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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 貓才不是沒有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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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貓才不是沒有人要的

◎才不是……◎

貓希人,你是說你見過除了我 之外的貓希人?他們長得和我一樣嗎?”

一半陽光一半陰影的教室之中,被綁在椅子的貓耳少年歪歪頭,朝著兇手問了一個對現在形式無關緊要的問題。

一個很蠢的問題。林雅心想著,她擺弄著手裏的兩張卡片,一邊研究著如何將裏面的錢取出來,一邊隨口附和道:

“對,那個家夥很蠢,和你差不多,明明事先是她囔囔著為我做事,但在看到她那所謂的‘偶像’陷入麻煩時,那個家夥就打了退堂鼓,給我惹了很多麻煩。”

“你殺了她。”姜黃說的很肯定。

“哦,你還挺聰明。”林雅毫不在意地點點頭,她拉開自己的小包,拿出裝滿藥劑的藥劑袋對著手裏的針筒重新註入。

林雅向來對於死人很有包容性,在填充藥劑的最後時刻,她還安撫了姜黃兩句:

“沒事的,如果你是和我們一路,頂多就是回去一趟,如果不是的話,那你也可以放心走了,這種藥不會很痛。”

視野重新回來被綁在椅子上的姜黃身上,貓貓的身體被林雅捆得很嚴實,早上那套被路晨用燙鬥整的平平整整的漂亮外套也被弄得皺皺巴巴的了。

“如果被阿晨看到了的話,他一定會用手頂住我的頭,然後狠狠地罵我一頓的。”姜黃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衣服。

“哦,怕什麽,你不是說過你以前是在垃圾場生活的嘛,我估計你以前連泔水都翻過,就一件衣服皺了怕什麽?”林雅放好藥劑袋,站起來用食指抵住針筒實驗了一下密封狀態。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那時候我還沒人要,現在不一樣了。”

林雅聽到這裏楞了一下,隨後她捧著自己的肚子,表情十分誇張地大笑起來。

“你在開什麽玩笑,是在試圖引起我的可憐嗎?”

姜黃還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絲毫沒有把註意力放在林雅身上。

貓貓的大尾巴被林雅很是粗暴地綁在椅子腿上,血液的長期不流通讓貓貓感覺不太舒服,姜黃試圖掙紮,但他的力氣比起麻繩來說,還是不太夠看。

“你越掙紮身上的繩子只會勒得越緊的。”林雅很是好心地解釋了一句,她舉著針筒緩緩走向姜黃。

“說實話,我還蠻羨慕你的,周圍有那麽多任務對象,下手多方便啊,可惜你這個不懂得珍惜,連收集的東西都是一些無用的廢物,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姜黃看向角落,他看到了那枚被自己精心收藏的三花貓貓頭瓶蓋正躺在角落,上面的三花貓貓頭已經被地面摩花了。

林雅也註意到了貓貓的動作,她隨著貓貓的視野看過去,也註意到了那個瓶蓋,她笑了起來:

“這種瓶蓋在垃圾場都沒人要,純沒有用的東西,也就你這種沒人要的家夥會喜歡了。”

“那是我的東西,是貓的東西!!不是沒用的東西。”

貓貓大聲地反駁著,帶著憤怒與不可多問的委屈,直到聽到林雅說道這裏,貓貓太猛然擡起頭看向他,一雙波光粼粼的金色眸子裏滿是憤怒。

姜黃從來都沒有見過與自己有著一樣貓耳朵,貓尾巴的同類,在海城郊外的垃圾站裏討生活的家夥大多都是三三兩兩地抱團生存,那些家夥們抱團的原因有很多,要不是都操著一口老家話,要不都是同一類型的希人。

對於沒有血緣關系的生人們來說,能與自己抱團的只有與自己相似的家夥,其他的一律都是陌生人,是要排擠與警惕的家夥。

姜黃就是那個被垃圾場眾人排擠的對象,他既沒有親人,也沒有同類,所以對於那些眼裏只有厲害關系的人們來說:

“你就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待在這裏只會給我添麻煩。”林雅下了定義,她不願意與一個對她無意義的家夥做多糾纏,捏著針筒就準備犯下另一樁血案。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那個鄰....”

林雅話沒說一半,她的眼前突然黑了一些,擡手註射的動作也因此頓了下來,就在這關鍵的一刻,姜黃抓住了機會,貓貓渾身發力帶著椅子從地面拔起撞向林雅。

咚的一聲,林雅被姜黃連人帶椅子撞到在地上,這一撞不僅把林雅控制住了,還“恰好”將貓貓身上的繩子弄松,為貓貓掙脫束縛爭取了時間。

壞了,躺在地上的林雅沒有時間去顧忌被撞開口子的後腦勺,她的左手被椅子壓住了,但拿著針筒的右手還能動,她趁著貓貓還沒有掙脫繩子,連忙拿著針筒往貓貓身上紮過去。

為時已晚。

啪,林雅的針筒被掙脫束縛的姜黃拍出老遠,憤怒的貓希人沒有給林雅反應的時間,他拿起椅子對準林雅的腦袋直接拍了上去。

哢嚓,也不知道是骨折的聲音還是木頭斷裂的聲音,林雅慘叫一聲昏了過去,這家夥話說得挺狠,但著實不太抗揍,姜黃見她失去抵抗能力了,也及時停下了。

自從來了海城之後,姜黃就再也沒有與別人打過架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如何與人爭鬥了,但經過今天的這次遭遇,貓貓發現

有些事情與能力不是你想要忘記就能忘記的,無論你想不想要。

姜黃站在原地喘了喘氣,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他還不確定林雅是不是徹底昏過去了,為了避免這家夥再度醒來襲擊自己,貓貓必須先把她困住,然後出去叫人過來。

在溫氏殺手準則手冊中,其第一條就有寫明相關要務:

“在處理任務之時,若遇人員反抗,可將其雙腿雙手打個五折,以防其再度暴起反抗,其中手法要務如下.....”

可惜了,貓貓不是殺手,他只有一個從事殺手行業的鄰居,在狠狠對著林雅補了幾腳保證其能睡得很沈之後,貓貓提著這家夥的後退在教室裏左右看了看,試圖找到一個能限制住她行動的玩意。

你別說,還真讓姜黃找到了。

之前這件教室是美食活動社的活動用地,雖然美食活動社已經換駐地了,但之前那群學長使用的一些設備還留在這裏。

冰箱!!

看著冰箱的姜黃眼睛都亮了兩分,貓貓拉著林雅的腿,一路咚咚咚地帶著林雅到了冰箱旁邊。

“嗯,看外表是溫稻說的那種,箱子形狀,容量夠大,額,雖然沒有通電,但還是夠用。”

嘿咻!!貓貓打開冰箱門,抓起林雅的腿一把將其塞了進去,冰箱的容積很大,裏面什麽都沒有,放下一個林雅可謂是綽綽有餘。

“好好反省吧。”貓貓關上冰箱門之前,對這裏面滿頭大包的林雅說了一句,隨後便關上了冰箱門。

好了,人已經被暫時困住了,現在姜黃就可以.....

門外一直觀察局勢之人還沒有松一口氣,裏面的貓貓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走出門去找人幫忙,亦或者更簡單地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搖人,而是跑到角落去了。

好像是在撿什麽東西?為了看得更清楚,那人使用了一個視野魔術,在透過墻壁的阻礙過後,他這才看到貓貓彎腰在撿一個瓶蓋。

“才不是沒用的東西。”他小聲地對自己說道,拿著自己的尾巴擦幹凈瓶蓋上的灰塵了,低頭看著上面被磨花了的貓貓頭不在說話了。

三花在貓貓們眼中一向都是大美女,在貓希人們的審美中自然也不例外。

姜黃覺得自己的媽媽應該也是一只三花,小貓不懂什麽叫做遺傳,他只是覺得三花身上也有黃色的皮毛而且又很漂亮,所以那位貓貓未曾謀面的母親應該也是一只三花貓貓。

那人兒蜷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貓貓頭錢包變成了小小的一團,林雅的麻醉藥還是起了效果,從專業醫藥的角度上來說,姜黃能暫時醒過來那麽久,算是一場醫療事故了。

“媽媽.....”貓貓抱著自己的大尾巴,說著夢囈一般的話,

這是在強撐嘛?為了保護自己。

那人抿了抿唇,站起來準備推門而入,近距離給貓貓來一個治療性魔術,但有人比她還要快。

“滾開。”一位亞麻色頭發的入侵者自海娜身後趕了過來,他沒有給海娜過多的解釋,也沒有管她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拔槍,開火!

咻咻咻的破空聲響起來,淩冽的彈雨很快將教室的門打成了篩子,但這根本壓制不住溫稻此刻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情緒,臉色冷得像是冰塊一樣的殺手先生沒有理會衣服被流彈劃開了的海娜,他邁著長腿走上前對著教室門又是一腳。

咚,那教室門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要按照平常,貓貓這會兒已經捂住耳朵大聲朝著自己抱怨了。

但這次偏偏沒有,沒有!!!

溫稻撇了一眼身後,脫下外套露出裏面的熱背心與戰術腰帶,他隨手抄起腰帶上的槍械配件,三下五除二地對自己的手槍進行改裝,由單發改為連發檔,適合小巷作戰與帶人突圍。

“什麽狗屁海城大學,都是一群縮手畏腳的廢物,連一個學生都保不住,不知道幹什麽吃的。”

此刻溫稻整個人的氣勢再度拔高,一股殺氣壓得門外的海娜幾乎動彈不得,她試圖呼叫支援,但來的可不是校工部的同事,而是二年級的助教。

“冷靜一些,我看過了,治療用的魔術回路正在小搖籃身上起效,現在不能動他。”匆匆趕來的路晨也走進門來,巫師出道的路晨知道海娜家族的治療水平,但溫稻可不知道。

我們的殺手大人此刻正怒火中燒。

“姓路的,你莫不是和那個女的一夥的?”

路晨擡頭就看到溫稻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巫師學長反問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那又怎麽樣?你覺得這種時候我會跟你客氣?”溫稻歪歪頭,撥開手中保險,絲毫沒有給溫稻留一點情面。

路晨怒極反笑,他先前還能強制讓自己冷靜一點,但現在好像不用了。

“如果你有生命危險了的話,我會及時收手的。”

“呵呵。”

【作者有話說】

此時的宋林司嵐兩人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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