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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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你就幫我給一下，我晚上的飛機。”季夏……
“你就幫我給一下, 我晚上的飛機。”
季夏難得對谷雨態度這麽好。
谷雨一手插著腰，一手握著蘋果，上面還有她的牙印，她扯下耳朵上的耳機, 看著季夏一身工作人員打扮, 不懷好意的笑了。
谷雨：“要我幫你也可以啊, 那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季夏點頭：“可以，當然沒問題。”
半個小時後, 季夏套上了ACE形象的玩偶服，玩偶服裏裏雖然有小空調但還是熱的人不住流汗。
汗珠順著脖頸一路流到小腹，頭發貼在了臉上黏黏糊糊。
季夏擡起手和離場的粉絲們招手，皮套可愛，但內膽已經熱的笑不出來。
眼瞧快到去機場的時間, 季夏只能祈禱粉絲快點散光。
遠處的天邊燃起了火燒雲，紫與紅的交織碰撞讓季夏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去巴黎的第一夜, 那同時也是她遇見秦時玉的第一夜。
日子過的好快, 再過幾個月就認識一年了。
如果這個時候能拍照就好了。這朵火燒雲就像是她那炙熱如火燒一般的愛戀。
“你好，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嗎？”
身後有人貼了上來, 隔著玩偶服也能感受到那人滾燙的體溫, 季夏甚至不用回頭, 也不用聽見她的聲音, 只要她靠近，心跳就會先一步認出她來。
是秦時玉。
秦時玉知道她來了。
季夏心虛, 額頭滾落的汗珠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炎熱
粉絲已經走的差不多，秦時玉帶著口罩和帽子, 穿著黑T, 乍一看像是現場工作人員。
秦時玉累了, 輕輕地貼在季夏背上，語氣溫柔：“怎麽不說話？你不想和我一起回家嗎？”
秦時玉走到季夏面前，擡手想要拿掉她的玩偶頭，下一秒，那人用“爪子”把玩偶頭壓了下去。
悶悶地聲音穿過玩偶服，季夏著急又埋冤：“會被人看到的！”
秦時玉笑了，眉眼彎彎：“不是要趕飛機？我和你一起。”
季夏驚訝：“你不是明天…”
“我改簽了，想快一點見到你，但是谷雨說你來了。”
秦時玉抱著她：“你知道嗎？她和我說的時候我好驚訝…好激動…我想快一點出來見你，但我要換衣服才行…足足耽誤了十分鐘。”
十分鐘有多漫長？
長到相思蔓延整個場館。
黃浦江上的波光蕩漾，都不如秦時玉的內心蕩漾。
季夏被撩到害羞臉紅，同時又納悶地問： “你今天怎麽了？”
秦時玉回答她：“你突然來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禮物我也很喜歡…謝謝，那是我收到過最用心的禮物。”
一整本速寫，畫上的模特只有秦時玉一人。
有她私下溫柔體貼，有她讀本時的嚴肅認真，還有片場裏，舞臺上……
她用心記錄了秦時玉的每個瞬間。
炭筆的顏色會淡去，季夏做了保護措施，足夠她再去畫一本新的。
“你看到最後一頁了？”
秦時玉輕輕地嗯了一聲。
季夏害羞地低下頭，玩偶狗頭撞向秦時玉：“明明想好了是你今晚打開…但著面…也太羞恥了。”
不用擔心顏色淡去，我會為你一直畫，直到我死。
意思是，她會愛她到死。
秦時玉不由笑了起來，想去掐一掐小孩的臉。
可愛過頭了。
秦時玉輕聲呢喃：“我不是也和你說了情話？”
季夏才反應過來，透過密網看向秦時玉：“你怎麽說這樣的話…”
秦時玉搖搖頭：“沒事，我在飛機上做了一個夢。”
“夢到什麽？”
“夢到我來參加你的生日會？”
“夢見你要和我分手。”
“夢到你說不會再愛我。”
秦時玉拉著玩偶，迎著火燒雲，漫步在場館外的遮陽篷下。
玩偶服裏，季夏皺起眉毛：“夢都是反的。”
秦時玉伸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說永遠不會分開。”
季夏也想和她拉勾，但她看了眼現在的“手”，一個大爪子，根本沒有手指：“我現在沒辦法…”
“傻。”秦時玉輕笑：“我逗你玩呢。”
細長地手指摩挲在玩偶服上，她透過透氣網看到了季夏那雙沁滿霧氣地鹿眼。
她著急的快要哭了，擔心是不是自己沒有給足秦時玉安全感。
“秦時玉。”
“嗯？”
“生日快樂。”
“其實我也不想過生日。”
“為什麽？”
秦時玉揚起唇角，笑著說：“因為會變老，而你還那麽年輕。”
女人過了30歲就會開始焦慮年齡問題，尤其另一半還年輕她許多，一句一句的生日祝福就像是在刻意拉開她和愛人之間的距離。
秦時玉握住她的手暗暗用力，拉著人往場館內走，她放慢了腳步，擔心季夏跟不上。
場館內的觀眾早已清空，工作人員在進行散場後的整理。
季夏拿下頭套，汗水已經把她的頭發全部打濕，看上去像是剛洗完澡一樣，秦時玉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給她擦汗，還好她今天沒化妝，不然再好的化妝品也要脫掉了。
“姐姐…”
季夏很少這樣叫她。
秦時玉的手在她臉頰上微微停頓，一聲姐姐而已，卻讓她的心裏變的柔軟，她又開始感謝這年齡差，讓她能聽到對方叫自己姐姐。
“你是在撒嬌嗎？小家夥。”
季夏的眼神堅定，直直地盯著秦時玉：“你不老，你就算八十，你在我心裏也是最漂亮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差很多，你頭發白了，我頭發也會白，你長了皺紋，我也會長，我們會一起變老…會一直在一起。”
秦時玉神情恍惚，後知後覺季夏是在回覆五分鐘之前的話。
難怪這麽久都不吭聲。
季夏有時候挺執拗的，有些話一定要當面說，一定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能把心裏的真實想法傳遞給對方。
秦時玉感受到了，並且十分受用。
見秦時玉不理會，季夏著急地揮起手：“你相信我。”
“好。”秦時玉將她鬢邊頭發掖到了耳後，唇角的笑意快要將人融化：“我相信你。”
更衣室外套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不停，谷雨好心地替季夏接通。
“季夏！幾點了！飛機不坐了？工作不要了嗎？”
元寶的號碼但聲音是陶沁。
發火了。
谷雨插著腰看向不遠處親昵地兩人，回道：“我們老板發話了，劇組那邊沒問題，機票也買好了，明早飛。陶姐姐不用擔心。”
陶沁楞了半天，反覆查看聯系人：“你是誰？”
“我是秦時玉的助理，谷雨。”
“哦…可是…”
“我們老板希望過一個圓滿的生日，季小姐也同意了。我們這邊會安排好一切，不會給貴公司以及季小姐造成任何問題，如果有問題，我方全權負責，這樣…您可同意？”
陶沁被對方的滴水不漏噎住，支支吾吾半天，最後也是點頭同意。
電話掛斷，陶沁一把搶過元寶的棒棒糖，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
“你什麽時候能像那個谷雨一樣？”
元寶：
晚上，秦時玉開著她的卡宴，帶著季夏回家，阿姨知道她們兩個要回來，特地給她們留了二人空間，連ACE和鋼炮都被帶走了。
桌上的兩碗長壽面還升著熱氣，其中一碗臥了一個荷包蛋。
秦時玉一邊換拖鞋一邊說：“阿姨的時間把控的一項很準，如果你不喜歡吃，我們可以點外賣。”
季夏搖頭，穿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手：“我怕你不夠吃…誒，要不我們自己做吧，點外賣對身體不好。”
秦時玉一笑：“酒樓做的菜，健康。”
季夏把手上的水擦幹，走進島臺：“你是不會做飯嗎？”
季夏只是覺得好奇，秦時玉面條做的那麽好吃，居然不會做飯？
“我瞧著你是不餓。”
“為了上鏡減肥，現在胃口有點小。”
“那就吃點面條吧。阿姨煮的面可是五星級大廚的味道。”
季夏接過筷子，閉口不提做飯的事。
一頓面條兩人吃的津津有味，連湯都不剩一口，還彼此推脫著說不餓。
小區管家摁響了門鈴，手裏提著精致的蛋糕盒。
季夏小跑著去接，拿到蛋糕又小心翼翼地走回來。
她就像個跳跳虎，把蛋糕端到島臺，又跑到屋裏翻找，最後拿了個打火機出來。
“你……”
“那個…其實我…抽煙…”
秦時玉沒有驚訝，反而靜靜地站在收拾幹凈地島臺前，手裏捏著蠟燭。
“我知道你抽煙，在你指尖聞到過…淡淡地煙草味，不難聞。”
季夏步伐慢了下來，摩挲著手裏的打火機：“對不起，你明明不喜歡煙味的…”
秦時玉回過神，啞然一瞬：“你不會以為我在怪你吧？”
季夏低頭：“是…”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討厭難聞的煙味，但如果在你身上不難聞的話，我就不討厭。”
季夏煙癮不大，秦時玉早就從她身上斷斷續續出現的淡淡煙草味中發現了頻率。
她只有在劇組開拍前幾天和開拍後一周會抽煙，那會正是她壓力大的時候，想來她包裏現在還有一包打開的煙。
“但是作為你的愛人，我希望你能戒掉。”
“嗯。”
季夏關了燈，走近島臺，點燃蠟燭。
跳動的燭火映照在墻上，許願的人面對著黃浦江，慢慢闔眸。
半晌，秦時玉睜開眼。
“呼。”
蠟燭吹滅，整個房間一瞬間黑暗。
“許了什麽願望？這麽認真。”
季夏把刀遞給她。
“我許了…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季夏睜大眼：“啊！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你還問我？”
“誰能想到你真說！不行不行！哪能這樣！再許一個。”
季夏做勢就要再點一根。
“好了。”秦時玉壓下她的手，寵溺地在她鼻尖輕點，留下了一點白色奶油。
秦時玉：“騙你的，這不是我的願望。”
季夏捂住耳朵：“這回我不聽了。”
神女妄圖像天神索要兩個願望，但她心裏又清楚，願望只有一個。
她在白紙上劃掉了第一個願望，寫下了第二個——願季夏一生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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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難得對谷雨態度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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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要我幫你也可以啊, 那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季夏點頭：“可以，當然沒問題。”
半個小時後, 季夏套上了ACE形象的玩偶服，玩偶服裏裏雖然有小空調但還是熱的人不住流汗。
汗珠順著脖頸一路流到小腹，頭發貼在了臉上黏黏糊糊。
季夏擡起手和離場的粉絲們招手，皮套可愛，但內膽已經熱的笑不出來。
眼瞧快到去機場的時間, 季夏只能祈禱粉絲快點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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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好快, 再過幾個月就認識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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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嗎？”
身後有人貼了上來, 隔著玩偶服也能感受到那人滾燙的體溫, 季夏甚至不用回頭, 也不用聽見她的聲音, 只要她靠近，心跳就會先一步認出她來。
是秦時玉。
秦時玉知道她來了。
季夏心虛, 額頭滾落的汗珠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炎熱
粉絲已經走的差不多，秦時玉帶著口罩和帽子, 穿著黑T, 乍一看像是現場工作人員。
秦時玉累了, 輕輕地貼在季夏背上，語氣溫柔：“怎麽不說話？你不想和我一起回家嗎？”
秦時玉走到季夏面前，擡手想要拿掉她的玩偶頭，下一秒，那人用“爪子”把玩偶頭壓了下去。
悶悶地聲音穿過玩偶服，季夏著急又埋冤：“會被人看到的！”
秦時玉笑了，眉眼彎彎：“不是要趕飛機？我和你一起。”
季夏驚訝：“你不是明天…”
“我改簽了，想快一點見到你，但是谷雨說你來了。”
秦時玉抱著她：“你知道嗎？她和我說的時候我好驚訝…好激動…我想快一點出來見你，但我要換衣服才行…足足耽誤了十分鐘。”
十分鐘有多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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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被撩到害羞臉紅，同時又納悶地問： “你今天怎麽了？”
秦時玉回答她：“你突然來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禮物我也很喜歡…謝謝，那是我收到過最用心的禮物。”
一整本速寫，畫上的模特只有秦時玉一人。
有她私下溫柔體貼，有她讀本時的嚴肅認真，還有片場裏，舞臺上……
她用心記錄了秦時玉的每個瞬間。
炭筆的顏色會淡去，季夏做了保護措施，足夠她再去畫一本新的。
“你看到最後一頁了？”
秦時玉輕輕地嗯了一聲。
季夏害羞地低下頭，玩偶狗頭撞向秦時玉：“明明想好了是你今晚打開…但著面…也太羞恥了。”
不用擔心顏色淡去，我會為你一直畫，直到我死。
意思是，她會愛她到死。
秦時玉不由笑了起來，想去掐一掐小孩的臉。
可愛過頭了。
秦時玉輕聲呢喃：“我不是也和你說了情話？”
季夏才反應過來，透過密網看向秦時玉：“你怎麽說這樣的話…”
秦時玉搖搖頭：“沒事，我在飛機上做了一個夢。”
“夢到什麽？”
“夢到我來參加你的生日會？”
“夢見你要和我分手。”
“夢到你說不會再愛我。”
秦時玉拉著玩偶，迎著火燒雲，漫步在場館外的遮陽篷下。
玩偶服裏，季夏皺起眉毛：“夢都是反的。”
秦時玉伸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說永遠不會分開。”
季夏也想和她拉勾，但她看了眼現在的“手”，一個大爪子，根本沒有手指：“我現在沒辦法…”
“傻。”秦時玉輕笑：“我逗你玩呢。”
細長地手指摩挲在玩偶服上，她透過透氣網看到了季夏那雙沁滿霧氣地鹿眼。
她著急的快要哭了，擔心是不是自己沒有給足秦時玉安全感。
“秦時玉。”
“嗯？”
“生日快樂。”
“其實我也不想過生日。”
“為什麽？”
秦時玉揚起唇角，笑著說：“因為會變老，而你還那麽年輕。”
女人過了30歲就會開始焦慮年齡問題，尤其另一半還年輕她許多，一句一句的生日祝福就像是在刻意拉開她和愛人之間的距離。
秦時玉握住她的手暗暗用力，拉著人往場館內走，她放慢了腳步，擔心季夏跟不上。
場館內的觀眾早已清空，工作人員在進行散場後的整理。
季夏拿下頭套，汗水已經把她的頭發全部打濕，看上去像是剛洗完澡一樣，秦時玉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給她擦汗，還好她今天沒化妝，不然再好的化妝品也要脫掉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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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玉的手在她臉頰上微微停頓，一聲姐姐而已，卻讓她的心裏變的柔軟，她又開始感謝這年齡差，讓她能聽到對方叫自己姐姐。
“你是在撒嬌嗎？小家夥。”
季夏的眼神堅定，直直地盯著秦時玉：“你不老，你就算八十，你在我心裏也是最漂亮的，而且我們也沒有差很多，你頭發白了，我頭發也會白，你長了皺紋，我也會長，我們會一起變老…會一直在一起。”
秦時玉神情恍惚，後知後覺季夏是在回覆五分鐘之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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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有時候挺執拗的，有些話一定要當面說，一定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能把心裏的真實想法傳遞給對方。
秦時玉感受到了，並且十分受用。
見秦時玉不理會，季夏著急地揮起手：“你相信我。”
“好。”秦時玉將她鬢邊頭發掖到了耳後，唇角的笑意快要將人融化：“我相信你。”
更衣室外套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不停，谷雨好心地替季夏接通。
“季夏！幾點了！飛機不坐了？工作不要了嗎？”
元寶的號碼但聲音是陶沁。
發火了。
谷雨插著腰看向不遠處親昵地兩人，回道：“我們老板發話了，劇組那邊沒問題，機票也買好了，明早飛。陶姐姐不用擔心。”
陶沁楞了半天，反覆查看聯系人：“你是誰？”
“我是秦時玉的助理，谷雨。”
“哦…可是…”
“我們老板希望過一個圓滿的生日，季小姐也同意了。我們這邊會安排好一切，不會給貴公司以及季小姐造成任何問題，如果有問題，我方全權負責，這樣…您可同意？”
陶沁被對方的滴水不漏噎住，支支吾吾半天，最後也是點頭同意。
電話掛斷，陶沁一把搶過元寶的棒棒糖，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
“你什麽時候能像那個谷雨一樣？”
元寶：
晚上，秦時玉開著她的卡宴，帶著季夏回家，阿姨知道她們兩個要回來，特地給她們留了二人空間，連ACE和鋼炮都被帶走了。
桌上的兩碗長壽面還升著熱氣，其中一碗臥了一個荷包蛋。
秦時玉一邊換拖鞋一邊說：“阿姨的時間把控的一項很準，如果你不喜歡吃，我們可以點外賣。”
季夏搖頭，穿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手：“我怕你不夠吃…誒，要不我們自己做吧，點外賣對身體不好。”
秦時玉一笑：“酒樓做的菜，健康。”
季夏把手上的水擦幹，走進島臺：“你是不會做飯嗎？”
季夏只是覺得好奇，秦時玉面條做的那麽好吃，居然不會做飯？
“我瞧著你是不餓。”
“為了上鏡減肥，現在胃口有點小。”
“那就吃點面條吧。阿姨煮的面可是五星級大廚的味道。”
季夏接過筷子，閉口不提做飯的事。
一頓面條兩人吃的津津有味，連湯都不剩一口，還彼此推脫著說不餓。
小區管家摁響了門鈴，手裏提著精致的蛋糕盒。
季夏小跑著去接，拿到蛋糕又小心翼翼地走回來。
她就像個跳跳虎，把蛋糕端到島臺，又跑到屋裏翻找，最後拿了個打火機出來。
“你……”
“那個…其實我…抽煙…”
秦時玉沒有驚訝，反而靜靜地站在收拾幹凈地島臺前，手裏捏著蠟燭。
“我知道你抽煙，在你指尖聞到過…淡淡地煙草味，不難聞。”
季夏步伐慢了下來，摩挲著手裏的打火機：“對不起，你明明不喜歡煙味的…”
秦時玉回過神，啞然一瞬：“你不會以為我在怪你吧？”
季夏低頭：“是…”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討厭難聞的煙味，但如果在你身上不難聞的話，我就不討厭。”
季夏煙癮不大，秦時玉早就從她身上斷斷續續出現的淡淡煙草味中發現了頻率。
她只有在劇組開拍前幾天和開拍後一周會抽煙，那會正是她壓力大的時候，想來她包裏現在還有一包打開的煙。
“但是作為你的愛人，我希望你能戒掉。”
“嗯。”
季夏關了燈，走近島臺，點燃蠟燭。
跳動的燭火映照在墻上，許願的人面對著黃浦江，慢慢闔眸。
半晌，秦時玉睜開眼。
“呼。”
蠟燭吹滅，整個房間一瞬間黑暗。
“許了什麽願望？這麽認真。”
季夏把刀遞給她。
“我許了…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季夏睜大眼：“啊！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你還問我？”
“誰能想到你真說！不行不行！哪能這樣！再許一個。”
季夏做勢就要再點一根。
“好了。”秦時玉壓下她的手，寵溺地在她鼻尖輕點，留下了一點白色奶油。
秦時玉：“騙你的，這不是我的願望。”
季夏捂住耳朵：“這回我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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