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溫泉 天才，都是對我拙劣的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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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溫泉 天才，都是對我拙劣的模仿。……
付梢瑞記得華清泉, 他剛來仙玉那會兒莫羨宇說祝虞不在，就是因為在這個地方閉關修煉來著。
“如果你們不去，哪有什麽難度。”百裏仟山道, “真君, 如何？”
誅邪斬念有些猶豫，遲疑著看向歲煋沈, “可以去嗎？”
“為什麽不？”歲煋沈奇怪這不是利於付梢瑞修煉的好事嗎：“華清泉是什麽？”
百裏仟山指了指對面山頭：“一個可以療愈的溫泉聖地，靈氣充沛滋養，能夠洗滌雜質，固本培元。”
付梢瑞一聽，區區一個溫泉有什麽難的，不就是個打坐的……
等等, 溫泉？！
他心神一漾, 生怕說慢一步就讓百裏仟山打消主意：“去, 我去！我跟煋沈一起去！”
幾人全然不知他的興致為何突然拔高，百裏仟山見怪不怪道：“你們瞧，他是不會在意的。”
“孩子, 華清泉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斬念真君委婉提醒：“你起碼要待上數月。”
“擔心什麽, 大家都這麽說了。”誅邪打斷，使勁攛掇著他, “快點快點,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這麽著急？”付梢瑞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往上面跑, 沒一會就把他們甩在身後，“我先回房間放點東西！”
百裏仟山喊道：“收拾好了就在門口等著！”
“知道了！”
聲音遙遙傳來，見誅邪摩拳擦掌，斬念很是無語：“我總覺得, 你和他興奮的不是一件事。”
“不要緊，能維持這個勁頭就很好。”百裏仟山望了眼他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對它們道：“二位與我去一趟天淵書閣？”
“可以，你打算錄入多少？”誅邪問。
“全部？”
二位真君猝然擡頭：“太誇張了吧，這不是把他朝死裏整？”
“死不了，我心裏有數。”百裏仟山似是自顧自地道：“我與東方不同，是不會放養的。”
誅邪和斬念面面相覷，半晌無話。
歲煋沈趴在付梢瑞頭頂，回望了一眼身後：“我怎麽覺得不太妙，不問清楚麽？”
付梢瑞心道這可真是太妙了簡直妙不可言，嘴上卻說：“修煉而已，沒在怕的。”
歲煋沈仔細一想也是，低頭便見他已經到了房間，將從北海以及沿路采買的各種零食往袋子裏裝，“等下，你這是幹嘛？”
付梢瑞隨口道：“我想你泡溫泉的時候肯定無聊，就準備點東西打發時間。”
“你修煉，我度假？”
“差不多吧。”付梢瑞把酒挑出來放到一邊，這在泡溫泉的時候不能喝，“斬念真君不是說了麽，要待好幾個月。”
“不用麻煩。”歲煋沈道：“我也可以睡一覺。”
“別，你還是陪我吧。”
付梢瑞感覺差不多了，東西一背跨了出去，結果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百裏仟山才和二位真君姍姍來遲。
他一看，百裏仟山懷裏還抱了本磚頭一樣厚實的書，好奇道：“這是泡溫泉時候的讀物？”
百裏仟山一笑，高深莫測：“猜對了一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付梢瑞耐心地跟隨他們去往百裏仟山先前所指的位置，兩座蒼黛色山崖的懷抱間橫著一株古楓，其主幹探過幽澗，與對岸崖石緊緊相抱，形成了一道自然天成的赤色飛橋。
這就是通往華清泉的必經之路，其山門不立碑不樹坊，只有一個高達十餘丈的拱門，百裏仟山隨便取了一片紅楓貼在薄如蟬翼的結界上，拱門打開，露出後面飄搖的楓影與暖霧。
他將手上的書插進門上的一個凹槽處。
付梢瑞並沒有察覺到任何波動和變化，疑惑中，百裏仟山轉身道：“你們進去吧。”
“師父，你不去嗎？”他的笑意掩蓋不住。
百裏仟山也笑，捋了捋胡子：“不進去，但我與你同在。”
付梢瑞：“？”
百裏仟山並不打算解釋太多，“三個陣，為期四月。詳細情況二位真君後面會告訴你。”
“那行，師父別太掛念我。”
付梢瑞比了一個瀟灑的手勢，百裏仟山意味不明地冷哼了聲：“你別想我就行。”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拱門轟隆隆地合上。
誅邪和斬念在前面帶路。
一進來，便能感覺到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氣息，溫泉並非只有一池，而是依著山勢錯落成大小不一的十數眼，皆由乳白色的靈石砌成邊緣。
泉水是一種極清的、泛著淡淡玉色的白，近乎透明，卻能因深度與光線折射出如羊脂般的質感，熱氣從水面絲絲縷縷地蒸騰起來，並不猛烈，將上方垂落的楓枝烘得暖融融的。
這裏風景甚好，夠浪漫，氛圍也夠足，付梢瑞相當滿意。
進入楓影深處，他們在一個涼亭處停住，下方是一塊極其寬敞的空地，付梢瑞將包裹扔在軟墊上，對歲煋沈發出第不知多少次的邀約：“咳咳，要一起泡澡嗎？”
“……”
這下歲煋沈才明白他這麽積極到底是為什麽，合著這人自動忽略兩位真君，當成二人世界了。
“等下等下。”誅邪真君一把拽住付梢瑞的衣角，“大人可以泡，但你暫時還不行。”
“為什麽？”
“你看，我就說你這孩子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斬念真君蹲坐在地，懶懶道：“小百裏不是說過，這是療愈聖地，那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會療愈呢？”
“我——”
付梢瑞一頓，他重點都在溫泉上面了，哪還註意了其他，就算註意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來來來，我給你說道說道。”
誅邪帶著付梢瑞往下走，歲煋沈則在涼亭和斬念一起，斬念將軟墊拉了過來，疑似安慰：“這裏的溫泉一天一換，每處都有不同的作用，大人請自便。短時間內，他應該是回不來的。”
歲煋沈：“……所以，華清泉到底是什麽？”
“華清泉是仙玉宗弟子晉升金丹期後才能踏入的淬基之地。其名雖取一個‘泉’字，此間真意卻不在此，而在當中的三座試煉大陣。”
誅邪一邊走，一邊對付梢瑞慢悠悠道：“……紅楓映心，照諸般外相。你的師兄師姐都在這裏闖過，現在輪到你了。我先與你介紹這第一關，千機傀儡陣吧。”
他們站在這片空地中，付梢瑞心裏忽然浮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千機傀儡？”
“不錯。這是你師父百裏仟山研發的陣法，裏面每個傀儡都錄入過一套劍訣亦或是別的法術，對你來說，劍訣為先，當然了，你還有其他靈根，一起學習都不影響。”
誅邪一躍跳上某處高臺，爪子搭在機關上但沒有立馬按下，“還記得門口的插入的那本書嗎，它叫‘無字天書’，最初是空白的。我們會根據每個學生的情況，去天淵書閣收集各式各樣、適合他們學習的招數，錄進書中，傳輸給傀儡。對了，你二師姐當時調用了九百個。”
“那我呢？”付梢瑞問。
“你一千。”
“……”
“小百裏是個非常務實的人，說是千機那就真有千個，說是萬仞就是真有萬把。”誅邪淡淡道：“再給你透露一下，宋決明當年也是九百個，你的優勢在於數量比他多，而你甚至還沒到金丹期。”
付梢瑞眉頭一皺：“宋決明是誰？”
“你師父的前徒弟啊。”誅邪詫異道：“他們連名字都沒告訴你嗎？”
付梢瑞不在意地道：“是我沒問罷了。”
“明年大比，肯定會遇上他的，更何況你們又在上次的試煉大會拿下第一，名聲早就傳揚出去了，即便天衍宗沒有參賽，他照樣知道，說不定也在偷偷關註你呢。”
誅邪感慨道，“那小子也是一個劍術天才，只是……”
“我已經聽到過很多冠以‘天才’之名的人了。”
付梢瑞緩緩拔出歲煋沈給他做的新劍，打斷道：“哪來這麽多的天才，都是對我拙劣的模仿罷了——真君，開陣吧。”
“……”
誅邪面無表情地按下機關，地底跳出兩個身影。
那是兩尊金屬鍛造的人形傀儡，約莫兩米高，頭部光滑如鏡，線條冷硬，除了沒有面容之外，每一寸關節都十分精巧。
“這是小百裏最好的朋友所造，怎麽樣，是不是非常逼真？”
付梢瑞立刻聯想：“霍伯伯？”
“不是。”
“那還有誰？”
誅邪不答，只是道：“總之，先放兩個給你試試。別太小看這些傀儡，全是你師父手把手調試，你 與它們對練，與你師父對打沒有差別。去吧，後面還有九百九十八個。”
難怪百裏仟山會說與他同在，原來還真是同在……
付梢瑞提劍沖去，誅邪正準備從上方跳下，結果就是一個扭頭的功夫，視線當中，人已經咕嚕嚕地滾到了腳下……
誅邪低頭望他：“你……作為一個男人，敗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付梢瑞幹咳一聲，“我是覺得它們長得太滲人了，影響我的手感。就不能換個樣子麽？”
“可以更換外貌，皮膚有小百裏款。”誅邪舔了舔爪子，“你想面對一千個小百裏？”
付梢瑞面無表情地爬起來，“當我沒說，我再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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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梢瑞記得華清泉, 他剛來仙玉那會兒莫羨宇說祝虞不在，就是因為在這個地方閉關修煉來著。
“如果你們不去，哪有什麽難度。”百裏仟山道, “真君, 如何？”
誅邪斬念有些猶豫，遲疑著看向歲煋沈, “可以去嗎？”
“為什麽不？”歲煋沈奇怪這不是利於付梢瑞修煉的好事嗎：“華清泉是什麽？”
百裏仟山指了指對面山頭：“一個可以療愈的溫泉聖地，靈氣充沛滋養，能夠洗滌雜質，固本培元。”
付梢瑞一聽，區區一個溫泉有什麽難的，不就是個打坐的……
等等, 溫泉？！
他心神一漾, 生怕說慢一步就讓百裏仟山打消主意：“去, 我去！我跟煋沈一起去！”
幾人全然不知他的興致為何突然拔高，百裏仟山見怪不怪道：“你們瞧，他是不會在意的。”
“孩子, 華清泉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斬念真君委婉提醒：“你起碼要待上數月。”
“擔心什麽, 大家都這麽說了。”誅邪打斷，使勁攛掇著他, “快點快點,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吧！”
“這麽著急？”付梢瑞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往上面跑, 沒一會就把他們甩在身後，“我先回房間放點東西！”
百裏仟山喊道：“收拾好了就在門口等著！”
“知道了！”
聲音遙遙傳來，見誅邪摩拳擦掌，斬念很是無語：“我總覺得, 你和他興奮的不是一件事。”
“不要緊，能維持這個勁頭就很好。”百裏仟山望了眼他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對它們道：“二位與我去一趟天淵書閣？”
“可以，你打算錄入多少？”誅邪問。
“全部？”
二位真君猝然擡頭：“太誇張了吧，這不是把他朝死裏整？”
“死不了，我心裏有數。”百裏仟山似是自顧自地道：“我與東方不同，是不會放養的。”
誅邪和斬念面面相覷，半晌無話。
歲煋沈趴在付梢瑞頭頂，回望了一眼身後：“我怎麽覺得不太妙，不問清楚麽？”
付梢瑞心道這可真是太妙了簡直妙不可言，嘴上卻說：“修煉而已，沒在怕的。”
歲煋沈仔細一想也是，低頭便見他已經到了房間，將從北海以及沿路采買的各種零食往袋子裏裝，“等下，你這是幹嘛？”
付梢瑞隨口道：“我想你泡溫泉的時候肯定無聊，就準備點東西打發時間。”
“你修煉，我度假？”
“差不多吧。”付梢瑞把酒挑出來放到一邊，這在泡溫泉的時候不能喝，“斬念真君不是說了麽，要待好幾個月。”
“不用麻煩。”歲煋沈道：“我也可以睡一覺。”
“別，你還是陪我吧。”
付梢瑞感覺差不多了，東西一背跨了出去，結果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百裏仟山才和二位真君姍姍來遲。
他一看，百裏仟山懷裏還抱了本磚頭一樣厚實的書，好奇道：“這是泡溫泉時候的讀物？”
百裏仟山一笑，高深莫測：“猜對了一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
付梢瑞耐心地跟隨他們去往百裏仟山先前所指的位置，兩座蒼黛色山崖的懷抱間橫著一株古楓，其主幹探過幽澗，與對岸崖石緊緊相抱，形成了一道自然天成的赤色飛橋。
這就是通往華清泉的必經之路，其山門不立碑不樹坊，只有一個高達十餘丈的拱門，百裏仟山隨便取了一片紅楓貼在薄如蟬翼的結界上，拱門打開，露出後面飄搖的楓影與暖霧。
他將手上的書插進門上的一個凹槽處。
付梢瑞並沒有察覺到任何波動和變化，疑惑中，百裏仟山轉身道：“你們進去吧。”
“師父，你不去嗎？”他的笑意掩蓋不住。
百裏仟山也笑，捋了捋胡子：“不進去，但我與你同在。”
付梢瑞：“？”
百裏仟山並不打算解釋太多，“三個陣，為期四月。詳細情況二位真君後面會告訴你。”
“那行，師父別太掛念我。”
付梢瑞比了一個瀟灑的手勢，百裏仟山意味不明地冷哼了聲：“你別想我就行。”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拱門轟隆隆地合上。
誅邪和斬念在前面帶路。
一進來，便能感覺到與外面截然不同的氣息，溫泉並非只有一池，而是依著山勢錯落成大小不一的十數眼，皆由乳白色的靈石砌成邊緣。
泉水是一種極清的、泛著淡淡玉色的白，近乎透明，卻能因深度與光線折射出如羊脂般的質感，熱氣從水面絲絲縷縷地蒸騰起來，並不猛烈，將上方垂落的楓枝烘得暖融融的。
這裏風景甚好，夠浪漫，氛圍也夠足，付梢瑞相當滿意。
進入楓影深處，他們在一個涼亭處停住，下方是一塊極其寬敞的空地，付梢瑞將包裹扔在軟墊上，對歲煋沈發出第不知多少次的邀約：“咳咳，要一起泡澡嗎？”
“……”
這下歲煋沈才明白他這麽積極到底是為什麽，合著這人自動忽略兩位真君，當成二人世界了。
“等下等下。”誅邪真君一把拽住付梢瑞的衣角，“大人可以泡，但你暫時還不行。”
“為什麽？”
“你看，我就說你這孩子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斬念真君蹲坐在地，懶懶道：“小百裏不是說過，這是療愈聖地，那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會療愈呢？”
“我——”
付梢瑞一頓，他重點都在溫泉上面了，哪還註意了其他，就算註意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來來來，我給你說道說道。”
誅邪帶著付梢瑞往下走，歲煋沈則在涼亭和斬念一起，斬念將軟墊拉了過來，疑似安慰：“這裏的溫泉一天一換，每處都有不同的作用，大人請自便。短時間內，他應該是回不來的。”
歲煋沈：“……所以，華清泉到底是什麽？”
“華清泉是仙玉宗弟子晉升金丹期後才能踏入的淬基之地。其名雖取一個‘泉’字，此間真意卻不在此，而在當中的三座試煉大陣。”
誅邪一邊走，一邊對付梢瑞慢悠悠道：“……紅楓映心，照諸般外相。你的師兄師姐都在這裏闖過，現在輪到你了。我先與你介紹這第一關，千機傀儡陣吧。”
他們站在這片空地中，付梢瑞心裏忽然浮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千機傀儡？”
“不錯。這是你師父百裏仟山研發的陣法，裏面每個傀儡都錄入過一套劍訣亦或是別的法術，對你來說，劍訣為先，當然了，你還有其他靈根，一起學習都不影響。”
誅邪一躍跳上某處高臺，爪子搭在機關上但沒有立馬按下，“還記得門口的插入的那本書嗎，它叫‘無字天書’，最初是空白的。我們會根據每個學生的情況，去天淵書閣收集各式各樣、適合他們學習的招數，錄進書中，傳輸給傀儡。對了，你二師姐當時調用了九百個。”
“那我呢？”付梢瑞問。
“你一千。”
“……”
“小百裏是個非常務實的人，說是千機那就真有千個，說是萬仞就是真有萬把。”誅邪淡淡道：“再給你透露一下，宋決明當年也是九百個，你的優勢在於數量比他多，而你甚至還沒到金丹期。”
付梢瑞眉頭一皺：“宋決明是誰？”
“你師父的前徒弟啊。”誅邪詫異道：“他們連名字都沒告訴你嗎？”
付梢瑞不在意地道：“是我沒問罷了。”
“明年大比，肯定會遇上他的，更何況你們又在上次的試煉大會拿下第一，名聲早就傳揚出去了，即便天衍宗沒有參賽，他照樣知道，說不定也在偷偷關註你呢。”
誅邪感慨道，“那小子也是一個劍術天才，只是……”
“我已經聽到過很多冠以‘天才’之名的人了。”
付梢瑞緩緩拔出歲煋沈給他做的新劍，打斷道：“哪來這麽多的天才，都是對我拙劣的模仿罷了——真君，開陣吧。”
“……”
誅邪面無表情地按下機關，地底跳出兩個身影。
那是兩尊金屬鍛造的人形傀儡，約莫兩米高，頭部光滑如鏡，線條冷硬，除了沒有面容之外，每一寸關節都十分精巧。
“這是小百裏最好的朋友所造，怎麽樣，是不是非常逼真？”
付梢瑞立刻聯想：“霍伯伯？”
“不是。”
“那還有誰？”
誅邪不答，只是道：“總之，先放兩個給你試試。別太小看這些傀儡，全是你師父手把手調試，你 與它們對練，與你師父對打沒有差別。去吧，後面還有九百九十八個。”
難怪百裏仟山會說與他同在，原來還真是同在……
付梢瑞提劍沖去，誅邪正準備從上方跳下，結果就是一個扭頭的功夫，視線當中，人已經咕嚕嚕地滾到了腳下……
誅邪低頭望他：“你……作為一個男人，敗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付梢瑞幹咳一聲，“我是覺得它們長得太滲人了，影響我的手感。就不能換個樣子麽？”
“可以更換外貌，皮膚有小百裏款。”誅邪舔了舔爪子，“你想面對一千個小百裏？”
付梢瑞面無表情地爬起來，“當我沒說，我再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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