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矯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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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矯情死的
自從得知衡光的劇情後，蘇栩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究竟衡光的死是天災，還是衡光死了，世界能量不夠產生巨大動蕩，而帶來的天災呢？
就目前的劇情來看，兩者都說得通。
但這個解讀，讓蘇栩對男主們的存在，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再後來，本源力量出現，看似取代了男主們作為支柱的重要性，但蘇栩卻發現另外一件事——只要系統發布的任務還在進行中，主線任務也並沒有百分百完成，就表明，這並不是同一件事。
本源力量很重要，關系到世界的穩定性，但男主們也並未因此失去他們作為世界支柱的身份。
這兩者之間的聯系，蘇栩仍是一頭霧水，只是對於“男主”這樣東西，有了更為深刻清晰的理解。
肖政委也被難住了，嘆了口氣，抱怨道：“這個系統遮遮掩掩的，到底想做什麽？”
蘇栩回道：“系統未必清楚，它就是個設定好程序的小傻子，雖然跟著我將近一年的時間，稍微長了點腦子，但底層代碼依舊是執行命令，它擁有的線索我也都知曉。”
言下之意，系統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分析思考。
丁建業在思考過後，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會不會是，兩者兼具？就是說，男主的死亡就跟蝴蝶效應一樣，引發一連串的災難？既是天災本身，也是天災的源頭？”
蘇栩點頭：“我也想過這個可能性，理論上是說的過去的。就好像是建築的承重柱，其中一根被破壞掉的話，它坍塌範圍內的人和物品都會被坍塌的竹子砸到，對於這些物品而言，就是無妄之災，壞掉的承重柱就是他們的天災；而從整體性考慮，其中一根承重柱毀滅，整棟建築的穩定性也會受到極大影響，極大地減縮了它原本的壽命。”
這個例子簡單明了，幾人瞬間恍然大悟：“所以，鮫皇在原文中死掉，也只是對山海異世造成了部分影響？”
“這個影響有多大？能救嗎？是一次性的還是持續性的？”
“當然，能救他還是得救他，少了一根承重柱，房子也會始終處於搖搖欲墜的情況下，讓人一直膽戰心驚。”
“對了，他是怎麽死的？提前知道的話，應該能避開吧？”
蘇栩冷笑：“矯情死的。”
“啊？”這語氣，聽著就覺得衡光不是啥好玩意兒啊。
蘇栩這孩子情緒多穩定啊，都能被氣成這樣。
小老頭不敢說話，眼神示意肖政委。
後者：“？？？”
知道你不幹人事，年紀大了還不幹人事？
蘇栩假裝沒有看到幾人的眉眼官司，雲淡風輕地將衡光有關的劇情簡單敘述了一遍，總結道：“我已經矯正了幾次他的壞毛病，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尋死覓活了。雖然我覺得他活著也無甚大用。”
畢竟在原劇情中就是一條死魚。
雖然也沒說是山海異世因此毀滅，只是造成了較大的異獸傷亡而已，損獸不利己。就跟跳樓自殺帶走無辜路人的自私殺人鬼一樣。但考慮到男主這個物種的特殊性，再加上系統的獎勵誘惑，蘇栩也沒覺得這事兒有多難。
就當是在是給青少年做心理輔導吧。
丁建業理解不了，別說異獸的矯情了，連當代年輕人的困境他都覺得難以感同身受，但他也不想當個討人厭的老頭，於是保持了沈默。
肖政委倒是跟蘇栩討論起來：“你可不能慣著他，這種貨就會蹬鼻子上臉，絕不能給他好臉色，就跟賤男人一樣，喜歡冷臉貼屁股。”
蘇栩深以為然：“我也覺得，這些壞毛病都是慣得，多打幾頓說不定就好了。”
丁建業：“……”
好歹也考慮一下我這個男人呢？
肖政委又說：“我教你幾招，都是剛畢業進入部隊那會兒，對付不服管教的刺頭新兵蛋子的，這一套連招下來，就沒有不老實的……”
蘇栩虛心受教，在本子上記了下來，她對談戀愛沒興趣，言情小說看得倒是不少，但她偏愛溫柔成熟型的男主，對這種矯情愛作的敬謝不敏，確實沒有肖政委經驗豐富。
丁建業不得不打斷兩人：“小蘇，要不咱先繼續匯報工作？”
蘇栩迅速收心：“第六項，是關於之前幾個遺跡的勘探情況，初步的調查已經完成，報告的電子版都在3號閃盤裏，其中的未知元素大約有三種，我也帶了部分樣品回來，看能否提取出來，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測。”
“第七項，目前確定的五個基地的位置，以及建設進度……”
“第八項，種植方面，我們已經建好了兩座溫室大棚並成功培育出了獦狙，其他的特殊植株正在培植中，蜚的種植能力無可挑剔，簡直就是我們華夏人在山海異世的分支……”
這幾個月的時間，在異世的每個人每只異獸都忙得不可開交，每一項工作都在穩步進行中，而且也都各有進展，所以這次的工作報告，寫了十幾頁紙，滿滿當當的，這還是挑揀著能拿出手的數據來寫的。
蘇栩說的口幹舌燥，用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把這份工作匯報給解讀了一遍，腦子裏已經想不起來剛剛那些具體的數字了。
以後還是附上圖解，讓領導們自行領會吧，實在領會不了的，她再去解釋。
丁建業聽完，看著手裏的匯報，感慨萬分。大家實在太辛苦了，短期內達成這麽多項工作任務，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在幹吶。
對比現實世界的進度，他突然就不好意思說了。
上次蘇栩給他的配方，水泥的進度還好一些，雖然未能百分百還原，但也達到九成了，再努努力，今年內說不定就可以上市，成為國際領先。
但是百分百防輻射的紡織材料，根本完全沒有進展，都快要愁死他了。從原材料就開始匹配不上，紡織工藝看著簡單，但是織造出來的成品，簡直不堪入目，技術人員加班加點進行調整，也沒有得到更好的反饋。
雖然丟人，丁建業還是硬著頭皮跟蘇栩說了一下。
“我帶了培育好的原材料回來，讓實驗室專攻紡織技術吧。蜚的種植能力很強大，不僅成活率高的出乎意料，產量也比我們自己種植要高得多，如今樣品也沒有前期多了，我的背包格子容量反而大了，帶回來更方便。”
丁建業松了一口氣：“行，種植那邊也同步進行，暫時不做要求。”他考慮的更為深遠一些，萬一哪天異世的通道關閉，這些東西他們都得自給自足才行。
會議結束後，蘇栩也沒著急回去休息，直接就去了父母工作的地方。山海異世帶回來的一些可食用植物，蘇栩讓周冶幫忙處理了一下，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形狀，找了個紅色塑料袋裝在一起，當成是野菜，拿去給父母吃。
雖然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但口感還是在的。
蘇母見到她格外驚喜：“這次工作了這麽久，累不累？”
“不累。”
蘇母又問：“吃飯了嗎？”
“還沒呢，一放假我就過來了。”
“那正好，你爸正在做，我讓他多加幾個你喜歡吃的。——這菜是你們實驗室培育的？長得可真好。”
“嗯，口感也不錯，市面上還沒得賣，我要了一些，拿回來嘗嘗。”
“爸媽你們還適應這邊的工作嗎？”
蘇母笑著回道：“這有什麽不適應的？我跟你爸就沒幹過這麽輕松的活兒，就是盯著幾十個監控攝像頭，保證它們隨時在線，能夠正常工作就行。而且，監控程序不正常都會自動報警，都不用我們時刻盯著。”
看父母已經很習慣眼下的生活了，蘇栩也很高興，一家人其樂融融，一邊準備飯菜一邊各自敘說著近況。
……
回來的第一天，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領導們都會默認給蘇栩放假，不會去勞煩她，蘇栩便也一直待到吃過晚飯才回去。
蘇母送她到門口，問道：“明天還能來嗎？”
蘇栩笑：“能，後天也來。”
蘇母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蘇栩回去的時候，周冶正在她門口等著，說是：“關於您帶回來的這批文物，有個線上會議。”
“什麽時候？”
“半小時後。”
蘇栩：“……”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參會人員有名單嗎？”
周冶立刻拿給她：“這是其中一部分，還有正在審核中的。”
蘇栩接過來一看，就知道搶奪大戰又要開始了，沈默了一分鐘，才又說道：“我也不是非去不可吧？而且，研究都還沒搞明白，就要搞捐贈了嗎？確定不再測一測，這些文物裏面，是否含有特殊稀有、現實不曾出現過的元素？”
周冶微笑，這些問題他都回答不了，只能陳述領導的要求：“您必須得去，關系到這批文物的後半生，其他人都沒有資格進行評議。而且，會議的第二項議程，您必須得在。”
蘇栩：“……”
說的冠冕堂皇，不就是幾個杯子幾個碗，都是死物，怎麽就牽扯到後半生了？它們的前半生可是經歷了數萬年，後半生只要地球不毀滅，就一直存在，忽悠誰呢？
“丁局讓我務必要通知到您，確保您參會，所以，整個會議進程，我會一直陪同。”
蘇栩：“……”
論不要臉，還是老男人獨樹一幟。
話都說的到這份兒上了，蘇栩也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參會。
“卡著點兒進，早一秒鐘也不行。”就讓她多享受一秒鐘的清凈吧。
周冶憋笑：“好的。”
蘇栩卡著點進去，畫面還沒顯示出來，就先聽到了爭執聲，也不知道吵多久了，甚至已經開始罵上外號了。
“周扒皮你也好意思說我！上次你已經搶走了那麽多標本，這次說什麽我們也絕不退讓！都是申請經費，沒道理給你不給我們！”
“錢太緊你也沒資格吱聲！要不是你們摳的一筆，非要講價，我們還撿漏不了呢，多謝你啊。”
“打包王你閉嘴吧！就知道打包！吃個飯打包，買器材打包，山海異世的樣品你還想打包？！美得你！誰給你的權利，想打包就打包？啊？要點臉？！”
“節能茍你先想想自己幹的那點破事，冷櫃運輸都想節能，差點兒毀了幾千萬的樣品，你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怎麽有臉來的？”
……
蘇栩聽著年過半百的老頭老太太，毫無形象地彼此謾罵，總覺得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話，還沒開始就已經想要退出了。
她不愛聽八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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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解讀，讓蘇栩對男主們的存在，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再後來，本源力量出現，看似取代了男主們作為支柱的重要性，但蘇栩卻發現另外一件事——只要系統發布的任務還在進行中，主線任務也並沒有百分百完成，就表明，這並不是同一件事。
本源力量很重要，關系到世界的穩定性，但男主們也並未因此失去他們作為世界支柱的身份。
這兩者之間的聯系，蘇栩仍是一頭霧水，只是對於“男主”這樣東西，有了更為深刻清晰的理解。
肖政委也被難住了，嘆了口氣，抱怨道：“這個系統遮遮掩掩的，到底想做什麽？”
蘇栩回道：“系統未必清楚，它就是個設定好程序的小傻子，雖然跟著我將近一年的時間，稍微長了點腦子，但底層代碼依舊是執行命令，它擁有的線索我也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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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栩點頭：“我也想過這個可能性，理論上是說的過去的。就好像是建築的承重柱，其中一根被破壞掉的話，它坍塌範圍內的人和物品都會被坍塌的竹子砸到，對於這些物品而言，就是無妄之災，壞掉的承重柱就是他們的天災；而從整體性考慮，其中一根承重柱毀滅，整棟建築的穩定性也會受到極大影響，極大地減縮了它原本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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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救他還是得救他，少了一根承重柱，房子也會始終處於搖搖欲墜的情況下，讓人一直膽戰心驚。”
“對了，他是怎麽死的？提前知道的話，應該能避開吧？”
蘇栩冷笑：“矯情死的。”
“啊？”這語氣，聽著就覺得衡光不是啥好玩意兒啊。
蘇栩這孩子情緒多穩定啊，都能被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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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原劇情中就是一條死魚。
雖然也沒說是山海異世因此毀滅，只是造成了較大的異獸傷亡而已，損獸不利己。就跟跳樓自殺帶走無辜路人的自私殺人鬼一樣。但考慮到男主這個物種的特殊性，再加上系統的獎勵誘惑，蘇栩也沒覺得這事兒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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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業理解不了，別說異獸的矯情了，連當代年輕人的困境他都覺得難以感同身受，但他也不想當個討人厭的老頭，於是保持了沈默。
肖政委倒是跟蘇栩討論起來：“你可不能慣著他，這種貨就會蹬鼻子上臉，絕不能給他好臉色，就跟賤男人一樣，喜歡冷臉貼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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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考慮一下我這個男人呢？
肖政委又說：“我教你幾招，都是剛畢業進入部隊那會兒，對付不服管教的刺頭新兵蛋子的，這一套連招下來，就沒有不老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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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業不得不打斷兩人：“小蘇，要不咱先繼續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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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項，目前確定的五個基地的位置，以及建設進度……”
“第八項，種植方面，我們已經建好了兩座溫室大棚並成功培育出了獦狙，其他的特殊植株正在培植中，蜚的種植能力無可挑剔，簡直就是我們華夏人在山海異世的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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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栩說的口幹舌燥，用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把這份工作匯報給解讀了一遍，腦子裏已經想不起來剛剛那些具體的數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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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業聽完，看著手裏的匯報，感慨萬分。大家實在太辛苦了，短期內達成這麽多項工作任務，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在幹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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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蘇栩給他的配方，水泥的進度還好一些，雖然未能百分百還原，但也達到九成了，再努努力，今年內說不定就可以上市，成為國際領先。
但是百分百防輻射的紡織材料，根本完全沒有進展，都快要愁死他了。從原材料就開始匹配不上，紡織工藝看著簡單，但是織造出來的成品，簡直不堪入目，技術人員加班加點進行調整，也沒有得到更好的反饋。
雖然丟人，丁建業還是硬著頭皮跟蘇栩說了一下。
“我帶了培育好的原材料回來，讓實驗室專攻紡織技術吧。蜚的種植能力很強大，不僅成活率高的出乎意料，產量也比我們自己種植要高得多，如今樣品也沒有前期多了，我的背包格子容量反而大了，帶回來更方便。”
丁建業松了一口氣：“行，種植那邊也同步進行，暫時不做要求。”他考慮的更為深遠一些，萬一哪天異世的通道關閉，這些東西他們都得自給自足才行。
會議結束後，蘇栩也沒著急回去休息，直接就去了父母工作的地方。山海異世帶回來的一些可食用植物，蘇栩讓周冶幫忙處理了一下，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形狀，找了個紅色塑料袋裝在一起，當成是野菜，拿去給父母吃。
雖然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但口感還是在的。
蘇母見到她格外驚喜：“這次工作了這麽久，累不累？”
“不累。”
蘇母又問：“吃飯了嗎？”
“還沒呢，一放假我就過來了。”
“那正好，你爸正在做，我讓他多加幾個你喜歡吃的。——這菜是你們實驗室培育的？長得可真好。”
“嗯，口感也不錯，市面上還沒得賣，我要了一些，拿回來嘗嘗。”
“爸媽你們還適應這邊的工作嗎？”
蘇母笑著回道：“這有什麽不適應的？我跟你爸就沒幹過這麽輕松的活兒，就是盯著幾十個監控攝像頭，保證它們隨時在線，能夠正常工作就行。而且，監控程序不正常都會自動報警，都不用我們時刻盯著。”
看父母已經很習慣眼下的生活了，蘇栩也很高興，一家人其樂融融，一邊準備飯菜一邊各自敘說著近況。
……
回來的第一天，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領導們都會默認給蘇栩放假，不會去勞煩她，蘇栩便也一直待到吃過晚飯才回去。
蘇母送她到門口，問道：“明天還能來嗎？”
蘇栩笑：“能，後天也來。”
蘇母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蘇栩回去的時候，周冶正在她門口等著，說是：“關於您帶回來的這批文物，有個線上會議。”
“什麽時候？”
“半小時後。”
蘇栩：“……”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參會人員有名單嗎？”
周冶立刻拿給她：“這是其中一部分，還有正在審核中的。”
蘇栩接過來一看，就知道搶奪大戰又要開始了，沈默了一分鐘，才又說道：“我也不是非去不可吧？而且，研究都還沒搞明白，就要搞捐贈了嗎？確定不再測一測，這些文物裏面，是否含有特殊稀有、現實不曾出現過的元素？”
周冶微笑，這些問題他都回答不了，只能陳述領導的要求：“您必須得去，關系到這批文物的後半生，其他人都沒有資格進行評議。而且，會議的第二項議程，您必須得在。”
蘇栩：“……”
說的冠冕堂皇，不就是幾個杯子幾個碗，都是死物，怎麽就牽扯到後半生了？它們的前半生可是經歷了數萬年，後半生只要地球不毀滅，就一直存在，忽悠誰呢？
“丁局讓我務必要通知到您，確保您參會，所以，整個會議進程，我會一直陪同。”
蘇栩：“……”
論不要臉，還是老男人獨樹一幟。
話都說的到這份兒上了，蘇栩也無處可逃，只能老老實實參會。
“卡著點兒進，早一秒鐘也不行。”就讓她多享受一秒鐘的清凈吧。
周冶憋笑：“好的。”
蘇栩卡著點進去，畫面還沒顯示出來，就先聽到了爭執聲，也不知道吵多久了，甚至已經開始罵上外號了。
“周扒皮你也好意思說我！上次你已經搶走了那麽多標本，這次說什麽我們也絕不退讓！都是申請經費，沒道理給你不給我們！”
“錢太緊你也沒資格吱聲！要不是你們摳的一筆，非要講價，我們還撿漏不了呢，多謝你啊。”
“打包王你閉嘴吧！就知道打包！吃個飯打包，買器材打包，山海異世的樣品你還想打包？！美得你！誰給你的權利，想打包就打包？啊？要點臉？！”
“節能茍你先想想自己幹的那點破事，冷櫃運輸都想節能，差點兒毀了幾千萬的樣品，你別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怎麽有臉來的？”
……
蘇栩聽著年過半百的老頭老太太，毫無形象地彼此謾罵，總覺得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話，還沒開始就已經想要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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