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第 99 章: 視線跳過那張通紅的臉緩緩向下移,對方顫抖的手拼命攥著即將掉下去

關燈
第99章 第 99 章:  視線跳過那張通紅的臉緩緩向下移,對方顫抖的手拼命攥著即將掉下去

視線跳過那張通紅的臉緩緩向下移,對方顫抖的手拼命攥著即將掉下去的褲腰。

手心裏的皮帶尚帶著餘溫,指尖摩挲下,傅錦懿起身坐回辦公椅上交疊雙腿,百無聊賴地欣賞手中的戰利品。

很普通的一條皮帶,比當初跟自己在一起時的皮帶質量和品牌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她送孟斯汀的皮帶至少五位數,更不要說其他衣物。

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那條狗身上,闊別三年,衣服搭配品味提升不少,至少知道上班要規規整整地穿正裝,但衣服質量……一般。

她從來都舍不得讓孟斯汀穿品質一般的衣服,只是有時候避免不了孟斯汀自己偷摸著買。

這人碰見帶卡通圖案的衣服總走不動道,她實在沒辦法,只能任這人購買。

幾年前孟斯汀住進家以後,她沒在任何地方虧待過這個屢屢犯錯的女人,大到職業規劃,小到臥室床頭櫃上擺放的小夜燈,都是她一手操辦,沒讓孟斯汀煩惱過什麽。

但養得再好又怎樣?

啪。

皮帶被扔在桌子上。

傅錦懿凝視著跪在地上想提起褲子的人,看對方羞憤難當地狼狽站起。

可笑。

眼前這條野狗臉頰滾燙,濕漉漉的眼睛看過來,嘴唇翕動,似乎還想說什麽。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帶著些急促。

“錦懿,在嗎?是我,悅橙。”門外的葉悅橙問。

傅錦懿的目光從孟斯汀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掃過,對方瞬間下意識搖頭。

傅錦懿冷哼一聲,平靜道:“在,進。”

下一刻,哢嗒一聲,門把手轉動。

傅錦懿拉過抽屜把皮帶丟進去,門外人推門而入的瞬間,孟斯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鉆進了寬大的辦公桌底下蜷縮起來。

她這個模樣不適合見人,太尷尬了。

桌子底下的空間並不算大,擡頭看到傅錦懿的腿、腳,還有……

她的食物。

孟斯汀小心趴下去往那處看去,又回過神來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想到這些。

但是……

但是她現在就等於在傅錦懿身下,腦子裏忽然閃過以前在傅錦懿身下……

不。

不對,不行,不能想。

越想呼吸越急促,心臟狂跳得快要沖出胸腔。

葉悅橙腳步匆匆地走進來,沒太註意辦公室內略顯異樣的氣氛,直接對傅錦懿說:“錦懿,我剛聽人事說你要辭退小孟?怎麽回事?她不是才剛回來嗎?”

桌下的孟斯汀聽到這句話鼻尖一酸,難過的情緒洶湧而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葉律對她都挺上心的,就連這次自己頂著[背叛者]的身份入職,葉律也讓她回來了。

但是自己太不爭氣了,根本沒有辦法讓傅錦懿原諒自己。

還沒等她消化這份覆雜的心情,傅錦懿的右腳踩在了她伏低的後背上。

鞋跟尖銳的力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帶來一陣清晰的痛感。

孟斯汀身體猛地一僵,疼得差點哼出聲。

那個鞋跟實在鋒利,像一把小刀的刀刃,感覺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襯衫劃破。

但這個時候她不能吭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住疼痛。

傅錦懿仿佛只是隨意地將腳搭在一個腳凳上,瞥了眼腳下被迫匍匐的身影,右腳感受著細微的顫抖。

傅錦懿壓下眉毛。

還是抖得要命,每次對她做什麽她都抖。

說句話都會抖,更不要提肢體接觸。

呵。

顫顫巍巍地擡起頭,孟斯汀對上了傅錦懿垂下的冰冷視線。

那個視線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玩物,孟斯汀像被燙到一樣,立刻瑟縮地垂下頭將臉埋得更低。

“辭退她這件事,沒得聊。你出去吧。”傅錦懿腳下用了些力,淡淡道。

“錦懿!”葉悅橙更急了,“小孟她當初是做得不對,但她那時候年紀小,可能有什麽難處,而且她能力真的很不錯,你看她這次面試……”

“悅橙,”傅錦懿打斷她,伸手打開筆記本電腦敲打了幾下,“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說話的同時,她踩在孟斯汀背上的腳緩緩地往下移了移。冰涼的鞋底擦過這女人的腰側,最終停在了女人的臀/峰上。

接著,她用高跟鞋的尖端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嗯!”

桌下傳來一聲被極力壓抑的悶哼,同時伴隨著身體猛地撞到桌板內側的輕微咚聲。

葉悅橙疑惑地看向傅錦懿的辦公桌方向:“什麽聲音?”

傅錦懿面不改色道:“沒什麽,你出去吧,你也不用再為她求情。”

她的目光似乎落在葉悅橙身上,但桌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腳從臀上移開,又從孟斯汀的腿//側緩緩下移,然後用鞋頭勾住孟斯汀的腿,再用鞋跟抵著她腿/部的皮膚。

“她當初沒有考慮過擅自離職的後果,就應該承受如今被我辭退的後果。”傅錦懿冷聲說,繼續用力。

鞋跟尖銳的觸感讓孟斯汀疼得渾身一顫,她忍著疼痛不吭聲卻被踩得更狠了些,手臂一甩便地撞上了桌板,又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到底什麽東西?

葉悅橙被這響動吸引得又向前走近了一步,疑惑地低頭看向辦公桌:“錦懿,你桌子下面……”

腳下施加的壓力瞬間撤去,傅錦懿饒了桌下那人,腳虛虛地擱在那人的膝蓋旁。

“沒有,沒什麽。”她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悅橙,我和她再無可能,我不會接受一個背叛我的人,我希望她滾得越遠越好。”

桌下的人蜷縮著咬住手背,傅錦懿又將腳移開幾分,語氣公事公辦:“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她的事,我已經通知她跟人事那邊做離職交接,讓她今天就走。”

“你這麽狠心?”葉悅橙難以置信,“她才剛來幾天你就讓她走?錦懿,你不聽聽她的解釋嗎?萬一當初有原因呢?”

“解釋?”傅錦懿猛地站起身,“我想我不需要教一個成年人怎麽說再見,不要再談這件事,沒得商量。”

葉悅橙看著傅錦懿冰冷的臉,深知她一旦決定的事無人能改,最終只能垂著頭嘆了口氣:“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我只是,只是看到小孟那三年在偏遠地區做公益律師吃了很多苦,她整個人好像也變了很多。我想,也許你們應該好好說一說,當時小孟太年輕了,她可能……”

“悅橙,”傅錦懿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別為她辯解了,我下午還要出差,你先忙你的吧。”

葉悅橙看著傅錦懿不容再談的神情,只能將未盡的話語咽了回去,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輕輕合上。

辦公室裏重新只剩下兩人,以及一片死寂。

傅錦懿面無表情地坐回辦公椅,重新將註意力集中在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腳踝忽然被什麽纏住。

好像……一條蛇。

低頭看去,是一只溫熱微顫的手。

桌下那人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踝,緊接著,那人細若蚊蚋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傅律,我,我可以出來了嗎?”

傅錦懿對於腳下的異物和卑微的請求置若罔聞,抽回腿交疊起來。

近在咫尺的高跟鞋差點蹭到孟斯汀的臉,她只能再次縮回桌底,手撐著地面看怎麽才能爬出來。

敲門聲又響起。

孟斯汀嚇得一個激靈,又把自己縮得更緊。

“進。”傅錦懿平淡道。

進來的是梁助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傅律,這是客戶那邊剛發過來的補充信息,需要您過目。”

梁助理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傅錦懿嗯了一聲,目光並未離開屏幕。

梁助理放下文件,職業性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總覺得這辦公室裏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空氣裏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感。

嘖。

太不對勁了。

不對勁好像在……誒?孟斯汀呢?

“怎麽了?”傅錦懿察覺到她的遲疑,擡眼問道。

梁助理心裏納悶極了。

她明明沒看到孟斯汀從傅律辦公室離開啊?孟律如果回7部必然會經過她的辦公室門口,她不可能沒註意到。

這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

她搖搖頭壓下疑惑:“沒什麽,傅律,孟律……是已經回去了嗎?”

傅錦懿面不改色點頭:“是,沒別的事了吧?”

“沒了。”梁助理壓下心頭怪異的感覺,“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嗯。”

梁助理帶著滿腹疑問離開。

門一關上,那只不安分的狗爪子又怯生生地探了過來。

爪子輕輕握住了傅錦懿的腳踝,帶著討好的意味。

傅錦懿眉峰都未動一下,帶著些許不耐地踢了一下腳,再次精準地將自己的腳踝從那只手中抽離出來。

還沒等桌下的人消化這又一次的拒絕,門又響了。

孟斯汀想發火。

怎麽那麽多人來找傅錦懿??怎麽那麽多人啊!

她憋著氣繼續縮進去。

這次來的是行政部的鐘清怡。

前行政總監陳曉雯兩年前因為那樁不體面的戀情離職了,她那位小奶狗男友傍上了富婆,劈腿長達半年才東窗事發。

這事成了律所上下茶餘飯後的一大笑談,陳曉雯本人也無顏留下,匆匆離職。

“傅律。”鐘清怡頷首。

傅錦懿:“嗯,什麽事?”

桌下傳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似乎是在哀嘆今天這辦公室為何訪客絡繹不絕。

傅錦懿敲擊鍵盤的手停頓下來,她再次擡起高跟鞋踩在桌下那人的腰側。

踩得……更狠了。

孟斯汀捂著嘴,確保自己不發出一點響聲。

“傅律。”鐘清怡走到辦公桌前,“我想與您聊聊關於您決定辭退孟律的事。”

她將帶來的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根據流程記錄,孟律在本次重新入職前已經就三年前未按規定離職的事宜與人事部進行了溝通並做出了相應處理和解約賠償。從手續上來說,與她現在入職錦意並沒有法律上的沖突。我們如果現在單方面無理由辭退她,可能需要支付違約金,而且……”

“我跟她本人溝通過了,”傅錦懿打斷她,“她會自己提交離職申請。”

鐘清怡有些意外:“她……同意了嗎?”

傅錦懿頷首:“同意了。”

鐘清怡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這話的真偽。

孟斯汀……同意離職了?真的嗎?

有疑惑,但面對傅錦懿的態度她只能點頭道:“好,我明白了。那我這邊盡快為她辦理離職手續。不過我剛剛去7部找她,沒看到她人。”

傅錦懿喉嚨裏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視線落回自己的電腦屏幕上:“哦,剛剛她跟我說,她需要馬上出個外勤。可能……已經出去了,你等她回來再辦理吧。”

腳下的力度微妙地變化著,傅錦懿又換了個姿勢坐好,確保自己的腳放得舒服些。

鐘清怡看了看傅錦懿,沒再說什麽:“好的,傅律。”

開門和關門聲再次響起。

辦公室裏終於徹底恢覆了安靜,等了兩分鐘也沒人進來。

沒人了吧。

真沒人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桌下才傳來窸窣的動靜。

孟斯汀極其狼狽地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一頭淩亂的發,臉頰上還有未幹的淚痕和壓抑出的紅暈。

她一手死死地攥著滑落的褲腰,另一手撐著地艱難地站起身。

被傅錦懿高跟鞋踩過的地方隔著襯衫傳來隱隱的刺痛,想必已經留下了青紫的痕跡。

她站在傅錦懿的辦公桌旁小小聲問:“傅律,現在可以把皮帶還給我了嗎?”

傅錦懿沒搭理她。

孟斯汀看著她冷漠的側臉猶豫了一下,想起皮帶似乎被傅錦懿隨手扔進了抽屜。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圖去拉辦公桌最上面的那個抽屜。

指尖剛剛碰到抽屜拉手的瞬間,傅錦懿快速推過抽屜。

砰的一聲悶響,抽屜被猛地推回,還死死夾住了孟斯汀未來得及抽回的手指。

“呃!”孟斯汀痛得悶哼一聲,瞬間縮回手。

指節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差點讓她松開了死死攥著褲腰的手。

“滾出去。”傅錦懿終於開口。

但這種情況……要怎麽“滾”出去?

孟斯汀看著自己失去皮帶束縛的褲子,感受著手指和身上傳來的陣陣痛楚,咬咬牙從喉嚨裏擠出聲音:“好,我出去。”

攥緊褲腰,拿起被揉皺的簡歷和文件擋在身前,只能用這些東西盡可能遮掩著狼狽了。

她又邁著艱難而局促的步子,快速地挪向門口。

沒事的,孟斯汀擡起手去握門把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打開門的瞬間,辦公區的一些目光掃了過來。

想到自己的皮帶沒了,孟斯汀感到臉頰像被火燒一樣,她垂著頭將褲腰攥得死緊,幾乎是小跑著沖回了7部。

剛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她立刻拉開抽屜從裏面翻出一根皮筋。

手忙腳亂地固定住褲腰,藍嫣探過頭小聲問:“小孟姐,什麽時候出去啊?”

沈默了許久,孟斯汀說:“馬上。”

//

離職手續辦得異常迅速,仿佛律所急於抹去她再次存在的痕跡。

孟斯汀收拾個人物品時,藍嫣一直紅著眼眶圍在她身邊不住地問:“小孟姐,到底為什麽呀?不是做得好好的嗎?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孟斯汀將寥寥無幾的私人物品裝進包裏拉上拉鏈,朝藍嫣努力擠出一個輕松的笑:“沒什麽,可能還是不太合適吧。”

“小孟姐,我好舍不得你啊,我才來啊,你也才來啊……”藍嫣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孟斯汀心裏一酸,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這頓告別飯吃得有些沈悶,結束後剛八點。

孟斯汀將藍嫣安全送回家後獨自坐進駕駛座,夜色籠罩下來,她握著方向盤卻一時不知該往哪裏去。

海玥花園本來就是為了傅錦懿租的,本以為能離她近一點,如今看來,只剩諷刺。

以後要去哪裏?孟斯汀不知道。

大腦一片空白,也沒有力氣去思考,現在她只想找個地方放縱地大哭一場。

傅錦懿今天的話已經再明白不過,她繼續留下不過是自取其辱、惹人厭煩。

視線越來越模糊,滾燙的淚水不斷湧出,怎麽擦也擦不幹。手臂因為壓抑的哭泣而發軟,握著方向盤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她沈浸在被丟棄的悲傷裏,對周遭的感知變得遲鈍。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從車尾傳來,孟斯汀完全沒反應過來。

巨大的沖擊力讓她整個人猛地向前撞去,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方向盤上,瞬間一陣劇痛和眩暈襲來。

被追尾了?

短暫的懵然過後,額角的刺痛和嗡嗡作響的腦袋讓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她趕忙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推開車門準備下去處理。

腳剛沾地,還沒看清後方車輛的情況,一個身影便帶著滔天的怒火氣勢洶洶地沖到了她面前。

根本來不及反應,啪的一聲,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孟斯汀被打得徹底懵了,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剛剛撞到的額頭也突突地跳著痛。

她捂住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淚眼婆娑地看向打她的人。

待她看清對方是誰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傅……傅律?”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傅錦懿。

追尾的,也是傅錦懿。

傅錦懿臉色鐵青,指著孟斯汀的鼻子厲聲罵道:“你怎麽開車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孟斯汀被她罵得一楞,她捂著臉聲音帶著哭腔辯解:“是,是你撞的我啊,我正常行駛……”

“我撞你?!”傅錦懿更是火冒三丈,猛地伸手指向馬路前方不遠處行駛的大半掛,聲音因為後怕和憤怒而尖利,“你剛才差點就直接懟到那半掛車底下去了!晃晃悠悠的!你是在開車還是在夢游?!你想死別拖著別人!你個蠢貨!”

孟斯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裏猛地一驚。她這才恍惚意識到剛剛自己一直沈浸在悲傷裏,連路都沒顧上看。

後怕和愧疚瞬間淹沒了她,她顧不上自己紅腫的臉頰和刺痛的額頭,急忙問:“傅律,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她說完快步走到傅錦懿的車前,看到對方那輛豪車的車頭已經撞得損壞嚴重,引擎蓋都翹了起來,可見剛才撞擊的力度之大。

反觀自己的車,居然挺硬朗,只是後備箱有點變形凹陷。

帶魂環的車還不錯。

查看完後她立刻又轉回身,目光急切地在傅錦懿身上逡巡:“傅律,你真的沒傷到吧?頭暈不暈?要不要叫救護車?”

傅錦懿看向孟斯汀,這人額頭上有一塊明顯的磕碰傷,半邊臉頰還留著自己剛剛扇過的清晰指印。

訓斥的話在這一瞬戛然而止。

————————

傅律啊,你把這小狗調成什麽樣了[捂臉偷看]

你自己撞人家,你衣角微臟,小狗撞破頭了,還要第一時間關心你有沒有事

請問你是怎麽調小狗的?[哈哈大笑]

[憤怒]斯汀啊,咱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既然當初你自己瀟灑走了,回來後就該恢覆冷臉用冷漠來裝飾自己嘛,裝不在乎傅律嘛

怎麽又跑了上去[憤怒]

那傅律扇你你還舔她香香軟軟又有力的手嗎?[憤怒]

[眼鏡]誒?你想舔啊?你想念啊?

嘖嘖嘖

你沒救了[眼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