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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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姐啊，你不知道，季夏看我的眼神，馬上就要殺了我，我是真怕她了……
“姐啊, 你不知道，季夏看我的眼神，馬上就要殺了我，我是真怕她了, 下次這活兒你別找我了。”
秦時玉站在陽臺, 一手接聽電話, 一手扶著手肘，旁邊的男人點起了一根煙, 她睨了一眼，轉了個方向。
“抱歉了徐楓，導演那邊我已經幫你聯系了，稍後文件發你郵箱，你準備一下試戲。”
“好好好！謝謝姐, 但是...季夏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沒什麽，這不是你該問的。”
電話掛斷, 秦時玉長舒了一口氣, 將所有人的來電鈴聲全部換了回去。
啪——啪啪——
秦淮嘴裏叼著煙，拍掌：“好狠的心, 我女朋友要是這樣做, 我就默認分手了, 犯得上嗎？買通徐楓就算了, 節目組那邊也要？”
“季夏並不恨我，無論在哪裏, 我都能感受到她眼裏的愛...這樣騙不了任何人，我必須讓她真的討厭我才行。”
“你就不怕她恨你？”
“等一切結束, 我會和她道歉, 他不原諒我, 我就一直道歉。”
秦淮皺眉，煙頭扔進煙灰缸裏碾滅，幾秒鐘後，覆又點了一根。
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妹妹變了，她雖然溫柔，但自尊心強，但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人選擇一直道歉......
“我覺得她還是該有知情權，你這樣一味的給她做好了所有......”
秦淮說不上來，但總覺得這樣不好。
“哥。”秦時玉抱著胳膊，慢慢看向遠方高樓：“老師死後，再也沒人保護她了，我想保護她，我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秦淮撓著頭，欲言又止：“算了，我會盡快幫你揪出那個人，希望這場鬧劇能快點結束。”
“抽煙是什麽感覺？”
“你想幹什麽？”
秦時玉的視線落在秦淮指尖夾著的半個香煙上，後者回過神，趕忙把煙掐滅，見煙盒裏還剩下幾根，他一股腦攥進掌心，捏圓了扔進垃圾桶。
秦時玉笑著搖搖頭：“我沒打算抽煙，這輩子都不會抽，我總要給那孩子一個榜樣。”
“你嚇死我了。”
“哥...”秦時玉轉過身，靠著陽臺欄桿，秦淮瞧見，擔心她有危險，伸手想把她拉回來。
秦時玉微微側身躲過，深吸一口涼氣：“她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會尊重她意願的人，但其實......我有的時候會有一種病態的念頭，我想把她圈養在身邊，外面太危險了，她只要在我身邊就好了，她不需要拍戲，我可以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她想要更高的生活水平，那我就再努力...再努力一些...”
秦淮不知道說什麽，他總不能說：你現在這樣也是錯誤的行為，你不該一點都不過問她就擅自做主。
“你是為了她好，她會理解的。”
秦伯肖在外面敲響了房門，秦淮起身拉開陽臺門往屋裏走，邊走邊回頭說：“別在這傷感了，出來幫忙包餃子了。”
今天不是什麽節日，再不過平常的一天，只是秦家向來有個說法，餃子代表團圓，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就是團圓，所以要吃餃子。
這話是誰說的來著？
季硯書。
他年輕的時候在北方生活過，很喜歡那邊的習俗，秦伯肖被他感染，以前家裏包餃子總要帶去給他。
客廳裏搬了一張大桌子，上面是剛醒好的面，秦時玉洗了手就要過來搟面皮，秦伯肖卻打斷她。
秦伯肖指揮著老婆：“你給她分一點，去廚房裏包。”
秦時玉納悶，往年家裏都是在一起包餃子，全素餡的。
鄭文蘭笑呵呵地把分好的面搬進廚房，又把肉餡搬了出來，盆上還蓋著東西，生怕被秦時玉看到一點生肉。
秦時玉沒問為什麽，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讓家裏每年都陪著她吃素餃子，每次想吃肉餡的，要麽在外面買速凍的，要麽就是背著她提前在家裏包好。
“媽，家裏有皮筋嗎？”
“有的有的！”
鄭文蘭洗凈了手，去臥室給她拿：“來，媽媽幫你。”
秦時玉嗯了聲，微微屈膝。
“囡囡啊，頭發長了喔？”
“啊？嗯...是有點長了。”
“最近過得好不好啊？工作還順心嗎？”
鄭文蘭輕柔地攏起女兒的長發，燙發的痕跡越來越淡，只剩發尾還有些微卷。
秦時玉突然想起，當初燙卷發是因為祝容說卷發成熟，後來身邊人都這麽說，她也不想再被人當成孩子，索性就一直這麽留下去，除了有些劇要求直發之外，她幾乎都是卷發。
鄭文蘭拍拍女兒的頭，說：“好了。”
秦時玉站起身，低著頭搟面，鄭文蘭拿了雙筷子，在她旁邊包了起來。
叮咚——
門鈴響了，除了秦時玉外，無一人震驚。
秦淮拍掉手中的面粉，一邊喊“來了”一邊往門邊走，他彎下身子，用手肘壓下門把手，外面的人配合地推門進來。
秦時玉依舊搟著面皮，直到外面響起女孩的聲音，搟面杖在她手中停頓，又碾過自己的手指，她下意識收回手，搟面杖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秦淮...哥...”
季夏在來的路上，演練了一萬次該如何稱呼秦淮，但進門的一瞬間，她把自己建立的所有人設全都拋之腦後，不是緊張，而是因為在門口看見了秦時玉的鞋，還在餃子餡的香氣中聞到了一絲柑橘味道。
鄭文蘭從廚房走出來，笑著迎接季夏：“喲，小季啊，來家裏吃飯還帶什麽禮物呢？”
季夏臉上撐起笑容：“應該的，只是您通知的急，我來不及去好好挑選。”
秦伯肖催促著秦淮去幫季夏拎東西，扭頭朝廚房裏喊：“快看看誰來了！”
秦淮接過季夏手裏的東西，仔細瞧，茅臺...阿膠...燕窩...水果禮盒...好家夥，這是上門提親來了？
秦淮一直沒和秦時玉提到他們邀請季夏來家裏吃飯的事，她擔心秦時玉知道了，就不讓季夏來了，他心裏還是希望兩個妹妹能把心事說開一點。
“你不是在錄節目？”
秦時玉從廚房走出來，季夏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她身上。
怎麽穿個圍裙都那麽美...穿出了高定的感覺，等等...可不能被她的美色所誘惑，她還沒原諒她呢！
季夏深吸一口氣，裝酷似地說：“下了節目就過來了。”
“你為什麽會來這？”
鄭文蘭插話道：“囡囡啊，你不知道吧！小季和你哥...”
秦淮心中警鈴大作，他攔不住母親的嘴，眼睜睜地看著秦時玉的臉色越來越黑。
秦時玉看了眼季夏，又轉頭看向秦淮，眼中情緒好似在說：好樣的。
她點點頭，轉身回廚房接著忙。
季夏懶得理她，開始裝作乖乖女：“叔叔阿姨，我來幫你們吧。”
多了一個人，這個家變得更熱鬧了起來，好似之前鬧得所有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這是秦時玉理想中的狀態，但季夏該是以她女朋友的身份回來，而不是...
“你搟面好慢。”
身邊突然站了個人，秦時玉嚇的哆嗦了下，轉頭，眉頭蹙起：“你走路沒聲嗎？”
再生氣也不舍得兇她，只是在尾音裏加了幾分嗔怪。
季夏自然地拿起剛才鄭文蘭用過的筷子，接續她的工作，她和秦時玉並肩站著，身高沒差很多，一個脖子貼著膏藥，一個穿著高領毛衣。
秦淮朝廚房撇了一眼，把客廳的電視打開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秦時玉側眸看她：“嗯？”
“你不是我哥的女朋友嗎？怎麽來我這了？”
秦時玉搖頭。
“那你就是想說，你臉皮怎麽這麽厚，我都這麽趕你了你還過來？”
秦時玉生氣：“季夏。”
她撇嘴，語速快的像機關炮，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幹什麽！你兇我幹什麽！到底是誰做錯了，到底是誰冷暴力要分手？你倒打一耙！你惡人先告狀！我還沒消氣呢，你反倒來責怪我？我就是不明白，我想了好久，那個人又不是我，又不是我要開車撞你。”
秦時玉楞了好久，像是被植物大戰僵屍裏的豌豆射手給打懵了，她欲言又止，餘光瞥見外面有人走近。
“你沒事貼什麽膏藥？”
季夏沒反應過來，又氣又惱，懟道：“你沒事穿什麽高領毛衣，裝...”
虛掩的廚房門被人推開，來人是鄭文蘭，她來拿蓋簾。
季夏話鋒一轉，臉上堆起假笑：“妝容化的好好啊，都沒蹭到衣領上，誰家的粉底液？”
鄭文蘭沒多想，拿著蓋簾走了，路過兩人身邊時還誇：“囡囡啊，你看小季包的餃子，真好看。”
等鄭文蘭走了，兩個人都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季夏笑完，清了清嗓：“咱倆沒完，就算分手你也得給我一個正當理由。”
“分手？”
季夏哼了聲，朝外面喊：“叔叔阿姨，餃子包好啦。”
一鍋餃子，參差不齊，有圓的也有扁的，有醜的也有漂亮的。
飯桌上，兩位長輩都有意無意地提問秦淮和季夏的日後打算，她們到底還是想抱孫子。
秦時玉夾起餃子，放進自己面前的醋碟，她下意識的想給季夏夾過去，轉頭才發現她碟中已經有了。
秦時玉：“媽媽，季夏是演員，談結婚，太早了。”
秦伯肖：“哪裏早了？我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
“哦呦爸爸，社會在進步，現在哪有結婚那麽早的？你要是不滿意，不如讓哥哥換一個女朋友就是了。”
“我看你是覺得小季比你小，你不想叫嫂子吧？”
“我當然不想了。”
那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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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 你不知道，季夏看我的眼神，馬上就要殺了我，我是真怕她了, 下次這活兒你別找我了。”
秦時玉站在陽臺, 一手接聽電話, 一手扶著手肘，旁邊的男人點起了一根煙, 她睨了一眼，轉了個方向。
“抱歉了徐楓，導演那邊我已經幫你聯系了，稍後文件發你郵箱，你準備一下試戲。”
“好好好！謝謝姐, 但是...季夏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沒什麽，這不是你該問的。”
電話掛斷, 秦時玉長舒了一口氣, 將所有人的來電鈴聲全部換了回去。
啪——啪啪——
秦淮嘴裏叼著煙，拍掌：“好狠的心, 我女朋友要是這樣做, 我就默認分手了, 犯得上嗎？買通徐楓就算了, 節目組那邊也要？”
“季夏並不恨我，無論在哪裏, 我都能感受到她眼裏的愛...這樣騙不了任何人，我必須讓她真的討厭我才行。”
“你就不怕她恨你？”
“等一切結束, 我會和她道歉, 他不原諒我, 我就一直道歉。”
秦淮皺眉，煙頭扔進煙灰缸裏碾滅，幾秒鐘後，覆又點了一根。
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妹妹變了，她雖然溫柔，但自尊心強，但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人選擇一直道歉......
“我覺得她還是該有知情權，你這樣一味的給她做好了所有......”
秦淮說不上來，但總覺得這樣不好。
“哥。”秦時玉抱著胳膊，慢慢看向遠方高樓：“老師死後，再也沒人保護她了，我想保護她，我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秦淮撓著頭，欲言又止：“算了，我會盡快幫你揪出那個人，希望這場鬧劇能快點結束。”
“抽煙是什麽感覺？”
“你想幹什麽？”
秦時玉的視線落在秦淮指尖夾著的半個香煙上，後者回過神，趕忙把煙掐滅，見煙盒裏還剩下幾根，他一股腦攥進掌心，捏圓了扔進垃圾桶。
秦時玉笑著搖搖頭：“我沒打算抽煙，這輩子都不會抽，我總要給那孩子一個榜樣。”
“你嚇死我了。”
“哥...”秦時玉轉過身，靠著陽臺欄桿，秦淮瞧見，擔心她有危險，伸手想把她拉回來。
秦時玉微微側身躲過，深吸一口涼氣：“她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會尊重她意願的人，但其實......我有的時候會有一種病態的念頭，我想把她圈養在身邊，外面太危險了，她只要在我身邊就好了，她不需要拍戲，我可以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她想要更高的生活水平，那我就再努力...再努力一些...”
秦淮不知道說什麽，他總不能說：你現在這樣也是錯誤的行為，你不該一點都不過問她就擅自做主。
“你是為了她好，她會理解的。”
秦伯肖在外面敲響了房門，秦淮起身拉開陽臺門往屋裏走，邊走邊回頭說：“別在這傷感了，出來幫忙包餃子了。”
今天不是什麽節日，再不過平常的一天，只是秦家向來有個說法，餃子代表團圓，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就是團圓，所以要吃餃子。
這話是誰說的來著？
季硯書。
他年輕的時候在北方生活過，很喜歡那邊的習俗，秦伯肖被他感染，以前家裏包餃子總要帶去給他。
客廳裏搬了一張大桌子，上面是剛醒好的面，秦時玉洗了手就要過來搟面皮，秦伯肖卻打斷她。
秦伯肖指揮著老婆：“你給她分一點，去廚房裏包。”
秦時玉納悶，往年家裏都是在一起包餃子，全素餡的。
鄭文蘭笑呵呵地把分好的面搬進廚房，又把肉餡搬了出來，盆上還蓋著東西，生怕被秦時玉看到一點生肉。
秦時玉沒問為什麽，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讓家裏每年都陪著她吃素餃子，每次想吃肉餡的，要麽在外面買速凍的，要麽就是背著她提前在家裏包好。
“媽，家裏有皮筋嗎？”
“有的有的！”
鄭文蘭洗凈了手，去臥室給她拿：“來，媽媽幫你。”
秦時玉嗯了聲，微微屈膝。
“囡囡啊，頭發長了喔？”
“啊？嗯...是有點長了。”
“最近過得好不好啊？工作還順心嗎？”
鄭文蘭輕柔地攏起女兒的長發，燙發的痕跡越來越淡，只剩發尾還有些微卷。
秦時玉突然想起，當初燙卷發是因為祝容說卷發成熟，後來身邊人都這麽說，她也不想再被人當成孩子，索性就一直這麽留下去，除了有些劇要求直發之外，她幾乎都是卷發。
鄭文蘭拍拍女兒的頭，說：“好了。”
秦時玉站起身，低著頭搟面，鄭文蘭拿了雙筷子，在她旁邊包了起來。
叮咚——
門鈴響了，除了秦時玉外，無一人震驚。
秦淮拍掉手中的面粉，一邊喊“來了”一邊往門邊走，他彎下身子，用手肘壓下門把手，外面的人配合地推門進來。
秦時玉依舊搟著面皮，直到外面響起女孩的聲音，搟面杖在她手中停頓，又碾過自己的手指，她下意識收回手，搟面杖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秦淮...哥...”
季夏在來的路上，演練了一萬次該如何稱呼秦淮，但進門的一瞬間，她把自己建立的所有人設全都拋之腦後，不是緊張，而是因為在門口看見了秦時玉的鞋，還在餃子餡的香氣中聞到了一絲柑橘味道。
鄭文蘭從廚房走出來，笑著迎接季夏：“喲，小季啊，來家裏吃飯還帶什麽禮物呢？”
季夏臉上撐起笑容：“應該的，只是您通知的急，我來不及去好好挑選。”
秦伯肖催促著秦淮去幫季夏拎東西，扭頭朝廚房裏喊：“快看看誰來了！”
秦淮接過季夏手裏的東西，仔細瞧，茅臺...阿膠...燕窩...水果禮盒...好家夥，這是上門提親來了？
秦淮一直沒和秦時玉提到他們邀請季夏來家裏吃飯的事，她擔心秦時玉知道了，就不讓季夏來了，他心裏還是希望兩個妹妹能把心事說開一點。
“你不是在錄節目？”
秦時玉從廚房走出來，季夏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她身上。
怎麽穿個圍裙都那麽美...穿出了高定的感覺，等等...可不能被她的美色所誘惑，她還沒原諒她呢！
季夏深吸一口氣，裝酷似地說：“下了節目就過來了。”
“你為什麽會來這？”
鄭文蘭插話道：“囡囡啊，你不知道吧！小季和你哥...”
秦淮心中警鈴大作，他攔不住母親的嘴，眼睜睜地看著秦時玉的臉色越來越黑。
秦時玉看了眼季夏，又轉頭看向秦淮，眼中情緒好似在說：好樣的。
她點點頭，轉身回廚房接著忙。
季夏懶得理她，開始裝作乖乖女：“叔叔阿姨，我來幫你們吧。”
多了一個人，這個家變得更熱鬧了起來，好似之前鬧得所有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這是秦時玉理想中的狀態，但季夏該是以她女朋友的身份回來，而不是...
“你搟面好慢。”
身邊突然站了個人，秦時玉嚇的哆嗦了下，轉頭，眉頭蹙起：“你走路沒聲嗎？”
再生氣也不舍得兇她，只是在尾音裏加了幾分嗔怪。
季夏自然地拿起剛才鄭文蘭用過的筷子，接續她的工作，她和秦時玉並肩站著，身高沒差很多，一個脖子貼著膏藥，一個穿著高領毛衣。
秦淮朝廚房撇了一眼，把客廳的電視打開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秦時玉側眸看她：“嗯？”
“你不是我哥的女朋友嗎？怎麽來我這了？”
秦時玉搖頭。
“那你就是想說，你臉皮怎麽這麽厚，我都這麽趕你了你還過來？”
秦時玉生氣：“季夏。”
她撇嘴，語速快的像機關炮，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幹什麽！你兇我幹什麽！到底是誰做錯了，到底是誰冷暴力要分手？你倒打一耙！你惡人先告狀！我還沒消氣呢，你反倒來責怪我？我就是不明白，我想了好久，那個人又不是我，又不是我要開車撞你。”
秦時玉楞了好久，像是被植物大戰僵屍裏的豌豆射手給打懵了，她欲言又止，餘光瞥見外面有人走近。
“你沒事貼什麽膏藥？”
季夏沒反應過來，又氣又惱，懟道：“你沒事穿什麽高領毛衣，裝...”
虛掩的廚房門被人推開，來人是鄭文蘭，她來拿蓋簾。
季夏話鋒一轉，臉上堆起假笑：“妝容化的好好啊，都沒蹭到衣領上，誰家的粉底液？”
鄭文蘭沒多想，拿著蓋簾走了，路過兩人身邊時還誇：“囡囡啊，你看小季包的餃子，真好看。”
等鄭文蘭走了，兩個人都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季夏笑完，清了清嗓：“咱倆沒完，就算分手你也得給我一個正當理由。”
“分手？”
季夏哼了聲，朝外面喊：“叔叔阿姨，餃子包好啦。”
一鍋餃子，參差不齊，有圓的也有扁的，有醜的也有漂亮的。
飯桌上，兩位長輩都有意無意地提問秦淮和季夏的日後打算，她們到底還是想抱孫子。
秦時玉夾起餃子，放進自己面前的醋碟，她下意識的想給季夏夾過去，轉頭才發現她碟中已經有了。
秦時玉：“媽媽，季夏是演員，談結婚，太早了。”
秦伯肖：“哪裏早了？我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
“哦呦爸爸，社會在進步，現在哪有結婚那麽早的？你要是不滿意，不如讓哥哥換一個女朋友就是了。”
“我看你是覺得小季比你小，你不想叫嫂子吧？”
“我當然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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