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痛苦

房間內拉著簾子，灰暗的色調壓得屋內更加昏昏沈沈，裴書昀躺在淩亂的床鋪中，渾身酸軟著沒有動彈的力氣。

時間過去多久了？他已經分不清白晝與黑夜，每日淪陷在高潮快感與昏睡迷蒙的循環往覆之間，渾渾噩噩著在混沌中消磨著光景。

裴書昀輕輕動了動麻木已久的腿，帶動左腳上的鎖鏈叮鈴輕響，下體處深埋著的跳蛋似乎感受到身體主人的動靜，又開始嗡嗡地動了起來。

跳蛋被抵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跳動數下後很快帶來強烈快感，這些時日裏高潮多次的陰莖又淅淅瀝瀝著吐出幾股清液，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小腹上。

那夜的瘋狂歸於平靜後，裴書昀尚未從渾身的痛楚中清醒過來，顧嶼站在床邊，眼神輕蔑的掃過，如同看著路邊一條臟兮兮的流浪犬。

下巴被兩指捏起，指尖力道帶來的疼痛讓顧嶼接下來吐出的每個字都冷冷地砸在裴書昀心頭。

“裴書昀，你看看你多淫蕩！”

上身的衣擺還濺著白濁，幹涸的印跡無一不昭示著他剛才的醜態，印證著顧嶼對他的羞辱。

“我到現在才明白，就算對你再好，你這種人也是養不熟的。”

身體被重重地砸回床上，不疼，卻讓他無端溢出淚來，顧嶼的聲音淡漠的聽不出情緒：

“裴書昀，既然你不想好好做人，那就做條狗吧，每天拴著鏈子張開腿，等著我來操你就是了。”

“呃…不……”

裴書昀張著嘴想說什麽，嗓子卻火辣辣地疼，堵了棉花一般發不出聲來。

他擡手想抓住什麽，只餘幾縷衣料從指縫間滑出，空茫茫的怎麽也握不住。顧嶼轉過身離開，未看到他眼中含淚的哀求，他也未能見到顧嶼眸間一閃而過的酸楚。

裴書昀再次回到了這座昏暗的公寓裏，卻沒有被送到主臥，而是被鎖在一樓拐角處的偏房裏，狹窄逼仄的空間只有一張床榻，裴書昀明白顧嶼的意思，除了這具尚可承歡的身體，自己已經別無他用了。

下體的跳蛋還在工作著，裴書昀迷迷糊糊地從回憶間掙脫出來，靜靜感受著下身帶來的已經算是折磨的快意。

跳蛋尾端連著細線，可裴書昀沒有膽量去將它拉扯出來，這些時日顧嶼掌管著他的身體，隨意的花樣都能叫他軟了意志，日覆一日的歡愛已讓他昏了頭腦，不敢再承受觸怒顧嶼的下場。

腹部酸脹麻痛，他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捂住了小腹，今夜顧嶼還沒有回來，而下體已經隱隱傳來了脹意，他一向都是對未知充滿恐懼的人，擔心已久的事還是發生了。

不要…不要去想……

裴書昀閉緊眼睛一遍遍提醒自己，克制自己，他試圖夾緊雙腿來緩解愈發劇烈的尿意，可更加難忍的痛苦隨著身體機能的需求，不斷瘋狂地折磨著他。

酸，脹，麻……

積累到極致後便是鋪天蓋地的痛意，跳蛋一下又一下地折磨著爽點，前端處意欲噴湧而出的瀉意，已經讓他不知該乞求跳蛋快些停止，還是那人能盡快回來解救他於此困境。

床單在指間被越拽越緊，理智提醒著他要堅持住，挺過這場煎熬，不要打碎已近破裂的自尊。

額間的發被冷汗浸濕，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五分鐘……如此難捱的煎熬能將人生生擊垮，裴書昀渾身只剩顫抖。

黑暗裏鐘表的走針聲似成了催命的符咒。

腿間熱意埋沒，恍然間，他似乎真的成了顧嶼口中的狗，只能在滿面淚光間打破尊嚴，向著主人搖尾乞憐。

……

房間內的燈再度亮起，顧嶼將蜷在汙液中的小狗展平身軀，白皙下體上布滿了汙黃的尿漬，尚混著極致高潮中噴濺而出的稀薄精液。

小狗已經被折磨的昏了神智，只敢一小聲一小聲地低低嗚咽著，羞恥地躺在臟汙的床單被褥裏，卻又無處可藏。

“呵！”

輕蔑的笑聲裏，顧嶼隨手挑開已經臟汙的被褥，將內裏的混亂場景展露地一覽無餘。

“小狗尿了，把自己弄臟了啊！”

“嗚——”裴書昀嗚咽出聲，又不敢伸手要抱，他想說自己不臟，房中彌漫的尿騷味也真切地提醒他這場羞辱。

他解開裴書昀身上的鎖鏈，將人抱到衛生間，用溫水清洗著下身的汙漬。裴書昀哽咽聲始終未停，滴滴淚水混著水流滴落地面，交織著汙濁在排水口處消散流盡。

再度回到已被收拾幹凈的小屋裏，裴書昀第一次沒有將自己藏回被褥間，他似乎在恐懼黑暗的獨處，流著淚露出膽怯的神情，然後被顧嶼摟入了懷中。

懷中小狗的身體抖得厲害，微顫的指節，向顧嶼訴說著從未有過的依賴。

顧嶼輕柔的替他揩去淚水，手指隱沒於濃密的青絲間。

“乖，睡吧。”

裴書昀俯著身子不肯言語。

淚眼模糊間，他看到了雜亂桌邊被風吹散的紙張，墨影交疊，被光打的很亂，只餘一角被水光模糊的白色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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