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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貪心。小狗就是這樣,吃了骨頭就想吃肉,吃了肉就想連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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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貪心。小狗就是這樣,吃了骨頭就想吃肉,吃了肉就想連人帶

貪心。

小狗就是這樣,吃了骨頭就想吃肉,吃了肉就想連人帶皮囫圇吞到腹中。

擡起手指狠狠摁了下狗鼻子,傅錦懿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小心翼翼,實則要求極為大膽的人。

是怎麽用無辜又弱小的聲音提出這種要求的?醫生囑咐這幾日不要活動,真要她幫忙上藥,怕是藥膏放在手裏,上藥上著上著就進/[]/去了。

傅錦懿知曉這狗有多瑟,簡直又瑟又膽大妄為。

看著表面上那麽純潔無辜,一副乖乖好學生,甚至有點懵懵的模樣,實則重//谷欠重得要命,若不是監控裏看得多了便接受了,昨晚她還真以為這狗澀[]鬼上身。

但是瑟狗重谷欠是好事。

傅錦懿也重得很,可惜這澀狗服、、、侍得實在不周到。

狗不教,人,享受不到。

昨晚她算是見識到了孟斯汀的力氣,真是足得很,嘴巴也饞[]得要死。

傅錦懿感覺被咬疼了稍稍推開點,馬上又咬了上來,不肯松開一點點。

想來想去,也是怪自己。每每和孟斯汀待在一起,她體內催產素爆棚,恨不得真把這孩子抱在懷裏哺[]育一番。

著實沒有辦法,幼犬的唇舌,真的抵抗不了,她只想把自己盡數送出去,孩子愛怎麽玩就怎麽玩好了。

可惜,犬牙廝磨得沒盡頭,狗爪更是沒有一點章法。

試問誰會把兩顆糖果同時塞進嘴裏吃?這麽大的難度,也只有孟斯汀敢這樣做。

早上疼得要死,某狗還吃得極為開心。

這壞狗,弄壞這個弄壞那個,是要把自己全都弄壞才罷休?

“醫生是要你照顧我,不是要你再害了我。”傅錦懿的手指緩緩游移到孟斯汀的下巴處,微微屈了下勾起,又用指腹點了點,“你這條壞狗,休想。”

彎腰拎起袋子,傅錦懿轉身往外走。

孟斯汀跟上來舉手保證:“我不會害了你,我只是想照顧你。”

“你照顧我?”傅錦懿抿唇笑笑,“你是我女朋友,我的小狗,哪有小狗照顧主人的道理?”

“可我也是你的女仆,女仆不就是用來照顧人的?我還挺好用的。”孟斯汀並沒把這句話聽進心裏,湊到傅錦懿身邊扶著她胳膊:“我扶你走,回去我開車,上班的話我也來開車。”

扶著扶著,手移到腰上。

傅錦懿瞥了眼垂下頭一聲不吭扶她往前走的人,低低哼笑出聲。

算了算了,小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

“你生日禮物我晚上給你,下周我可能還要出差,你……”

孟斯汀一抖,擰著眉問:“你怎麽又要出差?還是上周的那個案子嗎?我有聽同事說,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很麻煩嗎?”

“確實很麻煩,客戶那邊有國外遺留的案例,又有國內新案例,整體比較覆雜,我還要和暮羽過去一趟。”傅錦懿想著這個棘手的案子有些頭疼,瞧見孟斯汀不開心的模樣笑道:“不過也好,離你遠點,身體能好得快些,好事一樁。”

孟斯汀拉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可我會很想你。”

傅錦懿刮她鼻子:“乖點,我很快就回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先自學,等我回來再多教你一些。”

孟斯汀聽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回來就能立刻檢驗嗎?”

真是澀狗,回來就立刻檢驗?怕是自己不在的這幾日,能給她饞壞。

傅錦懿點頭握住她的手說:“當然,讓我看到你的進步,我會獎勵你。”

“我也沒有想要什麽獎勵。”孟斯汀回握住她的手走出醫院大廳,出門是稍顯淩冽的冬日,再過一個月便是新年,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她和傅錦懿挨得近了些,就當是小狗湊在主人身旁取暖,仰著頭同傅錦懿說:“等下雪的時候你和我去玄武湖一趟就好了,我想了很久。”

傅錦懿記得之前孟斯汀也提過這個事,側頭問她:“怎麽總是想要去玄武湖?我不是帶你去過了?”

潯城的初冬是在灼熱和蕭瑟之中徘徊,火焰般的梧桐葉還沒完全掩藏進泥地裏,人們等待第一場雪的到來,想著恬然的雪花裹住古都,一覺醒來,從潯城步入金陵。

織的第八條圍巾在這個冬天總算能送出去了,孟斯汀晃晃傅錦懿的手臂說:“下雪了好看,嘉棠姐她們跟我說的,說那裏可好看了。”

傅錦懿擡頭看了眼澄澈深遠的天空,垂眼看她:“下雪的話,潯城哪裏都好看。得閑的話,我帶著你去好看的地方都轉轉。”

“好。”孟斯汀才過幾片枯葉點點頭,拉住她的手晃了又晃。

踩過林蔭道往停車場走,孟斯汀從兜裏翻出車鑰匙。

鑰匙上的掛件是小狗吊墜,是她送給傅錦懿的。她知道自己的很多東西對於傅錦懿來說幼稚得很,但那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慶幸的是她送什麽,傅錦懿就收什麽。

辦公室裏的小狗鼠標墊,小狗形狀的水杯,分享出去的小狗壁紙,家裏角角落落陸續購買回來的小狗擺件,傅錦懿都收下,也都擺放了。黑白灰整潔、十分有秩序的屋子到處都是小狗,極強的反差,就像她和傅錦懿,反差得要命。

她早上趿拉著拖鞋換衣服時,接過傅錦懿遞過來的衣服有些自戀地想著,傅錦懿是不是就是因為有點對她有好感才邀請她做小狗的。

但想一想好像並不是,初初似乎只是自己想做小狗的意願強烈,傅錦懿才主動邀請。

那這樣算不算……是自己死纏爛打才成為傅錦懿的小狗的?

好像是這樣。

初夏到初冬,踩著時間的軌跡走了三個季節,朦朦朧朧的情感變得明晰起來,漫長的夜也不再孤獨冗長。

孟斯汀仰頭看傅錦懿,白皙的皮膚和潯城的冬日極為相近,冷淡裏的剔透折射出這個寂涼的時節,但往她身邊一靠,居然是暖的。

傅錦懿傅錦懿,我現在開始期待一場又一場的雪,我開始期待和你在這座古都裏繼續走過下一場季節的輪回。長晝和極夜皆是孤獨的時刻,但有愛人在身側,每一個瞬間都是比幻想更幸福的真實。

“傅律。”孟斯汀喊了傅錦懿一聲。

傅錦懿視線移過來:“嗯?怎麽了?”

孟斯汀丟開她的手走到一棵梧桐樹下,彎腰摟起一把枯葉撒在半空朝她笑:“沒事,開心!”

撒了葉子,蹦跳著又往前跑了跑。傅錦懿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笑了笑。

手裏的鑰匙丁零當啷響,孟斯汀轉頭歪了下腦袋。

傅錦懿剛上完藥,步伐緩慢地朝她走來。她捏著鑰匙回去勾傅錦懿的手,哼著小曲晃著對方的胳膊。

啊。

小狗幸福。

小狗真的好幸福。

//

年終這段時間律所又開始忙碌起來,孟斯汀跟著莊然繼續解決王玲的離婚案。孟斯汀的材料準備得很充分,和莊然幾次對接過後便找了個時間去會議室模擬了一下。

莊然對這案子有信心,只要委托律師不和稀泥,只要證據充分,只要全方位維護當事人的利益,根本不會有無賴獲勝的機會。

想到王玲之前說婦聯和那個男律師和稀泥,甚至離婚時也有婦聯阻止,要不是那個李娜娜鬧,王玲和鄧強婚都離不了。

哦好了,現在離是離了,分財產還一堆人幫著那男的拿多數。

莊然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東西?公平是[公人]的公是吧,法條在那裏明明白白擺著,還想和稀泥讓王玲妥協分那個店鋪收益,瘋了吧!

“那個婦聯裏竟然有男人!男人你考什麽婦聯啊!不兒,婦聯你招什麽男的啊!”模擬完,莊然摔著資料吼了一聲,“看到光吃飯不幹活的單位就全都吻了上來是吧,真到要做事時還在那幫男人。那個男律師也真是惡心,還勸王玲跟鄧強分店鋪,神經吧!拿法律當擺設啊!要不是王玲找了我們,這店鋪還真得被分走了。”

不過話說回來,王玲堅持自己守著店鋪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有自己的事業,有立身之本才會有更多底氣。

下午莊然又帶孟斯汀去了一趟王玲家,這幾天持續跟進和溝通,王玲情緒比之前好了一點。

做了最後的對接,作別王玲後時間不早了,莊然拎著小包踩著皮鞋走出小區,撩了下發跟孟斯汀說:“傅律又出差去了,你是不是這幾天獨守空閨?”

孟斯汀垂眼說:“是,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

“她沒跟你說案子?”莊然問。

孟斯汀搖頭:“沒。你知道?”

莊然往孟斯汀身邊走了走,點頭:“從周律部門的人那邊知道一點,是一個比較棘手的案子,周律是主要負責人,傅律做協助。”

“我聽說是她們一個客戶的女兒在國外留學時好像遭遇了不好的事,聽說鬧得很大,涉及的人很多,但那事不了了之,那個女孩之後精神就出了問題。她媽媽把她接回來養病,但她情況越來越糟糕,在國內又遇到了麻煩,病癥更嚴重了。”

“整體很棘手,傅律和周律一起處理會比較方便些,但客戶國外那邊的律師團隊處理得不太讓人滿意,只能讓傅律周律連帶著一起處理。”

莊然嘆口氣:“傅律後面大概率會出國,而你可能要……繼續守空房。”

說完,莊然觀察孟斯汀的表情。她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傷心、難過,只看到了一些疑問。

很快,孟斯汀問她:“那個事件到底是什麽事件,你有沒有聽說?據我了解,周律一般處理民事案,傅律跟著一起協助的話,是不是這個案子相比普通民事案更特殊些?”

誒?這下換莊然疑惑了。

還以為會哭唧唧傷心傅大律師不回家,怎麽對案件感興趣了?

難道接吻接多了,事業心也會跟著傳染?

“你天天跟她睡覺,你倒是問她啊。”莊然白了孟斯汀一眼,真是好笑,這麽疑惑去問處理案件的當事人唄,她自己也只是道聽途說。

孟斯汀塌下肩膀說:“那我晚點問她吧,怕耽誤她工作。”

莊然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止住了。

問個案件還要害怕,怎麽回事,這是正常情侶嗎?

莊然特別想問問這個孟斯汀和傅錦懿相處時是什麽情況,平時看孟斯汀在傅錦懿面前那麽慫,她是一點都不信孟斯汀能當大猛1。

“哎。”莊然喊了孟斯汀一聲。

孟斯汀偏過頭:“怎麽?”

莊然看看周圍的人,湊到她身邊小聲問:“話說,你……應該沒有被傅律退過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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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眼]傅律,你未免也太寵了吧

[狗頭]斯汀,你有這麽好的媽咪,真是好福氣啊,寵你寵得要命,以後要好好照顧你媽咪啊

[托腮]但是小情侶要分開一小段時間誒[捂臉偷看]不過期待斯汀的學習成果,學的不好,小心傅律扇你的小兔子,扇得小兔子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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