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黑屋if線1】排雷在作話:“王爺，許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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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黑屋if線1】排雷在作話:“王爺，許久不見。”
謝紈從黑暗中掙出些許意識。
他粗喘著睜著眼，然而視野裏只有一片漆黑，於是他艱難地動了動僵硬的手指。
“嘩啦——”
一陣鎖鏈晃動的刺耳銳響，從身側的黑暗中傳來，撕裂了寂靜。
謝紈試圖活動手臂，卻發現自己的肢體仿佛被什麽東西鎖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他睜著眼睛待在黑暗裏，過了許久，記憶才如潮水般緩慢回湧。
他想起來了。
他失敗了。
即使殫精竭慮，籌謀萬千，做了所有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一切……卻依舊沒能改變既定的軌跡。
仿佛冥冥之中，真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撥弄一切，他所有的掙紮到頭來不過是一場徒勞。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冷。
他有多久……沒見到沈臨淵了？
五年了。
近五載的隱姓埋名，東躲西藏。
以至於當他以為沈臨淵已經放棄了追捕，在一處偏僻小國尋得片刻安寧，甚至剛剛找到男朋友……
可最終，還是被那人麾下的鷹犬嗅到了蹤跡，從藏身之地一路押回這座早已易主的皇城。
想到此，驚悸與疲憊瞬間席卷了他。
他掙紮著，用盡所有氣力擡起頭來，引得身上鐐銬嘩然亂響。
很快，腳步聲便從黑暗深處傳來。緊接著，一點昏黃的光暈刺破黑暗，由遠及近。
謝紈被那光亮灼得下意識瞇起了眼。
待他重新適應光線，才看清自己身處的境地。這是一處陰冷潮濕的監牢。
粗硬的鐵欄外，兩名身著守衛服飾的男子正隔著柵欄註視著他。
“他醒了。”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立刻轉身：“快去稟報陛下。”
陛下……
這兩個字猝然刺入謝紈的腦海，激得他額角一陣抽痛。
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眉眼，那張俊美而時常覆著寒霜的面孔，再次在他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想起五年前，沈臨淵逃出魏都，北歸故國。
不久，北境便傳來他弒父篡位，一舉登極的驚人消息。
彼時皇兄頭疾頻發，朝局動蕩，他自顧不暇，根本無力關註外界風雲變幻。
以至於等到沈臨淵整合北澤之力，率軍兵臨城下時，他只能在近侍的掩護下，倉皇棄城，踏上長達五年的流亡之路。
一晃，竟已過去這麽久。
謝紈恍惚地想。
當年沈臨淵在容王府為奴時，因著那副過分出色的皮相與周身冷冽難近的氣質，確實合了他獵奇的心意。
他偶爾趁著酒意微醺，會踱步到那偏院，倚著門框，用輕佻的目光上下打量對方，說幾句不著邊際的撩撥話語。
只不過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無動於衷的模樣，便覺無趣，轉而又摟著更知情識趣的面首，嬉笑著揚長而去。
他記得，那時的沈臨淵因著皇兄的嚴令，無論行至何處，腕間足踝皆需戴著鐐銬，沒少招致府中其他仆役的欺辱。
可那人臉上總是沒什麽表情，仿佛一尊沒有喜怒哀樂的石像，將所有情緒都封存在那雙幽深的眼睛裏。
然而自己雖一時興起，逗弄過他幾回，卻也僅限於此。
他自認從未做過書中那些折辱折磨他的戲碼……為何如今沈臨淵卻要鋪天蓋地搜尋自己的下落，還大費周章將自己囚禁於此？
謝紈心中惶恐，垂著頭不再徒勞掙紮，只是煎熬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一名守衛急促遠去，另一人隔著鐵欄投來毫不掩飾的打目光。
牢籠內的美人跪在臟汙的地面上，雙臂被鐵鏈向兩側吊起，長袖垂落，那姿態像極了被繩索縛住翅膀，再也無法飛翔的珍禽。
身上原本質地精良的袍服早已沾滿汙漬，琉璃色的長發淩亂地披散下來，半掩住蒼白失血的面容，卻愈發襯得那眉眼驚心動魄。
早就聽聞前朝謝氏皇族雖多出瘋癲之輩，卻無一例外生就一副勾魂攝魄的絕佳皮囊。
今日得見這淪為階下囚的前朝親王，方知傳言非虛。
而且……聽聞陛下昔日被迫在魏都為奴時，便是受這前朝餘孽的諸多折辱。
如今兩人身份顛倒，乾坤逆轉，真不知陛下會以何等手段來回報這位故人。
更何況是這等姿色的美人，怕是尋遍天下也再難找出第二個來……
一陣由遠及近的急促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浮想。
只見同伴去而覆返，面色卻不似去時沈穩，反倒透著一絲慌張。
他下意識低聲問：“如何？可是要即刻押解過去？”
同伴快速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不，不是……陛下傳令，要……親自來此提審犯人。”
守衛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陛下要親臨這陰濕骯臟的牢獄？就為了提審這一個前朝餘孽？
兩人不約而同地再次看向鐵欄內那抹脆弱的身影，目光變得覆雜難言，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未等他們多想，外間甬道已傳來一聲高唱：“陛下駕到——”
兩人渾身一凜，再不敢有半分遲疑或窺探，慌忙退至墻角俯身跪倒。
謝紈自然也聽到了這聲宣告。
他沒有動，依舊維持著垂首的姿態，淩亂的長發遮住了他大半面容，只露出抿得發白的唇和一小截脆弱的脖頸。
很快，一陣沈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隨即，一股極淡卻極具存在感的冷冽香氣，率先侵入了這方渾濁的空氣，似雪後松林，凜冽而清晰。
謝紈恍惚了一瞬。
隨後，鐵門被打開的聲響傳來。緊接著，一雙腳停在了他低垂的視線之前，近在咫尺。
他怔怔地看著。
見那垂墜的玄黑袍服下擺，用金線繡著繁覆的暗紋，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服帖地垂落，半掩住下方一雙漆黑的靴尖。
袍料質地精良，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上的龍紋蜿蜒盤踞，象征著他如今至高無上，生殺予奪的地位。
謝紈的呼吸，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窒了。
頭頂上方似乎傳來了說話聲，可他耳中嗡嗡作響，心緒紛亂如麻，竟一個字也沒能聽清。
直到略顯尖細的內侍聲音在一旁響起：“大膽餘孽，陛下讓你擡起頭來，沒聽見嗎？！”
謝紈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擡起了頭，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眼睛裏。
那是一雙漆黑如子夜寒潭的眼眸，深不見底，不見波瀾。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紈。
五年時光，足以將昔日那個即便屈居人下也難掩鋒芒的少年，徹底淬煉成如今的模樣。
所有的羽翼早已豐滿，所有的獠牙皆已顯露，那份曾被他謹慎收斂的威壓，此刻在無需任何遮掩，如同出鞘的絕世利刃，寒光四溢。
謝紈後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幾乎是本能地就想垂下眼，避開那令人心悸的視線。
然而，一截冰冷的黑色劍鞘已然抵了上來，不輕不重地壓在他下頜最柔軟脆弱的皮膚上，制住了他試圖低頭的動作，迫使他不得不維持著這個仰首示人的姿勢。
謝紈只能就著這樣的姿態，擡臉望向那人。
沈臨淵垂著眸子，目光沈沈地落在眼前這張臉上——
蒼白，失了血色，甚至沾染了塵汙，琉璃色的瞳孔裏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這個膽大包天，在外流亡五年，甚至敢與別的男人茍、合的人，如今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可憐兮兮地跪伏於他腳下。
像一只被雨水打濕，拔光了所有利爪尖牙的貓，徒留一身柔軟的皮毛與驚惶的眼。
沈臨淵唇角淡淡勾起，可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反而浸著玩味。
他開口，聲音叩在謝紈耳膜上：“王爺。”
他頓了頓，像是要細細品味這個久違的稱呼，欣賞眼前人見到他時的渾身戰栗。
“許久不見。”
————————
這條if線背景大概是：沈從魏都出逃成功，丸沒有隨他去，沈弒父黑化後走了書中稱帝劇情，丸逃跑剛在外找了男朋友，就被抓了回來[狗頭叼玫瑰]
丸先前勾搭過沈，對沈有感情，但是玩玩居多
本條線的沈黑化求而不得比較顛，走墻紙線，寶子們酌情看[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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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們多想，外間甬道已傳來一聲高唱：“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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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紈自然也聽到了這聲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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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陣沈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隨即，一股極淡卻極具存在感的冷冽香氣，率先侵入了這方渾濁的空氣，似雪後松林，凜冽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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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料質地精良，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上的龍紋蜿蜒盤踞，象征著他如今至高無上，生殺予奪的地位。
謝紈的呼吸，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停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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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略顯尖細的內侍聲音在一旁響起：“大膽餘孽，陛下讓你擡起頭來，沒聽見嗎？！”
謝紈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擡起了頭，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雙眼睛裏。
那是一雙漆黑如子夜寒潭的眼眸，深不見底，不見波瀾。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紈。
五年時光，足以將昔日那個即便屈居人下也難掩鋒芒的少年，徹底淬煉成如今的模樣。
所有的羽翼早已豐滿，所有的獠牙皆已顯露，那份曾被他謹慎收斂的威壓，此刻在無需任何遮掩，如同出鞘的絕世利刃，寒光四溢。
謝紈後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幾乎是本能地就想垂下眼，避開那令人心悸的視線。
然而，一截冰冷的黑色劍鞘已然抵了上來，不輕不重地壓在他下頜最柔軟脆弱的皮膚上，制住了他試圖低頭的動作，迫使他不得不維持著這個仰首示人的姿勢。
謝紈只能就著這樣的姿態，擡臉望向那人。
沈臨淵垂著眸子，目光沈沈地落在眼前這張臉上——
蒼白，失了血色，甚至沾染了塵汙，琉璃色的瞳孔裏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這個膽大包天，在外流亡五年，甚至敢與別的男人茍、合的人，如今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可憐兮兮地跪伏於他腳下。
像一只被雨水打濕，拔光了所有利爪尖牙的貓，徒留一身柔軟的皮毛與驚惶的眼。
沈臨淵唇角淡淡勾起，可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反而浸著玩味。
他開口，聲音叩在謝紈耳膜上：“王爺。”
他頓了頓，像是要細細品味這個久違的稱呼，欣賞眼前人見到他時的渾身戰栗。
“許久不見。”
————————
這條if線背景大概是：沈從魏都出逃成功，丸沒有隨他去，沈弒父黑化後走了書中稱帝劇情，丸逃跑剛在外找了男朋友，就被抓了回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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