沒話說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江彌居然成為飯局上至關重要的那個人。
“牛排...”
“你為什麽...”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季夏低頭看眼牛排，發現的確是老了，她趕緊夾出來。
季夏自言自語：“可得快點吃掉，不然江彌看見又該嘲笑我了。”
“你想說什麽？”
秦時玉不知道什麽時候散了頭發，晚風輕輕一吹，朦朧了她的臉：“你想要說什麽？”
季夏楞了下，吞下口中“磨牙棒”：“我想問你為什麽...”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從前她都沒有花心思去了解，秦時玉不說，她便不在乎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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