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黑屋if線3】:“朕在王府充任的角色，換你來好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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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小黑屋if線3】:“朕在王府充任的角色，換你來好好體驗。”
謝紈聽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眼中滿是茫然和驚悸：“……什麽……寢殿？”
沈臨淵已直起身子，目光淡漠地掃過謝紈猶帶淚痕，緋色未消的面頰。
這副脆弱易碎的模樣並未激起他多少憐憫。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臟是臟了點，好歹……這張臉還能入眼。”
話音剛落，不等謝紈說話，幾個一直靜候在外的宦官便垂著頭魚貫而入。
其中一人解開了謝紈腕上的鐐銬，另外兩個宦官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手臂，不由分說將他從地上拖起來，往牢門外帶去。
謝紈大驚失色，立刻掙紮起來：“你們要把我帶去哪？放開我！”
然而架著他的宦官面色木然，對他的掙紮與嘶喊充耳不聞。
謝紈艱難地擡頭看去，正好對上沈臨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只見得對方薄唇微啟，話語一字字印在他的耳畔：“先前朕在你的王府，所充任的角色……”
“這一次，換你來好好體驗。”
------------------------------------------------------
水溫正好的水漫過肩頭，帶來一陣微弱的暖意。謝紈蜷在水裏，整個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濕後的動物。
先前他並非沒有掙紮反抗，只不過抵抗徒勞。最後只能被人按在氤氳著熱氣的浴桶中，從頭到腳被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服侍他的宮人全部垂著眼，動作規矩，不發一言。待到謝紈終於被允許從漸涼的水中出來，窗外夜色已濃。
宮人們在他身上塗了一層氣味清冷的香膏，隨後為他換上了一件絲綢軟袍。
那衣料觸手絲滑柔軟，質地堪稱上乘——若非它過於通透輕薄，幾乎無法蔽體的話。
謝紈看著這件穿在身上與赤。裸無異，僅能朦朧勾勒出身形的袍子，心中的羞惱與屈辱幾乎要化作火焰。
這分明是沈臨淵刻意折辱他，才命人準備的。
因為這衣袍的樣式，與多年前他穿越來初見沈臨淵時，對方身上所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侍君。”
替他更衣完畢的宦官始終低著頭，目光絲毫不敢在他身上停留：“陛下在寢殿等候侍君。”
“侍君”……
聽到這個意味深長的稱呼，謝紈終於徹底認清，沈臨淵這是真的要將他困於此地，充作那專供狎玩的男寵。
這二字聽起來尚算婉轉，實則便是宮闈中最不堪的“孌寵”別稱。
皇兄在位時不好此道，此等位份早已廢除，誰曾想沈臨淵登基後，竟又將其撿了回來，用在了他的身上。
正思緒翻騰間，又有一名宦官端著一個紫檀木盤趨步上前。
謝紈下意識看去，盤中赫然盤著一根不知何種材質制成的紅色軟繩，色澤鮮亮，觸目驚心。
不待他發問，那宦官已躬身道：“陛下有旨，恐侍君心懷怨懟，生出不妥之舉，故命奴才將此物為侍君系上。”
謝紈盯著那盤子裏明顯不是用於尋常捆綁的繩子，壓抑許久的怒氣與悲憤終於沖破了臨界點。
他冷笑一聲，語帶譏誚：“用這個做什麽？你們陛下硬得跟鐵木樁子也沒兩樣，難不成還怕我刺殺他不成？”
“這……”
兩個宦官面有難色，卻依舊躬身道：“此乃陛下旨意，還請侍君莫要為難奴才。”
“……”
謝紈閉了閉眼。
罷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抵死掙紮除了換來更甚的折辱，又有何用？不如保存些力氣。
見他沈默不語，兩個宦官對視一眼，便拿起盤中那根紅繩，繞到他身後。
軟繩觸上肌膚，隨即靈活地纏繞上兩只素白的手腕，在身後交疊收緊。
那腕子白日裏被粗糙鐐銬勒出的紅痕尚未消退，此刻再被這鮮艷如血的軟繩一襯一縛，登時顯出一種淫靡的美感。
兩個宦官完成任務，便一左一右，半扶半引地將他送往寢殿深處。
昭陽殿，早已不是謝紈記憶中的模樣。
顯然，當沈臨淵踏足這座象征前朝極致榮寵的宮殿時，便已著手將曾經屬於謝氏皇族的一切痕跡，毫不留情地清除。
往昔那些隨意堆疊在角落的各式古玩珍寶早已消失殆盡，整個大殿顯得異常空曠，光線也比記憶中昏暗許多。
空氣裏彌漫的不再是熟悉的熏香，而是一種更冷冽空曠的氣息，恍如雪後無人踏足的寂寥庭院。
身後的殿門在一聲輕響中沈沈合攏，將那點微弱的天光與外界徹底隔絕。
整個寢殿登時陷入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中。
謝紈一路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點虛張聲勢的怒意與勇氣，就在這關門聲裏，先自潰散了五分。
他僵立在門口，腳下仿佛生了根，死活不想再往前挪動半步。
殿中央，原本那座鑲嵌著斑斕玳瑁的華美屏風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墨色深沈，繪著寫意山水的水墨屏風。
隔著朦朧的絹紗，謝紈隱約可見屏風後碩大的沈香木床，以及……此刻正倚在床側的一道身影。
他被反縛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扭絞在一起。
屏風後，隱約傳來極輕微的書頁翻動聲。
謝紈屏息立在門口，暗自希望裏面的人看得入神，就此忘了自己。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屏風後便傳來了聲音：“沒人教過你規矩嗎？”
稍頓，那聲音裏染上一絲譏誚：“還要朕親自去請你？”
謝紈深吸一口氣，只能拖著仿佛灌了鉛的腿，極其不情願地慢吞吞朝屏風後挪去。
繞過那障眼的墨色屏風，不管他願不願意，內裏的景象都無可避免地撞入他的眼簾。
沈臨淵半倚在寬大的沈香床榻上，一頭烏發未束，松散地披在肩頭背後。
他身著一襲墨色單衣，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一片線條流暢而結實的胸膛，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出某種慵懶卻充滿力量感的侵略性。
聞聲，他自書頁後緩緩擡起頭。
目光並未立刻與謝紈對視，而是先自書冊上方掠出，落在了謝紈的身上。
從微微發顫的足尖，到被輕薄衣料若有若無籠罩的軀體，最後凝在他低垂卻難掩惶然的臉上。
那身近乎透明的鮫紗軟袍，若有似無地攏著被熱水浸泡後微微泛紅的身體。
他發色與體發顏色都偏淺淡，燭光下濕發泛著一種朦朧的淡金色光澤，就連常人顏色偏深的部位，也呈現出一種帶著淡緋的淺色。
這所有的一切，在通透的紗衣下若隱若現，非但沒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更添了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而那條鮮艷如血的紅繩，正縛在他身後交疊的手腕上，就如同一條緞帶。
他站在那裏，像一件被徹底清理幹凈，仔細裝點完畢，只等待著主人親手來拆封享用的，華美而脆弱的禮物。
沈臨淵慢條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書冊。
他從倚靠的姿態坐直了身子，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卻始終未離謝紈。
謝紈沒有看他，依舊面無表情地僵立著，下頜微擡，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遠處，打定主意腳下再也不肯挪動半分。
於是沈臨淵開口了。
他聲音放得很輕，與白日牢獄中那冷厲的聲線判若兩人：“你站了這麽久……不累麽？”
謝紈仿若未聞，連睫毛都未顫動一下，依舊硬邦邦地挺立著。
明明心裏是恐懼的，偏偏倔強的臉上不肯露出分毫端倪。
沈臨淵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就和昔日在容王府時一樣，明明對著旁人能言笑無忌，甚至放浪形骸，可每每到了自己眼前，就只剩下這副拒人千裏的冷硬模樣。
他的目光從不肯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仿佛自己是什麽不堪入目的穢物，從未真正被他看入眼中。
不過……無所謂了。
沈臨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書頁邊緣。
如今，這個人就站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將他揉碎。
他逃不掉。
就算他不願，這輩子，他也只能待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
沈臨淵將手中的冊子隨意擱在身側的錦褥上，然後擡眼，簡單地命令道：“過來。”
謝紈終於有了反應。
他極輕地扯了一下唇角，冷笑道：“不必假惺惺的。你要做什麽，盡管做便是。難道我還會尋死覓活不成？”
沈臨淵的目光慢悠悠地在他身上巡弋，最後在白日裏被自己關照過的胸口，意味不明地停留了片刻。
隨後，他再度開口：“你先前不是問朕，你的相好，還有你那好皇兄，如今都怎樣了麽？”
此話一出，登時令謝紈滿是決絕的臉上一僵。
接著，他自進屋以來，終於第一次目光轉向了榻上的沈臨淵。
沈臨淵將手中的冊子隨意擱在身側，然後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在自己身側的錦褥上輕輕拍了拍。
“你坐過來。”
他擡眼看著謝紈，語氣平淡，卻字字都敲在對方緊繃的神經上：“朕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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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紈聽著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眼中滿是茫然和驚悸：“……什麽……寢殿？”
沈臨淵已直起身子，目光淡漠地掃過謝紈猶帶淚痕，緋色未消的面頰。
這副脆弱易碎的模樣並未激起他多少憐憫。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臟是臟了點，好歹……這張臉還能入眼。”
話音剛落，不等謝紈說話，幾個一直靜候在外的宦官便垂著頭魚貫而入。
其中一人解開了謝紈腕上的鐐銬，另外兩個宦官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手臂，不由分說將他從地上拖起來，往牢門外帶去。
謝紈大驚失色，立刻掙紮起來：“你們要把我帶去哪？放開我！”
然而架著他的宦官面色木然，對他的掙紮與嘶喊充耳不聞。
謝紈艱難地擡頭看去，正好對上沈臨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只見得對方薄唇微啟，話語一字字印在他的耳畔：“先前朕在你的王府，所充任的角色……”
“這一次，換你來好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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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並非沒有掙紮反抗，只不過抵抗徒勞。最後只能被人按在氤氳著熱氣的浴桶中，從頭到腳被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服侍他的宮人全部垂著眼，動作規矩，不發一言。待到謝紈終於被允許從漸涼的水中出來，窗外夜色已濃。
宮人們在他身上塗了一層氣味清冷的香膏，隨後為他換上了一件絲綢軟袍。
那衣料觸手絲滑柔軟，質地堪稱上乘——若非它過於通透輕薄，幾乎無法蔽體的話。
謝紈看著這件穿在身上與赤。裸無異，僅能朦朧勾勒出身形的袍子，心中的羞惱與屈辱幾乎要化作火焰。
這分明是沈臨淵刻意折辱他，才命人準備的。
因為這衣袍的樣式，與多年前他穿越來初見沈臨淵時，對方身上所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侍君。”
替他更衣完畢的宦官始終低著頭，目光絲毫不敢在他身上停留：“陛下在寢殿等候侍君。”
“侍君”……
聽到這個意味深長的稱呼，謝紈終於徹底認清，沈臨淵這是真的要將他困於此地，充作那專供狎玩的男寵。
這二字聽起來尚算婉轉，實則便是宮闈中最不堪的“孌寵”別稱。
皇兄在位時不好此道，此等位份早已廢除，誰曾想沈臨淵登基後，竟又將其撿了回來，用在了他的身上。
正思緒翻騰間，又有一名宦官端著一個紫檀木盤趨步上前。
謝紈下意識看去，盤中赫然盤著一根不知何種材質制成的紅色軟繩，色澤鮮亮，觸目驚心。
不待他發問，那宦官已躬身道：“陛下有旨，恐侍君心懷怨懟，生出不妥之舉，故命奴才將此物為侍君系上。”
謝紈盯著那盤子裏明顯不是用於尋常捆綁的繩子，壓抑許久的怒氣與悲憤終於沖破了臨界點。
他冷笑一聲，語帶譏誚：“用這個做什麽？你們陛下硬得跟鐵木樁子也沒兩樣，難不成還怕我刺殺他不成？”
“這……”
兩個宦官面有難色，卻依舊躬身道：“此乃陛下旨意，還請侍君莫要為難奴才。”
“……”
謝紈閉了閉眼。
罷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抵死掙紮除了換來更甚的折辱，又有何用？不如保存些力氣。
見他沈默不語，兩個宦官對視一眼，便拿起盤中那根紅繩，繞到他身後。
軟繩觸上肌膚，隨即靈活地纏繞上兩只素白的手腕，在身後交疊收緊。
那腕子白日裏被粗糙鐐銬勒出的紅痕尚未消退，此刻再被這鮮艷如血的軟繩一襯一縛，登時顯出一種淫靡的美感。
兩個宦官完成任務，便一左一右，半扶半引地將他送往寢殿深處。
昭陽殿，早已不是謝紈記憶中的模樣。
顯然，當沈臨淵踏足這座象征前朝極致榮寵的宮殿時，便已著手將曾經屬於謝氏皇族的一切痕跡，毫不留情地清除。
往昔那些隨意堆疊在角落的各式古玩珍寶早已消失殆盡，整個大殿顯得異常空曠，光線也比記憶中昏暗許多。
空氣裏彌漫的不再是熟悉的熏香，而是一種更冷冽空曠的氣息，恍如雪後無人踏足的寂寥庭院。
身後的殿門在一聲輕響中沈沈合攏，將那點微弱的天光與外界徹底隔絕。
整個寢殿登時陷入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中。
謝紈一路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點虛張聲勢的怒意與勇氣，就在這關門聲裏，先自潰散了五分。
他僵立在門口，腳下仿佛生了根，死活不想再往前挪動半步。
殿中央，原本那座鑲嵌著斑斕玳瑁的華美屏風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墨色深沈，繪著寫意山水的水墨屏風。
隔著朦朧的絹紗，謝紈隱約可見屏風後碩大的沈香木床，以及……此刻正倚在床側的一道身影。
他被反縛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扭絞在一起。
屏風後，隱約傳來極輕微的書頁翻動聲。
謝紈屏息立在門口，暗自希望裏面的人看得入神，就此忘了自己。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屏風後便傳來了聲音：“沒人教過你規矩嗎？”
稍頓，那聲音裏染上一絲譏誚：“還要朕親自去請你？”
謝紈深吸一口氣，只能拖著仿佛灌了鉛的腿，極其不情願地慢吞吞朝屏風後挪去。
繞過那障眼的墨色屏風，不管他願不願意，內裏的景象都無可避免地撞入他的眼簾。
沈臨淵半倚在寬大的沈香床榻上，一頭烏發未束，松散地披在肩頭背後。
他身著一襲墨色單衣，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一片線條流暢而結實的胸膛，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出某種慵懶卻充滿力量感的侵略性。
聞聲，他自書頁後緩緩擡起頭。
目光並未立刻與謝紈對視，而是先自書冊上方掠出，落在了謝紈的身上。
從微微發顫的足尖，到被輕薄衣料若有若無籠罩的軀體，最後凝在他低垂卻難掩惶然的臉上。
那身近乎透明的鮫紗軟袍，若有似無地攏著被熱水浸泡後微微泛紅的身體。
他發色與體發顏色都偏淺淡，燭光下濕發泛著一種朦朧的淡金色光澤，就連常人顏色偏深的部位，也呈現出一種帶著淡緋的淺色。
這所有的一切，在通透的紗衣下若隱若現，非但沒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更添了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而那條鮮艷如血的紅繩，正縛在他身後交疊的手腕上，就如同一條緞帶。
他站在那裏，像一件被徹底清理幹凈，仔細裝點完畢，只等待著主人親手來拆封享用的，華美而脆弱的禮物。
沈臨淵慢條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書冊。
他從倚靠的姿態坐直了身子，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卻始終未離謝紈。
謝紈沒有看他，依舊面無表情地僵立著，下頜微擡，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遠處，打定主意腳下再也不肯挪動半分。
於是沈臨淵開口了。
他聲音放得很輕，與白日牢獄中那冷厲的聲線判若兩人：“你站了這麽久……不累麽？”
謝紈仿若未聞，連睫毛都未顫動一下，依舊硬邦邦地挺立著。
明明心裏是恐懼的，偏偏倔強的臉上不肯露出分毫端倪。
沈臨淵看著他這副模樣。
他就和昔日在容王府時一樣，明明對著旁人能言笑無忌，甚至放浪形骸，可每每到了自己眼前，就只剩下這副拒人千裏的冷硬模樣。
他的目光從不肯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仿佛自己是什麽不堪入目的穢物，從未真正被他看入眼中。
不過……無所謂了。
沈臨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書頁邊緣。
如今，這個人就站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將他揉碎。
他逃不掉。
就算他不願，這輩子，他也只能待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
沈臨淵將手中的冊子隨意擱在身側的錦褥上，然後擡眼，簡單地命令道：“過來。”
謝紈終於有了反應。
他極輕地扯了一下唇角，冷笑道：“不必假惺惺的。你要做什麽，盡管做便是。難道我還會尋死覓活不成？”
沈臨淵的目光慢悠悠地在他身上巡弋，最後在白日裏被自己關照過的胸口，意味不明地停留了片刻。
隨後，他再度開口：“你先前不是問朕，你的相好，還有你那好皇兄，如今都怎樣了麽？”
此話一出，登時令謝紈滿是決絕的臉上一僵。
接著，他自進屋以來，終於第一次目光轉向了榻上的沈臨淵。
沈臨淵將手中的冊子隨意擱在身側，然後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在自己身側的錦褥上輕輕拍了拍。
“你坐過來。”
他擡眼看著謝紈，語氣平淡，卻字字都敲在對方緊繃的神經上：“朕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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