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魚餌反被魚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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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魚餌反被魚調戲？
“我……你……”江野一時語塞，平時靈光的嘴皮子此刻有點罷工。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當場戳破的蹩腳演員，而對方是那個悠閑看戲的導演。
沈默直起身，優越的身高再次帶來無形的壓力。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微妙的光，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仿佛剛才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向江野示意了一下，眼神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
“待會兒見，‘江澤’同學。”他特意在名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頓，然後轉身，從容不迫地回到了他的圈子。
留下江野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狂跳，撞得他耳膜都在響。
臉上強裝鎮定，腦子裏卻已經炸開了鍋，瘋狂刷屏。
他知道了？！
他絕對看出來我沒打領帶而且心虛了！
他那是什麽眼神？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
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在耍我！
操！這魚……怎麽不按劇本來咬鉤啊？！而且還反過來甩了我一臉水？！
江野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紅領帶，第一次對自己的“釣魚計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那個沈默，好像和他哥描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物種啊！
江野站在原地，花了足足十秒鐘才把胸腔裏那頭亂撞的小鹿給摁下去。
失策。嚴重的失策。
他原本以為沈默是那種按部就班、喜歡用禮貌和規則把人推開的標準優等生。
沒想到，這家夥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上來就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那種仿佛能穿透偽裝的視線，那種游刃有餘的調侃……江野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哪裏是溫潤如玉的君子，這分明是成了精的老狐貍！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耳垂，深吸一口氣。
不行，不能就這麽認輸。
劇本才剛開場，他江野可不是那種一受挫就打退堂鼓的人。
調整策略。他迅速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既然溫和的挑釁不起作用，那就升級成正面強攻。反正‘江澤’的人設本來就是暴躁直接。
這麽一想，他心裏頓時又有了底氣。
對，就這樣，繼續演好哥哥的角色，找準機會就給沈默添堵！
這時，晚會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金融系優秀畢業生代表——沈默同學，上臺致辭！”
聚光燈唰地打在剛剛“調戲”完他的男人身上。
沈默從容起身，再次朝江野這邊投來一瞥，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好了”，然後才步履穩健地走向舞臺中央。
江野忍不住腹誹：裝，接著裝。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沈默站在話筒前，調整了一下高度。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視全場，沈穩而有力。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晚上好。”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放大，比剛才近距離聽到時更多了幾分磁性和正式感，但那份獨特的慵懶優雅依舊存在。
致辭內容無非是回顧大學時光，感謝師恩，展望未來。但不可否認，沈默的演講極具感染力。他言辭懇切又不失幽默，引經據典卻毫不晦澀，偶爾拋出的幾個梗引得臺下發出陣陣笑聲和掌聲。
江野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四年時光，我們收獲的不僅是知識，更有友誼、成長，以及，”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若有似無地飄向江野的方向，嘴角彎起，“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又看我幹嘛？！這‘驚喜’肯定不是在說什麽好事！
“最後，”沈默的聲音微微壓低，帶上了一絲更真摯的情感，“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感謝我的……嗯，競爭對手，江澤同學。”
全場響起一陣善意的哄笑和更加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知道體育系的江澤和金融系的沈默是著名的死對頭。
江野感覺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他只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模仿哥哥可能有的反應——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但心裏卻在瘋狂吶喊：哥！你到底給我接了個什麽地獄難度的活兒！
沈默仿佛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道：“正是與他的每一次……嗯，‘切磋’，讓我不斷提醒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感謝你，江澤，你是我大學生涯裏……最濃墨重彩的一筆之一。”
這話聽起來像是褒獎，但配合著沈默那意味深長的語氣和眼神，江野怎麽聽都覺得像是在說“你是我最大的樂趣來源”或者“你是我最好玩的玩具”！
殺人誅心！絕對是殺人誅心！
致辭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束。沈默鞠躬下臺，再次收獲無數崇拜和愛慕的目光。
接下來是文藝表演。江野心不在焉地看著，腦子裏還在飛速覆盤剛才的交鋒，思考下一步行動。
很快，他等待的機會來了。
主持人宣布：“下一個節目，鋼琴獨奏《月光》，表演者：金融系，沈默。”
來了！江野精神一振。
按照哥哥的情報，藍雪兒非常欣賞沈默的才華，尤其喜歡聽他彈鋼琴。這是沈默吸引她的重要手段之一。
沈默再次上臺，坐在黑色的三角鋼琴前。聚光燈將他籠罩，側影優雅得像一幅畫。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琴鍵上。
第一個音符流淌出來，清澈而寧靜，是貝多芬那首著名的《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
原本有些喧鬧的會場漸漸安靜下來。沈默的演奏技巧無可挑剔，情感處理也極為細膩，那舒緩又帶著淡淡憂郁的旋律在他指尖流淌，輕易地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江野不得不再次腹誹：這人怎麽什麽都會？！還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他一邊聽著，一邊下意識地觀察四周，果然在前排找到了藍雪兒的身影。她正專註地看著臺上的沈默，眼神裏充滿了顯而易見的傾慕。
不行，不能讓他這麽得意下去！
江野的惡作劇之魂又開始燃燒。
他記得哥哥說過，沈默這人極度追求完美，最討厭表演時被人打斷或幹擾。
一個有點冒險但絕對有效的計劃瞬間在江野腦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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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江野一時語塞，平時靈光的嘴皮子此刻有點罷工。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當場戳破的蹩腳演員，而對方是那個悠閑看戲的導演。
沈默直起身，優越的身高再次帶來無形的壓力。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微妙的光，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仿佛剛才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向江野示意了一下，眼神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
“待會兒見，‘江澤’同學。”他特意在名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頓，然後轉身，從容不迫地回到了他的圈子。
留下江野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狂跳，撞得他耳膜都在響。
臉上強裝鎮定，腦子裏卻已經炸開了鍋，瘋狂刷屏。
他知道了？！
他絕對看出來我沒打領帶而且心虛了！
他那是什麽眼神？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
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在耍我！
操！這魚……怎麽不按劇本來咬鉤啊？！而且還反過來甩了我一臉水？！
江野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紅領帶，第一次對自己的“釣魚計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那個沈默，好像和他哥描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物種啊！
江野站在原地，花了足足十秒鐘才把胸腔裏那頭亂撞的小鹿給摁下去。
失策。嚴重的失策。
他原本以為沈默是那種按部就班、喜歡用禮貌和規則把人推開的標準優等生。
沒想到，這家夥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上來就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那種仿佛能穿透偽裝的視線，那種游刃有餘的調侃……江野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哪裏是溫潤如玉的君子，這分明是成了精的老狐貍！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發燙的耳垂，深吸一口氣。
不行，不能就這麽認輸。
劇本才剛開場，他江野可不是那種一受挫就打退堂鼓的人。
調整策略。他迅速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既然溫和的挑釁不起作用，那就升級成正面強攻。反正‘江澤’的人設本來就是暴躁直接。
這麽一想，他心裏頓時又有了底氣。
對，就這樣，繼續演好哥哥的角色，找準機會就給沈默添堵！
這時，晚會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金融系優秀畢業生代表——沈默同學，上臺致辭！”
聚光燈唰地打在剛剛“調戲”完他的男人身上。
沈默從容起身，再次朝江野這邊投來一瞥，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好了”，然後才步履穩健地走向舞臺中央。
江野忍不住腹誹：裝，接著裝。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沈默站在話筒前，調整了一下高度。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掃視全場，沈穩而有力。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晚上好。”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放大，比剛才近距離聽到時更多了幾分磁性和正式感，但那份獨特的慵懶優雅依舊存在。
致辭內容無非是回顧大學時光，感謝師恩，展望未來。但不可否認，沈默的演講極具感染力。他言辭懇切又不失幽默，引經據典卻毫不晦澀，偶爾拋出的幾個梗引得臺下發出陣陣笑聲和掌聲。
江野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四年時光，我們收獲的不僅是知識，更有友誼、成長，以及，”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若有似無地飄向江野的方向，嘴角彎起，“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又看我幹嘛？！這‘驚喜’肯定不是在說什麽好事！
“最後，”沈默的聲音微微壓低，帶上了一絲更真摯的情感，“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感謝我的……嗯，競爭對手，江澤同學。”
全場響起一陣善意的哄笑和更加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知道體育系的江澤和金融系的沈默是著名的死對頭。
江野感覺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他只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模仿哥哥可能有的反應——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但心裏卻在瘋狂吶喊：哥！你到底給我接了個什麽地獄難度的活兒！
沈默仿佛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道：“正是與他的每一次……嗯，‘切磋’，讓我不斷提醒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感謝你，江澤，你是我大學生涯裏……最濃墨重彩的一筆之一。”
這話聽起來像是褒獎，但配合著沈默那意味深長的語氣和眼神，江野怎麽聽都覺得像是在說“你是我最大的樂趣來源”或者“你是我最好玩的玩具”！
殺人誅心！絕對是殺人誅心！
致辭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束。沈默鞠躬下臺，再次收獲無數崇拜和愛慕的目光。
接下來是文藝表演。江野心不在焉地看著，腦子裏還在飛速覆盤剛才的交鋒，思考下一步行動。
很快，他等待的機會來了。
主持人宣布：“下一個節目，鋼琴獨奏《月光》，表演者：金融系，沈默。”
來了！江野精神一振。
按照哥哥的情報，藍雪兒非常欣賞沈默的才華，尤其喜歡聽他彈鋼琴。這是沈默吸引她的重要手段之一。
沈默再次上臺，坐在黑色的三角鋼琴前。聚光燈將他籠罩，側影優雅得像一幅畫。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琴鍵上。
第一個音符流淌出來，清澈而寧靜，是貝多芬那首著名的《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
原本有些喧鬧的會場漸漸安靜下來。沈默的演奏技巧無可挑剔，情感處理也極為細膩，那舒緩又帶著淡淡憂郁的旋律在他指尖流淌，輕易地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江野不得不再次腹誹：這人怎麽什麽都會？！還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他一邊聽著，一邊下意識地觀察四周，果然在前排找到了藍雪兒的身影。她正專註地看著臺上的沈默，眼神裏充滿了顯而易見的傾慕。
不行，不能讓他這麽得意下去！
江野的惡作劇之魂又開始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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