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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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明天是九月二十日，秦時玉的三十一歲生日，她提前兩天回到上海彩排……
明天是九月二十日, 秦時玉的三十一歲生日，她提前兩天回到上海彩排練習見面會。
“怎麽魂不守舍的？我還想著找你聊聊合作。”
秦淮似笑非笑地看著視頻裏一臉不開心的女孩。
秦淮趁著她晚上下工，趕忙打了電話過去，結果視頻一接通, 這人就苦著一張臉。
一點聊工作的欲望都沒有。
季夏切了聲, 把手機平放在桌子上：“什麽合作還要你親自找我？我的咖位可沒有這麽大。”
“我們現在也算半個親人吧？找助理聯系你, 太生分了。”
季夏握著鉛筆的手微微停頓，她把速寫本合上, 拿起桌上的手機：“你說吧。”
“我讚助了一部綜藝節目，是我公司旗下的一款產品，可惜節目團隊的熱度不夠，也沒那麽多預算請大咖來。”
“哦……我懂了，你是打算蹭我熱度。”
秦淮瞇縫起眼, 笑道：“怎麽能說是蹭你熱度，是合作。”
季夏接這樣的綜藝, 對她事業來說不會有太大提升, 平常的藝人都不會接，所以秦淮就把主意打到了季夏身上。
老狐貍。
季夏心裏暗暗罵他。
秦淮猜到季夏不願意接：“我能送你參加阿玉的生日會。”
——
9.22
距離生日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烈日當空, 巨大的遮陽傘下是排著隊準備入場的粉絲。
她們幾乎人手一個秦時玉的大王扇, 包裏背著秦時玉的棉花娃娃, 身上的每一個元素都在表達著她們對偶像的愛意。
會場外的周邊商店人滿為患。
公共廁所外，女孩將剛搶來的棉花娃娃掛件遞給面前的女人, 她的面部全副武裝，讓女孩不由謹慎起來。
女孩緊握著娃娃, 怯生生地問：“一個人憑票限購一個, 你真的會用兩倍的價錢買嗎？”
“當然。”女人掃了她的付款碼：“這回可以給我了吧？”
確定錢款到賬後, 女孩把娃娃交給了女人。
女人拿了娃娃，一路往停車場走。
“滴——”
女人被喇叭聲嚇了一跳，一邊摸著胸脯安撫自己，一邊往車的方向走。
拉開車門，她把玩偶丟進車裏，正好砸進季夏的懷裏，她一邊摘口罩一邊罵罵咧咧：“大熱天的，讓我陪你上演無間道呢？”
季夏把玩偶捧在掌心，她小心翼翼地把玩偶的包裝袋摘下來，摸著圓滾滾的臉頰，心都要化了。
陶沁瞥她一眼，把空調吹風口調向自己：“三百塊，買這麽個東西，也就只有你了，秦時玉不會送你一個嗎？”
季夏笑了笑，把玩偶掛在包上，似乎是怕她幾萬塊的lv包弄臟三百塊的玩偶，她還用手紙擦了包。
“我是粉絲，當然要自己買了。”
“你還成她的粉絲了？你們雙方的粉絲在網上打的熱火朝天，這事你不知道？”
“知道啊。”
“那你……”
元寶從後座把頭探出來：“陶姐，你別說了，她就享受著呢。”
陶沁後知後覺，哼笑一聲：“你們年輕人玩的這些，老娘早幾年就玩過了，偷情很爽嗎？”
季夏重重點頭：“爽……”
——
秦時玉粉絲素質極高，入場秩序井然有序，連保安都覺得這是他們招待過最省心的藝人。
秦淮安排季夏走工作人員通道，給了她一套staff的黑T，讓她代替拍攝老師，甚至連個相機都不準備，還好季夏家裏有設備，不然就會看到拍攝老師舉著手機拍照。
口罩、帽子……
凡是能看出來她是季夏的地方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她連妝都沒化，脫了口罩和大學生沒有區別。
季夏正在低頭調試相機，現場突然暗下來，全場嘩然，她不知曉流程，也跟著觀眾一起四下打量。
季夏回頭，正想著秦時玉會以什麽驚為天人的方式出場，下一秒，聚光燈打在舞臺，她還沒來得及轉回身，鋼琴曲舒緩的節奏似一縷輕煙，它化作人形，緩緩地向她擁來。
望在仰望
誰又會像你像你高貴上殿堂
……
你既自然閃亮沒有說謊
為什麽需要世人饒恕自信迫降
……
不要低頭光環會掉下來
你是女神不要為俗眼收斂色彩
……
她背對著她，卻好似已經看見了她的臉。
就和小時候偷看的港劇一樣，電視劇裏的女演員說著聽不懂的粵語，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可以聽懂一些。
現在，季夏覺得那個歌聲像童年，像她還快樂的童年，而那唱歌的人也在告訴她——你是最好的人。
季夏回身，黑框眼鏡上不帶度數的鏡片蒙起一層水霧，她看不清臺上的人，但總覺得她在看自己。
是錯覺。
秦時玉的目光很快掃向全場，這首歌是她送給在場每一個女孩的。
是了…
秦時玉是這樣的人，她對愛她的每一個人都回饋了同等的愛，包括粉絲，也包括她的後輩們。
明明已經三十一歲了，但還是像個沒出世的孩子。
她是一面鏡子，別人給她的是什麽，她就會反饋什麽。
“餵！快拍啊！幹什麽呢？”
耳機裏傳來男人不爽的聲音，季夏吸了吸鼻子，舉起相機，定格下秦時玉生日這天最美好的畫面。
秦時玉是太陽，是月亮，是世上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存在。
季夏需要，季夏離不開。
但不能自私的占為己有。
這首歌也許真的是想要送給她，但同時也是送給所有人。
很耀眼。
季夏愛的就是她。
粉絲說喜歡聽秦時玉唱歌，說她聲音溫柔，她就真的去買版權，去發布，甚至還在現場唱歌，明明不是專業的，但卻讓人挑不出毛病。
所有人都說秦時玉完美，但也只有季夏和她的工作人員知道，這是無數深夜中她一個人鉆磨，研究。
當燃著蠟燭的三層生日蛋糕被推上舞臺，全場自發合唱生日歌。
鏡頭裏，女人喜歡著樸素的白裙，低著頭，虔誠地許願。
沒有人知道她許了什麽願望，只知道在她睜開眼時，那雙眼彎成了月牙。
游戲環節，秦時玉現場隨機選了幾個粉絲一起進行數字炸彈游戲，輸了的人要進行真心話大冒險的挑戰。
秦時玉聰明，通過對方的表情和自己的計算，連著贏了三局。或許是怕粉絲沒有體驗感，在最後一次她猜到了炸彈。
被選中的粉絲拿著話筒的手一直在顫抖，通過話筒傳出來的聲音顫成了波浪。
季夏覺得這一幕很溫暖，拿起相機拍了好幾張。
粉絲：“姐姐…你覺得在…圈內最好的朋友是誰？”
問題提出來，場下傳來了唏噓聲，似乎是覺得她的問題過於無趣。
秦時玉笑了笑，擡手示意場下安靜。
粉絲緊張地捏著褲線，又改問：“可以給你最好的朋友打電話……和她…借錢。”
秦時玉拍了拍小粉絲的肩膀，溫聲說道： “好啊，沒問題。”
谷雨拿著手機上臺，壓下話筒，小聲提醒：“別亂來啊姐。”
秦時玉點頭：“我有分寸。”
谷雨：“那就好，我信你。”
由於沒有提前彩排，連接設備花了些時間。
季夏暫時將相機放下，翻看著之前的照片。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震的季夏險些沒拿住相機。
她沒有第一時間拿手機，而是看見自己的小名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夏夏……
聯系人的照片也是季夏。
是一張他拍角度，季夏抱著ACE，低頭親昵地和ACE聊天。
谷雨：該提前把季夏從秦時玉的聯系人列表中刪除……
季夏回過神，心臟狂跳，她捏著手機跑進後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呼……呼……”
她不斷深呼吸，為了讓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平靜。
拉下口罩，按下接聽。
“餵？”
她聽見了舞臺上傳來自己的聲音，她又拿著手機跑了好遠。
她逆著去人群，平穩著聲音：“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輕笑：“早啊寶貝，在劇組嗎？有打擾你？”
很暧昧的一聲寶貝，讓季夏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她喉嚨幹燥，像臺上的粉絲一樣，緊張地搓著褲線。
“沒有，今天發燒了，休息了一天。”
工作時間對外都可以查到，季夏打不了謊，只能隱瞞自己回上海的行程。
季夏明明已經走了很遠，但還是能聽見場內的聲音。
她怎麽會這麽大膽，不怕粉絲生氣嗎？
是太過於愛她…還是……
季夏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感覺，緊張、感動、驚訝……
秦時玉當真相信了她發燒，語氣中充滿了關心：“吃過藥了嗎？要不要去打點滴？”
季夏假模假樣地咳嗽了兩聲：“我好了，你…有什麽事嗎？”
“嗯…就是我的卡被凍結了，但是我已經答應為粉絲買禮物，你知道的……”
“哦…需要我幫你嗎？”
季夏平時不撒謊，只能當演戲。
“需要五十萬。”
季夏楞了下，竟然真的想轉五十萬給她，後知後覺，這只是一場大冒險。
“卡號給我。”
她說的霸道，也算是過了場嘴癮。
線下的粉絲素質普遍比網上高，看見秦時玉完成挑戰，大家也只是歡呼，就像是短暫地忘記了兩個人粉絲之間的矛盾。
秦時玉不由地勾起唇角，驕傲地說：“謝謝寶貝，剛才是我大冒險輸了，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季夏捏著衣角：“不過你真的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
“好啊，那先掛了。”
“嗯。”
“你在劇組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季夏楞了下，總有種公開調情的感覺：“好。”
掛斷前，季夏聽見了對方很小聲地說了句：“等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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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九月二十日, 秦時玉的三十一歲生日，她提前兩天回到上海彩排練習見面會。
“怎麽魂不守舍的？我還想著找你聊聊合作。”
秦淮似笑非笑地看著視頻裏一臉不開心的女孩。
秦淮趁著她晚上下工，趕忙打了電話過去，結果視頻一接通, 這人就苦著一張臉。
一點聊工作的欲望都沒有。
季夏切了聲, 把手機平放在桌子上：“什麽合作還要你親自找我？我的咖位可沒有這麽大。”
“我們現在也算半個親人吧？找助理聯系你, 太生分了。”
季夏握著鉛筆的手微微停頓，她把速寫本合上, 拿起桌上的手機：“你說吧。”
“我讚助了一部綜藝節目，是我公司旗下的一款產品，可惜節目團隊的熱度不夠，也沒那麽多預算請大咖來。”
“哦……我懂了，你是打算蹭我熱度。”
秦淮瞇縫起眼, 笑道：“怎麽能說是蹭你熱度，是合作。”
季夏接這樣的綜藝, 對她事業來說不會有太大提升, 平常的藝人都不會接，所以秦淮就把主意打到了季夏身上。
老狐貍。
季夏心裏暗暗罵他。
秦淮猜到季夏不願意接：“我能送你參加阿玉的生日會。”
——
9.22
距離生日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烈日當空, 巨大的遮陽傘下是排著隊準備入場的粉絲。
她們幾乎人手一個秦時玉的大王扇, 包裏背著秦時玉的棉花娃娃, 身上的每一個元素都在表達著她們對偶像的愛意。
會場外的周邊商店人滿為患。
公共廁所外，女孩將剛搶來的棉花娃娃掛件遞給面前的女人, 她的面部全副武裝，讓女孩不由謹慎起來。
女孩緊握著娃娃, 怯生生地問：“一個人憑票限購一個, 你真的會用兩倍的價錢買嗎？”
“當然。”女人掃了她的付款碼：“這回可以給我了吧？”
確定錢款到賬後, 女孩把娃娃交給了女人。
女人拿了娃娃，一路往停車場走。
“滴——”
女人被喇叭聲嚇了一跳，一邊摸著胸脯安撫自己，一邊往車的方向走。
拉開車門，她把玩偶丟進車裏，正好砸進季夏的懷裏，她一邊摘口罩一邊罵罵咧咧：“大熱天的，讓我陪你上演無間道呢？”
季夏把玩偶捧在掌心，她小心翼翼地把玩偶的包裝袋摘下來，摸著圓滾滾的臉頰，心都要化了。
陶沁瞥她一眼，把空調吹風口調向自己：“三百塊，買這麽個東西，也就只有你了，秦時玉不會送你一個嗎？”
季夏笑了笑，把玩偶掛在包上，似乎是怕她幾萬塊的lv包弄臟三百塊的玩偶，她還用手紙擦了包。
“我是粉絲，當然要自己買了。”
“你還成她的粉絲了？你們雙方的粉絲在網上打的熱火朝天，這事你不知道？”
“知道啊。”
“那你……”
元寶從後座把頭探出來：“陶姐，你別說了，她就享受著呢。”
陶沁後知後覺，哼笑一聲：“你們年輕人玩的這些，老娘早幾年就玩過了，偷情很爽嗎？”
季夏重重點頭：“爽……”
——
秦時玉粉絲素質極高，入場秩序井然有序，連保安都覺得這是他們招待過最省心的藝人。
秦淮安排季夏走工作人員通道，給了她一套staff的黑T，讓她代替拍攝老師，甚至連個相機都不準備，還好季夏家裏有設備，不然就會看到拍攝老師舉著手機拍照。
口罩、帽子……
凡是能看出來她是季夏的地方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她連妝都沒化，脫了口罩和大學生沒有區別。
季夏正在低頭調試相機，現場突然暗下來，全場嘩然，她不知曉流程，也跟著觀眾一起四下打量。
季夏回頭，正想著秦時玉會以什麽驚為天人的方式出場，下一秒，聚光燈打在舞臺，她還沒來得及轉回身，鋼琴曲舒緩的節奏似一縷輕煙，它化作人形，緩緩地向她擁來。
望在仰望
誰又會像你像你高貴上殿堂
……
你既自然閃亮沒有說謊
為什麽需要世人饒恕自信迫降
……
不要低頭光環會掉下來
你是女神不要為俗眼收斂色彩
……
她背對著她，卻好似已經看見了她的臉。
就和小時候偷看的港劇一樣，電視劇裏的女演員說著聽不懂的粵語，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可以聽懂一些。
現在，季夏覺得那個歌聲像童年，像她還快樂的童年，而那唱歌的人也在告訴她——你是最好的人。
季夏回身，黑框眼鏡上不帶度數的鏡片蒙起一層水霧，她看不清臺上的人，但總覺得她在看自己。
是錯覺。
秦時玉的目光很快掃向全場，這首歌是她送給在場每一個女孩的。
是了…
秦時玉是這樣的人，她對愛她的每一個人都回饋了同等的愛，包括粉絲，也包括她的後輩們。
明明已經三十一歲了，但還是像個沒出世的孩子。
她是一面鏡子，別人給她的是什麽，她就會反饋什麽。
“餵！快拍啊！幹什麽呢？”
耳機裏傳來男人不爽的聲音，季夏吸了吸鼻子，舉起相機，定格下秦時玉生日這天最美好的畫面。
秦時玉是太陽，是月亮，是世上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存在。
季夏需要，季夏離不開。
但不能自私的占為己有。
這首歌也許真的是想要送給她，但同時也是送給所有人。
很耀眼。
季夏愛的就是她。
粉絲說喜歡聽秦時玉唱歌，說她聲音溫柔，她就真的去買版權，去發布，甚至還在現場唱歌，明明不是專業的，但卻讓人挑不出毛病。
所有人都說秦時玉完美，但也只有季夏和她的工作人員知道，這是無數深夜中她一個人鉆磨，研究。
當燃著蠟燭的三層生日蛋糕被推上舞臺，全場自發合唱生日歌。
鏡頭裏，女人喜歡著樸素的白裙，低著頭，虔誠地許願。
沒有人知道她許了什麽願望，只知道在她睜開眼時，那雙眼彎成了月牙。
游戲環節，秦時玉現場隨機選了幾個粉絲一起進行數字炸彈游戲，輸了的人要進行真心話大冒險的挑戰。
秦時玉聰明，通過對方的表情和自己的計算，連著贏了三局。或許是怕粉絲沒有體驗感，在最後一次她猜到了炸彈。
被選中的粉絲拿著話筒的手一直在顫抖，通過話筒傳出來的聲音顫成了波浪。
季夏覺得這一幕很溫暖，拿起相機拍了好幾張。
粉絲：“姐姐…你覺得在…圈內最好的朋友是誰？”
問題提出來，場下傳來了唏噓聲，似乎是覺得她的問題過於無趣。
秦時玉笑了笑，擡手示意場下安靜。
粉絲緊張地捏著褲線，又改問：“可以給你最好的朋友打電話……和她…借錢。”
秦時玉拍了拍小粉絲的肩膀，溫聲說道： “好啊，沒問題。”
谷雨拿著手機上臺，壓下話筒，小聲提醒：“別亂來啊姐。”
秦時玉點頭：“我有分寸。”
谷雨：“那就好，我信你。”
由於沒有提前彩排，連接設備花了些時間。
季夏暫時將相機放下，翻看著之前的照片。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震的季夏險些沒拿住相機。
她沒有第一時間拿手機，而是看見自己的小名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夏夏……
聯系人的照片也是季夏。
是一張他拍角度，季夏抱著ACE，低頭親昵地和ACE聊天。
谷雨：該提前把季夏從秦時玉的聯系人列表中刪除……
季夏回過神，心臟狂跳，她捏著手機跑進後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呼……呼……”
她不斷深呼吸，為了讓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平靜。
拉下口罩，按下接聽。
“餵？”
她聽見了舞臺上傳來自己的聲音，她又拿著手機跑了好遠。
她逆著去人群，平穩著聲音：“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輕笑：“早啊寶貝，在劇組嗎？有打擾你？”
很暧昧的一聲寶貝，讓季夏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她喉嚨幹燥，像臺上的粉絲一樣，緊張地搓著褲線。
“沒有，今天發燒了，休息了一天。”
工作時間對外都可以查到，季夏打不了謊，只能隱瞞自己回上海的行程。
季夏明明已經走了很遠，但還是能聽見場內的聲音。
她怎麽會這麽大膽，不怕粉絲生氣嗎？
是太過於愛她…還是……
季夏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感覺，緊張、感動、驚訝……
秦時玉當真相信了她發燒，語氣中充滿了關心：“吃過藥了嗎？要不要去打點滴？”
季夏假模假樣地咳嗽了兩聲：“我好了，你…有什麽事嗎？”
“嗯…就是我的卡被凍結了，但是我已經答應為粉絲買禮物，你知道的……”
“哦…需要我幫你嗎？”
季夏平時不撒謊，只能當演戲。
“需要五十萬。”
季夏楞了下，竟然真的想轉五十萬給她，後知後覺，這只是一場大冒險。
“卡號給我。”
她說的霸道，也算是過了場嘴癮。
線下的粉絲素質普遍比網上高，看見秦時玉完成挑戰，大家也只是歡呼，就像是短暫地忘記了兩個人粉絲之間的矛盾。
秦時玉不由地勾起唇角，驕傲地說：“謝謝寶貝，剛才是我大冒險輸了，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季夏捏著衣角：“不過你真的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
“好啊，那先掛了。”
“嗯。”
“你在劇組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季夏楞了下，總有種公開調情的感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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