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劍的意義在於 這次我給你做一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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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劍的意義在於 這次我給你做一把，可以……
“嗯, 什麽明顯？”
付梢瑞本來半撐在欄桿上，右手托著下巴，聞言終於擡起頭來看了看。
見舞姬原來是在頭頂撒花, 他用他所剩不多的思維想了想：“這花明顯不能被外人碰嘛？”
“……”
雖然不知這人是怎麽產生的聯想, 但歲煋沈還是非常幹脆地湊了過去。
此舉突然，付梢瑞就看到一張俊美非凡的臉在眼前放大, 大腦直接空白，猛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等了半天，對方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只在一拳頭左右的距離就停下，然後退開。
盡管如此，也足夠讓他心神紊亂, 心跳如雷, 還混著一種期待落空之後的巨大失望：“你、你這是？”
其實歲煋沈就是單純看看付梢瑞的反應, 果不其然，還沒打算親呢，這人嘴都撅出二裏地了……
看看周圍這麽多人, 合適嗎？
這麽想著, 歲煋沈把茶塞到他手裏，故意道：“想喝就直說, 別那麽看我。”
“哦, 這都被你發現了，哈哈……”
付梢瑞強裝鎮靜, 挽留自己稀碎一地的尊嚴，實際惆悵得很，不過也只挫敗了幾秒，又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他拉著他的手, 道：“那邊好熱鬧，我們去那邊看看？”
歲煋沈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沒有吧？”付梢瑞以為是自己有什麽東西沒拿，還回了一下頭：“我都吃光了。”
“不是這個。”歲煋沈無奈提醒，“出來不是讓我幫你挑劍的嗎？”
嗯？
他說過這話嗎？
好像還真說過……
不過那都是隨便瞎扯的借口，沒想到歲煋沈還就記著了，橫豎都是約會，其實幹什麽都行。
付梢瑞試探道：“也可以明天再挑，上市這麽大，一時半會兒逛不完，況且下市我們還沒去過。”
歲煋沈奇怪：“這裏剛好有一家，不一定就有合適你的。即便沒有，之後再去別處邊逛邊挑不也一樣？”
“可是當下不同來著，之後還能是現在這樣嗎？”付梢瑞委婉地小聲叨叨：“如果不能，我吃東西的時候聽幾個路人說，雲霄宗有幾個弟子要在海邊試試新研發的煙花符咒，能不能去看了再來選？”
“……”
劍形態常有而人形不常有，歲煋沈聽明白了他的重點，竟是不知怎麽回答。
其實他恢覆得差不多了，頂多小半個月就能自己重塑肉身，但他一直沒去仔細思考這個事情，原因有二。
一是當劍非常自在，只需要做一個單純的掛件被人背著或者腰間挎著，去哪不用自己走，做啥也不必自己動手，可謂是偷懶的最高境界：當躺平躺成了習慣，變人就成了一種折磨。
二的話是最關鍵的一點——付梢瑞什麽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之後，變不變人也沒什麽要緊？
由於歲煋沈沈默的時間過長，付梢瑞以為他不願意，於是妥協道：“不想看也沒關系，聽你的。”
“兩碼事。”歲煋沈按下半個月後的事不提，畢竟他還沒決定好，“只要身體還能維持。”
“十二時辰，”付梢瑞商量道：“如果可以買到，你還會用嗎？”
當人不如當劍，其中的舒適自在到底誰能懂一下？
歲煋沈微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嗯。”
付梢瑞精神一振，當即拉著他進了劍鋪。
這間鋪子不大，卻收拾得幹凈利落，墻上、櫃上、架子上，分門別類地陳列著各式長劍。
歲煋沈逐一打量，付梢瑞則落後半步，懶洋洋地掃過那些兵刃，又很快移開。
“付梢，這把如何？”
歲煋沈拿起一柄線條流暢的青鋼長劍，手腕一轉，劍身便發出清越悠長的嗡鳴，隱有氣流環繞，“青鸞鳴風，劍性輕靈自帶風勢，利於疾刺快攻，還挺適合你。”
“看著輕飄飄的，若是遇到重兵器，格擋的時候不能助我半分力。”付梢瑞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還有雜音，我不喜歡。”
歲煋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把，這把更寬，厚度也增加了不少，帶著一道深深血槽，通體暗沈：“玄鐵劍，勢大力沈，破甲摧堅，無往不利。”
付梢瑞靠在旁邊，言簡意賅地挑剔道：“看著太笨重了，一點也不飄逸，感覺拿著像黑熊精夯地。”
歲煋沈轉頭看了他一眼，付梢瑞便揚起下巴，回以一個又痞又懶的笑容，無可挑剔，仿佛在等待對方的認可。
……行。
依據他的意見，歲煋沈四下搜尋，拿起了一把重量適中的劍，只是它由琉璃靈晶打造，會在翻轉間折出七彩的光芒。
不等歲煋沈說話，付梢瑞自己主動開口：“沒什麽別的問題，但你不覺得太花哨了麽？”
於是歲煋沈再度放下，指尖在一排排劍鞘上劃過，最後停在一柄最為普通的長劍上，沒有任何雕飾花紋，唯有靠近細看，才能發現上面天然形成、水波般的鍛紋。
“這是不是太素……”
“付梢！”
歲煋沈一股子火冒了上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冷靜道：“……你最好閉嘴。我看這家的掌櫃快要跟你動手了。”
付梢瑞轉頭一看，果然在櫃臺前看到了面黑如鍋底的掌櫃，那人一邊劈啪打著算盤，一邊對他怒目而視。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他壓低聲音小聲道，“難道我方才說的沒道理嗎？”
歲煋沈冷笑：“每件兵器因人而異，你之前不是還說，你不需要最好，而是在你手裏它就能成為最好嗎？”
“啊，我的話，你記得這麽清楚呢？”他又暗爽起來，慢條斯理道：“不過嘛，想法也是會改變的，現在我就要最好的配我。”
“最好的？”歲煋沈沒好氣道：“完美無缺唯有神兵朝離，朝離要不要？”
“不要。”
“……”
“那兩巴掌要不要？！”
一旁的掌櫃簡直聽不下去了，憤而起身，把兩位“友好”地請了出去，完事還一甩衣袖，鄙視道：“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天底下還有劍修不要朝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真是癡人說夢！”
二人：“……”
歲煋沈被這一出氣得笑了，怒氣也散了個七七八八，轉身就走：“那我挑不出來，你隨意吧。”
“怎麽挑不出來？”付梢瑞追上去給他比劃：“其實我就想要這麽長的，這麽細的，怎麽掰都掰不斷的那種……”
在他的瘋狂暗示下，歲煋沈漸漸停下腳步，脫口而出道：“……你是說珊瑚枝？”
付梢瑞幹咳了一聲，“好像是。”
“你……”歲煋沈驚了，他沒想到這人還在記掛：“那個怎麽可以當劍？”
“睚眥不就是這麽做的嗎？”付梢瑞反問道，“我看他用得很好。”
“那是……”歲煋沈幾度張口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最後只能道：“那是他自己磨的，睡時咬著方便。”
“什麽！”付梢瑞咬牙道：“原來他真是睡覺用，我以為那是故意說出來氣我的！”
“……無論如何，那都是鮫族飼養出來捕魚的東西。”歲煋沈道，“長時間缺水就會幹涸，大力也會折斷，不能當做武器。”
付梢瑞心裏很是失落。
其實他並不在意歲煋沈送的對象是誰，而是他認為這個舉動本身很有意義。
通俗來說，就是他都沒收到歲煋沈給的什麽，別人憑什麽可以！
他掩飾性地別過頭，淡淡道：“那就算了，之後你隨便選吧，我不雞蛋裏面挑骨頭了。”
原來他自己知道呢？
歲煋沈湊過去想看看他的表情，沒看到，幹脆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行掰。
“行了。”歲煋沈緩下語氣，輕輕道，“這次我給你做一把，可以嗎？”
付梢瑞一楞，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當真？”
歲煋沈懶得回答，想走又被拉住。
“說啊，真的假的？”
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揚，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問完，付梢瑞又生怕對方反悔，趕緊找補，“你怎麽做？”
“有什麽難的。”歲煋沈蹙眉道，“不相信的話當我沒說。”
“信，信信信信信。”付梢瑞笑容又燦爛起來，他都沒往這方面想過，怎麽不是意外之喜，“那你需要什麽？”
歲煋沈簡短道，“明天下一趟北海，找一些材料。”
“我陪你吧？”付梢瑞得了便宜還要裝一下矜持，“做劍還是怪麻煩的，我來給你搭把手，順便也去海裏看看。”
歲煋沈隨他去了。
二人本來還說去看看煙花，結果聽路人談論雲霄宗那幾個弟子符咒研制失敗，引發連環爆炸，沒傷到人，卻把淺海的魚蝦蟹貝全炸上了天，劈裏啪啦掉落在圍觀人群裏，讓他們撿了個盆滿缽滿。
對此，付梢瑞並不羨慕，他可是明天要去下海的人，到時候親自從海裏抓，抓完再辦一場燒烤，給歲煋沈看看他的手藝是否真有那麽不堪。
兩人回去後，說好維持十二個時辰的身體提前失去了效應，這點才讓付梢瑞惆悵了很久——本來他還在糾結他們應該怎麽睡，現在好了，美好的困擾也沒了。
他在上市下市四處找尋，終於在上市的某個攤位找到了那三兄弟。
遲疑片刻，付梢瑞摸出面具戴上，不經意地走過去蹲下，裝作第一次購買的模樣問道：“你們這裏有什麽好貨？”
三兄弟沈默了一陣，黑熊精撓了撓頭：“少俠，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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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什麽明顯？”
付梢瑞本來半撐在欄桿上，右手托著下巴，聞言終於擡起頭來看了看。
見舞姬原來是在頭頂撒花, 他用他所剩不多的思維想了想：“這花明顯不能被外人碰嘛？”
“……”
雖然不知這人是怎麽產生的聯想, 但歲煋沈還是非常幹脆地湊了過去。
此舉突然，付梢瑞就看到一張俊美非凡的臉在眼前放大, 大腦直接空白，猛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等了半天，對方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只在一拳頭左右的距離就停下，然後退開。
盡管如此，也足夠讓他心神紊亂, 心跳如雷, 還混著一種期待落空之後的巨大失望：“你、你這是？”
其實歲煋沈就是單純看看付梢瑞的反應, 果不其然，還沒打算親呢，這人嘴都撅出二裏地了……
看看周圍這麽多人, 合適嗎？
這麽想著, 歲煋沈把茶塞到他手裏，故意道：“想喝就直說, 別那麽看我。”
“哦, 這都被你發現了，哈哈……”
付梢瑞強裝鎮靜, 挽留自己稀碎一地的尊嚴，實際惆悵得很，不過也只挫敗了幾秒，又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他拉著他的手, 道：“那邊好熱鬧，我們去那邊看看？”
歲煋沈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沒有吧？”付梢瑞以為是自己有什麽東西沒拿，還回了一下頭：“我都吃光了。”
“不是這個。”歲煋沈無奈提醒，“出來不是讓我幫你挑劍的嗎？”
嗯？
他說過這話嗎？
好像還真說過……
不過那都是隨便瞎扯的借口，沒想到歲煋沈還就記著了，橫豎都是約會，其實幹什麽都行。
付梢瑞試探道：“也可以明天再挑，上市這麽大，一時半會兒逛不完，況且下市我們還沒去過。”
歲煋沈奇怪：“這裏剛好有一家，不一定就有合適你的。即便沒有，之後再去別處邊逛邊挑不也一樣？”
“可是當下不同來著，之後還能是現在這樣嗎？”付梢瑞委婉地小聲叨叨：“如果不能，我吃東西的時候聽幾個路人說，雲霄宗有幾個弟子要在海邊試試新研發的煙花符咒，能不能去看了再來選？”
“……”
劍形態常有而人形不常有，歲煋沈聽明白了他的重點，竟是不知怎麽回答。
其實他恢覆得差不多了，頂多小半個月就能自己重塑肉身，但他一直沒去仔細思考這個事情，原因有二。
一是當劍非常自在，只需要做一個單純的掛件被人背著或者腰間挎著，去哪不用自己走，做啥也不必自己動手，可謂是偷懶的最高境界：當躺平躺成了習慣，變人就成了一種折磨。
二的話是最關鍵的一點——付梢瑞什麽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之後，變不變人也沒什麽要緊？
由於歲煋沈沈默的時間過長，付梢瑞以為他不願意，於是妥協道：“不想看也沒關系，聽你的。”
“兩碼事。”歲煋沈按下半個月後的事不提，畢竟他還沒決定好，“只要身體還能維持。”
“十二時辰，”付梢瑞商量道：“如果可以買到，你還會用嗎？”
當人不如當劍，其中的舒適自在到底誰能懂一下？
歲煋沈微不可見地嘆了一口氣：“嗯。”
付梢瑞精神一振，當即拉著他進了劍鋪。
這間鋪子不大，卻收拾得幹凈利落，墻上、櫃上、架子上，分門別類地陳列著各式長劍。
歲煋沈逐一打量，付梢瑞則落後半步，懶洋洋地掃過那些兵刃，又很快移開。
“付梢，這把如何？”
歲煋沈拿起一柄線條流暢的青鋼長劍，手腕一轉，劍身便發出清越悠長的嗡鳴，隱有氣流環繞，“青鸞鳴風，劍性輕靈自帶風勢，利於疾刺快攻，還挺適合你。”
“看著輕飄飄的，若是遇到重兵器，格擋的時候不能助我半分力。”付梢瑞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還有雜音，我不喜歡。”
歲煋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把，這把更寬，厚度也增加了不少，帶著一道深深血槽，通體暗沈：“玄鐵劍，勢大力沈，破甲摧堅，無往不利。”
付梢瑞靠在旁邊，言簡意賅地挑剔道：“看著太笨重了，一點也不飄逸，感覺拿著像黑熊精夯地。”
歲煋沈轉頭看了他一眼，付梢瑞便揚起下巴，回以一個又痞又懶的笑容，無可挑剔，仿佛在等待對方的認可。
……行。
依據他的意見，歲煋沈四下搜尋，拿起了一把重量適中的劍，只是它由琉璃靈晶打造，會在翻轉間折出七彩的光芒。
不等歲煋沈說話，付梢瑞自己主動開口：“沒什麽別的問題，但你不覺得太花哨了麽？”
於是歲煋沈再度放下，指尖在一排排劍鞘上劃過，最後停在一柄最為普通的長劍上，沒有任何雕飾花紋，唯有靠近細看，才能發現上面天然形成、水波般的鍛紋。
“這是不是太素……”
“付梢！”
歲煋沈一股子火冒了上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冷靜道：“……你最好閉嘴。我看這家的掌櫃快要跟你動手了。”
付梢瑞轉頭一看，果然在櫃臺前看到了面黑如鍋底的掌櫃，那人一邊劈啪打著算盤，一邊對他怒目而視。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他壓低聲音小聲道，“難道我方才說的沒道理嗎？”
歲煋沈冷笑：“每件兵器因人而異，你之前不是還說，你不需要最好，而是在你手裏它就能成為最好嗎？”
“啊，我的話，你記得這麽清楚呢？”他又暗爽起來，慢條斯理道：“不過嘛，想法也是會改變的，現在我就要最好的配我。”
“最好的？”歲煋沈沒好氣道：“完美無缺唯有神兵朝離，朝離要不要？”
“不要。”
“……”
“那兩巴掌要不要？！”
一旁的掌櫃簡直聽不下去了，憤而起身，把兩位“友好”地請了出去，完事還一甩衣袖，鄙視道：“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天底下還有劍修不要朝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真是癡人說夢！”
二人：“……”
歲煋沈被這一出氣得笑了，怒氣也散了個七七八八，轉身就走：“那我挑不出來，你隨意吧。”
“怎麽挑不出來？”付梢瑞追上去給他比劃：“其實我就想要這麽長的，這麽細的，怎麽掰都掰不斷的那種……”
在他的瘋狂暗示下，歲煋沈漸漸停下腳步，脫口而出道：“……你是說珊瑚枝？”
付梢瑞幹咳了一聲，“好像是。”
“你……”歲煋沈驚了，他沒想到這人還在記掛：“那個怎麽可以當劍？”
“睚眥不就是這麽做的嗎？”付梢瑞反問道，“我看他用得很好。”
“那是……”歲煋沈幾度張口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最後只能道：“那是他自己磨的，睡時咬著方便。”
“什麽！”付梢瑞咬牙道：“原來他真是睡覺用，我以為那是故意說出來氣我的！”
“……無論如何，那都是鮫族飼養出來捕魚的東西。”歲煋沈道，“長時間缺水就會幹涸，大力也會折斷，不能當做武器。”
付梢瑞心裏很是失落。
其實他並不在意歲煋沈送的對象是誰，而是他認為這個舉動本身很有意義。
通俗來說，就是他都沒收到歲煋沈給的什麽，別人憑什麽可以！
他掩飾性地別過頭，淡淡道：“那就算了，之後你隨便選吧，我不雞蛋裏面挑骨頭了。”
原來他自己知道呢？
歲煋沈湊過去想看看他的表情，沒看到，幹脆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行掰。
“行了。”歲煋沈緩下語氣，輕輕道，“這次我給你做一把，可以嗎？”
付梢瑞一楞，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當真？”
歲煋沈懶得回答，想走又被拉住。
“說啊，真的假的？”
尾音控制不住地上揚，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問完，付梢瑞又生怕對方反悔，趕緊找補，“你怎麽做？”
“有什麽難的。”歲煋沈蹙眉道，“不相信的話當我沒說。”
“信，信信信信信。”付梢瑞笑容又燦爛起來，他都沒往這方面想過，怎麽不是意外之喜，“那你需要什麽？”
歲煋沈簡短道，“明天下一趟北海，找一些材料。”
“我陪你吧？”付梢瑞得了便宜還要裝一下矜持，“做劍還是怪麻煩的，我來給你搭把手，順便也去海裏看看。”
歲煋沈隨他去了。
二人本來還說去看看煙花，結果聽路人談論雲霄宗那幾個弟子符咒研制失敗，引發連環爆炸，沒傷到人，卻把淺海的魚蝦蟹貝全炸上了天，劈裏啪啦掉落在圍觀人群裏，讓他們撿了個盆滿缽滿。
對此，付梢瑞並不羨慕，他可是明天要去下海的人，到時候親自從海裏抓，抓完再辦一場燒烤，給歲煋沈看看他的手藝是否真有那麽不堪。
兩人回去後，說好維持十二個時辰的身體提前失去了效應，這點才讓付梢瑞惆悵了很久——本來他還在糾結他們應該怎麽睡，現在好了，美好的困擾也沒了。
他在上市下市四處找尋，終於在上市的某個攤位找到了那三兄弟。
遲疑片刻，付梢瑞摸出面具戴上，不經意地走過去蹲下，裝作第一次購買的模樣問道：“你們這裏有什麽好貨？”
三兄弟沈默了一陣，黑熊精撓了撓頭：“少俠，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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