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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在死亡之前的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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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在死亡之前的漫步

“你好啊。”

正在開門的姜黃轉頭,就發現林雅正站在自己面前,少女兩只手提著自己迷你雙肩包,頭微微歪著朝著自己打了一個招呼。

“你怎麽會在這裏?林鴨?”姜黃後退一步,很是警惕地看著林雅。

“是林雅,不是林鴨,我的名字是我爸爸取的,我希望你不要叫錯了。好嗎?”

哦,你爸爸取的啊,鴨兒喲,你這種味道的家夥還有爸爸啊。貓貓很是識相地點點頭,看著林鴨朝著自己進了一步,貓貓不著聲色地又往後面退了一步。

“所以你回來幹什麽?”

“我把自己的小黃鴨掛飾忘在教室裏了,要出校門的時候才發現的。”林雅微微側過身來,姜黃轉頭一看果然那個小黃鴨掛飾不見了。

哦,原來這家夥也是來過來找東西的,她好像和馬尾認識的,不能不給面子。

貓貓想著,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教室的門:“走吧,我也有東西忘在裏面了。”

現在是早上九點半,窗外的太陽很亮,太陽光照進社團活動教室裏一下子顯得教室的其他角落很暗。

“感覺不太能看得清東西啊,要把燈打開嗎?”林雅跟在姜黃後面,試圖與其搭話。

“哦,你開吧。”姜黃隨口答應了一聲,還是一副不願意與其多交流的樣子。

該死的家夥,裝什麽裝。林雅眼底閃過不耐,表面還是一副平和的樣子。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你的身上有一種讓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嗎,我以前是在垃圾站那邊討生活的,你以前也是在垃圾站裏討過日子?”

“沒,沒有!”

“那你跟我套什麽近乎,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從垃圾站到這邊來,然後被人收養了呢。”貓貓十分直白地甩給林雅一個白眼,在身邊人都不在,周圍只有一個陌生人時候,貓可是一種十分警惕的生物。

貓說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收養?林雅腦子轉得很快,她記住了這個信息,為了從姜黃嘴裏知道更多的事情,她又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答應樣子朝著姜黃說:

“你的事情我聽梁資超說了,我之前也經營過不少的賬號,姑且算是有一些經驗,如果你想問什麽的話,盡管可以問我。”

“什麽都可以問?”

“什麽都可以問!”

“那可以問有關唱歌的事情嗎?”

“唱歌?”林雅看著貓貓眼睛突然閃起的光,為了套出信息的林雅此刻大腦飛速運轉,有關各類曲目的歌單被她一一回憶起來。

貓貓可憐啦~他不過是一個海城周邊的土著,想聽聽歌曲,他又能知道些什麽呢~~

縣令切豆腐.JPG

無非就是什麽流行音樂,搖滾樂,電子樂,要是講究一點,充其量就是什麽古典樂了,可憐啦。

“你問吧,沒有人比我更懂音樂了!”林雅大手一揮,表情很是豪橫,但很快她就會後悔自己說的話了。

“哦,那你給我來一首在垃圾站東區收購站十分流行的《花心婆娘愛帥哥》,自從來了海城過後,我好久沒有聽過到這首曲子了。”

“什麽,什麽花心破零?”

“是《花心婆娘愛帥哥》!”貓貓重覆了一遍,他很是奇怪地看一眼面露菜色的林雅,好像是在看什麽不知道常識的家夥一樣:

“這是收購站的王老頭最愛聽的曲子啊,我每回兒去他那裏都會聽到的歌,你連這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這種一聽就是山區方言的歌曲我怎麽會知道啊!!!

林雅被姜黃的話給嗆住了,自詡口齒伶俐的林雅這個時候在貓貓面前呆得像是個新兵蛋子。

“那你還說沒有人比你更懂歌曲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哦,騙人的時候,最起碼你要兩只手拉開比作拉風琴一樣啊,再不濟,你染一頭玉米一樣的黃毛也行啊,明明什麽都不懂,還硬是要嘴硬,搞不懂你這種家夥。”

姜黃在說完以上這段話後,沒有理會已經石化了的林雅,轉頭去找自己的貓貓頭錢包了。

好在對於貓貓來說,光線的變化並不影響視野,貓貓進門後沒有去管林雅了,在教室裏左右觀察了一下後,貓貓發現了自己的那個錢包。

錢包是溫稻給姜黃的,外表和姜黃很像是一個橘色的貓貓頭,姜黃很喜歡這個錢包,在收到之後便一直將其帶在身邊,把自己平日裏最喜歡的東西放在包包裏。

只是這個錢包是什麽時候掉在這個角落裏的?我記得我沒有走到過這個地方啊,奇怪了?

姜黃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有結果後,便搖搖頭不去想了,還是拿著自己包包走人吧,那個林雅身上的味道太惡心了,聞著就讓貓不舒.....

姜黃先是感覺脖頸處傳來一股子涼意,緊接著是一陣刺痛,那站在貓貓背後動手腳的家夥手指輕輕一推,將註射筒當中的麻藥盡數推了進去。

獸用麻藥見效很快,上一秒林雅推完藥,下一秒,她面前的貓貓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了。

“本以為還要在這裏藥倒兩個人的,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是那麽好,那個狼希人沒有福氣享受我的藥了。”

林雅嘆了一口氣,將自己口袋裏的小黃鴨拿出來再度掛在自己的包包上,在把姜黃拖到一張椅子上後,她拿出繩子將其捆得嚴嚴實實。

在先前和倒黴蛋幾人打招呼的時候,林雅就對姜黃身上的那個貓貓頭錢包感興趣了,在施了幾個小手段後,她成功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貓貓的包包摸到了手裏。

“所以裏面藏著什麽?什麽樣的東西會讓一只貓貓隨身攜帶?”

“是錢?寶物,還是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林雅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酒窩,隨意地將貓貓頭錢包的拉鏈拉開,將裏面裝著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貓貓錢包的容量比其外表看上去的要大上不少,林雅撇了一眼還在昏迷當中的姜黃,用腳隨意扒拉了一下地上的東西,

三張各色的銀行卡,一雙被布包好了的筷子,一小包紙巾,一只看不出什麽種類的鳥類羽毛,幾張超市送的打折券,三個印著三個不同樣貓貓頭的汽水瓶蓋。

“就這?”

林雅很是嫌棄,她撿起還算值錢的銀行卡,毫不猶豫地將其踹進自己的口袋裏後,一腳把地上的東西踹得到處都是,瓶蓋在地上滑動的聲音很刺耳,成功地把昏迷過去的姜黃弄醒了過來。

“你在幹什麽!!”

“哎,怎麽就醒了,不愧是希人啊,抗藥性還好不錯啊,明明我是按照豬的劑量打。”

林雅緩緩走到姜黃面前,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嘴角還留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在海城待了快一個月了,那麽多任務對象在你周圍,結果你就從他們身上拿了那麽點東西?

真是廢物啊,果然貓希人都是一個樣子,中看不中用,仗著自己有著一副好臉蛋就以為高枕無憂了。”

“貓希人?你見過除了我以外的貓希人?”

“對啊,不僅見過,我還殺了她哩~”

“死因是什麽?”

“初步懷疑是內鬥,其中一位死者在死前經歷過不少的折磨,全身幾乎遍布了各類創傷,我們的醫生在對其進行鑒定時,還在其血液當中發現了不少具備鎮定作用的藥物組織。”

“你的意思是....”

"她很有可能並不是因為創傷性出血過多而死亡,而是出自於藥物的過度攝入與精神的高度緊張引起的應激性心肌病。

簡單一點來說,她是被自己嚇死的。"

司嵐擡起眉頭,腳下的制音踏板被他下意思地踩到低,鋼琴驟然減弱,先前輕快的曲調一下子停了下來,鋼琴房中只剩下司嵐與宋林的呼吸聲。

“你覺得會是誰幹的?”司嵐起身將外套穿上,走到沙發上與宋林對坐。

“誰知道呢?估計那家夥和幾天前我哥他們處理的那個家夥是一類人,這種東西很難說的。”

宋林擺擺手,擡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朝著司嵐提醒道:

“總之,在兇手被抓到之前,好好在這裏修整一下吧,是打算繼續你的事業也好,還是準備在這裏深造也好,都隨便你,只要你不出事就行。”

司嵐點點頭,在沈默片刻後,他朝著宋林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我父母那邊的意思?”

“這很重要嗎?”

“你說呢?”

“都有吧,身為朋友,我希望你平安無事,設身處地以伯父伯母的角度來看,他們肯定也不希望你出事。”

“.......”

"哎呦,我的大少爺啊,當年你賭氣跑出家門,拿著假身份單槍匹馬地到演戲的片場打工,好不容易混到了現在的地步。

當時伯父伯母知道你的情況後,連忙為你註冊好了公司,甚至都派人聯系我準備把我撬過去給你當專門經紀人,你倒好,出了那麽大的亂子後,拍拍屁股走入了,事業說不要就不要了。"

司嵐不說話了,他跟著宋林走出練琴的鋼琴房,兩個人現在準備去倒黴蛋跟他們說的社團去看看。

時間不剩多少了,但願宋林與司嵐能在最壞的情況發生之前趕回去。

應該....可以嗎?

【作者有話說】

蕪湖!!成功打卡一個月全更新!!

請假兩天,大概四五號恢覆更新,攢攢存稿[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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