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站在衛生間裏又等了片刻，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孟斯汀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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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站在衛生間裏又等了片刻，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孟斯汀小心翼翼地
站在衛生間裏又等了片刻，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孟斯汀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邁出一步再往外走些，偏頭豎起耳朵，聽不到傅錦懿的聲音後她才去洗手池那處。
孟斯汀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臉色，深吸了一口氣。
傅錦懿在這裏的話，如果不掐好時間，說不定會迎面撞上。
得快點離開這裏才行。
舒菁語跟著出來站在她旁邊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作響。
孟斯汀心不在焉地搓洗著雙手，動作緩慢無比。擡眸看鏡子，舒菁語正專註地盯著水流，動作同樣緩慢。
這個動作不像是洗手，像是準備進行一場活體解剖。
莫名陰森起來。
“菁語，”沖著手，孟斯汀終於開口，“今晚我還有些事，得早點回去。”
水聲戛然而止，舒菁語的手指懸在半空，水滴順著指尖緩緩墜落。
她張了張嘴，話沒立即說出來，最後繼續沖洗手。
“又有什麽事？”舒菁語說。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從幽暗地洞穴裏飄出的冷氣，讓孟斯汀後背一涼。
啪的一聲，孟斯汀關上了水龍頭，她轉過身直視舒菁語的眼睛：“菁語，我不能有自己的事嗎？”
舒菁語慢悠悠關掉水龍頭說：“姐姐，我只是問一句，你怎麽這麽不開心？”
刻意放輕的聲音比匕首還要鋒利，孟斯汀濕漉漉的手抓住裙子心裏一陣沈重。
被束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好像現在就已經落進一片沼澤地。
她掙紮著想要求救，可空無一人的荒野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回音像一塊秤砣把她往下越壓越深，越壓越深。
最初是舒菁語主動傾訴不幸的過去，然後是狂熱的分享欲，接著是屢次越界的親密舉動，之後是頻繁轟炸和時冷時熱的不穩定情緒……
一步接一步，一次接一次。
她被這個人的情緒裹挾著，被迫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被迫沒有了自己的時間，被迫和自己的朋友漸漸遠離。
從最初單純地為交到朋友而開心，到後來不得不扮演傾聽者的角色，再到如今完全被對方裝進預設好的盒子裏……
好痛苦。
“菁語，”她在一團亂麻中梳理出來自己的情緒，聲音異常冷靜，“你讓我很不舒服。”
沈默開始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舒菁語的粉發黯淡下來。
她站著側過身子不說話，孟斯汀開口打破沈默：“先回去說吧。”
洗手間外的人流漸漸稀疏，孟斯汀估算著傅錦懿應該已經走遠，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快步往包間走去。
舒菁語像影子一樣緊跟在她身後，她走幾步稍稍側一下頭，只覺得背後一片陰森。
推開包間門，孟斯汀反手將門關上深吸一口氣說出憋了好久的話：“菁語，關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想當面跟你解釋清楚。”
“姐姐。”舒菁語置若罔聞地坐下拿起話筒按下開關，轉頭瞥了眼依然站著的孟斯汀，“我約你來KTV是想好好放松，不是來聽這些掃興的話。”
“菁語，我覺得你很奇怪。”孟斯汀上前一步，“我必須把這段時間的感受告訴你，首先，我之前就說過……”
她的話被忽然響起的音樂聲打斷，舒菁語竟對著屏幕唱了起來，刺耳的音浪瞬間填滿整個包間。
孟斯汀不適地捂住耳朵：“菁語！你聽我說話！”
她幾乎是喊了起來，但對方充耳不聞，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歌聲裏。
孟斯汀咬了咬牙，上前沖到舒菁語面前一把奪過話筒：“菁語，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舒菁語適時停止唱歌，目光空洞地盯著屏幕。她沒有跟孟斯汀爭搶話筒，也沒有說話，就像平時聊天時突然消失的冷漠狀態。
無緣無故出現負面情緒，沒有緣由地冷漠起來，正常友誼不該是這樣的。
“菁語，我受不了你這樣的交友方式。”孟斯汀握緊話筒，聲音發抖，“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用冷暴力。”
她說著，舒菁語忽然轉過身來擡起手，而她完全沒料到舒菁語會突然暴起。
咚的一聲悶響，話筒被狠狠打落在地滾到墻角。
孟斯汀在松手的瞬間本能地後退半步，她倉皇擡頭時，舒菁語已經幾步逼近。
舒菁語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質問也像是冷嘲熱諷：“我冷暴力？到底誰在冷暴力？姐姐，你捫心自問，到底是誰在冷暴力？”
她每說一個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我給你發消息要等六個小時才能等到回覆，你做不到秒回，起碼在我打電話時態度該好點吧？”
說到這裏，舒菁語突然詭異地笑了。
她想起前段時間孟斯汀提出的要求，只覺得自己是只見不得人的老鼠：“結果呢？你說沒什麽事不要打電話，然後打一次掛一次。姐姐，我是你養的電子寵物嗎？”
孟斯汀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肩上收緊，她又想掙紮又想觀察舒菁語的行為，生怕惹怒對方。
“前一秒還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把我拉黑。問也問不出原因，我像垃圾一樣被晾在那裏。”舒菁語的聲音狠厲幾分：“姐姐，我是你隨便丟棄的玩具嗎？我見不得人嗎？”
不等孟斯汀解釋什麽，她的聲音突然帶上哭腔：“你想玩我就撿起來，不想玩就扔到角落，姐姐，你把我當什麽了？”
手腕傳來尖銳的疼痛，孟斯汀忍不住皺眉：“菁語，我只是回消息慢了些，但從來沒有幾天不搭理你，你不要……”
“你永遠只會找借口！”舒菁語突然拔高聲音，帶著一些哭腔，“你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喜歡？！
孟斯汀錯愕地睜大眼睛：“你……喜歡我？”
“是啊，我喜歡你，怎麽，你現在才知道嗎？”舒菁語奇怪地冷笑一聲，“你不是一直在享受我的喜歡嗎？享受被我追逐，卻冷眼看著我為你的若即若離痛苦不堪，不是嗎？”
孟斯汀確實不知道舒菁語的心意，對於別人的喜歡，她的感知總是遲鈍得可憐。只要有人願意對她溫和相待，不介意她的出身，就已經值得感激。
至於喜歡，友好已經不容易了，還妄想這些做什麽？
孟斯汀垂著眼放軟語氣：“菁語，你先冷靜，聽我說……”
“我要冷靜什麽？！你知道我是女同！”舒菁語猛地打斷她，“你知道我是女同還一次次答應我的邀約，知道我陷進去了還假惺惺地關心我！孟斯汀，這樣吊著人很有意思嗎？！”
舒菁語此刻的狀態近乎瘋狂，她比孟斯汀矮了半個頭卻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吼了一聲猛地拽住孟斯汀的手腕將她狠狠摔在沙發上。
孟斯汀的後背重重砸在靠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舒菁語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孟斯汀，你真賤！”舒菁語的聲音嘶啞得可怕，眼睛裏布滿血絲，“你已經賤到不可理喻了！你不回我消息的時候，是不是在盤算怎麽拿捏我？是不是同時對其她女人也這樣？”
肩膀傳來尖銳的疼痛，孟斯汀拼命掙紮：“菁語，你放手！我沒有對誰這樣，我每天上班很忙……”
“閉嘴！”舒菁語突然用掌心狠狠捂住孟斯汀的嘴，“你知道我等你的消息有多煎熬嗎？你可以不秒回，但為什麽要掛我電話？姐姐……”
她說著擡起了另一只手，手指在孟斯汀臉上游走，“我不能是你一個人的菁語嗎？你不能把我看得重要一點嗎？”
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讓孟斯汀眼前發黑，試圖掙紮，無濟於事。
幾近缺氧時，舒菁語的聲音又放輕：“姐姐，你把我害得好慘。我每天都在等待，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輪到我，每天都在思考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姐姐，你太壞了。”
“壞姐姐……是要受懲罰的。”
話音剛落，舒菁語猛地扯住孟斯汀的衣領。
刺啦一聲，襯衫的紐扣崩飛。
孟斯汀拼命曲起膝蓋想要自衛，卻被舒菁語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制住。
瘋了！瘋子！
孟斯汀猛地掙紮著從沙發上翻滾下來剛要爬起，舒菁語又撲上來拽她的手臂。
情急之下，她反手甩出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後，舒菁語突然跪倒在地哭著抓住孟斯汀的手：“姐姐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太生氣了才這樣……但是你做錯了不是嗎？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不是嗎？”
孟斯汀用力推開她抓起書包後退幾步：“你憑什麽怪我？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根本不知道你喜歡我！如果早知道，我絕不會和你走這麽近！”
舒菁語的表情瞬間陰沈，她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怎麽？知道我喜歡你就要躲開？那你當初為什麽不躲？幫我找房子、陪我玩，明知道我是女同，為什麽不保持距離？”
“我把你當朋友！”孟斯汀繼續後退著，“朋友需要幫助我為什麽要躲？女同就不能和女同做朋友嗎？”
“閉嘴！”舒菁語突然暴喝一聲。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瘋子！
孟斯汀握緊書包帶轉身要走，卻被舒菁語猛地撲上來按在門上。
“不許跑！”舒菁語歇斯底裏地吼叫著，“你不準走！你要留下來陪我！”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要陪你！你放開我！”孟斯汀拼命掙紮。
有喜歡的……
人了？
舒菁語突然發狠地撕扯她的衣領：“有喜歡的人還和其她女同做朋友？你賤不賤？賤人！你這個賤人！”
孟斯汀的襯衫被持續拽著，幾乎要被撕開布料。
完了，真的完了，這個瘋子！
“賤人……賤人……”舒菁語像著了魔般在孟斯汀耳邊呢喃著，手也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腰上，“姐姐，你好賤，你賤死了，你賤得我好想剝開你的衣服好好懲罰你，你怎麽這麽賤啊，你真的好賤……我好喜歡你……”
那只手探進衣擺的瞬間，孟斯汀渾身一顫。
像身上爬上了鼻涕蟲。
好惡心，好惡心！
“滾啊！”她用力掙紮，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後拼命扭動身體去夠門把手。
舒菁語卻發瘋似的拽著她的衣角，肩頭露出來的時候，孟斯汀終於擰開門鎖踉蹌著沖了出去。
砰——
迎面撞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孟斯汀重重摔倒在地。
舒菁語還在身後追著，孟斯汀驚恐地向前爬了兩步，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斯汀。”
像雨夜裏沖出的一道聖光落在她濕淋淋的身上，她倉皇回頭，看見傅錦懿逆光而立的身影。
那道修長的影子像一道屏障將撲過來的舒菁語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走廊的燈光從她如瀑的長發上傾瀉而下，她沈著臉對上孟斯汀的驚惶失措的眼睛。
————————
什麽都解釋不了了……[化了]
斯汀，你怎麽又招惹到奇奇怪怪的妹妹啊，以後不要再招惹其她女同，不要和其她女同聊天，就和傅律一個人講話，懂了嗎？[哈哈大笑]
小斯汀，以後就被傅律綁在身邊吧[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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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衛生間裏又等了片刻，確認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孟斯汀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邁出一步再往外走些，偏頭豎起耳朵，聽不到傅錦懿的聲音後她才去洗手池那處。
孟斯汀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臉色，深吸了一口氣。
傅錦懿在這裏的話，如果不掐好時間，說不定會迎面撞上。
得快點離開這裏才行。
舒菁語跟著出來站在她旁邊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作響。
孟斯汀心不在焉地搓洗著雙手，動作緩慢無比。擡眸看鏡子，舒菁語正專註地盯著水流，動作同樣緩慢。
這個動作不像是洗手，像是準備進行一場活體解剖。
莫名陰森起來。
“菁語，”沖著手，孟斯汀終於開口，“今晚我還有些事，得早點回去。”
水聲戛然而止，舒菁語的手指懸在半空，水滴順著指尖緩緩墜落。
她張了張嘴，話沒立即說出來，最後繼續沖洗手。
“又有什麽事？”舒菁語說。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從幽暗地洞穴裏飄出的冷氣，讓孟斯汀後背一涼。
啪的一聲，孟斯汀關上了水龍頭，她轉過身直視舒菁語的眼睛：“菁語，我不能有自己的事嗎？”
舒菁語慢悠悠關掉水龍頭說：“姐姐，我只是問一句，你怎麽這麽不開心？”
刻意放輕的聲音比匕首還要鋒利，孟斯汀濕漉漉的手抓住裙子心裏一陣沈重。
被束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好像現在就已經落進一片沼澤地。
她掙紮著想要求救，可空無一人的荒野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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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舒菁語主動傾訴不幸的過去，然後是狂熱的分享欲，接著是屢次越界的親密舉動，之後是頻繁轟炸和時冷時熱的不穩定情緒……
一步接一步，一次接一次。
她被這個人的情緒裹挾著，被迫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被迫沒有了自己的時間，被迫和自己的朋友漸漸遠離。
從最初單純地為交到朋友而開心，到後來不得不扮演傾聽者的角色，再到如今完全被對方裝進預設好的盒子裏……
好痛苦。
“菁語，”她在一團亂麻中梳理出來自己的情緒，聲音異常冷靜，“你讓我很不舒服。”
沈默開始在兩個人之間蔓延，舒菁語的粉發黯淡下來。
她站著側過身子不說話，孟斯汀開口打破沈默：“先回去說吧。”
洗手間外的人流漸漸稀疏，孟斯汀估算著傅錦懿應該已經走遠，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快步往包間走去。
舒菁語像影子一樣緊跟在她身後，她走幾步稍稍側一下頭，只覺得背後一片陰森。
推開包間門，孟斯汀反手將門關上深吸一口氣說出憋了好久的話：“菁語，關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我想當面跟你解釋清楚。”
“姐姐。”舒菁語置若罔聞地坐下拿起話筒按下開關，轉頭瞥了眼依然站著的孟斯汀，“我約你來KTV是想好好放松，不是來聽這些掃興的話。”
“菁語，我覺得你很奇怪。”孟斯汀上前一步，“我必須把這段時間的感受告訴你，首先，我之前就說過……”
她的話被忽然響起的音樂聲打斷，舒菁語竟對著屏幕唱了起來，刺耳的音浪瞬間填滿整個包間。
孟斯汀不適地捂住耳朵：“菁語！你聽我說話！”
她幾乎是喊了起來，但對方充耳不聞，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歌聲裏。
孟斯汀咬了咬牙，上前沖到舒菁語面前一把奪過話筒：“菁語，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舒菁語適時停止唱歌，目光空洞地盯著屏幕。她沒有跟孟斯汀爭搶話筒，也沒有說話，就像平時聊天時突然消失的冷漠狀態。
無緣無故出現負面情緒，沒有緣由地冷漠起來，正常友誼不該是這樣的。
“菁語，我受不了你這樣的交友方式。”孟斯汀握緊話筒，聲音發抖，“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不要用冷暴力。”
她說著，舒菁語忽然轉過身來擡起手，而她完全沒料到舒菁語會突然暴起。
咚的一聲悶響，話筒被狠狠打落在地滾到墻角。
孟斯汀在松手的瞬間本能地後退半步，她倉皇擡頭時，舒菁語已經幾步逼近。
舒菁語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手腕，像是質問也像是冷嘲熱諷：“我冷暴力？到底誰在冷暴力？姐姐，你捫心自問，到底是誰在冷暴力？”
她每說一個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我給你發消息要等六個小時才能等到回覆，你做不到秒回，起碼在我打電話時態度該好點吧？”
說到這裏，舒菁語突然詭異地笑了。
她想起前段時間孟斯汀提出的要求，只覺得自己是只見不得人的老鼠：“結果呢？你說沒什麽事不要打電話，然後打一次掛一次。姐姐，我是你養的電子寵物嗎？”
孟斯汀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肩上收緊，她又想掙紮又想觀察舒菁語的行為，生怕惹怒對方。
“前一秒還聊得好好的，下一秒就把我拉黑。問也問不出原因，我像垃圾一樣被晾在那裏。”舒菁語的聲音狠厲幾分：“姐姐，我是你隨便丟棄的玩具嗎？我見不得人嗎？”
不等孟斯汀解釋什麽，她的聲音突然帶上哭腔：“你想玩我就撿起來，不想玩就扔到角落，姐姐，你把我當什麽了？”
手腕傳來尖銳的疼痛，孟斯汀忍不住皺眉：“菁語，我只是回消息慢了些，但從來沒有幾天不搭理你，你不要……”
“你永遠只會找借口！”舒菁語突然拔高聲音，帶著一些哭腔，“你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喜歡？！
孟斯汀錯愕地睜大眼睛：“你……喜歡我？”
“是啊，我喜歡你，怎麽，你現在才知道嗎？”舒菁語奇怪地冷笑一聲，“你不是一直在享受我的喜歡嗎？享受被我追逐，卻冷眼看著我為你的若即若離痛苦不堪，不是嗎？”
孟斯汀確實不知道舒菁語的心意，對於別人的喜歡，她的感知總是遲鈍得可憐。只要有人願意對她溫和相待，不介意她的出身，就已經值得感激。
至於喜歡，友好已經不容易了，還妄想這些做什麽？
孟斯汀垂著眼放軟語氣：“菁語，你先冷靜，聽我說……”
“我要冷靜什麽？！你知道我是女同！”舒菁語猛地打斷她，“你知道我是女同還一次次答應我的邀約，知道我陷進去了還假惺惺地關心我！孟斯汀，這樣吊著人很有意思嗎？！”
舒菁語此刻的狀態近乎瘋狂，她比孟斯汀矮了半個頭卻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吼了一聲猛地拽住孟斯汀的手腕將她狠狠摔在沙發上。
孟斯汀的後背重重砸在靠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舒菁語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孟斯汀，你真賤！”舒菁語的聲音嘶啞得可怕，眼睛裏布滿血絲，“你已經賤到不可理喻了！你不回我消息的時候，是不是在盤算怎麽拿捏我？是不是同時對其她女人也這樣？”
肩膀傳來尖銳的疼痛，孟斯汀拼命掙紮：“菁語，你放手！我沒有對誰這樣，我每天上班很忙……”
“閉嘴！”舒菁語突然用掌心狠狠捂住孟斯汀的嘴，“你知道我等你的消息有多煎熬嗎？你可以不秒回，但為什麽要掛我電話？姐姐……”
她說著擡起了另一只手，手指在孟斯汀臉上游走，“我不能是你一個人的菁語嗎？你不能把我看得重要一點嗎？”
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讓孟斯汀眼前發黑，試圖掙紮，無濟於事。
幾近缺氧時，舒菁語的聲音又放輕：“姐姐，你把我害得好慘。我每天都在等待，每天都在想什麽時候輪到我，每天都在思考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姐姐，你太壞了。”
“壞姐姐……是要受懲罰的。”
話音剛落，舒菁語猛地扯住孟斯汀的衣領。
刺啦一聲，襯衫的紐扣崩飛。
孟斯汀拼命曲起膝蓋想要自衛，卻被舒菁語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制住。
瘋了！瘋子！
孟斯汀猛地掙紮著從沙發上翻滾下來剛要爬起，舒菁語又撲上來拽她的手臂。
情急之下，她反手甩出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後，舒菁語突然跪倒在地哭著抓住孟斯汀的手：“姐姐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太生氣了才這樣……但是你做錯了不是嗎？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不是嗎？”
孟斯汀用力推開她抓起書包後退幾步：“你憑什麽怪我？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根本不知道你喜歡我！如果早知道，我絕不會和你走這麽近！”
舒菁語的表情瞬間陰沈，她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怎麽？知道我喜歡你就要躲開？那你當初為什麽不躲？幫我找房子、陪我玩，明知道我是女同，為什麽不保持距離？”
“我把你當朋友！”孟斯汀繼續後退著，“朋友需要幫助我為什麽要躲？女同就不能和女同做朋友嗎？”
“閉嘴！”舒菁語突然暴喝一聲。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瘋子！
孟斯汀握緊書包帶轉身要走，卻被舒菁語猛地撲上來按在門上。
“不許跑！”舒菁語歇斯底裏地吼叫著，“你不準走！你要留下來陪我！”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要陪你！你放開我！”孟斯汀拼命掙紮。
有喜歡的……
人了？
舒菁語突然發狠地撕扯她的衣領：“有喜歡的人還和其她女同做朋友？你賤不賤？賤人！你這個賤人！”
孟斯汀的襯衫被持續拽著，幾乎要被撕開布料。
完了，真的完了，這個瘋子！
“賤人……賤人……”舒菁語像著了魔般在孟斯汀耳邊呢喃著，手也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腰上，“姐姐，你好賤，你賤死了，你賤得我好想剝開你的衣服好好懲罰你，你怎麽這麽賤啊，你真的好賤……我好喜歡你……”
那只手探進衣擺的瞬間，孟斯汀渾身一顫。
像身上爬上了鼻涕蟲。
好惡心，好惡心！
“滾啊！”她用力掙紮，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後拼命扭動身體去夠門把手。
舒菁語卻發瘋似的拽著她的衣角，肩頭露出來的時候，孟斯汀終於擰開門鎖踉蹌著沖了出去。
砰——
迎面撞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孟斯汀重重摔倒在地。
舒菁語還在身後追著，孟斯汀驚恐地向前爬了兩步，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斯汀。”
像雨夜裏沖出的一道聖光落在她濕淋淋的身上，她倉皇回頭，看見傅錦懿逆光而立的身影。
那道修長的影子像一道屏障將撲過來的舒菁語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走廊的燈光從她如瀑的長發上傾瀉而下，她沈著臉對上孟斯汀的驚惶失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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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解釋不了了……[化了]
斯汀，你怎麽又招惹到奇奇怪怪的妹妹啊，以後不要再招惹其她女同，不要和其她女同聊天，就和傅律一個人講話，懂了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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