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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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負責泊車的侍者……
“小姐, 您終於回來了。”
負責泊車的侍者看到江柚如同看見恩人，恨不得五體投地匍匐著迎接二小姐回來。
不，準確的說現在已經是大小姐了。
自從老爺生病之後，脾氣變得暴躁, 但也更加愛護這個遠在國外的女兒。聽說女兒回國, 他更是連夜派人翻新別墅, 女兒的房間也派人每天打掃，要求一塵不染。
可江柚卻總是不回家, 好在她是住在江彌家裏，老頭子才能放心些，老來得女，總是要偏愛一些，可這樣的偏愛卻不是子女想要的。
多虧了這個曾經的大小姐, 好說歹說，把人勸回來了。
“江彌呢？”
“大…江彌小姐還沒回來。”
江柚撇了他一眼, 冷聲道：“她就是這個家的大小姐, 該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
江柚說完，邁著步子往別墅裏走, 鞋底沒有帶起半點灰土。
江柚在玄關換好鞋, 擡腿走上三樓, 她從小就覺得這個旋轉樓梯太長太繞, 所以她要住在一樓。
更多的，她想要遠離父親。
吱呀——
楠木門是母親離開家的時候買的, 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父親一直不換, 到現在已經老舊。
曾經意氣風發, 叱咤商界的男人變老了, 現在躺在床上輸液，吊著一口氣的樣子倒是讓人覺得可憐。
可江柚不覺得他可憐，畢竟是他一手把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
“小柚子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洪亮不再那樣底氣十足，像個老舊的名貴鋼琴，只餘空洞虛浮。
他勉強擡起眼皮，看見小女兒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笑意。
可江柚卻覺得他臉上的每一道溝壑中都夾雜著算計。
江柚拉來椅子坐到床邊：“老頭，還好嗎？”
“還好…還好…”
江柚切了聲：“裝什麽？”
諾大的房間中寂靜許久。
明明有很多關心和囑咐想要和女兒說，但到了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和阿彌的協議…簽了嗎？”
江柚哼了聲：“你養姐姐，就是為了這個？”
江父張了張嘴，卻因情緒激動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江柚皺起眉，把水遞給他：“說不出來話就別說了，你看到我了，我很好，那麽…結束，我要回去了。”
“柚子！”他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女兒的小名，那渾濁空洞的眼睛裏，唯一的清亮是對女兒的挽留。
江柚站定，她攥緊雙拳，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現在做這些…有什麽意義？早知如此，你以前在做什麽？”
父親對他嚴厲卻從來不給她父親的疼愛，與其說是父親，倒不如說是嚴師。一年不見幾次，見了就是責備與批評。
到此為止，江柚對父親又尊重又害怕，可直到小姨公司出事，母親祈求父親幫忙，但父親卻無動於衷……
最後……小姨自殺了，母親也離開了，這個家……散了。
小時候的江柚恨父親不幫忙，明明那麽有錢…長大後，她明白父親為什麽那麽做，卻不能理解不能原諒。
他是商人，可卻不是合格的親人。
江柚要學藝術，江父不同意，江柚因此絕食三天，江柚以為是他拗不過自己，結果後知後覺，是江彌求的情。
如果沒有江彌，她是不是就真的餓死了？
“你還在因為你小姨的事情怪我嗎？你知道的…她們公司虧空太大，我沒法……”
“我知道！”江柚拔高聲音，紅著眼：“我什麽都知道，您為了公司好！您是聖人！您了不起！！可我呢…”
江柚幾近失聲：“我只是想要一個家啊……”
一個可以被爸爸媽媽關愛，可以倚靠在爸爸媽媽懷裏的，正常的家。
沈重的喘息縈繞在整個房間，藥水的滴答聲被抽泣聲掩蓋。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被咬破的嘴角泛起紅色血珠。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輩子…”
“江柚！”
江彌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江柚接下來要說的話，江柚回過神，無助地看著來者。
下輩子和你不做父女。
這樣傷人的話說出去就再也沒法挽回了。
江柚拿起桌上的包，轉身：“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她邁出兩步，又轉身回來：“你可別死的太早。”
溫柔的甜香從身邊擦過，江彌走到床邊，微微彎身：“我去找她。”
江父卸了力氣，嘴唇變得更加蒼白，他擺擺手，一副無奈。
“您別生氣，柚子也是因為在乎您才會…”
他輕輕喚道：“阿彌…”
“嗯？”
“如果我以前對她多些關愛，那她是不是就不會恨我。”
江彌直起腰板，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的消毒水裏還混著那女孩身上的香甜：“我認為她從來沒有恨過你，她賭氣，但不知道該對誰…我覺得她心底裏還是愛您。”
十分鐘後，江彌走進停車場，她遠遠地瞧見江柚靠在她車門旁，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柚子。”江彌輕聲喊她。
江柚擡眼看她，慢慢地，她癟了嘴，三步並兩步地撞進了江彌懷裏。
她無比慶幸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對不起…對不起…”
妹妹在她懷裏抽泣，一聲又一聲地喊著抱歉，她本該出言安慰，可擡起了手又落下。
現在的她，移情別戀愛上妹妹，對妹妹有了那樣的想法……她又該以一個什麽樣的身份來安慰她？
那就抱抱吧……只是抱抱……
——
今天的戲份在戶外樹林，為了防止蚊蟲，秦時玉給自己噴了致死量的防蚊噴霧，量大到已經掩蓋住了她的香水味。
季夏捂著鼻子靠近她，一邊走一邊搖著扇子：“謔……別說蟲子了，人都要給你嗆死了。”
秦時玉舉起噴霧就要給季夏噴，她趕緊撤步，離秦時玉十萬八千裏遠。
秦時玉舉著噴霧，氣極反笑：“你躲那麽遠幹什麽？這東西又不是殺你的。”
“光是聞到你身上的味，我就已經要被殺死了。”
秦時玉無奈一笑：“那我應該在睡前多噴一噴，省的那粘人的小蟲子總是要往我身上爬。”
秦時玉說完，作勢要再噴一點在身上，季夏快步上前奪過罐子，象征性地往身上噴了噴。
“嘿嘿，不難聞不難聞，那個小蟲子喜歡死了。”
秦時玉拿她這厚臉皮沒有辦法，想掐她的臉，但她臉上有妝，動不得。
季夏湊過來，輕輕撞上秦時玉肩膀：“又想掐我臉？沒事，晚上卸了妝，給你咬都行。”
秦時玉睨了她一眼，嗔道：“大庭廣眾的，你瞎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季夏勾唇，配上她的妝造，一股少年氣息撲面而來。
“是誰晚上忍不住要咬我。”
“我哪裏咬你！”
季夏指著自己的肩膀：“我把衣服脫下來，你要看看嗎？是在你說不要不要的時候……”
“汪！”
身後灌木叢傳來奶狗的叫聲，打斷了季夏沒羞沒臊的話。
兩人同時轉身往灌木叢裏看去，下一秒，一條黑白相間的幼犬從裏面竄了出來，對這兩人搖尾巴。
秦時玉蹲下身正要去摸，緊接著胳膊就被季夏攔住，她朝季夏看著的方向，一條成年黑狗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發出低吼。
秦時玉站直身子，感慨：“原來是狗媽媽，這是擔心我傷害她的孩子呢。”
季夏點點頭，她想到了什麽，臉色不由沈重起來：“是啊，狗尚且知道為母的責任，而有的人卻不懂。人和狗…到底誰才是動物？”
秦時玉感覺到胳膊上的手正暗暗用力，她心疼的看著這個高自己一點的女孩，挽起了她的胳膊。
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回握季夏的手。
她始終認為沒有感同身受的安慰都只是輕浮的表面。
這也是她聖母的一面。
昨晚淩晨下機，今天又敢大早開工，同組的小姑娘撐不住了，連連打哈欠。
小姑娘的姐姐和秦時玉是圈中好友，開機前還拜托秦時玉對她多加照顧。
“谷雨，今天請全組喝咖啡吧，大家都挺困的。”
谷雨應下。
“對了，小薇咖啡因攝取過量會睡不著，記得給他單獨做一杯。”
谷雨：“好。”
這樣的叮囑，谷雨聽過無數次，秦時玉總是這樣，關註身邊的每一個人。
季夏坐在一旁看劇本，聽見聲音後擡眼看過去：“你真是好人啊。”
秦時玉楞了下：“什麽意思？”
季夏搖頭：“沒事，單純覺得你人真的很好，好到……”
好到我有時都分不清，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是秦時玉，還是愛我。
秦時玉：“怎麽了？”
“沒事，我出去看一下。”
秦時玉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心事重重，她正要追過去，谷雨叫住了她。
“秦姐，季夏那杯是美式加濃嗎？我這邊找不到記錄了。”
秦時玉皺眉，抿起唇 “是…她比較能吃苦。”
季夏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林薇坐在石頭上，她一手撐著傘一手拿著劇本，嘴裏嘟嘟囔囔地念著對白，那專註認真的樣子讓季夏想起以前的自己。
季夏喊了她一聲，冷著臉問：“需要對臺詞嗎？”
【作者有話說】
我賭有人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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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負責泊車的侍者……
“小姐, 您終於回來了。”
負責泊車的侍者看到江柚如同看見恩人，恨不得五體投地匍匐著迎接二小姐回來。
不，準確的說現在已經是大小姐了。
自從老爺生病之後，脾氣變得暴躁, 但也更加愛護這個遠在國外的女兒。聽說女兒回國, 他更是連夜派人翻新別墅, 女兒的房間也派人每天打掃，要求一塵不染。
可江柚卻總是不回家, 好在她是住在江彌家裏，老頭子才能放心些，老來得女，總是要偏愛一些，可這樣的偏愛卻不是子女想要的。
多虧了這個曾經的大小姐, 好說歹說，把人勸回來了。
“江彌呢？”
“大…江彌小姐還沒回來。”
江柚撇了他一眼, 冷聲道：“她就是這個家的大小姐, 該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
江柚說完，邁著步子往別墅裏走, 鞋底沒有帶起半點灰土。
江柚在玄關換好鞋, 擡腿走上三樓, 她從小就覺得這個旋轉樓梯太長太繞, 所以她要住在一樓。
更多的，她想要遠離父親。
吱呀——
楠木門是母親離開家的時候買的, 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父親一直不換, 到現在已經老舊。
曾經意氣風發, 叱咤商界的男人變老了, 現在躺在床上輸液，吊著一口氣的樣子倒是讓人覺得可憐。
可江柚不覺得他可憐，畢竟是他一手把自己變成了孤家寡人。
“小柚子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洪亮不再那樣底氣十足，像個老舊的名貴鋼琴，只餘空洞虛浮。
他勉強擡起眼皮，看見小女兒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笑意。
可江柚卻覺得他臉上的每一道溝壑中都夾雜著算計。
江柚拉來椅子坐到床邊：“老頭，還好嗎？”
“還好…還好…”
江柚切了聲：“裝什麽？”
諾大的房間中寂靜許久。
明明有很多關心和囑咐想要和女兒說，但到了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和阿彌的協議…簽了嗎？”
江柚哼了聲：“你養姐姐，就是為了這個？”
江父張了張嘴，卻因情緒激動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江柚皺起眉，把水遞給他：“說不出來話就別說了，你看到我了，我很好，那麽…結束，我要回去了。”
“柚子！”他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女兒的小名，那渾濁空洞的眼睛裏，唯一的清亮是對女兒的挽留。
江柚站定，她攥緊雙拳，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現在做這些…有什麽意義？早知如此，你以前在做什麽？”
父親對他嚴厲卻從來不給她父親的疼愛，與其說是父親，倒不如說是嚴師。一年不見幾次，見了就是責備與批評。
到此為止，江柚對父親又尊重又害怕，可直到小姨公司出事，母親祈求父親幫忙，但父親卻無動於衷……
最後……小姨自殺了，母親也離開了，這個家……散了。
小時候的江柚恨父親不幫忙，明明那麽有錢…長大後，她明白父親為什麽那麽做，卻不能理解不能原諒。
他是商人，可卻不是合格的親人。
江柚要學藝術，江父不同意，江柚因此絕食三天，江柚以為是他拗不過自己，結果後知後覺，是江彌求的情。
如果沒有江彌，她是不是就真的餓死了？
“你還在因為你小姨的事情怪我嗎？你知道的…她們公司虧空太大，我沒法……”
“我知道！”江柚拔高聲音，紅著眼：“我什麽都知道，您為了公司好！您是聖人！您了不起！！可我呢…”
江柚幾近失聲：“我只是想要一個家啊……”
一個可以被爸爸媽媽關愛，可以倚靠在爸爸媽媽懷裏的，正常的家。
沈重的喘息縈繞在整個房間，藥水的滴答聲被抽泣聲掩蓋。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被咬破的嘴角泛起紅色血珠。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輩子…”
“江柚！”
江彌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江柚接下來要說的話，江柚回過神，無助地看著來者。
下輩子和你不做父女。
這樣傷人的話說出去就再也沒法挽回了。
江柚拿起桌上的包，轉身：“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她邁出兩步，又轉身回來：“你可別死的太早。”
溫柔的甜香從身邊擦過，江彌走到床邊，微微彎身：“我去找她。”
江父卸了力氣，嘴唇變得更加蒼白，他擺擺手，一副無奈。
“您別生氣，柚子也是因為在乎您才會…”
他輕輕喚道：“阿彌…”
“嗯？”
“如果我以前對她多些關愛，那她是不是就不會恨我。”
江彌直起腰板，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的消毒水裏還混著那女孩身上的香甜：“我認為她從來沒有恨過你，她賭氣，但不知道該對誰…我覺得她心底裏還是愛您。”
十分鐘後，江彌走進停車場，她遠遠地瞧見江柚靠在她車門旁，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柚子。”江彌輕聲喊她。
江柚擡眼看她，慢慢地，她癟了嘴，三步並兩步地撞進了江彌懷裏。
她無比慶幸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對不起…對不起…”
妹妹在她懷裏抽泣，一聲又一聲地喊著抱歉，她本該出言安慰，可擡起了手又落下。
現在的她，移情別戀愛上妹妹，對妹妹有了那樣的想法……她又該以一個什麽樣的身份來安慰她？
那就抱抱吧……只是抱抱……
——
今天的戲份在戶外樹林，為了防止蚊蟲，秦時玉給自己噴了致死量的防蚊噴霧，量大到已經掩蓋住了她的香水味。
季夏捂著鼻子靠近她，一邊走一邊搖著扇子：“謔……別說蟲子了，人都要給你嗆死了。”
秦時玉舉起噴霧就要給季夏噴，她趕緊撤步，離秦時玉十萬八千裏遠。
秦時玉舉著噴霧，氣極反笑：“你躲那麽遠幹什麽？這東西又不是殺你的。”
“光是聞到你身上的味，我就已經要被殺死了。”
秦時玉無奈一笑：“那我應該在睡前多噴一噴，省的那粘人的小蟲子總是要往我身上爬。”
秦時玉說完，作勢要再噴一點在身上，季夏快步上前奪過罐子，象征性地往身上噴了噴。
“嘿嘿，不難聞不難聞，那個小蟲子喜歡死了。”
秦時玉拿她這厚臉皮沒有辦法，想掐她的臉，但她臉上有妝，動不得。
季夏湊過來，輕輕撞上秦時玉肩膀：“又想掐我臉？沒事，晚上卸了妝，給你咬都行。”
秦時玉睨了她一眼，嗔道：“大庭廣眾的，你瞎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季夏勾唇，配上她的妝造，一股少年氣息撲面而來。
“是誰晚上忍不住要咬我。”
“我哪裏咬你！”
季夏指著自己的肩膀：“我把衣服脫下來，你要看看嗎？是在你說不要不要的時候……”
“汪！”
身後灌木叢傳來奶狗的叫聲，打斷了季夏沒羞沒臊的話。
兩人同時轉身往灌木叢裏看去，下一秒，一條黑白相間的幼犬從裏面竄了出來，對這兩人搖尾巴。
秦時玉蹲下身正要去摸，緊接著胳膊就被季夏攔住，她朝季夏看著的方向，一條成年黑狗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發出低吼。
秦時玉站直身子，感慨：“原來是狗媽媽，這是擔心我傷害她的孩子呢。”
季夏點點頭，她想到了什麽，臉色不由沈重起來：“是啊，狗尚且知道為母的責任，而有的人卻不懂。人和狗…到底誰才是動物？”
秦時玉感覺到胳膊上的手正暗暗用力，她心疼的看著這個高自己一點的女孩，挽起了她的胳膊。
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回握季夏的手。
她始終認為沒有感同身受的安慰都只是輕浮的表面。
這也是她聖母的一面。
昨晚淩晨下機，今天又敢大早開工，同組的小姑娘撐不住了，連連打哈欠。
小姑娘的姐姐和秦時玉是圈中好友，開機前還拜托秦時玉對她多加照顧。
“谷雨，今天請全組喝咖啡吧，大家都挺困的。”
谷雨應下。
“對了，小薇咖啡因攝取過量會睡不著，記得給他單獨做一杯。”
谷雨：“好。”
這樣的叮囑，谷雨聽過無數次，秦時玉總是這樣，關註身邊的每一個人。
季夏坐在一旁看劇本，聽見聲音後擡眼看過去：“你真是好人啊。”
秦時玉楞了下：“什麽意思？”
季夏搖頭：“沒事，單純覺得你人真的很好，好到……”
好到我有時都分不清，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是秦時玉，還是愛我。
秦時玉：“怎麽了？”
“沒事，我出去看一下。”
秦時玉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心事重重，她正要追過去，谷雨叫住了她。
“秦姐，季夏那杯是美式加濃嗎？我這邊找不到記錄了。”
秦時玉皺眉，抿起唇 “是…她比較能吃苦。”
季夏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林薇坐在石頭上，她一手撐著傘一手拿著劇本，嘴裏嘟嘟囔囔地念著對白，那專註認真的樣子讓季夏想起以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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