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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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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裂紋

裴書昀痛苦的弓腰握緊地上毛毯的棉絮,入目盡是霧茫茫的一片,又燙,又熱,燥的他渾身布滿嫣紅,在床上不住的細細密密地抖,口中溢出一聲又一聲難耐的嬌吟。

這是裴書昀從未在他面前展現出的媚態,在情藥的催化下,混沌不清的神智裏滿是情欲的放縱。

顧嶼捏緊了拳,這人寧願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淩亂模樣,也要發了瘋似的逃離自己,原來自以為的深情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癢……好癢……幫幫我……”

裴書昀已經開始套弄自己的下體,漲紅的肉冠頂端溢出清液,可在不得要領的動作下,怎麽也射不出來。

顧嶼一把將人提起來:“怎麽?這時候想到我了,還是說,隨便一個男人就能操你?”

裴書昀咬緊了唇,一時不知道是身體難受,還是內心被刺痛的更難受。可是顧嶼的話,他又無法辯駁,只得試圖收斂眼中的淚光,讓自己的狼狽模樣少些暴露在對方眼裏。

胸口被指尖掐住輕擰,帶來的痛意卻讓下身快感更甚,裴書昀顧不得尚還淌著水的下體,只顧將已經漲起的乳尖往對方手裏蹭。

“呵,騷貨。”

“不…”裴書昀咬著唇,身上觸了電似的抖,細軟的哭腔嬌的厲害,淚珠大滴的滴落下來,“不騷…嗚……”

“是嗎?”顧嶼松開了手,“那你自己解決吧,我先出去了。”

衣角被手指揪住,過了一會兒又怯怯地松開,委屈的哭聲抑制不住從哆嗦著的唇瓣裏溢出,試圖發洩著剛剛死裏逃生的脆弱。

藥效一點點蒸騰發作著,他整個人都被浸在下流的情欲裏,可是那人不要他了,他又怎麽敢去求一夜的憐惜。

“唔嗯…輕……”

下身被毫不憐惜的折疊起來,露出兩瓣白膩雪團間的濕紅肉縫來,小口中的淫肉饑渴地伸縮緊合,濕淋淋的,吐露著內裏的淫蕩。

“啪——”

白嫩的臀上泛起紅痕,顧嶼絲毫不顧裴書昀的哭聲,只一下又一下地往臀瓣上甩著巴掌,直到把那兩瓣打的通紅,又熱又漲,似熟透的蜜桃誘人采擷。

裴書昀哭的淒慘,呢喃著向他求饒,說不要,說疼,可他不會信這個慣會說謊的小騙子了,真的疼麽,那闔張的小口還濕漉漉的留著淫水呢。

“離不得男人的騷貨,幾天不見屁眼就濕成這樣,還敢出去勾男人?”

甩下最後一個巴掌後,顧嶼將人翻過去,扶腰把手指插入熱切收縮的穴口。

後背位的姿勢可能更多帶來的是未知的恐懼,尤其是在男人不再疼惜他的情況下,裴書昀想側過身來,後穴裏的手指卻毫不留情的捅入最深處,指尖抵著騷癢難耐的凸點,將那淫浪紅艷的穴口磨得水聲泛泛。

室內溢滿了男人嬌媚淒楚的哭吟,清冷的聲線裏嬌媚無限,只怕路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勾引得下體發硬。顧嶼卻無端恨透了裴書昀這副模樣,太騷了,騷地恨不得讓人將他狠狠蹂躪,撕碎,再一寸寸吞吃入腹。

顧嶼向前握住漲熱已久的性器,揉搓撫弄著前端最淫蕩騷渴的小孔,指尖助著男人一點一點攀上欲望的高峰,卻又殘忍地用力掐滅了快感。

反覆幾次的搔刮帶來麻癢快意,又被狠狠掐住不準他釋放,幾番動作直將身下那人生生逼出了幾聲泣音,白玉似的大腿根也在痙攣般的顫抖著,往日裏那副清高自恃的模樣在情潮洶湧下被逼退了,露出內裏的嬌艷媚態來,能生生將人饞瘋。

“求……唔要射……要……”

裴書昀受不了了,哭著向他討饒乞憐,轉過頭淚眼朦朧地對上男人的眼,卻又被裏面的寒光刺痛了,將頭重新埋入枕間,任淚珠肆意沾濕枕巾。

顧嶼卻渾然不顧青年已瀕臨崩潰的情緒,只管羞辱恐嚇身下已淚光淋漓的受驚小鹿。

“要誰?”

裴書昀咬唇不答,試圖躲避著今晚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可很快,懲罰就殘忍地降臨了,陰莖被毫不留情地掐住,刺痛裹挾著快感,一遍遍打擊著他今晚早已脆弱不堪的意志。

“說啊,小浪貨要誰?”

裴書昀撐不住了,他想發洩,可是又直覺不該就此陷入光怪陸離的情欲間,交纏在男人惡意布下的蛛網,可被欲望淹沒的自尊一次次被泯滅後,他的雙唇間終於喘息出帶著哭意的淫語:

“顧嶼……嗚顧嶼,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顧嶼終於松開了手上的壓制,趁著後穴越絞越緊的同時,前後將人送上了欲望的頂峰。

許是被壓制的太久,憋了一夜的濃稠精液只能一股一股的往外射著,裴書昀一下又一下地努力向前挺著腰桿,足足射了五六次才斷斷續續的射幹凈了。

裴書昀自始至終哭個不停,淚水將清亮的眼睛染的更加惹憐,可在今夜,卻換不來顧嶼一聲溫柔的安慰。

哭到最後,他有些遲鈍地望向天花板上垂掉而下的燈串,刺目燈光閃花了眼眸,連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欲望折磨所致,還是被顧嶼冷淡的態度擊得粉碎。

那一夜,裴書昀被顧嶼不斷地用各種花樣折騰,觸手可得的一切器具都成了折磨他的工具,手指與淫具輪番刺入他的體內,像個真正的玩物一樣扭臀擺腰,直到他支撐不住強烈的快感,哭著爽暈過去,顧嶼也未解衣帶碰他分毫。

裴書昀渾身赤裸著躺在柔軟的床鋪裏,滿身皆是黏膩不堪的痕跡,眼角尚掛著未幹的淚痕。顧嶼站在一邊看了許久,才擡手將那人微顫長睫下的淚痕抹去。

這張清麗的面容,還是一樣的令人心動,也還是一樣的……可恨。

顧嶼走出了滿是腥膻氣味的房間,走到走廊上被押跪成一排的人前。

許是剛才屋內的交歡聲過於激烈,這些人都低著頭未敢一言,只有紅透的耳尖暴露出各人心思。

“今夜,凡是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不留!”

沈默許久後,顧嶼冷聲對著面前一排人的命運下達了判決。

頓時,哭聲,求饒聲響起一片,顧嶼一腳踢開了裴家老者顫著青筋的手指,轉身離開了這座華麗過盛已近枯朽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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