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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 小紅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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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小紅帽

◎皇後今天照鏡子了嗎?◎

第二天,熬夜準備了一晚覆習資料上的姜黃還是遲到了。

“你為什麽不早叫我起來呢?”

一只腳穿著襪子,一只腳沒穿的貓貓站在廚房門口朝著廚房裏面忙碌準備早餐的人影抱怨。

“我想要讓你多睡一會兒。”

路晨的回答語氣淡淡的,回歸正常生活的狼尾美人今天早起梳完頭就忙著伺候早餐要的培根與煎蛋,實在沒有空理會某個會賴床的貓貓。

“可是我要遲到了。”

“……”路晨拿著鍋鏟轉頭。

晨光裏,姜黃頂著一頭亂翹的橘毛站在廚房門口,耷拉的貓耳朵透露著沒睡醒的迷糊。他穿著寬大的淺灰睡衣,右腳套著卡通魚骨襪,左腳卻光裸地踩在微涼地板上。臉頰帶著枕痕,琥珀色的眼睛 困倦又氣惱地瞪著自己,尾巴在身後煩躁地小幅度甩動。

一只暴躁又嬌憨的,連襪子都沒穿對的遲到大貓。

“要是我考試不及格的話怎麽辦啊。”貓抱怨著,那種貓貓為現實生活而發愁的模樣很是能勾其路晨的笑點。

“哦……”穿著圍裙的狼尾美人笑了笑。

“哦……是什麽意思啊。”姜黃惱了。

“哦的意思就是哦,沒什麽別的意思。”路晨轉過頭,調整電磁爐的火候,免得煎蛋焦了。

“鹽。”

路晨伸手,一旁跟著他進來的姜黃連忙把鹽瓶遞過去。

“我要遲到了。”姜黃還在抱怨著,他的目光始終跟隨者鍋裏的煎蛋,也不知道說著一出是為什麽。

“你要幾塊培根?”路晨依舊是淡淡的表情,他轉頭又接過姜黃手裏的胡椒,開始給鍋裏的培根調味。

“……三塊。”

“好,那麽面包呢。”

“烤焦一點,不要黃油,要草莓醬。”

“好……”

五分鐘過後……

“不是說今天貓貓崽考試嗎?現在有些晚了吧。”

聞到香味的溫稻打著哈欠走下樓梯,夜貓子殺手先生才開始他的補覺之旅不到一個小時。

“先吃飯,吃飽了才能繼續睡眠。”

溫稻如是說道,他拉開椅子坐在姜黃身邊,毫不介蒂地拿過貓貓手上的面包就開始啃。

“那是我的!”貓貓表示抗議。

“那又怎麽樣?草莓醬是我買回來的。”壞心眼的狐貍男當著貓貓的面兩口將面包吃進肚子裏。

“要我說啊,你大可以去學校吃的,你說呢?”

路晨繼續看著手裏的報紙,對於溫稻略帶深意的調侃狼尾美人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

片刻後,路晨放下手裏的期刊報紙,將自己面前的熱牛奶推給跟溫稻搶東西吃差點噎到的貓貓面前。

“慢點吃。”

在一番吵鬧又溫馨的早餐時間過後,貓貓還是遲到了。他嘴裏叼著最後半塊塗滿草莓醬的焦香面包片,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學校,貓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

然而,當姜黃氣喘籲籲地沖到學校大門前時,卻猛地剎住了腳步,耳朵困惑地豎了起來,尾巴也僵在半空。

“誒……?”

我學校呢,我那麽大的學校呢。

現在在姜黃眼前的哪還有什麽熟悉的現代化教學樓和操場?

那莊嚴的,有著彩色玻璃窗和尖頂的宮殿矗立在原本教學樓的位置,裏面隱約傳來悠揚的舞曲聲。

原先的操場則是變成了茂密而奇異的森林,樹木的枝葉間似乎有閃爍著微光的小生物在跳躍。

天空藍得有點不真實,幾朵蓬松的白雲定格在恰當的位置。

校門上掛著的橫幅隨風輕擺,上面用花體字寫著:「歡迎來到海城大學期中考試之童話考場!」

姜黃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裏的面包片“啪嗒”掉在地上。

“……原以為是緊張刺激的半期考試,結果你把我弄到童話劇場裏面去了?”貓貓喃喃自語,懷疑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覺。

“你在幹什麽?”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姜黃轉頭,看到一個穿著獵鹿裝,背上還綁著長弓的倒黴蛋正蹲在“森林”邊緣,那家夥似乎在檢查陷阱。

“我?我來考試啊……”

姜黃還沒從眼前的景象中完全回過神。

“哦,我也是。”

獵人倒黴蛋點點頭,然後很自然地擡起手,手裏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像是玩具,但槍口卻閃著紅光的短銃。

“殺手刀煤向您問好!皇後娘娘托我向你一句話。”

“什麽?”尚不知道考試已經開始的貓貓歪歪頭,天真的模樣一如在森林裏采蘑菇的仙度瑞拉。

不對應該是貓度瑞拉。倒黴蛋如是想到,柴犬少年揚起笑容。

“砰!”

一股輕微的麻痹感瞬間從被擊中的肩部蔓延開來。姜黃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眼前一黑,意識就迅速沈入了黑暗。

姜黃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考試……怎麽還帶偷襲的?

不知過了多久,姜黃在啜泣聲中悠悠轉醒。

不熟悉的天花板。

貓貓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幹草和粗糙棉布的小床上,身處一個矮小但整潔的木屋裏。陽光從圓形的窗戶透進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木頭的氣息。

“那個……他什麽時候醒?”一個帶著一些懵懂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閉嘴吧你,這種事情我哪裏知道。”另一個更暴躁,語速更快的聲音呵斥道。

姜黃撐起身,看向聲音來源。然後他眨了眨眼。

木屋中央站著……呃,準確說,是“組成”著兩個小矮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這“兩個”小矮人,實際上是由兩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又艱難的方式拼湊而成的——黃毛在下,梁資超在上,梁資超騎在黃毛的脖子上,兩人共同套在一件特大號的,縫著補丁的粗布連體衣裏,努力扮作一個“高大”的矮人。

“為什麽,是我在上面,我恐高啊。”

作為上半身的梁資超的臉憋得有點青,下面黃毛則一臉倒黴相,臉因為用力也憋得紅紅的。

“閉嘴,我還想要搞清楚為什麽我在下面呢。”

“你們這是……”姜黃遲疑地開口。

聽到床上的聲音,兩個正在商量如何摸魚的“小矮人”身體同時一僵。

黃毛腳下動作,帶著上半身的梁資超同時轉過頭看貓貓。

“你醒了啊。”

貓貓面前的騎個小矮人對著貓貓露出一個堪稱獻媚的笑容。

那笑容裏除了尷尬以外,還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意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打工二人組的辛酸默契。

騎在上面的黃毛清了清嗓子,用誇張的,朗誦般的語調說道:

“親愛的,你醒啦!你是白——”

下面的梁資超立刻用更快更暴躁的語速接上,仿佛生怕被搶了臺詞:

“——雪貓度瑞拉啊!你忘了嗎?!你被邪惡繼母……呃,被刀……啊呸,獵人追殺,昏倒在森林裏,被我們好心的矮人兄弟救回來!”

“我?”姜黃伸手指了指自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

灰撲撲的,根本不像是從城堡逃出來的。

“不用在意那些細節!”

黃毛見姜黃要想歪了,連忙厲聲呵斥住貓貓,只見他用力點頭,回憶著劇本繼續補充道:

“對!貓度瑞拉!你就是我們這個童話章節的主角!需要躲避壞人的追捕,等待王子的拯救!”

姜黃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帶著補丁但還算幹凈的粗布裙。



什麽時候換上的?

貓貓沈默了足足十秒鐘。他大概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童話考場”,每個人都被分配了角色,需要按照某種童話劇情來推進“考試”。

“所以,”姜黃揉了揉還在發麻的肩膀,嘗試接受設定。

“我現在是……貓度瑞拉?那我的考試目標是什麽?還有,你們倆……”他指了指以一種高難度姿勢“共生”的兩人。

“……就是‘騎’個小矮人?”

“目標是活下去,推進劇情,避免被淘汰!”梁資超在下面喊道,語氣像是在解釋一份覆雜兼職的條款,黃毛則是接著他的話補充道:

“我們倆抽到的角色是‘七個小矮人’……中的兩個合並體!因為人手不夠!這見鬼的考場分配機制!”

“沒錯!”黃毛哭喪著臉,“而且我們還不包盒飯……嗚嗚……”

提到午飯,姜黃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他昨晚熬夜,早上又只匆匆吃了點(大霧),現在確實餓了。

“我也餓了。”貓貓摸摸肚子,看著外面的天空,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上鉤了。

梁資超和黃毛上下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黃毛艱難地彎下腰,梁資超從角落一個破舊的櫥櫃裏掏出兩個扁扁的鐵皮飯盒,遞了過來。

“喏,反正我們現在這樣也沒法好好吃飯,這兩份是我倆在外面隨便點的,……看你是‘主角’的份上,分你吃了。別浪費!”

貓貓揭開餐盒,頓時一股子熱氣就裊裊地冒了出來。金燦燦的小黃魚臥在米飯上,魚皮炸得酥脆起泡,筷子一撥就“哢嚓”輕響,魚皮裂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蒜瓣肉。

盒飯還放了一份鹹鮮的醬汁 既可以拌飯又可以沾炸小黃魚,醬汁滲入瑩潤米粒,每口都是海風與煙火氣的交融風味。

“你們確定這是你們在外面隨便點的?”

姜黃看著盒飯盒子上熟悉又陌生的飯店樓溝,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個.....”梁資超見好像露餡了,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

“?”

姜黃發現了不對,他看向兩人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犀利的眼神貓貓.JPG

底下的黃毛見梁資超快要說漏嘴了,連忙為那個家夥圓謊:

“這個盒飯是學校周圍新開的。”

“真的?”

“真的”#2

“好吧。”姜黃放過了面前的小矮人,轉頭坐在小草屋裏的小床上開始吃盒飯。

看著姜黃吃得香,梁資超和黃毛似乎也暫時忘記了饑餓和倒黴,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起這個奇葩考場,抱怨他們接到的倒黴角色和任務,抱怨剛才黃毛追兔子結果兩人一起摔進小溪的糗事。小小的木屋裏充滿了黃毛快節奏的吐槽和梁資超罵罵咧咧的附和。

不知是吃飽了犯困,還是之前的麻痹效果還有殘留,又或者是這荒誕卻莫名放松的氛圍使然,姜黃聽著耳邊熟悉的吵鬧聲,眼皮漸漸沈重。

貓貓靠著粗糙的木墻,懷裏抱著空飯盒,頭一點一點,最終歪在一邊,睡著了。

貓貓毛茸茸的橘色尾巴也放松地盤在身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梁資超和黃毛停止了抱怨,看著睡著的貓貓,互相挑了挑眉。

梁資超小聲嘀咕:“不虧是是機長,心還真大.......”

黃毛吸了吸鼻子:“睡得還挺香.......”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不久後,就在草屋外,森林的小徑上,傳來了緩慢而沈重的腳步聲,以及一個沙啞老邁的,拖長了調子的叫賣聲:“

賣蘋果嘍,是美容養顏的紅蘋果嘍……”

聽到這段熟悉的吆喝聲,草屋內的“兩個半”矮人和睡著的貓貓同時一個激靈。

“來了!”梁資超低聲道,語氣緊張。

“是……是賣毒蘋果的巫婆!”黃毛聲音發顫。

按照劇情,邪惡的巫婆或繼母派來的手下會來迫害貓度瑞拉!

“要不....”梁資超撇了一眼床上還在睡覺的貓貓,他朝著身下的黃毛使了一個眼色,對著櫥櫃努努嘴。

噓,比起梁資超,黃毛還是要沈穩得多。

“我倆先會會那個家夥。”

腳步聲在木屋外停下。敲門聲響起,不緊不慢,卻讓人心頭發毛。

“親愛的孩子,要買蘋果嗎?”門外的聲音問道。

姜黃被敲門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

梁資超和黃毛如臨大敵,兩人擋在姜黃床前,雖然姿勢滑稽,卻有種要拼命的架勢。梁資超壓低聲音飛快地對姜黃說:、

“躲好!別出聲!按照劇情,這巫婆會用毒蘋果害你!”

“好的。”

“不是說了別說話了嗎?”

“那不是我說的。”姜黃縮了縮脖子,指了指外面。

“蘋果~~”

木屋內的空氣在那聲做作的叫賣響起時,驟然凝固了一瞬。梁資超和黃毛扮演的連體矮人瞬間僵硬,原本松弛滑稽的姿態收緊,透出一種小動物面對天敵的本能戒備。

梁資超甚至下意識地往黃毛頸後縮了縮。

姜黃的睡意也被這突兀的,拖著詭異長調的聲音驅散了大半。他坐直身體,貓耳朵警惕地轉向門口方向,尾巴無意識地繃緊,絨毛微炸。

童話故事裏的“巫婆”從來不是友善角色,尤其在生存測試的背景下,這更可能意味著直接的威脅或淘汰機制。

屋外腳步聲緩慢,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的間隙上。

“屋子裏面有人嗎?”祂笑著問道。

危險感如同無形的潮水,隨著腳步聲漫入木屋。姜黃甚至能聞到門外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到發齁的腐爛果香。

“還有塵土和陳舊布料的味道。

“別說話。”

梁資超喉嚨裏發出一聲警告般的咕噥,黃毛則緊緊閉著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砰!”

並不結實的木門被猛地撞開,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姜黃擡頭看過去

一個披著破爛黑鬥篷的身影堵住了門口的光線,他的尖頂帽檐壓得很低,臉上皺紋溝壑縱橫,塗著誇張詭異的油彩。來人手裏挎著的籃子中,幾枚蘋果紅得刺眼,像是被人用紅漆塗抹過一樣。

“親愛的孩子,要買蘋果嗎?”沙啞衰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帽檐下的陰影中,兩點幽深的目光直射向床上的姜黃。

沒人回答他。

“這個女孩……我要帶走。”他選擇了一個彈幕最多的對話選項。

“女孩?”姜黃有些不滿。

“休想!”梁資超在下面怒吼,黃毛也在上面虛張聲勢:

“你說帶走就帶走啊!!你、你不知道我會功夫嗎?!”雖然帶著哭腔。

獒夏甚至懶得跟他們糾纏,灰色眸子裏的暗紅明顯了一些,他徑直向前,伸手就要去抓姜黃的手腕。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捕食般的精準。

姜黃下意識地想躲,但木床空間狹小。就在獒夏的手指即將碰到他的剎那——

那一瞬間,姜黃心臟驟縮。不是因為這拙劣的巫婆裝扮,也不是因為那刻意營造的恐怖氛圍。而是那目光。

姜黃與巫婆對視,眼神直直穿透了那人可笑油彩和偽裝,直抵而來的是姜黃所熟悉的銳利與專註。以及,在那片刻意偽裝的灰色眼瞳深處,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仿佛灰燼下暗火般流轉的——

暗紅。

是獒夏。

認知如閃電般劈開緊張的氛圍。所有的危險感、未知的恐懼,在這一刻發生了奇異的轉化。

姜黃繃緊的尾巴垂在地面上,先前心中面對童話反派或考試難關的忐忑,變成了對眼前人為何如此行事的驚詫,以及一絲被這笨拙又強勢的“突襲”攪亂心緒的惱意。

獒夏扮演的巫婆邁步進屋,完全無視了旁邊如臨大敵的梁資超和黃毛,徑直朝姜黃走來。他伸出戴著破爛手套的手,動作看起來是要強行抓人,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然而,在姜黃認出他之後,這充滿壓迫感的動作,在姜黃眼中忽然變了味道。那不像捕獵,更像是一種……帶著急躁的確認,那個家夥急於將他納入自己節奏。

於是,當那只手伸到面前時,姜黃沒有像真正面對危險時那樣炸毛跳開或激烈反抗。他只是微微向後仰了仰頭,避開了巫婆直接的觸碰,但眼神卻直直地對上了帽檐下那雙此刻正牢牢鎖住他的灰色眼眸。

四目相對。

“我看到你了。”

空氣裏那股甜膩的腐爛蘋果味似乎都淡了。獒夏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看到了姜黃眼中閃過的了然,以及那一絲被冒犯的嗔意。

姜黃則從獒夏那深沈的註視裏,讀到了更多……

一絲被識破後的微妙停頓,一種“你知道是我”的了然,以及那眼神深處某種近乎執拗的專註。

危險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私密的情緒。

這一刻,姜黃與獒夏共享著一個秘密——關於身份,關於意圖,關於這場考試下心照不宣的“游戲”。

獒夏的手緩緩放下,但目光並未從貓貓身上移開。他喉嚨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不像巫婆的冷笑,倒像是某種只有姜黃能懂的,一種介於不滿和認可之間的別扭回應。

直到宋羽那清朗的“且慢”從門口傳來,這道無形的默契才被打破。

眾人動作皆是一頓。

木屋門口的光線被一個身影擋住。來人騎著一匹白色的,甚至說得上曲線極其流暢的“馬”。

不對,那是一輛銀白色的摩托車!

轟轟轟,宋羽松開油門。

此時的宋大少爺他身穿華麗的王子服飾,銀發在透入的光線下閃耀,面容俊美,金邊眼鏡後的目光平靜如水。他優雅地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

是宋羽!他扮演的是……白馬王子?

宋羽走進木屋,先是禮貌地對梁資超和黃毛的連體矮人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獒夏扮演的巫婆和床上的姜黃之間。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王子般的微笑,語調平穩:

“這位——夫人,請問您要對這位落難的姑娘做什麽?”他看似詢問獒夏,目光卻溫和地看向姜黃,仿佛在確認他的狀況。

獒夏緩緩直起身,與宋羽對視。兩個“王子”,一個假扮巫婆強勢出手,一個白馬銀鞍翩翩來遲。

狹小的木屋裏,空氣瞬間凝固,某種無形的張力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梁資超和黃毛張大了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連體都忘了保持平衡,晃了一下。黃毛小聲對梁資超耳語:“這.....這劇情不對吧?怎麽有兩個‘王子’來搶人?考題裏沒寫啊!”

梁資超也懵了:“我哪知道!這破考試越來越邪門了!”

此時被夾在劇情和兩個氣場強大的“王子”中心的姜黃同樣充滿這疑惑。

貓貓抱著空飯盒,貓耳朵困惑地轉動著,尾巴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他看著面前對峙的兩人,又想起昨天伊諾那句“別死得太難看”,以及之前宋羽和獒夏那些意味深長的“不用太擔心”……

或許,刀煤的玄學、梁資超黃毛的倒黴、甚至這場荒誕的童話考試,都只是表象。

所謂考試,真的只是一個幌子嗎?

讓貓貓選擇自己的“王子”,這才是大家(或者說,某些人)真正關註的“考題”?

在白雪公主的故事裏,最終喚醒公主的是王子。難道獒夏這個“巫婆”是假扮的?他其實是來……搶人的?用反派的路子?

“到底是在搞什麽啊?”貓貓忍不住說出話來,他想要走上前與獒夏說話,但有人搶先一步擋住了他。

【作者有話說】

蕪湖[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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