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第 108 章: 醒來的時候聽到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靜謐的臥室裏,雨點打在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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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醒來的時候聽到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靜謐的臥室裏,雨點打在玻璃窗

醒來的時候聽到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靜謐的臥室裏,雨點打在玻璃窗的聲音在白墻上胡亂撞。

孟斯汀撐著身子坐起來,酸澀的眼睛順著落地窗往陽臺望去。

窗簾只拉了一半,她能看見細密的雨敲打玻璃窗,偶有一陣雷聲從雲層深處滾過,蓋住了所有聲音。

臥室裏沒有鐘表,沒有任何電子設備,不知道幾點幾分,只能靠日升日落判斷時間。

被關進這裏後,那個女人把這裏重新收拾了番,現在整間屋子的擺設更趨近自己離開前的模樣。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混沌的意識叫她那女人送飯的次數都記不太清,也記不清戴著這身鐐銬和女人做了多少次。

荒唐。

孟斯汀罵自己,更罵那個瘋了的女人。

這瘋女人口口聲聲要自己滾,為什麽還要讓自己留在這裏?為什麽要和自己做得筋疲力盡還不罷休?

動了下,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痛難耐。

孟斯汀擰著眉掀開被子,又欠女子過後是漫長的疲憊,連腿彎都在打著顫,身上也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那女人更不用說了,也被孟斯汀折磨得不輕。

她戴著鐐銬和鎖鏈跟那女人做,免不了劃傷女人,玩那只兔子時她都小心些了,金屬還是磕碰在女人身上,到頭來又被女人嘲諷一聲技術差。

三年沒和這個女人親近,她技術自然生疏了些,被女人嘲諷後手用力過猛,頗得女人皺下眉頭。

莫名其妙聯想到第一次和女人玩,玩得女人流血進醫院,心情忽然變得低落。

總是在想為什麽回不到以前,獨獨忘記把一切搞砸的是自己。

攥著被子沈沈地看著腿上的傷痕,有一處是女人吮出來的青紫。

耳邊回響女人那時的聲音:“我要把你的腿咬斷,這樣你再也不能跑出去了。”

跑出去嗎?

孟斯汀確確實實想跑出去,想掙脫女人施予她的折磨。

倘若她不愛那個女人,她大可以找個機會拼盡全力沖出去求救,披上衣服赤著腳一走了之,再也不與這女人見面。

但比疼痛更為致命的是她愛著那個瘋女人,她愛她,她恐懼疼痛,也恐懼離開。

她只是不想看到她愛的人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女人瘋了,為什麽會瘋成這個樣子?

她不想為自己求救,只想求人救救這個瘋子。

那麽體面的一個人,怎麽會瘋成這樣?

即使女人用鎖鏈把她勒出血,她仍舊為這個女人擔憂,她從小愛到大的女人,不該是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

艱難地下床移到陽臺那處,擡起沈重的鐐銬扯窗簾,素色自動窗簾緩緩往左推去,天晴已經不知道是幾天前的事,灰黑色的天空壓過來,她失去辨認時間的能力,現在只能感知到饑餓。

好餓。

平時女人不會讓她餓肚子,怎麽今天還沒有送飯過來。

屋子裏什麽都沒有,衣服、擺設全都被女人搬走,連水杯都是女人開門進來才能握在手裏。大多數時候女人會親自餵她喝水,飯也是女人來餵。

自己像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嬰孩,吃飯、如廁、洗澡,都由女人親自帶著進行。

昨晚,應該是昨晚。

孟斯汀分不清時間,感覺應該就是昨晚,她睡得昏昏沈沈的時候女人推門進屋子,一把把她抱起去洗手間如廁。

一如既往是用幫嬰孩如廁的姿勢,她困倦得要命,女人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斯汀,快,上廁所了。”

迷迷糊糊間,孟斯汀用這樣的姿勢如廁,最後滴滴點點聲響過後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她掙紮著推女人,女人把她放下來拿過衛生紙為她擦拭。

掙紮無濟於事,孟斯汀的反抗在女人眼中不過是嬰孩的撒嬌。

這樣……實在是……太羞恥了。

自己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嗎?這女人怎麽天天這樣對自己?

不行,必須跟這女人說一說。

轉去敲門時孟斯汀停下腳步,身上不著一物,待在這間臥室裏倒還算安全,若是往客廳去總是別扭得很。

衣櫃是空的,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那女人扔了,只能……

拽掉床單披身上。

咚咚。

孟斯汀敲門時意識到這個行為是徒勞的,倘若女人會理睬她,也不至於第一晚她嚎了一整夜都無人應。

試著轉動門把手,竟然能擰開。

往日女人都會把門從外面鎖上,今天稀奇得很。

孟斯汀裹緊床單小心翼翼走出去,臥室在走廊盡頭,踩著冰涼的地板出來走走便能到客廳。

站到客廳那處時,女人正在廚房忙碌,一身垂質十足的睡衣,襯托出誘人的曲線。

孟斯汀順著女人的動作望去,女人在戴著手套清洗魚肚。

離開再久,女人也記得她喜歡吃什麽,頓頓飯菜都是她以往的口味。

除了瘋狂的舉動,女人好像和以前沒什麽區別。

快活時低低的吟,極為動情時破碎的聲音,安撫她時溫柔的語調,都讓孟斯汀幻視回到了過去。

站在原地久久,女人也未將視線投遞過來。

明明看到自己了,怎麽不喊自己?

孟斯汀咳了兩聲走過去,金屬鎖鏈聲叮鈴當啷響,走著怕身上的床單被鎖鏈纏住,步子邁得小了點。

仍是意料之外的不理自己,明明昨天還抱著自己去如廁,現在又把自己當空氣?

“早上好。”孟斯汀主動問好,聲音一出,嘶啞得似一根枯木。

嚎了幾天,她的嗓子早就嚎壞了,頗有一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架勢。

孟斯汀安靜等待女人的問好,女人只是背對著她繼續洗魚肚。

奇怪。

不應該……不應該把自己拉回房間,不許自己出來嗎?

得不到回答,孟斯汀自說自話:“你做的是早飯還是晚飯?”

女人關掉水龍頭取下手套,踩著小羊皮拖鞋走過來抽出抽屜裏的手機。

“你的手機,已經給你充滿電了。”女人遞給她後繼續回去做飯,未再多言語。

孟斯汀腦子短暫放空,女人就這麽把手機給自己了?

快速點開手機屏幕,是早上十點整,日期……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她已經渾身赤果了半個月嗎?

手機裏是潮水般的消息,孟斯汀拽著床單坐下一一回覆。

偷偷擡眼看女人的背影,出神望著,忍不住往纖細的腰和饞人的蜜桃臀上看去。

女人怎麽……怎麽回事?

不鎖門了,不拽自己回房了,甚至把手機也給自己了。

孟斯汀攏著床單站起來。

女人玩夠了,所以要把自己趕出家門嗎?

“你今天有事嗎?”孟斯汀壓下聲音問。

女人背對著她說:“有事要出門。”

孟斯汀問:“你也已經兩周沒出門了,是不是?”

整整兩周她都和女人待在這個房間裏,起初是女人扯著鏈子教訓嘶吼的她,後來她掙紮不了,戰戰兢兢被這女人折磨。

現在,女人是不是疲憊了?

“是。”女人說,“你也想出門?”

孟斯汀沒搭話,女人低低笑出聲:“你出門?想都不要想。”

被堵死了可能,孟斯汀攥著拳回擊:“你出門,不怕我逃出去嗎?”

女人掀開砂鍋盛一碗粥端過來,似笑非笑:“如果你的腿斷了,你就逃不出去了。”

女人彎下腰握緊孟斯汀的腳踝,似乎輕輕一扭就能把這個腳脖子折斷。

孟斯汀瑟縮地收了下腿,女人緩緩起身不再理會她。

菜上齊後,女人站在裹著床單的狗的背後,單手剝掉礙事的床單。

溫熱的手撫過狗光滑的肩頭,緩緩向下。

椅子變得溫熱潮濕,果著身子的孟斯汀收攏腿,難堪地搖頭:“不要,我要吃飯。”

女人適時停止。

孟斯汀一楞。

真停止了?

孟斯汀轉頭看向女人:“你為什麽……”

女人重新為她披上床單,笑著用手指勾了勾她脖子上的項圈:“什麽?你有什麽疑問嗎?”

孟斯汀羞於問出[你為什麽不和我做],垂下頭拾起筷子,“沒有,我沒有疑問。”

女人折回對面坐下,白皙的腳從羊皮拖鞋抽出,勾住孟斯汀腳上的鏈條。

腳被拽了下,孟斯汀捏緊筷子看向對面的女人,問出了疑問:“你怎麽不餵我吃飯了?”

女人不置一詞,孟斯汀以為女人沒聽見,又問了一聲:“可以告訴我嗎?你為什麽不餵我吃飯了?”

嘩啦。

腳下鎖鏈作響。

女人勾著鏈條左右擺動,孟斯汀咽下疑問。

許久沒有自己吃飯,工具幾乎都不太會使用,筷子在手裏打滑幾下才把魚肚放進嘴裏。

好吃。

孟斯汀閉上眼睛享受鮮脆的魚肚,飽餐過後欲要去洗手間,腳步移了一寸便折回去。

女人還在用餐,孟斯汀沈默了會兒說:“我要去洗手間。”

女人不理她。

孟斯汀又重覆一聲:“我要去洗手間。”

女人放下筷子移步過去把她打橫抱起,到洗手間後把她放下,她站在馬桶旁拽著身上的床單問:“你怎麽……”

“孟斯汀,你上廁所,還要我教你嗎?”女人彎眉問。

孟斯汀手指攪緊床單搖了搖頭:“不用,你出去,我要上廁所。”

門關上,孟斯汀坐在馬桶上出神了好久才如廁。

奇怪。

平時都會抱著自己如廁的,怎麽……

穿著床單走回客廳,女人已經開始收拾碗筷。

看女人把碗筷丟進洗碗機,孟斯汀猶猶豫豫問:“你兩周沒出門,現在要出門做什麽?”

女人沒搭話,自顧自關上洗碗機上樓。女人再下樓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妝容淡淡,一如既往地好看,全然無了這兩周來可怖的模樣。

女人走到玄關換鞋時,孟斯汀拖著床單和鎖鏈追過去問:“你要去哪裏?留我一個人在家?”

女人沒說話,穿著黑絲的腳踩進紅底黑高跟裏,直起身子推開大門:“孟斯汀,門開了,你現在可以跑出去。”

門。

門開了。

關了半個月的門,開了。

孟斯汀追著門外走廊的光,拖著長長的床單走了出去。

女人……女人放她走了?

要……離開這裏嗎?

但女人為什麽要放她走?

“不。”孟斯汀拽緊床單匆匆退回屋子,“我……我不走。”

“你不走,你就要永遠留在這裏。”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面前,為她攏了攏發,“現在你離開,你報警抓我,你可以永遠離開這裏。”

“不,我……”

“你要永遠留在這裏?”女人挑眉問。

孟斯汀蜷著手指點頭:“我要留在這裏。”

女人輕笑一聲:“你不是要永遠離開潯城?”

孟斯汀癟著嘴搖頭。

女人合上大門,扯下她身上的床單,露出她的身體。

戴著鎖鏈的她掙紮著去拽唯一能蔽體的床單,女人忽然松了手,踩著高跟鞋往後退去:“你的衣服我已經扔了,現在想跟我一起出去的話,去我屋子裏挑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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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章節是~女人和狗

薛定諤的貓,傅錦懿的狗,馴了半個月,狗已經習慣性被掌控了,雖然還有反抗的欲望,但生理上已經完全被馴服了哦

小漢堡啊,你羞不羞,都多大了,吃飯喝水要媽咪餵,裊裊也要媽咪親自幫你嗎?

媽咪不餵飯了也不幫你裊裊,你居然還問媽咪為什麽不幫你了,嘖嘖嘖,真不知羞!

吃飯的時候還想和媽咪做羞羞的事啊,哎呀呀呀,你真的是……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

傅律真是訓狗高手啊,即使取下了鎖鏈,狗也已經習慣被拴住的感覺了~

傅律在訓狗的過程中慢慢治愈自己,事實證明,只要狗在身邊,傅律就會好好活著,就不會那麽痛苦

狗啊,一直待在傅律身邊吧,永遠待在傅律身邊吧,用堅固的鎖鏈狠狠勒住你纖細的脖子,一步……也不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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