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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才不是哭哭老大! 你……你能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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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才不是哭哭老大! 你……你能不能,再……

小的時候, 沈融若是闖了什麽禍,總是能憑借一招快速化解,那便是叫哥哥姐姐爸爸媽媽叔叔伯伯, 怎麽甜怎麽來。

再配上這張臉,每一次都百發百中百試百靈。

蕭元堯看起來實在是不好,有點像老一輩人說的丟了魂,沈融知道這事兒根源還在自己身上,於是便發動了終極大招——叫哥哥。

他自己其實也臊,叫完臉就紅了, 又不見蕭元堯理他,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 幹脆一疊聲的叫了起來。

“元堯哥哥,元堯哥哥?堯哥?”沈融聲不大, 但跟在後頭的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每一個都看得清楚聽得清楚。

除了蕭元堯還在沈默, 其他所有人都倏地瞪大了眼睛。

趙果陳吉看起來恨不得上去搖醒自家老大, 好叫他看看沈公子是如何撒嬌的,只是他們也不敢過去,甚至還悄悄離遠了一點, 不忘把跟在沈融屁股後面的趙樹也拉了過來。

趙樹瞪眼:“你們拉我作甚?”

趙果都快求他了:“哥你這時候別過去。”

趙樹:“為啥!將軍和公子此時不正好需要你我守護?”

陳吉抹一把臉:“樹兒,你這麽想, 人家新郎新娘馬上要夫妻對拜了, 你頂著個大紅花傻憨憨的站在中間, 合適不?”

趙樹:“那自然是不合適!多失禮啊!”

陳吉:“對對對這就對了,所以你這時候就別過去了。”

趙樹也沒跟著了,他就是有點疑惑:“可將軍和公子也不是夫妻啊,你們一天怎麽都神叨叨的, 這是兩個男人呀!”

趙果陳吉孫平:“………………”

趙樹單手掌著刀把:“你們這樣看著我做甚?我不去不就行了,我雖然愚笨,但也聽勸,反正跟著大夥一起總沒錯,是吧趙果。”

趙果苦笑:“哥,你是我親哥。”

於是沈融走著走著身後頭就沒人了,這天坑底下又深又大,地面凹凸不平還到處都是水窪,坑底居然還聯通著幾個大中小洞穴,奚兆的兵就藏在其中一個大洞穴裏頭。

沈融把丟了魂的蕭元堯拉到一個無人的小洞穴裏,然後掰著蕭元堯的臉拍了幾下,直拍出手掌印來蕭元堯目光才微微聚焦。

沈融:“看我。”

蕭元堯凝目。

沈融認真:“咱們做到了,不是嗎?哪怕很危險,千鈞一發,可我們找到了回生蕨,這就是老天爺給我們留的出路!”

蕭元堯嘴唇張了張,沒發出來音。

沈融苦口婆心:“我是信你才願意上去,換旁人我是一萬個不放心,咱們是互相成就啊老大,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只要大夥擰成一條繩,就沒有辦不到的事兒。”

蕭元堯目光虛虛實實的籠著他。

沈融又是拍他的臉,又是搓他的手,給那臉拍的紅潤起來,手搓的熱乎起來才停下。

蕭元堯這才發出一點短促的啞音。

“我……要怎麽做?”

沈融湊上前:“你說啥?”

蕭元堯輕聲:“我怎麽做,你才能,不走?”

沈融楞住。

蕭元堯的嗓音似乎從最苦澀的肺腑深處擠出來,透著一種掩埋的恐慌和不安。

“你告訴我,沈融。”

沈融下意識:“你……”

蕭元堯直勾勾的看著他,洞穴陰暗潮濕,仿佛蕭元堯整個人也變得潮濕起來了一樣。

他又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現在變成沈融嗓音哽塞了。

蕭元堯眼也不眨的俯身靠近他,語氣變得又低又快:“只要殺了安王,殺了梁王,再殺了所有給我們造成麻煩的人,把他們都踩在腳下,我們就再也不用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沈融下意識後退兩步,蕭元堯卻步步緊逼。

“我好怕拉不住你,拉不住你我要怎麽辦?……我必定是要和你一起跳下去的。”蕭元堯說著又輕輕呢喃:“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我們就又在一起了,不論你到哪,我都會跟你到哪。”

【叮叮叮——緊急異常數據播報(此條不可屏蔽)!男嘉賓蕭元堯心動值起伏巨大!觸發異常數值自檢——檢查完畢,心動值變動正常!PS.請宿主註意男嘉賓心理狀態,為了宿主安全請及時安撫感化!】

沈融:……

喵的他當然知道啊!

蕭元堯都鬼成啥樣了,給他一把刀他能直接砍安王梁王脖子上去!說到底還是梁王把奚兆逼得太緊,剛好他們又遇到了這個緊急情況,蕭元堯便把這筆賬直接算到了梁王頭上,又因為他們是安王派出來的,所以有一個是一個,全都記在死亡筆記上了!

蕭元堯的中樞調節直接被刺激失靈了,沈融心裏也有些雜亂,他一萬個不願意看見蕭元堯這樣,偏偏兩人又把對方看得太重,若是蕭元堯不小心遭到意外,沈融也能當場厥過去。

其實每一次蕭元堯出戰他都緊張的要死,可也知道這是向上攀登的必經之路,沒辦法啊。

咋辦啊咋辦,要不繼續叫哥哥吧……好像沒啥太大作用啊救命,老沈平時都是咋安慰別扭姜女士來著……沈融發動貧瘠的大腦冥思苦想,忽的福至心靈。

他掰正蕭元堯的臉,左右爪又啪啪拍了兩下,然後猛地拉下蕭元堯脖頸,蹦起來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個響。

在洞穴裏帶著回音的那種。

這一下可謂是天震地駭、江翻海倒、日月重光!

不僅系統不卡頓了,蕭元堯不鬼化了,就連實在不放心到小洞穴外偷看的果樹吉平也都大腦清澈了。

沈融一抹嘴,再度疊加話療buff:“怎麽樣,還怕不?嗯?元堯哥哥?要不再啵兒一下回回神?”

系統看的嘆為觀止,見那心動值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倍速讀秒。

……啊啊啊!宿主悠著點啊我不要變成第一個被男嘉賓幹報廢的系統!

蕭元堯楞楞擡手摸向額頭,眼尾的紅都還沒下去。

沈融繼續話療:“別哭了哥,記住我們猛虎團只讓敵人流淚,絕不讓自己受罪!今天我們被困天坑生死未蔔,明天就讓他們也窮途末路命送黃泉!我還就不信了!”

沈融大力演講,拼命鼓舞,一會手舞足蹈給蕭元堯講現在形勢越來越覆雜咱們要打起精神,一會又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一定要珍惜,從詩詞歌賦給蕭元堯療到人生哲學,直說的嘴巴發幹腦袋發蒙,單手撐著石壁直喘氣。

蕭元堯終於有了別的動作。

他把腰上的水袋解下來,啞巴一樣遞給沈融。

沈融猛灌了兩口,這才覺得渾身水靈起來。

見蕭元堯眼裏有光了,他也不再廢話,走出小洞穴讓蕭元堯單獨待著冷靜一會。

其實他自己也臊,又覺得都是男人親一下怎麽了?他們還每天晚上睡一間屋子呢,老沈這招這麽好用,不用白不用啊……就是蕭元堯腦門硬的厲害,還給自己門牙磕了一下。

他這個小弟當的,又怕老大太過偏愛他厚此薄彼,又要給老大定期話療防止他思想拋錨,從工作到生活全方位照顧,他這應該領小弟與女主角的雙倍工資啊!

沈融滿臉惆悵:“唉——哎我去!”他往旁邊一跳,“你們在這幹嘛呢?!”

趙果呆呆。

陳吉呆呆。

孫平呆呆。

趙樹懵懵。

沈融想起這幾人剛才也拉著自己,估計也嚇得不輕,便朝他們道:“你們也沒魂兒了?要不一人啵一個?”

果吉平立刻一跳八米遠,留下趙樹一人在原地腦門發燙。

腦子,他的腦子怎麽這麽熱,沈公子為什麽要親他們將軍?將軍又為什麽忽然不發瘋了?沈公子為什麽還要親他?難道這就是神愛世人嗎?

趙樹膝蓋並攏蹲在原地,雙手抱頭一臉懵懂。

察覺自己又被丟下正要去抱沈融大腿哭訴,就被果吉平拉著胳膊捂著嘴拽出了八米遠。

趙果僵硬的朝沈融笑了笑:“我哥不是叫沈公子親他的意思,他、他從小吃餅子把腦袋吃壞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了。”

沈融爾康手:“哎——”

等會,有沒有人來和他談談心啊餵!蕭元堯這廝好端端的哭什麽哭,哭的他心都亂了!可惡啊啊啊!

-

沈融最後拽的那一把草,直接把回生蕨的一家三代都薅下來了,這一波量大管飽,別說救一個奚兆了,林青絡在手上搗鼓搗鼓直接給他們搓出了十幾瓶解毒丸。

又由於他和蕭元堯吊在天坑絕壁上采藥的事跡太過“感人”,現在走到哪都要被一雙雙崇拜的眼睛移動洗禮。

沈融只好摸著粗面餅子找了個小洞窩,啃了啃餅子又喝了喝水,填飽肚子才靠著洞窩瞇了一會。

昨晚沒怎麽睡,但這一覺居然沒有瞇很長,可能是睡得不舒服也不踏實,反正很快就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天都還沒黑,洞窩口處坐了個人。

沈融爬出去一看,不是蕭元堯又是誰?

不知怎的,蕭元堯居然沒有發現他醒來了,沈融從背後眼睜睜的看著他擡起手看了看五指,然後握成拳,砸了自己腦袋一下。

沈融:“?”

這是繼土匪窩以來,沈融又一次看見蕭元堯在拳擊自己了。

他驀的出聲:“餵。”

蕭元堯一下子挺直脊背,又轉過身,雙眸一轉不轉的看著他,如果叫沈融來形容這眼神,就像在黑暗的大馬路上忽然開了兩個巨閃的遠光燈。

沈融眼睛都被刺了一下;“……你沒事吧老大?還沒恢覆?”

蕭元堯居然有些結巴:“你、你要不要吃東西?”

沈融:“我吃飽了睡的。”

蕭元堯:“那喝水?”

沈融:“我喝飽了睡的。”

蕭元堯看起來有點著急,他可能是想做些什麽,但發現沈融把自己照顧的妥妥帖帖,就連睡覺都不用他拍著了。

沈融覺得此男好像有點焦慮,但又不知道在焦慮啥,現在他們出門在外還有一場惡仗要打,蕭元堯可千萬不能在這時候掉鏈子啊!

“老大你又咋了?不是都好了嗎?”

蕭元堯定住了,半晌黯然道:“你為什麽不那樣叫我了?”

沈融:“哪樣?”他恍然:“哦,那樣,你這不是好了嗎?我還那樣叫你幹什麽?”

蕭元堯:“我沒好。”

沈融:“?”你雙眼都點上高光了還說沒好?是不是想騙他叫哥哥!

蕭元堯垂眸,耳尖迅速升溫:“我……我就是,你剛剛,那樣親我……”

沈融崩潰:“我哪樣?你你你、你居然嫌我親你??”

蕭元堯連忙:“不是!”

沈融指指點點:“那你看你這個樣子,你到底想說啥?實在閑的沒事幹去燒鍋好不好?要不去幫林大夫搗藥,多搓點伸腿瞪眼丸!”

蕭元堯默住了。

不遠處。

陳吉一拍大腿:“嗨呀!看的著急!”

趙果再拍大腿:“可不是!啥時候能再親一個?”

孫平:“我新來的,這就是將軍和沈公子的相處方式嗎?”他三拍大腿:“那高管隊還忮忌啥?人家小兩口的事哪是外人能插的進去的!”

趙樹跟著拍大腿。

其他三人瞬間看過來。

趙樹尷尬:“腿酸了,錘一錘,哈哈。”

果吉平:“……”

三人重新把腦袋探出去,就見他們Duang大一只將軍就蹲在那聽訓,雖是被沈公子教育,可卻耳朵紅紅眼睛亮亮,也不哭了,也不鬼了,整個人都陽光明媚春光燦爛了起來。

果吉平:“真好啊……”

林青絡:“是吧……”

三人轉頭,瞬間把忙完路過的林青絡拽進隊伍,四個人頭對著頭蛐蛐了好一陣子,才各自臉上帶著迷之微笑散開了。

趙樹;“……?”

又不帶我?到底是什麽好事情啊他也要聽啊啊!

紅薯粥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天坑,桃縣大營的兵卒們都吃慣了這東西,但瑤城大營的人沒見過啊,一個個捧著碗像個貓頭鷹一樣蹲在矮石柱子上,就等著開鍋喝一口熱乎的。

奚兆解了蛇毒,可整個人還在昏迷,他身邊有親兵看顧,除了換藥都不需要林青絡做多餘的活兒。

奚兆雖還沒醒,但他的親兵已經和魚影兵團打成了一片,當看到這幫人的武器不是長刀而是魚刀的時候,一個個眼睛都瞪大了。

蕭元堯的隊伍騷操作太多,各種人才也都太多,乍一亮相,倒襯的瑤城大營像村裏只會捧著碗等飯的老農民,一時間吃飽的都臊的到處找活兒幹,就想證明自己還有用。

這場石門峽之戰,叫瑤城大營損了快一半的人,但活下來的卻各個都是死守陣地的真漢子,沈融就欣賞這樣的人,不怕你啥也不會,就怕你臨陣倒戈啊!

大夥現在都在安王手底下做事,四舍五入也都是一家人,同富貴不如同患難,天坑裏頭走一遭,黑的能變成紅的,紅的能變成黑的,還有不少人認了哥們說以後方便串門。

沈融揣著手到處溜達視察,雖為一群軍漢當中唯一穿布衣的,可卻沒有人敢小瞧他。

尤其是桃縣大營那個蕭將軍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這位沈公子,也不說話,也不笑,跟個門神一樣的放哨。

桃縣大營已經見怪不怪,又拉著瑤城大營給他們科普了一下自家將軍與沈公子的關系,總之就是一句話:穿盔甲的可以惹,穿布衣的不能惹;拿刀子的可以惹,拿饃饃的不可以惹。

有瑤城兵卒虛心請教:“若是有人不小心惹了這位……”

桃縣的兵卒刷的拔出半米長刀:“那俺們就是六親不認了。”

瑤城兵卒大驚,但轉念一想沈融的光輝事跡,又覺得此乃必然,若是他們隊伍裏也有這麽一個大義凜然的漂亮公子,也定然眼珠子一樣的護著了……一時間居然還有些饞起沈融,遺憾拍腿此人怎麽不是奚將軍身邊的。

沈融溜達了好幾圈,蕭元堯都跟在他屁股後面。

心裏有點甜又有點煩,伸手攮了他幾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差不多行了啊!”

蕭元堯便直勾勾的看著他。

沈融:“……”

沈融:“你再看我也不會變成一塊紅燒火腿,饞成啥樣了老大,不行出去打點野味吧餓意滔天了要……”

蕭元堯:“我……你……”兩句話沒說完臉先紅了,他現在一和沈融說話就臉紅,偏偏忍不住不看他,整個人痛並瘋癲著。

沈融隨口道:“你不會從小到大沒被人親過吧?”

蕭元堯:“……嗯。”

沈融虎軀一震。

蕭元堯:“……自有記憶以來,你是第一個。”

沈融虎軀二震。

蕭元堯從兜裏摸出來一瓶傷藥:“要擦擦嗎?臉上。”

沈融一把奪過快走兩步:“別跟我了啊,我自己擦!”啊啊啊蕭元堯是不是被他親壞了啊啊啊!早知道沒人親過他就不親了啊啊啊!

蕭元堯便遠遠看著他,整個人站成了望夫石。

日落月升,天光又亮。

沈融扯了蕭元堯背後的紅色披風睡了一夜。說了抹藥,其實就是自己隨便蹭了蹭,睡前覺得沒事,一覺醒來骨頭散架了。

尤其是腰那疼的厲害,幾乎每走一步都得扶著。

林青絡給他看過直接開了個什麽藥油讓抹,並特意叮囑這藥得旁人幫著抹,自己是幹不了這活的。

沈融能找誰?他舉著藥瓶把趙果陳吉都找了個遍,沒有一個人敢幫他,連唯一一個有點幫忙意向的趙樹都被這哥幾個扛走了。

這群人平時一口一個沈公子叫的甜蜜,關鍵時刻居然全都尿遁!沈融沒辦法,蕭元堯在他身邊來回刷新了八次的時候,他終於擡手把他招了過來。

“老大,忙不?”

蕭元堯:“……剛燒完鍋回來。”

怎麽還真去燒鍋了?也太聽話了點吧!沈融痛苦面具:“那你給我幫個忙唄,我這腰昨天被你拽了一下,感覺快要斷了。”

他把藥油塞到蕭元堯手中,然後背對著他一把撩起了腹部衣服,還把褲子往下拽了拽,盤腿坐著,一副等待“岳母刺字”的鐵漢模樣。

在事關他身體健康這回事上,蕭元堯絕對不會磨蹭含糊,沈融剛擺好姿勢就聽見背後傳來了拔藥罐的聲音,啵兒的一聲。

沈融:“……”

怎麽啵了一次哪哪都有這個啵兒!

他背對著,也看不見後頭,只能聽見蕭元堯似乎把藥油倒在了掌心,然後揉出了一種黏膩的聲音。

沈融往後看:“老大你快點啊。”

蕭元堯低聲:“馬上,你別亂動。”

沈融又老實縮回去,幾乎下一秒,滾燙掌心上帶著的藥油就捂了上來,沈融虎軀三震,往腰下一看,蕭元堯一個手掌能掐他半個小腹。

沈融:“…………”

這輩子也不和大手怪說話了。

那掌心捂著藥油不斷在他腰腹上揉搓,上面有一圈青黑痕跡,放在雪白皮膚上跟被人虐待了一樣,蕭元堯因常常在外練兵,膚色更接近淺麥色,上頭還有一些細小傷疤,看起來男人的不能再男人。

兩人這麽一對比,完全是焦糖臟臟包和軟白雪媚娘。

沈融抑郁了。

此男的配置他這輩子也得不到,就連大紅薯也沒他大,只能眼饞著,給蕭元堯的每塊腹肌都攮一拳解氣。

後腰上被抹完,他又被翻了個過兒來到前頭。

這下便是面對面了,不知怎麽,沈融又開始臊,一天天的自從蕭元堯哭到他眼睛裏,就臊個沒完了,蕭元堯的眼淚是不是會傳染啊!

兩個人都開始升溫,蕭元堯升溫速度更快一點。

在給沈融抹小腹前,先放下藥油給了自己一拳。

……最近打拳打的又有點頻繁了,沈融看著都疼:“你好端端打自己幹什麽?”

蕭元堯低語:“叫自己腦子清醒一點。”

沈融無語:“怎麽的你給我上藥還上瞌睡了?”

蕭元堯;“……我沒有。”

沈融耳朵也開始紅:“那還不搞快點?你這體溫都烘到我這邊來了,是不是春天到了你也開始燥了。”

蕭元堯;“……”

他從冬天就開始燥了。

但這話又不敢叫沈融知道,唯恐臟了他耳朵,只得重新倒了藥油在手心,搓熱了才小心捂到了沈融腹上。

很早之前,正是因為看見了沈融小腹,所以他晚上才闖了大禍,這一闖就一發不可收拾,沈融腹部極漂亮柔軟,可能是因為這大半年不停跑跑跑的原因,原本的柔軟也多了一點薄薄的肌肉輪廓,並不明顯,只有緊繃起來的時候才能看見。

比如現在。

蕭元堯就覺得沈融繃的很緊,他不敢再往下看,只得一個勁兒的在那肚臍眼附近打轉,又被沈融身上的淡淡香味熏得昏昏然,覺得這人哪哪都可愛可憐,分明本事這麽大,身體卻這麽脆弱,居然還敢這麽冒險,去那天坑峭壁上找一顆或許根本就不存在的草。

有關沈融墜落那一瞬的畫面蕭元堯實在想不起來了,等他再找回神魂,就是沈融拉下他腦袋親在他額頭那一下。

對了……沈融親了他……他親了他……他們親了……

蕭元堯又開始走神了。

直到手背被重重拍了一下:“摸哪呢?”

他猛地凝目,就見沈融抓緊了自己的褲腰帶,正用一種“原來你是這樣的老大”的眼神看著他。

蕭元堯立刻縮回掌心,合上藥瓶,匆匆撂下一句對不住就倉皇逃走了。

獨自淩亂的沈融:“……”

系統:【嗑到了】

沈融:嗑什麽你就嗑到了,開國皇帝是你能亂嗑的嗎?趕緊修代碼去!要麽就給我好好備點正經獎品!

系統乖巧:【歐克歐克(嗑到了)】

上完藥油沒幾個時辰,林青絡過來說奚兆醒了。

沈融當即扶著腰身殘志堅的趕過去,就見奚兆正虛弱躺在草堆裏,雖面容憔悴唇上起了死皮,可卻沒有了之前可怕的死氣。

沈融便知道這人是徹底救活了。

他上前兩步關切道:“奚將軍。”

奚兆老遠就看見他,已從親兵繪聲繪色的描述中知道是這位沈公子豁出性命幫他采藥,又有蕭將軍在上頭拉著,自己才能在這洞穴裏撿回一條命。

沈融認得奚兆,奚兆卻不認得沈融。

任他如何也想不出,眼前這個雪白漂亮的少年,會是瑤城裏人人稱讚的神子,又是他兒子此生仰慕的存在。

奚焦日思夜想的還沒見過沈融真容,奚兆出門打仗卻先兒子一步見了偶像。

他深吸一口氣:“救命之恩大於天,今日我承二位恩情,來日必定鼎力相報……咳咳咳。”

沈融連忙道:“將軍不必如此,先養好身體吧。”

說著他踹了旁邊的蕭元堯一腳,眼神威脅他大方說話。

蕭元堯在沈融面前大腦掛機,但在旁人那裏是八面玲瓏。

此時便也道:“瑤城還等著將軍回去,此戰打的苦,王爺會記得將軍的功。”

奚兆搖頭:“未打勝仗便算不得功……梁王休養生息了一個冬天,此時來勢洶洶要搶潮澤的糧,然潮澤之糧又能有多少呢?不好好治民只懂得索民,長此以往豈非亂哉……”

說著他又看向沈融:“聽林大夫說沈公子也受傷了?”

沈融不好意思道:“一點腰傷,繩子勒的,不礙事。”

蕭元堯立刻:“我已經給他上藥了。”

兩人想到上藥過程均臊的撇過了頭,蕭元堯還好點,臉皮厚,但一想到沈融居然親了他,再厚的臉皮都能燒成一張紅紙。

奚兆:“……哦,那便好。”

這二人一舉一動親密無間,果真如親兵所言形影不離,只是好好說著話怎麽都開始臉紅,難不成這便是生死相隨的兄弟情義……

奚兆箭傷初愈,餘毒未清,說兩句便氣短咳嗽,親兵忙扶著他躺下,奚兆眼神空空的看了一會石壁,忽的開口道:“這一仗,我已是無法打贏了。”

沈融眼眸一動,見奚兆看著蕭元堯道:“我知道你,黃陽一戰屬實打的漂亮,只是梁王的先鋒軍隊乃是他親訓,而非鄭高領的那群地方兵,恐怕不好對付啊。”

沈融默了。

蕭元堯也默了。

桃縣大營的人先是楞住,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奚兆憂心忡忡的盤算:“我已不能再動作,軍中也無比你品級更高的將領,若叫你領兵,你勝算有幾何?”

沈融忍不住開口:“其實,梁王的先鋒軍昨夜是要殺上來的。”

奚兆眉頭緊皺:“哦?”

沈融比比劃劃:“但沒上得來,就是,咱們蕭將軍搞了一點小小的操作。”

奚兆:“……什麽操作?”

沈融小貓搓手,小聲著道:“我們已經把梁王的先鋒軍噶掉了,上次在黃陽戰場扒了好多梁盔又撿了幾條梁船,我們直接把船開到梁王營地混進去然後這樣那樣嘎嘎亂殺……”

奚兆:“……??”

沈融又揉腰低叱身旁:“老大你說句話啊。”

蕭元堯:“……是以梁王已遭到了重創,將軍可放心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來就好。”

奚兆的沈默震耳欲聾。

過了會,他伸手摸向衣襟,摸出一塊串著流蘇的麒麟符,手臂一揚扔給蕭元堯,二話不說閉上眼睛養神去了。

沈融探頭:“奚將軍?”

君子不砍頭顱,義箭只射盔纓*!梁王老賊敢用毒箭陰他,就也得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別人陰!

要不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奚兆真想仰天大笑!蕭元堯真乃梁王克星是也!

他背對他們擡手:“拿上它,帶上這群兄弟,給我沖下去幹死那老賊,居然敢放毒箭,他娘的刮骨割肉的疼死老子了……”

蕭元堯單手握著這能調動安王手下所有兵馬的麒麟符,半晌,擡手抱拳英姿颯爽道:“定叫梁賊有來無回!”

這才是他認識的蕭元堯!是酷酷老大,才不是哭哭老大!

沈融從袖子下給蕭元堯伸了個大拇指,一只眼睛還朝他眨了一下。

蕭元堯便立刻走到沈融身邊,將他拉到一旁。

“……我第一次帶這麽多人打仗,心裏沒底,你……你能不能……”

沈融嚴肅傾聽:“嗯嗯?”

說吧,要什麽?大刀還是長矛,他能現場給他磨出來——

蕭元堯嗓音低低滾過,帶著忍了一夜的試探和懇求:“你……你能不能,再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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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1[橘糖]】

融咪:元堯哥哥你過來。

消炎藥:(蹦蹦跳跳)(狗勾順拐)(眼神明亮)

融咪:(一爪子三道杠)

消炎藥:(蹦蹦跳跳)(狗勾順拐)(眼神智慧)(滿足離去)

【小劇場2[紫糖]】

別人家親親:恩愛。

蕭元堯親親:附魔。(菩薩親我!天命在我!誰敢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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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三國演義》關羽與黃忠之戰。這裏大意是講在戰場上講義氣敵手也就講義氣,關二爺不趁人之危,黃老將軍不暗箭傷人,可梁王先暗箭傷了人,就別怪蕭老大也玩陰,吼吼[菜狗]這章超甜![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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