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同一個我，另一個我 我們現在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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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同一個我，另一個我 我們現在又是什麽……
“什麽三分鐘, 誰說的？”他面不改色，“這段時間我認真修煉，幾乎沒怎麽跟你說過話, 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好。”
歲煋沈的手穿過溫暖的水流, 扣住他的後頸，極輕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辛苦。”
付梢瑞一楞，反問道：“你知道親吻是什麽意思？”
歲煋沈奇怪地看他一眼：“知道。”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付梢瑞緊緊盯著他：“我們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
“……”
沈默延續了幾秒，付梢瑞差點以為他要逃避這個問題，便聽他坦然承認，“是, 但也不完全是。”
沒得到預想中的答案, 他有些懵的同時, 又湧起無數心緒，覆雜得都不知道如何言明，“好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總不至於是誰不想負責吧？”
“……哪有這麽簡單。”
歲煋沈被他的話堵得梗塞了一下, 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付梢, 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 何況你我還有著各自的身份和責任。回歸正軌後，我們再重新商量這件事好麽？而且……”
一大段話裏, 付梢瑞其實就抓住了喜歡這一個詞，等他暗爽回過味，人家話都說完了，過程半個字都沒聽進去：“……而且什麽？”
“我並不想要告訴你。”
歲煋沈的指尖慢慢描過他的眉眼, 近乎溫柔：“你以前太孤單了，好像什麽都有，但又好像一無所有。所以我想，你應該體驗一個不同的人生，當中該有朋友、對手，一起修煉、共同進退的師兄師姐，還有個真正要求你、對你很好的師父——和那些正常的弟子一樣，而不是只有我。”
喉嚨像卡住般發緊，付梢瑞努力咽下酸澀，想說什麽，卻也只是將人更用力地擁住，聲音悶得發顫：“……謝謝，但是我只想要你。”
“現在更好，你也比以前開心。”
歲煋沈由著他抱了一會兒，還是沒想通：“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想我表現得應該不太明顯。”
“你可真是太不明顯了，所以我才糾結這麽久。”
付梢瑞咬牙切齒道，“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有了這個疑惑，那時完全想不明白，你不是我劍麽，怎麽危機關頭人還有不拿武器的，該有多狂多不怕死？”
……竟然這麽早。
歲煋沈有些走神，便聽他幹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有時看你反應，擔心自己一頭熱，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直到剛剛試了試，你挺習慣我……”
“……”
以前罵他變態中的變態真是沒錯，歲煋沈輕輕給了他一下，蹙眉打斷道：“要誇你嗎？”
“不罵就當誇。”
付梢瑞還想說什麽，水面之上，誅邪用力喊了幾聲：“小子！小子！”
“真君過來找你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也是不帶半點猶豫，唰的一下變回了小龍。
懷裏驟然一空，付梢瑞有些郁悶也有些戀戀不舍，“它們怎麽這個時候找我。”
“你泡了三天，它們也會擔心你。”歲煋沈順著水流身體一擺，慢吞吞地趴在了他的頭頂，並催促道：“快上去。”
“但是我們呢？”付梢瑞把他薅下來，不甘心地問，“我們現在又是什麽關系？”
“……”歲煋沈遲疑道：“和以前一樣的關系？”
“你不說沒有完全在一起嗎？”
“是有一些難以調和的矛盾。”歲煋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無奈感，“再給我點時間想想，好麽？”
付梢瑞沈默片刻，一顆奶牛貓的頭已經探進了水下，還伴隨著斬念真君驚慌的呼聲：“老東西，你怎麽沒有半點眼力見……”
“什麽眼力見？”
幾下拉扯都沒把誅邪拽上去，誅邪執拗地和付梢瑞幹瞪眼：“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你的身影，我還尋思人去哪兒了，原來是和大人在水下……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
“……沒聽見。”
歲煋沈從他手裏抽離，他也只好跟著一起浮出水面。
二位真君蹲在岸邊，斬念歪著頭，神色覆雜地打量他們，誅邪則是一臉疑惑，“你們幹嘛呢？”
“說了點真君不宜的悄悄話唄。”
付梢瑞半真半假地笑著，一縷頭發就被尾巴卷起輕拽了一下，他淡定擦去面上的水，岔開話題：“有什麽事麽，真君？”
誅邪沒反應過來：“有什麽是我們不宜聽的？你說我壞話？”
斬念受不了了，一把擠開它，和顏悅色道：“就是看看你的狀況如何，好些了沒有。順便告訴你一聲，第三關開了，你想什麽時候去？”
“現在吧，休息的差不多了。”付梢瑞把他重新放在頭上，幹脆從池子裏爬起：“還剩多少天？”
“二十來天。”誅邪屁顛屁顛地疾跑過去幫他將外裳叼來，“時間不是問題，主要想看你怎麽打。”
他一邊套一邊跟著二位真君走：“很難？”
“是這三關裏面最簡單的一個，你師兄師姐只用了十來天便過了。你的話，我保守估計給你算一周吧——簡單來說，就是自己打自己。”
說話間，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一個山口，誅邪指了指前面，道：“鏡花水月臺，虛實相生。之前仙玉弟子更喜歡將這關稱為‘鏡中之我’，但是這個‘我’並非簡單皮相覆制，其核心法則謂之‘映心’。”
斬念真君點了點頭，道：“鏡臺所照，是試煉者此刻心境、意志、修為，是靈魂在特定時刻的‘切片’，甚至可能映出自己未曾察覺的另一面，故而每人所見皆不相同。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洞見自我，超越慣性與認知和心境的淬煉。”
唯有真正理解並超越了鏡中映照出的那個自己，方算通過此臺，照見本心，水月皆空。
“知道了，那我能跟裏面的‘他’自言自語麽？”
付梢瑞本意只是隨口一問，斬念卻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不好說，我們也不知道另一個你是什麽樣——像你三師姐蘿月面對生人比較沈默寡言，結果映出的自己是個聒噪的話癆；你二師姐比較溫和，映出的自己就很暴躁粗魯；你大師兄就更離譜了，照出的自己揚言要帶他一起去報覆世界……如此看來，多是與自己性格相反的一面。”
付梢瑞大概明白了，擡腳就要往裏走，誅邪急忙用爪子拉住他：“等等等等，大人不能去，這關只能自己進。”
“行。”
小龍飛到空中，與他視線齊平的位置，付梢瑞直接道：“關於我們之前聊的話題，你要想多久，一天還是兩天？”
歲煋沈沒想到他會忽然提起，不免遲疑：“一個月或者兩個月？”
“那就兩個月。”付梢瑞道，“我先進去了。”
“好。”
誅邪眼巴巴地蹲在後面：“可惜，我也很想看看來著……”
剛進山門，所有的聲音驟然消失，付梢瑞回頭一看，就連歲煋沈和真君也不見了蹤影，看來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腳下即是水面，透明得像一面鏡子，踩下的時候會承托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順著道路走到盡頭，視野豁然開朗。
水面在此無限延展，形成一片看不見邊際的湖，而在這水域的中央，唯一的實體存在是棵的紅楓樹。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霧氣由虛化實，在他前面緩緩升起，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那真是一個孤傲如雪峰的背影，僅僅只是在這裏站著，渾身都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寒氣韻，那並非他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長久居於高位、俯瞰眾生自然沈澱出的距離感。
他轉過身，沈默地看了過來。
明明面容別無二致，卻因神情迥異而顯得格外陌生——付梢瑞曾在幻境中見過一次這樣的臉，那雙眼眸就和當時在水中倒映的一樣，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即便是在打量自己，也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眉峰間凝著一層結了冰的冷意。
付梢瑞沈默許久，才道：“……付梢。”
結果這位“付梢”極其符合歲煋沈說過的刻板印象，沒有給予絲毫回應——就算是自己，照樣不搭理！
付梢瑞無語地擡頭望天。
既然自己不想寒暄，那就速戰速決早點結束試煉，沒成想就在自己拔出劍的時候，付梢的目光落了下來，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付梢瑞覺得他這反應有點意思，便擡了擡手上的劍，試探道：“你認識？……但你應該沒有吧？”
“……”
這看似闡述實則偷摸炫耀的語氣到底是從何而來？！
不愧是同一個大腦，知道往哪裏刺激才是對的，付梢冷冷地看他一眼，果然開了尊口：“如果不是你太弱，他怎會用龍鱗給你做劍？”
付梢瑞一聽就笑了：“如果不是你交換了氣運，我會這麽弱？”
“再給你一次選擇，一樣也會這麽做。”
“那就不要自我抱怨了好吧？”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
“……打住。”
付梢瑞一個頭兩個大，他不知道別人會不會跟自己吵起來，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不要左右腦互搏了好麽？能不能趕緊打了趕緊出去？”
“問題在於，你打不過我。”
付梢瑞有些沈默，“這句話我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是麽。”付梢依舊淡漠，“那麽這一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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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宗門大比有些細節沒想清楚，就卡了好久[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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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三分鐘, 誰說的？”他面不改色，“這段時間我認真修煉，幾乎沒怎麽跟你說過話, 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好。”
歲煋沈的手穿過溫暖的水流, 扣住他的後頸，極輕地在他唇上貼了一下, “辛苦。”
付梢瑞一楞，反問道：“你知道親吻是什麽意思？”
歲煋沈奇怪地看他一眼：“知道。”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付梢瑞緊緊盯著他：“我們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
“……”
沈默延續了幾秒，付梢瑞差點以為他要逃避這個問題，便聽他坦然承認，“是, 但也不完全是。”
沒得到預想中的答案, 他有些懵的同時, 又湧起無數心緒，覆雜得都不知道如何言明，“好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總不至於是誰不想負責吧？”
“……哪有這麽簡單。”
歲煋沈被他的話堵得梗塞了一下, 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付梢, 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 何況你我還有著各自的身份和責任。回歸正軌後，我們再重新商量這件事好麽？而且……”
一大段話裏, 付梢瑞其實就抓住了喜歡這一個詞，等他暗爽回過味，人家話都說完了，過程半個字都沒聽進去：“……而且什麽？”
“我並不想要告訴你。”
歲煋沈的指尖慢慢描過他的眉眼, 近乎溫柔：“你以前太孤單了，好像什麽都有，但又好像一無所有。所以我想，你應該體驗一個不同的人生，當中該有朋友、對手，一起修煉、共同進退的師兄師姐，還有個真正要求你、對你很好的師父——和那些正常的弟子一樣，而不是只有我。”
喉嚨像卡住般發緊，付梢瑞努力咽下酸澀，想說什麽，卻也只是將人更用力地擁住，聲音悶得發顫：“……謝謝，但是我只想要你。”
“現在更好，你也比以前開心。”
歲煋沈由著他抱了一會兒，還是沒想通：“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想我表現得應該不太明顯。”
“你可真是太不明顯了，所以我才糾結這麽久。”
付梢瑞咬牙切齒道，“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有了這個疑惑，那時完全想不明白，你不是我劍麽，怎麽危機關頭人還有不拿武器的，該有多狂多不怕死？”
……竟然這麽早。
歲煋沈有些走神，便聽他幹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有時看你反應，擔心自己一頭熱，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直到剛剛試了試，你挺習慣我……”
“……”
以前罵他變態中的變態真是沒錯，歲煋沈輕輕給了他一下，蹙眉打斷道：“要誇你嗎？”
“不罵就當誇。”
付梢瑞還想說什麽，水面之上，誅邪用力喊了幾聲：“小子！小子！”
“真君過來找你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也是不帶半點猶豫，唰的一下變回了小龍。
懷裏驟然一空，付梢瑞有些郁悶也有些戀戀不舍，“它們怎麽這個時候找我。”
“你泡了三天，它們也會擔心你。”歲煋沈順著水流身體一擺，慢吞吞地趴在了他的頭頂，並催促道：“快上去。”
“但是我們呢？”付梢瑞把他薅下來，不甘心地問，“我們現在又是什麽關系？”
“……”歲煋沈遲疑道：“和以前一樣的關系？”
“你不說沒有完全在一起嗎？”
“是有一些難以調和的矛盾。”歲煋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無奈感，“再給我點時間想想，好麽？”
付梢瑞沈默片刻，一顆奶牛貓的頭已經探進了水下，還伴隨著斬念真君驚慌的呼聲：“老東西，你怎麽沒有半點眼力見……”
“什麽眼力見？”
幾下拉扯都沒把誅邪拽上去，誅邪執拗地和付梢瑞幹瞪眼：“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你的身影，我還尋思人去哪兒了，原來是和大人在水下……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
“……沒聽見。”
歲煋沈從他手裏抽離，他也只好跟著一起浮出水面。
二位真君蹲在岸邊，斬念歪著頭，神色覆雜地打量他們，誅邪則是一臉疑惑，“你們幹嘛呢？”
“說了點真君不宜的悄悄話唄。”
付梢瑞半真半假地笑著，一縷頭發就被尾巴卷起輕拽了一下，他淡定擦去面上的水，岔開話題：“有什麽事麽，真君？”
誅邪沒反應過來：“有什麽是我們不宜聽的？你說我壞話？”
斬念受不了了，一把擠開它，和顏悅色道：“就是看看你的狀況如何，好些了沒有。順便告訴你一聲，第三關開了，你想什麽時候去？”
“現在吧，休息的差不多了。”付梢瑞把他重新放在頭上，幹脆從池子裏爬起：“還剩多少天？”
“二十來天。”誅邪屁顛屁顛地疾跑過去幫他將外裳叼來，“時間不是問題，主要想看你怎麽打。”
他一邊套一邊跟著二位真君走：“很難？”
“是這三關裏面最簡單的一個，你師兄師姐只用了十來天便過了。你的話，我保守估計給你算一周吧——簡單來說，就是自己打自己。”
說話間，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一個山口，誅邪指了指前面，道：“鏡花水月臺，虛實相生。之前仙玉弟子更喜歡將這關稱為‘鏡中之我’，但是這個‘我’並非簡單皮相覆制，其核心法則謂之‘映心’。”
斬念真君點了點頭，道：“鏡臺所照，是試煉者此刻心境、意志、修為，是靈魂在特定時刻的‘切片’，甚至可能映出自己未曾察覺的另一面，故而每人所見皆不相同。但是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洞見自我，超越慣性與認知和心境的淬煉。”
唯有真正理解並超越了鏡中映照出的那個自己，方算通過此臺，照見本心，水月皆空。
“知道了，那我能跟裏面的‘他’自言自語麽？”
付梢瑞本意只是隨口一問，斬念卻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道：“不好說，我們也不知道另一個你是什麽樣——像你三師姐蘿月面對生人比較沈默寡言，結果映出的自己是個聒噪的話癆；你二師姐比較溫和，映出的自己就很暴躁粗魯；你大師兄就更離譜了，照出的自己揚言要帶他一起去報覆世界……如此看來，多是與自己性格相反的一面。”
付梢瑞大概明白了，擡腳就要往裏走，誅邪急忙用爪子拉住他：“等等等等，大人不能去，這關只能自己進。”
“行。”
小龍飛到空中，與他視線齊平的位置，付梢瑞直接道：“關於我們之前聊的話題，你要想多久，一天還是兩天？”
歲煋沈沒想到他會忽然提起，不免遲疑：“一個月或者兩個月？”
“那就兩個月。”付梢瑞道，“我先進去了。”
“好。”
誅邪眼巴巴地蹲在後面：“可惜，我也很想看看來著……”
剛進山門，所有的聲音驟然消失，付梢瑞回頭一看，就連歲煋沈和真君也不見了蹤影，看來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腳下即是水面，透明得像一面鏡子，踩下的時候會承托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順著道路走到盡頭，視野豁然開朗。
水面在此無限延展，形成一片看不見邊際的湖，而在這水域的中央，唯一的實體存在是棵的紅楓樹。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霧氣由虛化實，在他前面緩緩升起，凝聚成了一個人形。
那真是一個孤傲如雪峰的背影，僅僅只是在這裏站著，渾身都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寒氣韻，那並非他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長久居於高位、俯瞰眾生自然沈澱出的距離感。
他轉過身，沈默地看了過來。
明明面容別無二致，卻因神情迥異而顯得格外陌生——付梢瑞曾在幻境中見過一次這樣的臉，那雙眼眸就和當時在水中倒映的一樣，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即便是在打量自己，也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眉峰間凝著一層結了冰的冷意。
付梢瑞沈默許久，才道：“……付梢。”
結果這位“付梢”極其符合歲煋沈說過的刻板印象，沒有給予絲毫回應——就算是自己，照樣不搭理！
付梢瑞無語地擡頭望天。
既然自己不想寒暄，那就速戰速決早點結束試煉，沒成想就在自己拔出劍的時候，付梢的目光落了下來，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付梢瑞覺得他這反應有點意思，便擡了擡手上的劍，試探道：“你認識？……但你應該沒有吧？”
“……”
這看似闡述實則偷摸炫耀的語氣到底是從何而來？！
不愧是同一個大腦，知道往哪裏刺激才是對的，付梢冷冷地看他一眼，果然開了尊口：“如果不是你太弱，他怎會用龍鱗給你做劍？”
付梢瑞一聽就笑了：“如果不是你交換了氣運，我會這麽弱？”
“再給你一次選擇，一樣也會這麽做。”
“那就不要自我抱怨了好吧？”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
“……打住。”
付梢瑞一個頭兩個大，他不知道別人會不會跟自己吵起來，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不要左右腦互搏了好麽？能不能趕緊打了趕緊出去？”
“問題在於，你打不過我。”
付梢瑞有些沈默，“這句話我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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