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點往事 出格之舉只有付梢才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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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點往事 出格之舉只有付梢才做得出來……
該道別的都已一一道過, 最後就是霍不染了。
翌日，他們送霍不染到海市的碼頭，霍不染拍了拍付梢瑞的肩, 道：“好好修煉, 明年宗門大比我會來觀摩，前提是你可以進入決賽。”
宗門大比的賽制與試煉那種小打小鬧不同, 要覆雜困難得多，除了宗門的對比外還有一個單獨的個人積分，那也是評比重點之一，積分排行的前十還會有幾場萬眾矚目的對決，兩樣加起來最高得分的宗門才為魁首。
“我能進，但是霍伯伯你怎麽進？”付梢瑞疑惑, “宗門大比允許外人觀賽麽？”
霍不染看向百裏仟山, 百裏仟山道：“我權力不夠, 不能向仙盟會申請，但是東方應該可以。”
霍不染意味深長地道：“那你得空跟他說一聲，我們三人很久沒有聚過了。”
付梢瑞側頭詢問趴在脖頸處的歲煋沈：“那是誰, 怎麽沒聽師父說過。”
歲煋沈以前就陪著他出入仙盟會, 多少還是記得一些，想了想才道：“這個姓同百裏一樣比較少見, 印象裏只有你以前的師父、天衍宗掌門叫這個, 全名東方既白。”
“應該不是這個人吧。”付梢瑞心裏跟著念了一遍，“聽霍伯伯的口氣, 他們很熟的樣子。但我怎麽想都覺得他們三個不沾邊，一個修仙界第一宗門，一個倒數第一；一個掌門，一個長老升為代理掌門, 一個散修還半瘋……好扯。”
歲煋沈提醒：“沒落之前，仙玉梵申可是與天衍分庭抗禮的存在。”
付梢瑞還想說話，霍不染已經道：“你在嘀嘀咕咕什麽呢，火盆，到時見。”
“霍伯伯再見。”付梢瑞忍了忍，“臨走之前能否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叫我？”
“你能猜到別人的寓意卻猜不出自己的麽？”霍不染上船，不再回頭：“慢慢想吧。”
“……游山玩水又是一年，隨心所欲，隨心而行。”百裏仟山目送他遠去，平靜無波道：“挺好。”
“不用羨慕，師父。”付梢瑞大大咧咧攬住百裏仟山的肩膀，口氣欠欠道：“以後你將掌門之位傳給我，你也隨便去玩。”
百裏仟山斜瞪了他一下，總算有時間好好詢問了：“我聽不染說，你把霜天萬仞學會了？”
“哦那個啊，小意思。”
付梢瑞嘴角微翹，當即給他展示了一下，劍影浮動，果真有模有樣。
百裏仟山端詳半天：“怎麽有點不對？”
“我開了水靈根，它現在是水形態。”付梢瑞又給他切了金、火、木另外三種模式，“你看，它能隨著我靈根的變化而變化。”
“……”
百裏仟山抹了一把臉，半晌無話。
付梢瑞奇怪：“怎麽了？”
“可能還沒習慣吧。”歲煋沈道，“以前我也會這樣。”
“是在誇我麽？”付梢瑞笑了笑：“可以多誇一點。”
歲煋沈當作沒聽見。
好一會兒，百裏仟山才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心情覆雜道：“你能這麽快領悟霜天萬仞，我真是沒有料到。”
作為研發者，他當然知道有多難，如今被人輕易攻克，他道心小碎的同時難免有些懷疑人生。
“我說我能，就一定能。”
付梢瑞問出了困擾許久的問題，“但是關於這招我有幾個疑惑。第一，霜天萬仞幻化出的劍並非實體，等同自己的靈力，如果靈力用竭又當如何？第二，它的弱點是什麽，別人怎麽破局？我使用的時候發現這招威力雖大，卻不太好掌控，有時候會受外界影響，比如我在海底的時候……”
百裏仟山聽著聽著，目光無意識地轉到了歲煋沈身上。
還是劍的時候存在感哪有這麽強，現在一個活物就擱面前，誰能不註意。
霍不染走了，歲煋沈就從肩膀轉移到了付梢瑞頭上——他似乎很喜歡窩在那裏，小小的一只，身體躺著，尾巴垂下。
付梢瑞用來系頭發的發帶原本都是認認真真綁好了的，如今會特意留出一截專門給他玩，他的尾巴相當靈活，有時候會跟著發帶一搖一搖蕩秋千，有時候會慢吞吞地堆起打上一個蝴蝶結；更多的時候他會卷著一縷長發什麽也不做，就是純粹想要卷著。
這大概就是長條動物的習性，龍也不例外。
就在百裏仟山觀察的這檔空隙裏，歲煋沈剛換了一個姿勢，他的前爪不小心勾亂了一點頭發，所以現在正在試圖撫平，付梢瑞是無所謂的，管它亂不亂，隨便歲煋沈怎麽搗鼓。
百裏仟山很是意外，沒想到小龍形態的他這麽活潑，跟平時大相徑庭。
“師父，師父？”付梢瑞喊了他好幾遍，納悶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百裏仟山回過神來，幾經猶豫，終於還是問道：“那什麽，你有沒有考慮過換成發冠，我看他卷得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什麽？”
付梢瑞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說霜天萬仞嗎！
百裏仟山沒有付梢瑞高，所以只能越過他去看，歲煋沈聞言也探出頭頂，臉頰被搭著的小爪子壓得微微嘟起，鼓出兩道弧線，龍類淩厲的線條也因此變得圓潤。
這自下而上的角度別提有多可愛了，偏偏他還問：“我嗎？”
哎喲他去，簡直無敵！
百裏仟山幹咳了一聲，和顏悅色地對他說：“是的。”
又轉過臉極其嚴肅地對付梢瑞道：“你問的這些比較覆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所以我的意思是，不找個什麽作為支撐嗎？比如戴個發冠給人家盤，你看小歲多無聊啊。”
付梢瑞一聽，這簡直就是在質疑他的細心程度，當即反駁道：“我早就問過了，我還用鮫綃給他墊了一個窩呢，就掛在這裏。”
百裏仟山一看還真是，頓時服氣：“……你贏了。”
付梢瑞昨天就是這麽問的，當時歲煋沈的反應和百裏仟山差不多，還有一些詫異，因為付梢時期就是用的發冠，中間橫著一支銀簪專門給歲煋沈繞。
那時候，不管是去天衍宗還是仙盟會，他都是光明正大地把他放在頭上，無視任何規法戒律。
像這種不玩虛的只搞真實、一聲不吭頭頂真龍去仙盟開會的出格之舉只有付梢才做得出來。
按照常理來說，仙盟當中人人恪守古板，冷血且視妖魔鬼怪為洪水猛獸，這種大事當天就會引起轟動，然而實際卻是，都這麽直接擺在明面上了，也沒人知道歲煋沈的存在，不是因為大家瞎，而是那時沒誰會去直面付梢。
有人隔著老遠遙遙一望那個背影，也只會感慨一句“不愧是墜露仙君怎麽戴個發冠都這麽高端你看上面那東西是什麽啊怎麽雕得這麽逼真”等諸如此類的話，壓根沒往活物的方向思考過。
唯一有機會面對面的只有付梢當時的師父東方既白，結果此人又是個心大的慢性子，樂呵呵地問付梢發冠上的是什麽，能不能給他看一看，還被直接拒絕……
如今回想，付梢當年真是太具有迷惑性了，高冷話少又不反對任何決策，所有人都以為他紅塵不沾莫得感情，這就直接導致後面他每說一次實話大家驚慌之下以為他在開玩笑，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歲煋沈心情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思緒回到當下，他認為具體情況具體操作，現在的是付梢瑞還不是付梢，不宜這麽高調，喜歡纏的話什麽東西都一樣，如果可能，他去充當發帶也是不錯的，就是會有點累。
百裏仟山也言歸正傳：“就目前來說，霜天萬仞沒有弱點。”
付梢瑞一挑眉：“怎麽會？”
“事實如此，看來你領悟得還不全面。”
百裏仟山稍微松了一口氣，否則他真要懷疑自己的水平了，“目前你使的是本身的靈力，當然會有用盡的時候，可是第一式的那一串口訣不是告訴過你了麽，讓你從自然中取，天地之間的靈力怎會有用完的時候？所以你只是學會了第二式，並沒有學會霜天萬仞。”
“……原來如此。”付梢瑞明白之後不得不承認，這招真有一定的難度。
“那就是‘覆歸元始見真一’的含義，當你明白這一句應該就可以開出第二劍了。順著理論倒推回去，要想破 解霜天萬仞，首先要就要切斷人與自然的聯系，將人隔絕起來，隔絕無非就是法陣、法器，還有……”
百裏仟山說著皺了皺眉，又立刻舒展：“還有幻境。說起來，幻境倒是有點可能，不過這東西因持有者而異，夠強才能將人困住，但是誰有這麽強，當今天下誰有這個本事？所以我說，目前為止，霜天萬仞沒有弱點。”
付梢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他的身上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個，也就是說，破解之法也在自己身上，似乎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至於你說的外界因素，那純粹是熟練度不夠，多用幾次就好了。”百裏仟山頓了頓，“所以接下來，你還要去哪裏嗎？”
“不去了。”付梢瑞回過神，“我要回宗修煉。”
百裏仟山點了點頭，對歲煋沈和藹道：“初見的時候我便感知你的力量非同一般，回去可否切磋一番？”
歲煋沈遲遲未應，百裏仟山再問：“小歲是有什麽顧慮？”
“切磋到哪種程度？”歲煋沈誠實道，“之前我們也許五五開，但是現在……你打不過我。”
百裏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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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道別的都已一一道過, 最後就是霍不染了。
翌日，他們送霍不染到海市的碼頭，霍不染拍了拍付梢瑞的肩, 道：“好好修煉, 明年宗門大比我會來觀摩，前提是你可以進入決賽。”
宗門大比的賽制與試煉那種小打小鬧不同, 要覆雜困難得多，除了宗門的對比外還有一個單獨的個人積分，那也是評比重點之一，積分排行的前十還會有幾場萬眾矚目的對決，兩樣加起來最高得分的宗門才為魁首。
“我能進，但是霍伯伯你怎麽進？”付梢瑞疑惑, “宗門大比允許外人觀賽麽？”
霍不染看向百裏仟山, 百裏仟山道：“我權力不夠, 不能向仙盟會申請，但是東方應該可以。”
霍不染意味深長地道：“那你得空跟他說一聲，我們三人很久沒有聚過了。”
付梢瑞側頭詢問趴在脖頸處的歲煋沈：“那是誰, 怎麽沒聽師父說過。”
歲煋沈以前就陪著他出入仙盟會, 多少還是記得一些，想了想才道：“這個姓同百裏一樣比較少見, 印象裏只有你以前的師父、天衍宗掌門叫這個, 全名東方既白。”
“應該不是這個人吧。”付梢瑞心裏跟著念了一遍，“聽霍伯伯的口氣, 他們很熟的樣子。但我怎麽想都覺得他們三個不沾邊，一個修仙界第一宗門，一個倒數第一；一個掌門，一個長老升為代理掌門, 一個散修還半瘋……好扯。”
歲煋沈提醒：“沒落之前，仙玉梵申可是與天衍分庭抗禮的存在。”
付梢瑞還想說話，霍不染已經道：“你在嘀嘀咕咕什麽呢，火盆，到時見。”
“霍伯伯再見。”付梢瑞忍了忍，“臨走之前能否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叫我？”
“你能猜到別人的寓意卻猜不出自己的麽？”霍不染上船，不再回頭：“慢慢想吧。”
“……游山玩水又是一年，隨心所欲，隨心而行。”百裏仟山目送他遠去，平靜無波道：“挺好。”
“不用羨慕，師父。”付梢瑞大大咧咧攬住百裏仟山的肩膀，口氣欠欠道：“以後你將掌門之位傳給我，你也隨便去玩。”
百裏仟山斜瞪了他一下，總算有時間好好詢問了：“我聽不染說，你把霜天萬仞學會了？”
“哦那個啊，小意思。”
付梢瑞嘴角微翹，當即給他展示了一下，劍影浮動，果真有模有樣。
百裏仟山端詳半天：“怎麽有點不對？”
“我開了水靈根，它現在是水形態。”付梢瑞又給他切了金、火、木另外三種模式，“你看，它能隨著我靈根的變化而變化。”
“……”
百裏仟山抹了一把臉，半晌無話。
付梢瑞奇怪：“怎麽了？”
“可能還沒習慣吧。”歲煋沈道，“以前我也會這樣。”
“是在誇我麽？”付梢瑞笑了笑：“可以多誇一點。”
歲煋沈當作沒聽見。
好一會兒，百裏仟山才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心情覆雜道：“你能這麽快領悟霜天萬仞，我真是沒有料到。”
作為研發者，他當然知道有多難，如今被人輕易攻克，他道心小碎的同時難免有些懷疑人生。
“我說我能，就一定能。”
付梢瑞問出了困擾許久的問題，“但是關於這招我有幾個疑惑。第一，霜天萬仞幻化出的劍並非實體，等同自己的靈力，如果靈力用竭又當如何？第二，它的弱點是什麽，別人怎麽破局？我使用的時候發現這招威力雖大，卻不太好掌控，有時候會受外界影響，比如我在海底的時候……”
百裏仟山聽著聽著，目光無意識地轉到了歲煋沈身上。
還是劍的時候存在感哪有這麽強，現在一個活物就擱面前，誰能不註意。
霍不染走了，歲煋沈就從肩膀轉移到了付梢瑞頭上——他似乎很喜歡窩在那裏，小小的一只，身體躺著，尾巴垂下。
付梢瑞用來系頭發的發帶原本都是認認真真綁好了的，如今會特意留出一截專門給他玩，他的尾巴相當靈活，有時候會跟著發帶一搖一搖蕩秋千，有時候會慢吞吞地堆起打上一個蝴蝶結；更多的時候他會卷著一縷長發什麽也不做，就是純粹想要卷著。
這大概就是長條動物的習性，龍也不例外。
就在百裏仟山觀察的這檔空隙裏，歲煋沈剛換了一個姿勢，他的前爪不小心勾亂了一點頭發，所以現在正在試圖撫平，付梢瑞是無所謂的，管它亂不亂，隨便歲煋沈怎麽搗鼓。
百裏仟山很是意外，沒想到小龍形態的他這麽活潑，跟平時大相徑庭。
“師父，師父？”付梢瑞喊了他好幾遍，納悶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百裏仟山回過神來，幾經猶豫，終於還是問道：“那什麽，你有沒有考慮過換成發冠，我看他卷得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什麽？”
付梢瑞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不是在說霜天萬仞嗎！
百裏仟山沒有付梢瑞高，所以只能越過他去看，歲煋沈聞言也探出頭頂，臉頰被搭著的小爪子壓得微微嘟起，鼓出兩道弧線，龍類淩厲的線條也因此變得圓潤。
這自下而上的角度別提有多可愛了，偏偏他還問：“我嗎？”
哎喲他去，簡直無敵！
百裏仟山幹咳了一聲，和顏悅色地對他說：“是的。”
又轉過臉極其嚴肅地對付梢瑞道：“你問的這些比較覆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所以我的意思是，不找個什麽作為支撐嗎？比如戴個發冠給人家盤，你看小歲多無聊啊。”
付梢瑞一聽，這簡直就是在質疑他的細心程度，當即反駁道：“我早就問過了，我還用鮫綃給他墊了一個窩呢，就掛在這裏。”
百裏仟山一看還真是，頓時服氣：“……你贏了。”
付梢瑞昨天就是這麽問的，當時歲煋沈的反應和百裏仟山差不多，還有一些詫異，因為付梢時期就是用的發冠，中間橫著一支銀簪專門給歲煋沈繞。
那時候，不管是去天衍宗還是仙盟會，他都是光明正大地把他放在頭上，無視任何規法戒律。
像這種不玩虛的只搞真實、一聲不吭頭頂真龍去仙盟開會的出格之舉只有付梢才做得出來。
按照常理來說，仙盟當中人人恪守古板，冷血且視妖魔鬼怪為洪水猛獸，這種大事當天就會引起轟動，然而實際卻是，都這麽直接擺在明面上了，也沒人知道歲煋沈的存在，不是因為大家瞎，而是那時沒誰會去直面付梢。
有人隔著老遠遙遙一望那個背影，也只會感慨一句“不愧是墜露仙君怎麽戴個發冠都這麽高端你看上面那東西是什麽啊怎麽雕得這麽逼真”等諸如此類的話，壓根沒往活物的方向思考過。
唯一有機會面對面的只有付梢當時的師父東方既白，結果此人又是個心大的慢性子，樂呵呵地問付梢發冠上的是什麽，能不能給他看一看，還被直接拒絕……
如今回想，付梢當年真是太具有迷惑性了，高冷話少又不反對任何決策，所有人都以為他紅塵不沾莫得感情，這就直接導致後面他每說一次實話大家驚慌之下以為他在開玩笑，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歲煋沈心情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思緒回到當下，他認為具體情況具體操作，現在的是付梢瑞還不是付梢，不宜這麽高調，喜歡纏的話什麽東西都一樣，如果可能，他去充當發帶也是不錯的，就是會有點累。
百裏仟山也言歸正傳：“就目前來說，霜天萬仞沒有弱點。”
付梢瑞一挑眉：“怎麽會？”
“事實如此，看來你領悟得還不全面。”
百裏仟山稍微松了一口氣，否則他真要懷疑自己的水平了，“目前你使的是本身的靈力，當然會有用盡的時候，可是第一式的那一串口訣不是告訴過你了麽，讓你從自然中取，天地之間的靈力怎會有用完的時候？所以你只是學會了第二式，並沒有學會霜天萬仞。”
“……原來如此。”付梢瑞明白之後不得不承認，這招真有一定的難度。
“那就是‘覆歸元始見真一’的含義，當你明白這一句應該就可以開出第二劍了。順著理論倒推回去，要想破 解霜天萬仞，首先要就要切斷人與自然的聯系，將人隔絕起來，隔絕無非就是法陣、法器，還有……”
百裏仟山說著皺了皺眉，又立刻舒展：“還有幻境。說起來，幻境倒是有點可能，不過這東西因持有者而異，夠強才能將人困住，但是誰有這麽強，當今天下誰有這個本事？所以我說，目前為止，霜天萬仞沒有弱點。”
付梢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他的身上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個，也就是說，破解之法也在自己身上，似乎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至於你說的外界因素，那純粹是熟練度不夠，多用幾次就好了。”百裏仟山頓了頓，“所以接下來，你還要去哪裏嗎？”
“不去了。”付梢瑞回過神，“我要回宗修煉。”
百裏仟山點了點頭，對歲煋沈和藹道：“初見的時候我便感知你的力量非同一般，回去可否切磋一番？”
歲煋沈遲遲未應，百裏仟山再問：“小歲是有什麽顧慮？”
“切磋到哪種程度？”歲煋沈誠實道，“之前我們也許五五開，但是現在……你打不過我。”
百裏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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