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可能嚼起來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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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可能嚼起來嘎嘣脆
蘇栩硬著頭皮進去，尊貴的管理員身份響起，大家的爭執瞬間停止，立刻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者形象，紛紛慰問她。
“蘇同學辛苦了，這次回來準備待幾天？有時間的話，來我們博物館交流交流？”
“正巧我們博物館搞了個活動，是關於華夏傳統民俗的，多少跟山海異世掛點勾，要不咱們搞個聯名？”
“蘇同學，概念館不打算出紀念品吧？能不能授權給咱們民俗館？以組織的名義，只收取成本價，絕不破壞概念館的名聲！”
……
蘇栩保持微笑，一動不敢動，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好在幾位領導很快也進來了，丁建業的臉出現在中央屏幕的時候，爭執聲總算是小了不少，逐漸變得安靜。
蘇栩秉持著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倆字的原則，全程可安靜了，就是小老頭老太太們，總是時不時把話題引到她身上，什麽事兒都得問一句：“小蘇你說是吧？”
是不是她也不知道啊？
蘇栩連概念館的運營規則都不是很清楚，更別說其他的博物館了，那些又不歸她管，誰會去看這個？
丁建業也沒有廢話，很快就直入主題：“這次蘇栩帶回來的文物，總共有386件，其中重覆的有139件。非重覆的文物，全都納入到概念館的固定資產，暫時不予展出，我們目前無法說明其存在的時代和變遷。”
連山海異世的存在，都還不清楚該怎麽解釋，最終要以何種姿態面向大眾和全世界，更何況是洪荒文明？
這些文物，確實證明了在山海異世之前，曾有一個發展到新石器時代的文明存在過，但究竟是不是洪荒文明，根本無法證明，只能留存，等待更多的證據。
再就是，洪荒文明就算真的存在過，也不好對外公開，除非他們能夠將科技樹開發到，足以對抗神明。不然，帶來的可能就是災難。
丁建業繼續說道：“重覆的這139件，我們打算交由各大博物館和民俗館展出，但非捐贈，文物的價格尚不確定，等確定了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今天的會議，主要是收集諸位的意願和看法，以及，展出的程序和方式。”
“現在，沒有購買意願的可以退出會議了。”
並沒有人退出，這一會兒的功夫，還又多了幾個人，應該是卡著點通過審核才進來的。
山海異世的所有東西都需要購買，這已經是常識了，凡是跟山海貿易公司打過交道的，沒有不知道的，能買到就已經是萬幸，放棄資格才是傻了。
“鑒於山海異世的特殊性。目前仍不適合面向大眾公開，所以，這批文物的時代代號，皆定為S，購買方式為數據庫抽簽，抽中一次的，就會被限制購買，直至所有參與購買的主體都參與了一輪後，才會重新開啟第二輪。”
會議頻道中眾人皆變得嚴肅起來，已經在心裏快速計算自家能夠買得到文物的概率有多大了。按照這個程序規則的話，並不是每個館都能順利購買到一件，更別說第二件了，根本不存在第二輪。
“這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盡量保證公平公正的方法。如果諸位還有其他更好的想法，盡管說，我們都會酌情考慮。”
“沒有意見。”
“沒有意見。”
……
無論從哪個角度思量，這確實是最為公平公正的辦法了。
“下面進行第二項議程：各位專家可以針對遺跡和文物的資料，以及報告中提出的疑惑，發表見解。不明白的地方，也可在現場咨詢蘇栩同志。時間緊迫，大家準備的可能不是很充分，想到什麽說什麽就行，這關系到我們下一步的勘探重點，請大家暢所欲言。”
蘇栩立刻打起精神來，她願意來參會，主要也是為了明確後續的勘探重點。可能是磁場和能量不同，有些儀器到了異世，就變得不那麽靈敏了，而且幾次測試下來，數據差異非常大，連作為參考都勉強，給諸位專家老師的勘探工作，造成極大困擾，不得已只能在現實進行詳細檢測，並讓同行專家教授們，給出指導意見。
專業性的問題她不懂，以防誤導，蘇栩便只聽只答，不發表個人意見。
在一個多小時的會議進程中，蘇栩除了給各位專家回答有關文物的問題之外，只在即將結束的時候，給眾人畫了一張大餅：“其他的遺跡還在勘探中，我會竭盡所能，再去尋找其他相關文物。若是還有更多的，下一次會優先給本次未能獲得文物的單位。”
“還是小蘇仗義！”
“辛苦蘇栩同學！”
“幫我們給各位專家們捎個信，大家一定要加油啊！我們都在等著呢。”
……
丁建業：“……”
可都要點臉吧！
不管怎麽樣，會議進行的很順利，蘇栩也將全部的要點都記錄了下來，之後交由周冶核對修訂，確保沒問題之後，將電子版和打印版各準備好，蘇栩帶回去給異世界的專家們參考。
蘇栩又抽空去了一趟概念館，游客們絡繹不絕，期間又增加了一批工作人員，擴大了每個館的容量，但依舊很緊張，每次放出去的票，幾個小時就能售罄，節假日更是不必說。
已經無人在意是否是科技產物了，大家甚至已經開始對照《山海經》開始討論了。只不過，能夠完全對得上的，不足20%，越發激起大家的好奇心和好勝欲，也從各項文獻和民間民俗傳說中，尋找來源。
“雖然有些異獸的形象，與《山海經》並不完全相符，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進化後的山海異獸呢？”
“對，我一早就想說這個問題了。異獸不僅有原始獸形，還都有化為人形的能力，這本身不就是一種進化嗎？”
“所以，概念館展出的，其實是平行世界存活下來並進化了的山海經異獸？”
“這個腦洞有趣！我認同！”
“為什麽非得是平行世界？就沒有一種可能，山海異世是史前文明呢？”
“+1.我更認同這個說法。因為山海異世的異獸們，從體型和獸形來看，更符合史前文明的生物特征。”
“這個說法有趣，讓我有了全新的思路，畢業論文穩了！感謝各位腦洞清奇的兄弟姐妹！”
“兄弟，這不得請客表示一下？”
“哈哈，等我答辯通過，抽取五張概念館的通票，答謝大家的傾情相助。”
……
蘇栩也若有所思。
蒼的出現，讓她也確實考慮過史前文明，對於山海異世這個特殊的文明，所存在的時代，有了全新的思考。但除了蒼以外，並無其他任何證據證明，山海異世存在的時間線為史前文明階段。
只是讓這個本就神秘的世界，更增添了一層捉摸不透的迷霧。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她也將蒼的各項資料和屍體，都提交給了專家組，相信他們會給出答案。
蘇栩正在父母工作的小房間裏吃午飯，肖政委就打電話來問：“你有沒有跟異獸或者大型野獸對戰的視頻？”
“有很多。”
在異世工作的第一要義就是記錄，無論去做什麽，無論在什麽地方，蘇栩的攝像頭始終都開著。有時候她跟別的同事或者異獸一同外出，也會有第三視角的記錄，打服異獸這種事，早就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那你挑選幾個清晰度稍微模糊一些，但是能體現你的力量、敏捷度，以及異獸體型的，發給我。我們的異能震懾還得繼續更新，不然，他們就又不長記性了。”
蘇栩頓時了然：“這沒問題。但是我覺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再去出差一趟。畢竟，那邊的生態環境不太一樣，反而會被懷疑是AI。”
肖政委卻有此意，但是又擔心蘇栩來回奔波太累了：“你吃得消嗎？”
“沒問題，來回一天半應該就足夠了。”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蘇栩：“隨行人員不要超過五人，太多了目標太明顯，反而會被動。”
“我知道。”
蘇母看她打完電話，忐忑問道：“要出差？”
“嗯，傍晚之前出發，明天晚上就能回來。”
“會不會有危險？”
“沒有。”蘇栩回道，“您就放心吧，我哪次回來不都好好的？”
蘇母也就不再問了，轉頭說道：“那我給你帶點吃的，你在路上當晚飯吃了。”
“好。”
兩個小時後，肖政委將路線圖和目的地發了過來，是在非洲南部的熱帶雨林中，一頭雄獅。
“這頭雄獅，在網絡上還挺有名，它吃掉了十幾個探險隊員，都是白人，這個探險組織曾經找過雇傭兵去解決這頭雄獅，其中就有你上次參加任務時候，對上的其中一人，他撤退了，定金也退了。”
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原因，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這麽看，確實是立威的好對象。
“不過你也別把雄獅給打死了，它愛吃白人，可能嚼起來嘎嘣脆。”
蘇栩秒懂：“我知道了，我先把它打服，然後給它治療好傷勢，我再回來，保證不影響它的食欲。”
剛好有系統出品的良藥無處可施展。
任務非常順利，整個行程可以說是水到渠成，蘇栩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跟肖政委打了個招呼，就回去自己休息室，先洗了個澡正準備休息，周冶又來了。
將一份攻略組連夜整理出來的報告分析帶給她，周冶特意傳達了一個消息：“宋教授讓我提醒您，務必要多加關註，各種巖層中是否存在化石，這對遺跡的存在和建成，可能會提示新的方向。您帶回來的巖層樣品和遺跡分析中，並沒有提及任何有關化石的字眼，這不利於專家組做出正確判斷。”
蘇栩這才意識到，山海異世，沒有化石存在。
起碼，自她進入到現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裏，所有勘探隊伍對淺表地層進行基礎探測的時候，沒有一個小隊發現過化石。甚至在發現了被輻射生物和龍宮的海底，他們也未曾發現任何化石。這兩處都是她率先發現的，每一處她的眼睛都曾觀測過，要是有的話，她的腦子裏，多少會有些印象。
這絕對不正常。
但她不能輕易下定論，萬一真的是自己錯過了呢？或者，因為她沒有提醒，大家下意識地忽略了這方面的工作？
憑心而論，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蘇栩心跳驟然加速，腦子裏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隨即消逝——但願，只是她的猜想而已。
蘇栩將這件事記在心裏，回道：“去到那邊之後我會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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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我們博物館搞了個活動，是關於華夏傳統民俗的，多少跟山海異世掛點勾，要不咱們搞個聯名？”
“蘇同學，概念館不打算出紀念品吧？能不能授權給咱們民俗館？以組織的名義，只收取成本價，絕不破壞概念館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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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栩保持微笑，一動不敢動，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好在幾位領導很快也進來了，丁建業的臉出現在中央屏幕的時候，爭執聲總算是小了不少，逐漸變得安靜。
蘇栩秉持著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倆字的原則，全程可安靜了，就是小老頭老太太們，總是時不時把話題引到她身上，什麽事兒都得問一句：“小蘇你說是吧？”
是不是她也不知道啊？
蘇栩連概念館的運營規則都不是很清楚，更別說其他的博物館了，那些又不歸她管，誰會去看這個？
丁建業也沒有廢話，很快就直入主題：“這次蘇栩帶回來的文物，總共有386件，其中重覆的有139件。非重覆的文物，全都納入到概念館的固定資產，暫時不予展出，我們目前無法說明其存在的時代和變遷。”
連山海異世的存在，都還不清楚該怎麽解釋，最終要以何種姿態面向大眾和全世界，更何況是洪荒文明？
這些文物，確實證明了在山海異世之前，曾有一個發展到新石器時代的文明存在過，但究竟是不是洪荒文明，根本無法證明，只能留存，等待更多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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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業繼續說道：“重覆的這139件，我們打算交由各大博物館和民俗館展出，但非捐贈，文物的價格尚不確定，等確定了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今天的會議，主要是收集諸位的意願和看法，以及，展出的程序和方式。”
“現在，沒有購買意願的可以退出會議了。”
並沒有人退出，這一會兒的功夫，還又多了幾個人，應該是卡著點通過審核才進來的。
山海異世的所有東西都需要購買，這已經是常識了，凡是跟山海貿易公司打過交道的，沒有不知道的，能買到就已經是萬幸，放棄資格才是傻了。
“鑒於山海異世的特殊性。目前仍不適合面向大眾公開，所以，這批文物的時代代號，皆定為S，購買方式為數據庫抽簽，抽中一次的，就會被限制購買，直至所有參與購買的主體都參與了一輪後，才會重新開啟第二輪。”
會議頻道中眾人皆變得嚴肅起來，已經在心裏快速計算自家能夠買得到文物的概率有多大了。按照這個程序規則的話，並不是每個館都能順利購買到一件，更別說第二件了，根本不存在第二輪。
“這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盡量保證公平公正的方法。如果諸位還有其他更好的想法，盡管說，我們都會酌情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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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從哪個角度思量，這確實是最為公平公正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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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多小時的會議進程中，蘇栩除了給各位專家回答有關文物的問題之外，只在即將結束的時候，給眾人畫了一張大餅：“其他的遺跡還在勘探中，我會竭盡所能，再去尋找其他相關文物。若是還有更多的，下一次會優先給本次未能獲得文物的單位。”
“還是小蘇仗義！”
“辛苦蘇栩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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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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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樣，會議進行的很順利，蘇栩也將全部的要點都記錄了下來，之後交由周冶核對修訂，確保沒問題之後，將電子版和打印版各準備好，蘇栩帶回去給異世界的專家們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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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一早就想說這個問題了。異獸不僅有原始獸形，還都有化為人形的能力，這本身不就是一種進化嗎？”
“所以，概念館展出的，其實是平行世界存活下來並進化了的山海經異獸？”
“這個腦洞有趣！我認同！”
“為什麽非得是平行世界？就沒有一種可能，山海異世是史前文明呢？”
“+1.我更認同這個說法。因為山海異世的異獸們，從體型和獸形來看，更符合史前文明的生物特征。”
“這個說法有趣，讓我有了全新的思路，畢業論文穩了！感謝各位腦洞清奇的兄弟姐妹！”
“兄弟，這不得請客表示一下？”
“哈哈，等我答辯通過，抽取五張概念館的通票，答謝大家的傾情相助。”
……
蘇栩也若有所思。
蒼的出現，讓她也確實考慮過史前文明，對於山海異世這個特殊的文明，所存在的時代，有了全新的思考。但除了蒼以外，並無其他任何證據證明，山海異世存在的時間線為史前文明階段。
只是讓這個本就神秘的世界，更增添了一層捉摸不透的迷霧。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她也將蒼的各項資料和屍體，都提交給了專家組，相信他們會給出答案。
蘇栩正在父母工作的小房間裏吃午飯，肖政委就打電話來問：“你有沒有跟異獸或者大型野獸對戰的視頻？”
“有很多。”
在異世工作的第一要義就是記錄，無論去做什麽，無論在什麽地方，蘇栩的攝像頭始終都開著。有時候她跟別的同事或者異獸一同外出，也會有第三視角的記錄，打服異獸這種事，早就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那你挑選幾個清晰度稍微模糊一些，但是能體現你的力量、敏捷度，以及異獸體型的，發給我。我們的異能震懾還得繼續更新，不然，他們就又不長記性了。”
蘇栩頓時了然：“這沒問題。但是我覺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再去出差一趟。畢竟，那邊的生態環境不太一樣，反而會被懷疑是AI。”
肖政委卻有此意，但是又擔心蘇栩來回奔波太累了：“你吃得消嗎？”
“沒問題，來回一天半應該就足夠了。”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蘇栩：“隨行人員不要超過五人，太多了目標太明顯，反而會被動。”
“我知道。”
蘇母看她打完電話，忐忑問道：“要出差？”
“嗯，傍晚之前出發，明天晚上就能回來。”
“會不會有危險？”
“沒有。”蘇栩回道，“您就放心吧，我哪次回來不都好好的？”
蘇母也就不再問了，轉頭說道：“那我給你帶點吃的，你在路上當晚飯吃了。”
“好。”
兩個小時後，肖政委將路線圖和目的地發了過來，是在非洲南部的熱帶雨林中，一頭雄獅。
“這頭雄獅，在網絡上還挺有名，它吃掉了十幾個探險隊員，都是白人，這個探險組織曾經找過雇傭兵去解決這頭雄獅，其中就有你上次參加任務時候，對上的其中一人，他撤退了，定金也退了。”
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原因，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這麽看，確實是立威的好對象。
“不過你也別把雄獅給打死了，它愛吃白人，可能嚼起來嘎嘣脆。”
蘇栩秒懂：“我知道了，我先把它打服，然後給它治療好傷勢，我再回來，保證不影響它的食欲。”
剛好有系統出品的良藥無處可施展。
任務非常順利，整個行程可以說是水到渠成，蘇栩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跟肖政委打了個招呼，就回去自己休息室，先洗了個澡正準備休息，周冶又來了。
將一份攻略組連夜整理出來的報告分析帶給她，周冶特意傳達了一個消息：“宋教授讓我提醒您，務必要多加關註，各種巖層中是否存在化石，這對遺跡的存在和建成，可能會提示新的方向。您帶回來的巖層樣品和遺跡分析中，並沒有提及任何有關化石的字眼，這不利於專家組做出正確判斷。”
蘇栩這才意識到，山海異世，沒有化石存在。
起碼，自她進入到現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裏，所有勘探隊伍對淺表地層進行基礎探測的時候，沒有一個小隊發現過化石。甚至在發現了被輻射生物和龍宮的海底，他們也未曾發現任何化石。這兩處都是她率先發現的，每一處她的眼睛都曾觀測過，要是有的話，她的腦子裏，多少會有些印象。
這絕對不正常。
但她不能輕易下定論，萬一真的是自己錯過了呢？或者，因為她沒有提醒，大家下意識地忽略了這方面的工作？
憑心而論，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蘇栩心跳驟然加速，腦子裏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隨即消逝——但願，只是她的猜想而已。
蘇栩將這件事記在心裏，回道：“去到那邊之後我會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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