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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小黑屋if線2】:“朕說,你——可真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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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小黑屋if線2】:“朕說,你——可真臟。”

謝紈怔楞地仰著頭,視線凝在面前的人身上。

眼前之人,與記憶中那個隱忍壓抑的少年已然判若雲泥,剝去了青澀的外殼,顯露出內裏鋒利的本質。

在這一刻,眼前這個真實而陌生的沈臨淵,終於與謝紈認知裏——書中描繪的行事果決狠戾的帝王重疊在了一起。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謝紈太清楚沈臨淵的手段了。

在劇情裏,他鏟除異己時從無半分猶疑,鐵腕之下血流成河,其冷酷程度常令人不寒而栗。

有時,他甚至不止於手刃仇敵,更要株連親族,趕盡殺絕……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此刻他腦海裏第一個冒出的念頭,竟是那個在小國給予他短暫安寧與溫暖的身影。

他聲音幹澀發緊,幾乎不成調,下意識問道:“你……你把他怎麽了?”

沈臨淵略一挑眉,似乎對他的問題感到一絲玩味。

“他?”

他慢條斯理地重覆,語調平直,卻像鈍刀割肉:“你是說……你那個情郎?”

“情郎”二字被他刻意咬得清晰,帶著譏誚,如同冰錐紮進謝紈耳中。

聞言,謝紈登時朝前傾身:“你對他做了什麽?!”

沈臨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著焦急的謝紈,隨後微微俯身,迫人的陰影完全籠罩了跪著的美人。

深不見底的眼眸鎖住對方驚慌的臉,仿佛在細細鑒賞著他面上的恐懼和蒼白。

謝紈被這目光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別開臉,試圖掙脫抵著他的劍鞘。

然而,下一刻,他的雙頰便被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狠狠捏住,強迫他轉回來直面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沈臨淵迫近他,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溫熱凜冽氣息的吐息拂在謝紈臉上:

“朕倒是沒想到……”

他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像在齒間碾磨過:“有朝一日,王爺的眼光……能低劣到看上這種貨色。”

他捏著謝紈臉頰,仿佛真的想將他頜骨捏碎。

謝紈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淚水,順著被捏得變形的臉頰滑落。

他雙唇勉強張合,聲音斷續:

“我們……我們以前的恩怨……是是非非……你,你有什麽怨懟……朝我一個人發就好……莫要……莫要牽連旁人……”

聞言,沈臨淵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盯著這張在自己掌中泛紅染淚,顯得無比脆弱又無比可恨的臉,慢聲道:

“朕倒不知道,王爺何時變得這般……悲天憫人,善心泛濫。”

他略略松開些許力道:“落在了如今這般境地,自身難保,竟還有閑心惦記著旁人。”

話雖說得似有幾分溫柔,可指腹卻用了暗勁,帶著狎昵的力道,揉弄把玩著那片柔膩的雪腮。

直將冷白的肌膚揉得泛起緋紅,連那雙琉璃色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層朦朦霧氣。

謝紈的眼睛裏分明盛滿了懼意,身體也在難以自控地輕顫,可臉上偏偏還殘餘著一絲不肯徹底服軟的倔強。

他因這受辱姿態而面頰滾燙,眼底泛著不知是因恐懼還是疼痛而湧起的水光,胸膛在壓抑的呼吸中急促起伏。

沈臨淵垂眼看著他。

這個曾經目空一切,驕縱到骨子裏的小王爺,如今像最精致的獵物般被自己困於方寸之地,鎖鏈加身,動彈不得。

只要自己伸手,便能隨意觸碰,揉捏、乃至摧毀這份脆弱的美,他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一種扭曲的興奮在沈臨淵眼底閃爍。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終於松開了鉗制謝紈下巴的手。

然而,不等謝紈微松一口氣,對方的手指便如同逡巡領地一般,貼上自己的額角,順著顴骨的曲線,滑過緊繃的下頜線條,再沿著脖頸脆弱的弧度一路向下。

最終,停頓在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

謝紈渾身一抖。

他不知道沈臨淵究竟意欲何為,可對方此刻的眼神裏的探究,與某種更深的欲念,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終於,他忍受不住掙紮起來,被吊起的雙臂徒勞地扯動鎖鏈,金屬在牢房中發出淩亂的嘩啦聲。

沈臨淵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側過臉,目光重新落回謝紈那張寫滿驚恐的臉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

“你方才,”他開口,語氣裏竟帶上了一絲輕快,“不是問朕,你的情郎何在麽?”

謝紈掙紮的動作登時僵住。

沈臨淵欣賞著他的表情,慢悠悠地繼續道:“不只是他。還有你那忠心耿耿的侍衛,那個膽大包天的世子……”

然後,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以及,你的皇兄。”

謝紈渾身一顫:“你把他們怎麽了?!”

沈臨淵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轉而擒住他鬢角一縷垂落琉璃色發絲,不緊不慢地在指尖纏繞把玩。

“他們還活著……不過,以後是死是活,就要看王爺的意思了。”

謝紈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沈臨淵盯著那雙驚惶的眼睛,聲音微冷:“當年在容王府的時候,王爺對朕做過的那些事,難道都忘了?”

他這副平靜下暗湧風暴的模樣,令謝紈惶然記起:自己從前在容王府時,確實有過孟浪荒唐的時候。

除了偶爾調戲沈臨淵,最出格的一次,便是在段南星那裏喝得酩酊大醉,回府後暈頭轉向,走錯了沈臨淵的偏房。

黑暗中,他將沈臨淵當作了尋常面首,借著酒意便依偎過去,指尖探向對方的臉頰,衣襟。

而就在他迷蒙著吻上對方的唇時,目光驀然撞進了一雙漆黑冰冷的眼眸裏。

那目光像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瞬間澆醒了他大半的酒意。

驚惶之下,他立刻倉皇而逃。

哪曾想……沈臨淵竟是這般睚眥必報,心腸狹窄,連這樣一樁酒後誤闖的小事,都能耿耿於懷至今,甚至作為折辱他的把柄……

想到此,謝紈頓感委屈,酸意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

他連忙深深垂下頭,用散亂的長發遮掩住自己的表情,不想被對方看見。

沈臨淵卻是將他這躲避的姿態盡收眼底,面上卻無絲毫動容,只淡淡道:“你哭什麽?”

見謝紈垂頭不語,只是肩頭細微地顫著,他嗤笑一聲,吐出兩個清晰的字眼:“真臟。”

謝紈不受控制地渾身一抖,啞著嗓子茫然反問:“你……說什麽?”

沈臨淵不急不緩地在他面前蹲下了身。

這個動作讓他能與謝紈完全平視,甚至更近地捕捉到他眼中每一絲情緒。

他凝視著謝紈濕潤泛紅的雙眼,用那種讓人心底發毛的柔和語調,一字一句重覆:

“朕說,你——可真臟。”

謝紈渾身一顫。

沈臨淵微微傾身湊到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謝紈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

“這麽多年,在外面……有多少個男人,像朕這樣碰過你,嗯?”

謝紈被他吐在耳畔的氣息攪得耳廓發癢,心頭更是亂麻一團。

他半張著口正想說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胸口卻猝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刺痛。

他短促地驚喘一聲,身體下意識就想向後蜷縮躲避。

可腕間鐵鏈猛地繃緊,不容分說地將他拽回原處,甚至因為反作用力,讓那單薄的胸口更往前送了幾分。

沈臨淵依舊淡淡垂著眼睫,面上沒什麽表情。

可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指尖,卻隔著一層單薄的衣衫,精準地捏住了一側精致的小果,不輕不重地揉弄起來。

那處本就是極其柔嫩敏感的地方,即便隔著布料,被這樣帶著薄繭的指腹狎昵地蹂躪,打著圈碾壓,也很快便承受不住。

異樣的刺痛混雜著難以言喻的酥麻,瞬間竄遍謝紈全身。

謝紈咬著下唇,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偏偏對方力道控制得極好,始終維持在那個既帶來痛楚又勾起感覺的界限上,帶著十足的惡趣味。

而他被鎖鏈吊著,避無可避,只能被迫挺著胸膛,任其玩弄。

“你還沒回答朕的話。”沈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至極,卻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令人膽寒。

話音未落,他指尖驟然發力,在其上狠狠一掐。

“呃啊——!”

謝紈喉嚨間溢出一聲嗚咽。

那原本柔軟的地方,此刻卻在粗暴對待下變得堅硬如石,甚至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淡淡緋色。

他僵硬地縮著身子,惶恐不安地一邊啜泣著搖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沒、沒有……沒有別人……”

“什麽?”

沈臨淵似未聽清,指尖未停,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搔著飽受欺淩的果實,激得鎖鏈嘩啦作響。

為了擺脫這折磨,謝紈用盡力氣道:“沒有!沒有人碰過……嗚……真的沒有……”

“哦?沒有人嗎?”

沈臨淵的聲音很輕,指尖堪堪夾住那枚已然熟透脹硬的朱果,隔著濕透的衣料重重一按:

“連你那個情郎,也沒有?”

謝紈腦中一片混亂,根本無法理解他追問這個的意圖,此刻全副心神都被胸口幾乎要逼瘋人的感覺攫住。

為了求得片刻解脫,他艱難地斷斷續續道:“還、還沒……我們剛認識不久……還沒來得及……”

這番結結巴巴的實話,讓沈臨淵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終於松開了那備受淩虐的地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兀自啜泣的謝紈。

“那便好。”

他淡淡吐出三個字。

然而不等謝紈喘過一口氣,便聽得沈臨淵的聲音再次響起:

“畢竟朕的寢宮,可容不下放蕩汙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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