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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退……退貨?”之於孟斯汀來說較為敏感的兩個字眼飄過來,她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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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退……退貨?”之於孟斯汀來說較為敏感的兩個字眼飄過來,她面無

“退……退貨?”之於孟斯汀來說較為敏感的兩個字眼飄過來,她面無表情開始有了松動,“這個詞很不好,再說我不可能被退貨,我技術很好。”

莊然半瞇著眼盯著孟斯汀看了會兒,眼前這個[大猛1]不自然的眉毛,不自然的眼神閃躲,甚至在說到[技術]二字時,聲音不可避免地顫抖了了一下。

“真沒被退貨過?”莊然再問一次。

看孟斯汀很篤定地點頭,莊然壓低聲音哼了哼。

心裏有鬼,絕對說謊了。

晚上得空時莊然跟徐嘉棠討論這件事,兩人煲電話粥,莊然在廚房刷吃完水果沙拉的瓷碗。

徐嘉棠疑惑莊然怎麽總是好奇傅錦懿和孟斯汀床上那點事,莊然皺了皺鼻子說:“她在傅律面前那窩囊樣,她能是猛1?想也不可能是。”

“床上床下可真不一定,小孟身體好,年輕,我還是賭傅律是下面那個。”徐嘉棠雖然之前也覺得孟斯汀不是,但想了想,覺得傅錦懿是下面的可能更大點。畢竟身為老板,理所當然要享受員工的服務。

“絕對不可能!孟斯汀那家夥肯定在吹牛。”啪嗒一聲,莊然把瓷碗放好,“就算這女人真當猛1,未必受傅律喜歡。”

徐嘉棠問理由:“你為什麽這麽想?”

莊然答:“真是猛1,怎麽不帶在身邊使?傅律出差沒個定數,真要是滿意這個猛1,一天也缺不了吧。”

徐嘉棠感到汗顏,這莊然到底把傅錦懿當什麽了?傅錦懿也沒那麽重谷欠吧。

徐嘉棠:“你把傅律當成什麽谷欠求不滿的女人了嗎?人家一直心向事業,哪裏談個戀愛就開始和女朋友夜夜笙歌了?真要是這麽喜歡床上那點事,傅律早就女人不斷了,擺明還是事業心重。”

“非也非也。”莊然哼哼兩聲,“還是她的西裝太有迷惑性,我敢保證,她不是什麽清心寡欲之人。據我推斷,越是平時衣服裹得嚴實,在床上越……”

聽著就不想聽了,徐嘉棠和莊然說不到一起,提醒她不要把這話說到孟斯汀面前。按照孟斯汀維護傅錦懿那勁,說上一句怕是不會好過。

幾天後王玲的案子開庭,孟斯汀照舊擔任小助理,跟在莊然身後幫忙遞交資料。

“你周末幹什麽去?”坐在等待廳,莊然閑聊。

孟斯汀想了想說:“不幹什麽,傅律不在家,我要看好門。”

“嘖,還看門,你是她的狗嗎?”莊然不理解一個門有什麽好看的,說:“周末你有空,約個時間逛街,徐嘉棠也來。”

孟斯汀跟她說不明白,只說有空會考慮。

開庭後,兩方律師面對面坐著,這是個小法庭,雙方桌子離得很近。

孟斯汀來過幾次這種小法庭,一間屋子裏擺著幾張桌子,只有法官、書記員、雙方律師和雙方在場,處理案子很快,但缺點是雙方會近距離產生爭執,有時拉不住對方。開庭前的準備工作很充分,走流程自然省心,但碰到原被告雞飛蛋打也不是沒有。

“我方提交了店鋪的工商登記證明、出資憑證及婚後經營流水,證明該店鋪系王玲女士婚前個人財產,婚後雖短暫共同經營,但鄧強先生自出軌後便不再參與任何管理,無權分割收益。”舉證質證環節,孟斯汀提交相關證據材料。

莊然道:“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三條,婚前個人財產不因婚姻關系轉化為共同財產。鄧強先生主張分割店鋪收益和退還彩禮,無法律依據。”

鄧強那邊的律師是一個戴著黑鏡框的男律師,姓王。

王律師道:“我方不認可,王玲女士婚後長期沈迷店鋪經營,嚴重忽視家庭責任,甚至因過度勞累導致流產,無法履行夫妻義務。我方當事人婚前給付彩禮過後致使家庭生活困難,婚姻破裂也系其失職,所以我方當事人有權要求退還彩禮。”

王律師提交了一些不知道從哪裏認定的證據交了上去,孟斯汀看出來鄧強做的準備也很充分。

莊然淡定回擊:“首先王玲女士流產是因為孕期高強度工作,高強度工作的原因是鄧強先生身為共同經營人的失職。王玲女士孕期,鄧強先生不僅未提供任何照顧,反而在此期間出軌。”

孟斯汀提交鄧強孕期出軌的材料遞交法官,除此之外還提交了鄧強一家對王玲的精神虐待證據。

王律師很會強詞奪理,一句[家庭內部矛盾]就想把這事蓋過去。倒是鄧強耐不住性子,當場準備罵王玲,孟斯汀攥緊拳頭冷喝一聲制止他。

多新鮮,自己出軌又不負責任,離婚了既要又要,覺得別的男的離婚分女人財產分贏了就想覆制是吧。

沒門!當錦意的招牌是假的嗎?

爭議仍舊存在,法官這邊宣布擇期再審。

鄧強氣不打一處來,剛從小法庭出來逮著王玲又罵道:“下不了蛋的賠錢貨,你找兩個娘們律師就想贏我?你等著,錢我一定都會拿過來的!”

他猛地指向孟斯汀和莊然,一臉橫肉都在顫動:“你們這兩個臭娘們……”

“你剛剛的言行已經涉嫌侮辱和威脅,攝像頭就在你頭上,需要我們請你去派出所喝杯茶嗎?”孟斯汀懷裏抱著材料冷笑一聲,“一口一個娘們,是覺得用這個詞可以擡高自己的[爺們]身份,踩一下我們嗎?”

“[爺們]對你們男的來說是什麽?是不負責任、雙標、暴力合理化、生育綁架、明明站在社會偏袒的一面,還要用盡全力壓榨、奴役女性。”

“你對外宣稱自己辛苦養家,實際上這個家裏賺錢和顧家的都是王玲女士,拿她的錢投資全都打水漂,不是娶了這麽個老婆,怕是出軌的錢都沒有吧。出軌還說這是男人都會犯的錯,拉攏男律師站隊你,不分是非扯上婦聯和稀泥。自己不占理還要用[臭娘們]貶低其他女性,哦,真是高高在上。”

孟斯汀假意鼓了下掌剜鄧強一眼繼續道:“這就是[爺們]啊,嘖嘖嘖,不像我們這種[娘們],社會資源沒有向我們傾斜過,規則依舊腐朽,我們卻能越活越好,守望相助。對比一下不占理還要鬧著拿別人財產的巨嬰,誰是褒義詞,誰是貶義詞,高下立判咯。”

鄧強被這一番罵自然受不了,梗著脖子又要罵時,莊然嗤笑一聲朝鄧強舉起手機:“你要罵就繼續罵,想罵什麽就罵什麽,等我錄下證據再請你來這裏走一趟。”

鄧強啐了一口轉身離去。

簡單和王玲溝通一番,莊然告知她二審前會繼續對接。

王玲嘆口氣,她知道這件事比較麻煩,所以委托費給得高一點,鄧強那言行她早有預料。好在她做的準備比較充分,除了等二審,剩下的時間就是……過好自己的生活。

男人與女人的婚姻本就是一地雞毛,脫離苦海值得慶賀,剩下的爛攤子只能捏著鼻子處理。

出法院時孟斯汀背上包,莊然又跟孟斯汀提了一嘴去逛街的事。

“自己在家有什麽好的,你家傅律不在,再不出去玩不得無聊死。”莊然撩了下頭發,彎腰拍拍褲子上的灰塵。

孟斯汀沒好氣道:“你要約嘉棠姐逛街就逛街,還非要拉著我出門幹什麽啊,我在家我也玩得開心,一點都不無聊。”

莊然急了:“什麽叫我拉著她逛街,我關懷照料你這個獨守空閨的人,那是我善良好不好。”

孟斯汀白了莊然一眼,背著書包走出去。

莊然在她後面吆喝:“白吃白喝車接車送也不願意啊!不識好歹!”

到周六一大早,莊然一通電話吵醒了孟斯汀。

迷迷糊糊接下,莊然嚎了一嗓子:“你快出來啊,我和徐嘉棠都到你小區門口接你了,門衛卡著我們不讓進,你趕緊給我們開門。”

手機滑落到臉上按下免提鍵,莊然的聲音更大了。孟斯汀捂著耳朵翻了個身,等電話裏又聒噪了會兒艱難地起身。

洗漱過後出門,孟斯汀拉開後座的車門坐進徐嘉棠的大G裏。

平時外出莊然也開這輛車,合著這車都是莊然和徐嘉棠的共同財產了。

徐嘉棠遞給孟斯汀一瓶水:“小孟,是不是一點都起不來?”

“是啊,要不是某人嗓子喊劈了,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出來。”孟斯汀往嘴裏灌了口水,斜副駕駛的莊然一眼。

莊然轉身罵道:“你有良心沒良心啊,車都開你樓下接你了還不想出來,多大腕兒?”

兩人吵著嘴,徐嘉棠哼哼笑了幾聲開車離開海玥花園。

莊然說孟斯汀不夠仗義,竟然不請兩人去樓上坐坐。孟斯汀嘟囔一句這得請示傅錦懿,莊然不樂意了,吐槽了一句真把自己當傅錦懿的看門狗嗎?

孟斯汀沒吭聲,莊然瞧她這態度只覺得此人無可救藥。

真是傅錦懿的好狗。

戀愛前是好狗,戀愛後更是好狗。

可惡啊!孟斯汀!你怎麽能當資本家的狗啊!!!站起來啊!!!!

“薛律下周去錄《你的offer》請查收綜藝,會坐評審團席位。你猜興濟那邊派了誰?”莊然抱著手機側過身子跟孟斯汀說話。

之前錦意這邊得到興濟去參加這檔綜藝的消息,後面馬上也報名。三個合夥人核對過行程,只有薛音有空。傅錦懿忙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平時孟斯汀也不主動打擾,只有晚上才語音通話一番。

睡在傅錦懿床上聽著傅錦懿的聲音,越聽越想,越想越聽。

剛確定關系親親抱抱,女朋友就跑那麽遠,換誰都不好受。

偏傅錦懿壞得很,知道自己想她,到晚上打電話就故意勾她。

昨晚傅錦懿還在故意勾她:“斯汀,有沒有好好學習?你要是自己學得不好,打視頻我教你好不好?”

孟斯汀好奇地問:“打視頻怎麽教我?”

傅錦懿笑說:“你把自己洗幹凈,調好鏡頭給我看,我教你怎麽找位置。”

洗幹凈給她看,那不就是……

在線……自己……

啊!

孟斯汀把頭埋在被窩裏不敢出聲,電話那頭的傅錦懿像是得逞了笑了會兒說:“怎麽,想疏於學習?自學費勁的話,我給你上網課你也不願意?”

孟斯汀咬著被子小聲說:“那我把我給你看,你也要把你給我看。”

“等我傷好了,馬上給你看。”

“傅律……”

“怎麽啦,我的乖狗。”

“主人,我好想你。”

過後是一陣奇怪的聲音。

坐在酒店床上的傅錦懿調了下筆記本中的視角輕輕開口:“好狗,在幹什麽呢?”

“沒……沒有……”

擡起手指輕輕觸著屏幕中被放大的臉,傅錦懿哼了聲,聲音旖旎得要拉出絲線:“我也好想你,我的小狗。”

“乖寶寶,我好喜歡你的味道。”

“等我回去……”

“乖狗,乖寶貝,你哭起來也很漂亮,你的小兔子……我很想……”

“嗚……”小狗開始嗚嗚嗚。

傅錦懿忍著笑意挑眉問:“嗯?斯汀,怎麽了?快告訴我。”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屏幕裏是蜷起的身子。傅錦懿看了下時間,這小狗是越來越快了,竟然才一分鐘就……

孟斯汀掛斷電話後折騰了好久才洗澡睡覺,這下好了,傅錦懿不在她照樣被這個女人勾的火熱熱的,覺沒睡好還要起個大早陪莊然出來逛街。

“派誰啊?”徐嘉棠問。

莊然嘁了一聲:“還能是誰,楊芷蕙啊。”

真是意想不到,徐嘉棠好奇道:“興濟那邊合夥人不來?”

“因為興濟那幾個男合夥人覺得楊芷蕙算是所裏能力出眾還長得好看的女律師,所以讓她去了。”

徐嘉棠尋思著這也不是選美比賽啊,怎麽還搞什麽顏值評選?男合夥人的律所會有這種習俗?

腹誹了一下,徐嘉棠扯開話題:“你們知道傅律和周律是去處理什麽案子了嗎?”

莊然轉回腦袋,看向孟斯汀:“你問了沒?”

孟斯汀與她們簡單說了那個案子,感慨了一路便到商場。

不是與傅錦懿逛的街,都沒什麽好逛的。跟在兩人身邊,孟斯汀只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莊然說是要請她吃飯,到後面還是徐嘉棠掏錢。

她不清楚莊然帶她出來和徐嘉棠逛街是逛什麽的,但瞄到這兩個人吵嘴,巨大的孤獨感襲來。

傅錦懿不在身邊,真沒意思。

溜達到晚上,徐嘉棠開車送她和莊然回去。

莊然對著鏡子補有點化了的妝,側過頭跟她說:“帶你出來玩出來吃喝你還不開心,你想幹嘛,想上天啊?”

孟斯汀不吭聲。

徐嘉棠挑眉道:“好啦,人家現在離傅律那麽遠,肯定是想傅律想得要命。”

隨後是兩個笑聲。

孟斯汀仍舊不吭聲,揉了揉脖子看車窗外的街景。

到海玥花園後,她匆匆作別二人回到家裏,邁著沈重的步伐回到臥室撲在床上。

逛了一天困得要命,醒來後發現已經淩晨一兩點了。洗漱完再次躺回被窩,拾起手機給傅錦懿發了一條消息:[我好想你]

那邊竟然快速回了消息:[怎麽還不睡?少熬夜]

孟斯汀趴在被窩裏回覆:[你怎麽也不睡?]

傅錦懿:[我在國外,有時差]

已經去國外了啊,孟斯汀揉揉酸脹的眼睛回覆:[怎麽離我那麽遠,我的想念都飛不過去了]

傅錦懿:[元旦前能回來的,辛苦你在家等我]

從現在到元旦還有大半個月,還要等那麽久嗎?

孟斯汀癟嘴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字,對方回覆:[我等下還要忙,你早點睡]

把打出來的字全刪掉,最終只敲過去一個[好]字。

這晚之後孟斯汀開始了傅錦懿回歸倒計時,年終需要處理的事情多,元旦在即,所裏也有活動。眼看著離春節也不遠了,行政那邊又開始籌備尾牙活動。

魏薇過來找孟斯汀,商議著要不要再一起表演節目。

在這種十分思念愛人的情況下,孟斯汀完全沒有什麽想法去表演節目,只能禮貌拒絕了合奏。

魏薇有些失落,上次周年慶她跟孟斯汀的演奏還挺合拍的,也跟葉律說了在年會上表演。本來想好了要演奏一個曲子,這下算是泡湯了。

徐嘉棠合上杯蓋跟魏薇招招手:“你等傅律回來了再問她,傅律現在不在,她想傅律想得要命,每天啊,魂不守舍的,等傅律回來她準開心地找你報名。”

孟斯汀聽了轉過頭埋怨地看了徐嘉棠一眼,部門的同事發出一陣暧昧的[哦]聲。

瞧了沒什麽精神的孟斯汀,魏薇有點感受到了什麽,笑著點頭說:“行,我等傅律回來了再找小孟一趟!”

人走後,孟斯汀不開心地抱怨:“嘉棠姐,你怎麽老是開我玩笑。”

徐嘉棠人就這樣,老喜歡開人玩笑。不過她開玩笑很有分寸,不會讓人感到不開心,但也會讓圍觀的人開心。

之前聽說莊然和徐嘉棠談過之後,孟斯汀十分好奇這倆人是怎麽談的。

這麽有情商和沒情商的人是怎麽在一起的,又是……誰追誰的?

“我可沒有開你玩笑啊。”徐嘉棠擺擺手否認,“我說的可是事實,傅律不在公司之後你跟蔫兒了似的,渾身提不起勁兒,哎,你怎麽不想著去看看她啊,你要是主動過去找她,應該也不會耽誤她的吧?”

孟斯汀垂著頭說:“她最近在國外。”

徐嘉棠謔了一聲:“這都到國外了?這麽快,看來客戶那邊真的要解決這事了,但國外那邊不好說啊,傅律應該會協調那邊的律師吧。”

孟斯汀趴在桌子上疲憊地嘆口氣,她不清楚這些,她只知道傅錦懿再不回來她都要死掉了。

數著日子到月底,周五下班前葉悅橙過來敲一部的門。

“小孟,下班你等等我,我帶你去餐廳,錦懿回來了。”葉悅橙站在門口說。

孟斯汀整個人打起精神來,從座位上站起:“好的,葉律。”

門關上後,整個部門發出一陣[哎喲~]聲。

孟斯汀漲紅著臉處理手頭上的工作,那邊徐嘉棠喲喲喲幾聲湊過來說:“某人的親愛的終於回來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小孟啊,你的傅律回來了,終於不用獨守空房了哦。”

“快點去見你的傅律吧~”

其它人都在開玩笑,徐嘉棠又離孟斯汀近點小聲說:“小別勝新婚,你們今晚是不是要大幹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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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哎呦,某人的親愛的回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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